给北京市政协九届三次全会的公开信

请市政协高度关注北京市及全国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情况,并及时制止这一类法西斯暴行

【明慧网2000年1月28日】(烦请刘培温,林意委员转交北京市政协九届三次全会〕
北京市政协九届三次全会:

北京日报25日在头版刊出了《政协请您提意见》的文章。文章说“在市政协九届三次全会召开前夕,大会秘书组将于1月26日至1月28日开通全会市民热线电话和市政协网站与广大市民进行直接交流,广泛徵求市民对本市各方面工作的真知灼见。市民可通过热线电话65262676、65272233─601及市政协网站 www.bjzx.gov.cn与政协委员直接交流,提出意见和建议。”1月27日上午9:00─11:00开通“社会法制和民族宗教”为主题的热线电话,可以通过电话和互联网反映意见。我们希望北京市政协九届三次全会能真正遵循党的“群众路线”的方针政策,听取群众的意见,实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实事求是”的党的优良传统。

我们向你们反映北京地区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粗暴践踏人权的非法行为。这些迫害在现代文明社会中居然存在,不得不令人想起二次世界大战的法西斯暴行,人们不禁怀疑中国“依法治国”的真实性。这些暴行已使国家,民族的形象受到极大的破坏。我们恳请市政协九届三次全会本着对国家负责,对人们负责,对社会负责的态度,高度关注北京市及全国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情况,并及时制止这一法西斯暴行。

法轮大法教人向善,它使上亿人身体健康,道德高尚。法轮功学员的大善大忍的高境界行为,惊天动地,在感动着成千上万的人,在带动着社会道德的回升。法轮大法是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正法正道。国际社会对中国法轮功事件予以高度重视,法轮功事件不只是一个区域性的事件,它关系到整个人类社会是要和平还是要暴力;是要“真善忍”还是要“伪恶狂”;是保护人权还是践踏人权的一系列不可回避的问题。

中国是法轮大法的发源地,有那么多的法轮功学员在做好人,这是国之大幸啊!为什么要把上亿的好人推向政府的对立面而人心失尽呢?在所谓的“文明,法制”的外衣下,做好人的人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及监狱,受尽非人待遇;草菅人命,把人逼死、害死、毒打至死却不许家属声张;堂堂的著名学府成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场所。这一切的一切,不应该是一个堂堂中华大国的所为啊。我们的国家怎么了?我们的政府怎么了?在中国的历史上,曾经有个“包青天”;在现代的文明社会里,却有冤不能诉。中国是在进步还是在倒退?

作为政协机构,理应是为民请愿,为民伸冤的。我们的要求是:

1。组织专门调查组,调查北京及全国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事件,尽快查清真相,依法惩办元凶;
2。遵循国际人权条约,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停止粗暴践踏人权的非法行为;
3。还法轮大法及法轮大法学员清白。

因为类似迫害事件太多,下面仅举三例并附材料。
(1〕北京市房山区长沟峪煤矿三名法轮功学员刘志兰、朴淑兰、李富花元月14日在派出所被关押期间遭煤气中毒,刘志兰死亡。
(2〕房山52名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在周口店精神病院长达43天,受尽非人待遇。
(3〕清华大学等高等院校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是继“文革”以来中国知识分子受到的又一次严重迫害。

恳请北京市政协九届三次全会讨论以上要求并予以答复。谢谢。

部分海外法轮大法学员
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六日


附件一:房山三学员在派出所被拘留期间遭煤气中毒,其中一人死亡
北京市房山区长沟峪煤矿三名法轮功学员刘志兰、朴淑兰、李富花,元月10日为恢复法轮大法名誉到北京上访被抓,下午被送到周口店派出所,派出所要她们每天搞卫生,扫雪。

元月14日那天,她们三人干完活后在派出所的锅炉房吃午饭,2:00左右三人均煤气中毒,失去了知觉,被送进了燕山区一职工医院抢救。30岁的李富花(女)当晚9:00左右清醒。

大夫说:"怎么样?"她说:"我没事。"警察问:"还炼不炼功?"她答:"炼!"

大夫让她吸氧,她说:"我是炼功人,不用吸氧。"两个公安强制她吸氧。她要上厕所,大夫说:"没有厕所,你就尿褥子里。"刚苏醒过来的她没有力气下床,只能尿在褥子里。元月十六日下午,李富花被放回了家。李在医院治疗期间,一能下床,就照顾她同病房的朴淑兰(女,40多岁),擦屎接尿,15日晚上朴淑兰张开了眼,翻了个身又昏迷过去,16日上午清醒。

刘志兰(女,40多岁)昏迷以后,再也没有清醒过来,其家属见到她时已在太平房里了。公安通知三人家属不许将消息透露给大法弟子。

(北京时间2000年元月十六日晚十时稿)


附件二:中国把法轮功追随者关进精神病院
New York Times
By ELISABETH ROSENTHAL
2000 年 1 月21日

北京,1 月20日 -- 一个香港人权组织今天说,50多名被禁法轮功修炼者被关在北京郊区的一家精神病院里。

一个半月前他们由于继续修炼法轮功,一种结合中国传统修炼和佛道信仰的功法,而被警察拘留并被送进了周口店精神病院。

“学员们不断地问医院他们还要被关押多长时间,但院方表示只有政府才能决定。”中国人权与民主运动中心说。中心说,关押得到了院方和当地警察的证实。

曾经广为流传的法轮功运动去年夏天被禁止,中国高层领导在过分诽谤的镇压中称它为宣传迷信的“邪教”。

这50个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人是在去年秋天来自其他省的法轮功学员不服政府禁令聚集在北京几乎每天在天安门广场静坐而被拘留的。

“他们不是病人,他们是来接受再教育的,”医院附近的一个警察局发言人杨阳(音译)今天告诉法新社记者。他还说:“他们中大多数都是法轮功顽固分子,他们进京抗议至少10次了。”

尽管即使不是成千也有上百的法轮功学员仍然被关押或劳改,被关进精神病院还未听说过。

尽管少数不同政见人士对公安局控制的精神病院系统习以为常,用精神病院来关押政治犯在中国仍是少有的。精神病院中的大多数医生不参与这项工作。
......

政府官员说过来北京抗议的法轮功学员将被遣返原籍并接受短期的法轮功反面教育,尽管他们知道一些学员不愿说出他们的家庭住址而被拘留在北京一段时间。

许多被遣返学员迅速返回首都继续抗议。

中国政府已正式指控与法轮功有联系的300多学员,他们中一些人已被审判并处以10年以上监禁。人权人士估计还有成千的(法轮功弟子)未经审判就被关进了劳营或拘留所。

Copyright 2000 The New York Times Company


附件三:北京周口店精神病院被关押52名学员的联名信

我们是53名被关在北京周口店精神病院的法轮大法弟子。12月6日上午,房山城关办事处指令负责居民片的警察把53名法轮大法弟子从家中、工作单位、拘留所,以填表、办学习班等等谎言,把我们骗到房山城关派出所,装上大客车,押送到周口店精神病医院拘禁起来,现已达43天之久。

精神病医院的院长向我们透露:是唯恐我们在澳门回归之时去京上访,才把我们关进来,只是一个“唯恐”就采取如此行动把人关起来,这是不是在执法违法、践踏人权。

在举国同庆澳门回归的日子里,我们却失去了一个公民应有的自由,不能在我们热爱的这块国土上与家人同庆。我们有家难奔,有国难投。警察们透露怕丢官、罢职、下岗,不得不如此对待我们,院长“开导”我们“胳膊拗不过大腿”,还暗示我们“这是医院,绝食也死不了人,到一定程度给你们吃片药,让你们昏睡一天,我们给输葡萄糖,怎么也不让你们死。”

在精神病医院里,我们吃了两天饱饭,有人给录了像,从此后饭菜突然变了,早晨一碗粥,一个馒头吃咸菜;中午一个馒头,多半碗饭,半勺熬白菜;晚上一个馒头,一碗粥,有时有点菜,有时就是一碗疙瘩汤,饭量稍大一点就熬不到晚上,有的功友饿得心里发慌、哆嗦,一个护士透露:“这不是我们的意思,是上边的意思”,显然是公安部门有过安排,让我们吃饭不能好、不能饱;护士都曾说过让我们洗澡,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让我们洗过澡,实在熬不过了,少部分功友把供饮用的水擦擦身上,大部分一直到现在都是互相抓挠着发痒的全身,有个64岁的老功友起了一身的疙瘩,连觉都睡不好。

关押我们的有关单位,都对外封锁消息,家属们心急火燎的到处寻找失踪的亲人,有去黄山店戒毒所的,有去周各庄精神病医院的,尤为凄惨的是何桂珍那受重伤住医院的丈夫没亲人护理,苏凤霞那90高龄的婆母没人侍奉,丈夫腿残,女儿年幼正上学,一个重要的家庭主妇被骗到精神病院关起来,整个家庭面临着破落的威胁。徐淑芬那大脑萎缩的老伴去大街上哭着喊着找老伴,其情其景惨不忍睹。当有的家属听警察透露了亲人的下落,也就在同时就受到了恫吓威胁,于是家属们气急败坏地找我们施加压力,杨淑芳的丈夫来闹离婚,杨学华的妻子来大骂,母亲拉着儿子哭着说:“你再炼法轮功我就绝食!”我们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种种摧残,功友刘树新的家属不知是费了多少周折开通了路子,来到这里谎称探视,当刘树新刚一走出门口,几个家人就把她架上汽车,到家后就是一顿毒打,鼻青脸肿,眼都封上不能看了。苏秀荣、刘胜智夫妻都被关押在精神病医院里,大女儿只好辞去了工作,回家照看两个上学的弟弟妹妹。其家里被停电一个多月了,她们只能点油灯学习功课。苏凤霞担任小队一个企业的会计,由于突然不能上班,影响了年终结账,使全队企业都受到了影响。生产队还趁此机会登门索要一仟元的伙食费,说是交给精神病院,警察们说去一趟北京罚款两仟元,村里说要一仟元的风险金。

我们失去了自由,受着精神上摧残,经济上的盘剥,家属们的施压,但我们仍然牢记着师父所讲的:“别人可以对我们不好,我们不能对别人不好,我们不能把人当成敌人。”在精神病医院里,我们尊重院方的每一个工作人员,从不提任何要求,不发一句牢骚,一日三次打扫卫生,不吵不乱,为医院扫雪,给医院做了96个床单,74个被罩,10个约束带,18个腹腔手术用的带尾巴的纱布,两套手术台上的绑带,若干个枕头,医院里从上到下都在称赞我们:不闹别扭,互相谦让,说我们已经都过上共产主义啦,在人前背后他们都曾说过,“你们是好人,不是一般的人。”

我们想问问房山区城关办事处、公安局、派出所,到底要把我们关多久,希望对我们所承受的一切从法律上做一个交待。

52名学员签名(略)
2000.1.17


附件四:52名被关押在周口店精神病院的学员致房山区政府的公开信

我们是52名被关在周口店精神病医院的法轮大法弟子。12月6日房山城关派出所以办学习班、找谈话、有事、开会、填表等为由,把我们骗到派出所,在没有任何法律和医疗程序的情况下,被送到周口店精神病医院,至今已四十多天了。对外封锁消息。据院长说:是害怕你们在澳门回归和元旦期间进京上访,所以才把你们关在这里。

我们都是热爱这片国土的公民,澳门回归祖国,理当享受举国同庆的欢欣,因为“唯恐”上访,就如此监禁我们,不知国法何在。

在精神病医院,我们失去了自由,但我们一直按照我们师父的要求“大善大忍”去对待周围的一切,居住区保持整洁,安静,饮食无所求,不计较,不抱怨,尊重医院的所有工作人员,事事替他们着想,决不给他们找麻烦。我们的师父教育我们遇事要“向内找”,法轮大法所以遭到如此的诽谤、诋毁,是我们做为弟子的没有很好地弘扬大法,让全社会对我们有一个深刻的了解与认识,所以我们要上访,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证实法轮大法是正法,不是邪教。我们是蒙受着冤屈与迫害的。

在精神病医院我们住到第八天的时候,意外地从精神病人居住的二楼上,接下来我们的同修许贺民,她已经绝食五天了。她的丈夫唯恐她去京上访把她送进了这所精神病医院。当她被捆绑在床上,强迫服药、输液时,她不气恼、不哭喊,善良诚恳地向医生护士们解释说:“我不是你们的病人,我没有病,我是炼法轮功的。”医生、护士们看到她正常地生活、勤快地打扫卫生、善待同房的患者,经过提问考试、抽血化验、检查等等手续后,确认她真没病,开始对她放松了些,可住了14天,仍不放她走,说是还要观察,她的丈夫也不来接她出去。在万般无奈之中她毅然绝食了。当医院又要给她输液时,她断然拒绝。医生无奈,不得不让我们从二楼精神病人的病房中把她接下来。她说:“我感谢他们使我更坚强了。”

我们的师父说:“要知道人一旦知道了真理和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为其舍命而不足惜的。不要把我们慈悲的大忍之心当做怕,从而变本加厉地为所欲为。其实他们是觉悟的人,知道了人生真实意义的修炼人。”

法轮大法使我们身心受益,使上亿人找到了宇宙的真理,走上了修炼的道路,努力使自己成为高境界的人。然而,这样伟大的宇宙大法,却从94年开始遭到了种种的诬蔑、攻击。现在许多法轮大法的修炼者承受了抄家、罚款、拘留、拷打等等刑罚,为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又被诬蔑和曲解为“围攻”、“扰乱社会秩序”。我们的师父为传法度人,蒙受着冤屈,遭受着通缉,大法弟子被诬蔑为邪教徒,受到层层政府的镇压与迫害,家属们受到株连,这是个千古奇冤。

为维护大法,许多大法弟子抛家舍业,放弃高官厚禄来京上访,他们中有八旬老人,也有几岁的顽童,有大学教授也有普通的农民,冒着被抓的风险,长途跋涉、风餐露宿,都是为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为法轮功讨个公道。只要撤消对我们师父的通缉令,还法轮功一个清白,释放无辜被关押的大法弟子,给法轮功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我们绝无他求。那个“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是主观臆断,时间会证明一切,历史将做出公正的回答。法轮功教我们做好人,“难道还怕好人多吗?不是好人越多越好、坏人越少越好吗?”

我们向房山区政府、公安局、派出所写明我们上访的原因,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理解,同时也希望你们能对我们的师父所讲的这段话能够深思。我们的师父说:“人类无论站在任何立场上否定高于人类社会一切理论的宇宙法理都是徒劳的。特别是当人类社会的道德处于全面崩溃时,是伟大的宇宙再一次慈悲于人,给了人这最后的机会。这是人类应该珍惜万分的希望” 。

恳请房山地区的领导能给予我们一个集体炼功的环境。

这就是我们52名大法弟子的要求,请答复。

签名:52名学员签名(略)(2000年1月)


附件五:呼吁国际人权组织及国际教科文组织关注清华大学法轮功学员的情况

自从1999年7月中国政府禁止法轮功以来,中国的高校也受到冲击。全国各地高校的越来越多的学生和教师法轮功修炼者因坚持自己的信仰和修炼已被或面临开除党籍、学籍或公职。这是“文革”以来中国知识分子受到的又一次严重迫害。其中清华大学作为中国最著名的高等学府之一,成了中国政府在高校中打压法轮功的重点。

据悉,去年7月份以来,李岚清亲自蹲点清华大学,调查、处理所谓法轮功问题。清华大学校方迫于中央的压力,对坚持修炼法轮功的学生和教师进行严厉处置。被处理的法轮功学员大都是各方面均优秀的学生。

去年10月21日,14名清华大学学生因参加一个在校内举办的交流会而被警察抓走、殴打、戴手铐、体罚。其中一名博士生被认为是组织者而遭到拘留30天的处罚。一名女教师因在天安门城楼打开法轮功横幅被关押在七里渠看守所至今未被放回,据说会被判刑。

10月25日之后事态升级,清华大学强令大约25名学生(包括本科生10名,博士生7名,硕士生7名和MBA1名),不需要任何手续强迫休学两个月,并拍电报请学生家长到学校来接学生回家。一名年轻教师也被家长带回家去。基本上所有表示要坚修大法的学生被带回家。两名研究生迫于压力退党。其中批准了清华微电子所一位女硕士生的退党退学申请,事实上该单位已经在把她一个劲地往外推,还没等去办手续已经把她的户口和档案转走了。另一名电机系的男博士生被拘留。该生是因7月份写的"退党声明"放在了互联网上而引起了公安的注意。该博士生被从拘留所放出来后,他的母亲和哥哥来到北京劝说,然后学校在200#(清华核研院基地,昌平南口附近)给他一个人办学习班,20多个老师围着他天天给他“做工作”,校党委副书记张再兴任组长。后来《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他的"揭批"法轮功的文章,也许是根据他写的东西,加上官方的意志拼凑出来的。据说该博士生在狱中绝食的时候曾经被强行灌食。

另外,上述该博士生的事情之后,中央表扬清华工作有成绩,并进一步命令清华在教工里面抓一个典型,致使清华师生继续受到高压。截止12月18日,学校已对一名女教师及另三名坚持修炼法轮功的学生等办了所谓的"学习转化班",进行再教育"洗脑"。三名学生被隔离软禁。办班的过程和内容大致是每天"学习"污蔑大法的材料,然后"领导"谈话,再写"体会"。办班的大致期限为20天,这期间所写"体会"如果有可以被利用的话,就会被拼凑成一篇所谓的"思想转化报告"。据悉,上述博士生的文章也是这样出笼的。

12月初,学校要求回家休学的学生写检查。检查要写到一定的认识高度(比如要说法轮功是"邪教")。如果不写检查或者写的检查达不到要求,就正式办理休学手续,休学到下学期初。下学期再向学校汇报。如果写了检查,要让学校觉得比较满意才可以复学。

据说学校已把坚持炼法轮功的学生的档案移交给当地公安局,目的是监视举动。某女生曾经未经学校同意返校过一次,身份证已经被地方派出所没收限制她的外出。要求她必须认识达到学校的标准才能回学校领取,否则就会被学校开除。派出所威胁她一旦开除将拘捕她并要求写"保证",如不合作有可能被劳教。

目前被"办班"教育的三位学生,估计如果办班无效,将被开除。电子系一名教师由于"认识"不达标,目前不允许工作,等待处理。据说下学期开学之前如果仍旧不达标有被开除的可能。

清华某博士生的妻子、同校学生1月19日被街道以找工作凭证不合格为由叫去,然后失踪下落不明。

据悉,99年7月22日之前,清华修炼法轮功的学生和教师及其家属经常在外面炼功的有200多人,其中教师及家属150多人,学生50多人。

我们希望国际人权组织及国际教科文组织对清华大学的情况予以关注,尽快帮助那里的学生和教师修炼者摆脱目前的困难处境。

海外法轮功修炼者
2000年1月20日


附件六:来自清华大学的呼吁信

致所有关心法轮功事件的人们:
您们好。我们是清华大学的法轮功修炼者。我们写这封信的目的是想通过我们在7月22日政府取缔法轮功后的遭遇使所有关心法轮功的人们了解法轮功修炼的真实情况和中国大陆法轮功修炼者目前所遇到的困难。我们清华大学的法轮功修炼者多数是在校的学生和教职员工,学生中有很多都是非常优秀的,教职员工中的修炼者也都是诚实负责的人。我们当中大多数人修炼法轮功之后都明显改善了身体的健康,并在法轮功修炼中获得了心灵上的安宁。我们普遍认为法轮功修炼使我们受益很多。

1999年7月22日中国政府宣布法轮功为非法之后,我们当中有部分过去的负责人被要求与法轮功划清界限,学生中大多数人被要求不能继续炼功并上交法轮功书籍。但是由于学生中大多数人坚持继续修炼,在1999年10月26日中国政府进一步宣布法轮功为“邪教”之后,学校将大多数修炼法轮功学生送回家强制休学,并要求家长帮助学生“转化思想”以达到“同中央保持一致”,教职员工中也有人被“停职反省”或被办“转化学习班”的。学校要求学生必须批判法轮功并保证不修炼,否则将不能恢复学业;教职工中不能批判法轮功的将被开除。学校对拒绝写这类材料的人采取办“学习班”的办法,把他们同外界隔绝软禁起来进行“思想转化”。还有部分学生被威胁不写材料将被开除并被拘留或劳教。还有个别已经退学的修炼法轮功学生被街道办事处叫走后下落不明。

我们在清华大学学习生活了多年,感觉到这里的学术和人文思想环境都很宽松自由。我们修炼法轮功,按照李洪志老师所要求的“真、善、忍”原则修炼我们的心灵,使我们获得了健康的身体和高尚的道德。我们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中国政府不允许在清华大学这样一个国际知名的高校中有我们这样一批按照法轮功要求做好人的人存在,而非要让我们批判法轮功,说违背自己思想的假话。在这样一个学术自由的殿堂要求人们这样做,还以学籍、公职相威胁的做法实在是不对,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前在中国大陆法轮功修炼者的处境艰难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我们觉得法轮功是一种善良的学说,对人的身心健康都是有益的,而不是象中国政府所宣传的那样是“危险的邪教”。中国政府树立法轮功为敌镇压自己的公民中那些善良的人们实在是不对。我们希望所有关心法轮功的人们能了解一下法轮功和修炼法轮功的人们在中国大陆所遇到的困难,并对在中国大陆愈演愈烈的镇压法轮功运动表示关注,帮助建立修炼法轮功的人们和政府之间的对话以解决目前的危机,这对整个中华民族的未来都具有深远的意义,所有善良的中国公民包括法轮功修炼者都会感谢您作出的努力。

清华大学法轮功修炼者
2000年1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