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师助法 做而无求

深圳被捕经历与感受(一)


【明慧网2000年1月3日】我和另一位旧金山湾区学员赵晨在香港参加了亚太地区法轮大法心得交流会後,决定去北京探访在艰苦环境中的大陆大法弟子,并去人民大会堂上访。我们12月14日先去深圳。晚上我们在深圳一个学员家中与当地大约五十名学员在一起进行了一次学法心得交流。15日我们被深圳公安拘捕,护照与证件被没收。同时被拘捕的还有一位加州圣地亚哥学员封莉莉、二位香港学员和二位深圳学员。公安吊销了香港学员的回乡证,驱逐他们出境,深圳学员被处以刑事拘留,我们三名持有美国绿卡的学员被处以治安拘留15天的处罚,被立即送到深圳福田看守所。在看守所内我们被关押十三天后于12月27日获释,并分别被送出罗湖口岸(以免我们之间互相联系)。

在这段时间内,我们真是一点也不知悉国际媒体已纷纷报道了我们被拘捕的消息,以及许多人在尽力营救我们。我们于29日下午坐飞机从香港回到美国。在香港和美国,我们接受了各家媒体的采访。下面就这次经历谈谈我们在这次被拘捕前後的经历与感受。

一、大法蒙难思同修 回国上访诉心声

先谈一下去北京以前的思想过程。前一段时间我非常迷茫,在中国政府少数人利用国家机器破坏大法时感到弟子护法心有余而力不足,看到许多国内学员不断去北京上访,用生命护法,可歌可泣,可是却难以力转乾坤,心想:就等着师父正法的一刻到来吧。这种迷茫情绪也影响了我的学法与修炼,一直到我读到一篇国内学员在上访过程中结合自己修炼的体会文章才开始悟到弟子的护法、修炼与师父的正法是分不开的,我才开始认真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要回国上访。

当我设身处地的思考这个问题时,我就发现自己的害怕心暴露出来了,而在害怕心背后则是一堆和名利情连在一起的执著心。修炼人要讲真,我不能借口掩盖这些。想起当初得法修炼时下决心坚修到底,而在这关键的考验面前却迷惑了,心中真是胆胆突突,有愧于大法,对不起师父与大法,非去上访不可。我不断地学法与学员交流,渐渐地我的害怕心就越来越少了。

一旦心里不那么害怕时,却又反过来思考有没有去北京的必要。由于前一阶段美国一些学员在极困难时期的艰苦努力,使美国的社会包括媒体与国会等对法轮功有了一定的了解,现在美国的弘法工作更需要人去做。有的学员付出极大,我觉得他们没有去北京其实也是走出来了。在海外弘法护法也同样是师父在人间正法一个重要方面。我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去北京上访。

从西雅图法会回来後听说将在香港召开法会,我觉得在特殊的地方,这块中国唯一的法轮大法仍然合法的地方,要召开一个法会是非常不容易的,应该去参加。於是就在矛盾的心情中我去了香港。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在去香港之前,我见到一位来自北京中科院的学员,谈及我以前在北京认识的一些学员被严加管制,虽然知道他们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还是不由得想念他们,一想起来就不禁流泪。说起来也带著常人之情。

在香港,我们在新华社对面的马路边空地上过夜,并参加他们每天早上去新华社门前读《论语》。我见到了一些学员不惜生命坚定护法的可贵的心,也见到少数学员有过激的一面,但我不想因为冲动而去北京,矛盾仍然继续折磨着我。但既然已经到了门口了,我还是决定去北京。一位香港学员建议我们先去深圳和当地学员交流一下。于是就决定先去深圳。

二、学法交流心坦然 师父点化醒愚顽

12月14日到了深圳,当地学员听说有美国学员来,也很想和我们交流一下。於是晚上在一个香港学员在深圳的家中聚会,学法交流。本以为只有几个学员谈谈,但我见到满房间都坐满了人,不下四、五十人,心中非常感动而高兴:深圳学员们能如此坦然地来参加交流,好象当地没有禁止法轮大法一样,据说他们之中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曾去北京上访而被拘捕过。那几天,在深圳能看到香港电视的法会报道,对大家鼓舞也很大。

交流的气氛祥和而热烈。我们在一起交流了法轮大法在国内外的情况,国内学员只能看到大陆一边倒的宣传和歪曲报导,当得知国外大法的真正发展情况时,十分受鼓舞。封莉莉教授还谈了她学大法後悟到一些理用于自己科研所取得的一些成果。我们也同时谈到在这个特殊环境下,特殊的时期,学员们所悟的不同想法很多,有的被认为过于保守,有的被认为过于激进,这些矛盾的表现可以说国内国外处处都存在。但是如果能够把这些矛盾作为修炼的机会去对待,就会成为自己提高层次的好机会。学员们都非常想念李老师,大家觉得,虽然见不到师父,也没有更新的经文,但师父已经把法全部传出来了,在现在的复杂而严峻的环境下能否坚持师父给我们留下的修炼形式不仅对于自己的修炼,而且对于大法将来在人间正确地流传下去也是至关重要的。交流大约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大家恋恋不舍地回家了,我们则回到招待所休息。

次日晨5点不到,我早起刚洗漱完毕,五、六个公安便衣就来敲门,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我还是笑著把他们迎进门。於是公安开始问话录口供。以下的小插曲值得一提。记得我说“法轮功好”时,一个公安突然冲我骂起来,我说:“你骂我,我毫无怨言,骂法轮功就不行,这对你也没有好处。”这时就听窗外炸雷般一声巨响,我马上接著说:“你看你骂大法神都震怒。”他一楞,但马上又骂起来,紧接著同样又一声巨雷。他就悻悻地不骂了。我自学法以来未曾亲身经历过明显的超常的事情发生,也不怎么期待。但这件事情是如此的巧合,我虽没有感到很惊讶,却依然是难得的神奇经历。

录完口供后,一个公安就开始和我聊了起来。他问:“你们是不是为圆满来的?”我回答说:“没有,我是凭自己的良心来向中国政府说明法轮功好。”他却说:“还说没有,你们有不少人说去北京是圆满而跟着跑。”我想,我虽没有明显为圆满而去北京的想法,但是他的话也应该使我内省。他还问:“在美国有多少学员?”我说:“说不清楚,没统计,大概有一万吧。”他问:“美国人(即不是华裔)有多少?”我想不能说少了,免得他小看了法轮功的国际影响,就回答说:“很多,每一个介绍班有多达四十多人参加的。”这个公安却说:“这么少。你回去後要好好地弘法。”我一听心里就乐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