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国监狱的遭遇

【明慧网2000年11月11日】我回来了,我终于获得了自由。首先在此再一次向澳洲政府表示由衷的感谢。正因为澳洲政府不懈的努力,为我所做的一切,才使我有了今天的自由,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澳洲政府的感激。一个人失去自由是最最痛苦的,更何况是在中国的监狱里遭受惨无人道的迫害

我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一次次去中国大陆?我对江泽民的无耻行为感到不可思议,他作为一个十二亿人民的主席,竟敢这样正邪不分,颠倒黑白镇压成千上万的法轮功修炼者。所以我不顾自己的生命争取人权、争取正义。

三年前我患有严重的关节炎,所有的关节都痛疼不已,不能走远路,吃饭、睡觉都困难,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是法轮大法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就是我为什么一次次冒着生命危险到中国去,为我们师父说句公道话,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揭露江泽民一伙的罪恶行径。

在这次被关押8个月之前,我还受到了不公的违反人权的待遇:

(一)1999年12月31日,我站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看升国旗,三个公安无故把我拖上警车,毒打了一顿,打得我血流满面。

(二)2000年1月26日,我在北京人定湖公园炼功,公安把我抓起来,送到监狱,并狠狠打我,直到打累了没有力气再打了才停止。然后我就问他们:公园不让人锻炼身体,造着公园干什么用。

(三)2000年2月4日,我和丈夫在北京一家饭店吃饭,中国公安部安全局来了十几个便衣警察把我和丈夫一起抓到北京最高刑事监狱,和死囚关在一起七天,我们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不经法律程序就把我们关押起来,只是因为我们炼法轮功。

(四)2000年3月5日,我打算在中国人大二会期间去递交给中共中央的一封信。可是一踏上中国的国土,公安就搜查我的包,当看到包里有给江泽民、朱总理的信及法轮功的书籍就对我大打出手,一记耳光掴得我头晕眼花,好几天耳朵都听不到声音,然后未经任何法律程序,把我毫无人道地关了整整8个月,释放时还宣布我终身不得进入中国大陆。我所有的亲人,父母、兄弟都在中国,难道连探望父母的权力都没有了吗?人权何在?天理何在?

8个月生不如死的监狱生活不堪回首,不能给亲人写信、不能打一个电话、终日不见阳光,被残忍地关押在牢房里,没有任何活动。我是澳洲公民,我要求见澳洲领事,可他们却无理拖了一个月后,才让我见澳洲领事。

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我每天被强迫做工十多个小时,我要求看我最喜欢的书《转法轮》,而他们却不准,为了控诉这种没有人权、没有人道的待遇,我开始绝食。在五十多天的绝食里,我从原来一百二十多斤的胖子,瘦成皮包骨头。中国公安不但不同情,还骂我死了还不如一条狗等一大堆脏话,还让我睡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我们澳洲领事来看我时,责问中国公安为什么不让我睡在床上,我向领事诉说我所受的折磨,中国公安在旁阻止我,不准我讲,否则停止我与领事的谈话,我说的话翻译怕中国公安责难,不敢翻译,领事鼓励翻译讲下去,不要怕。由于领事的抗议,我才得到放风的机会。

我二个月没吃饭需要炼功来补充能量,才能使我的生命得以维持。炼功只是静静地坐着,也不影响别人,可他们看到我炼功就打我、骂我、拿水泼我。我告诉他们炼功没有错,他们就恶狠狠地把我从床上摔在地上,拳打脚蹋,打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晚上痛得不能入睡,还野蛮地把我铐上脚链,他们无论怎样打我,我还是坚持炼功,为此他们把我送到男牢房去,在那又暗又潮湿的房间里终日不见阳光,也不让出去散步,使我身体受到极大的损害。

惨无人道的长时间的迫害,使我倍加思念亲人、女儿,而中国公安却残酷地强行夺走我的笔,搜走我丈夫给我的信。在漫漫的长夜中,我思念着女儿,由于我被关押太久,本来性格内向的女儿心灵受到极大的创伤,变得闷闷不乐,不知哭了多少次等待妈妈,她写信给我们澳洲的领事让我早日回家做饭给她吃,这么小的心灵受到这样的伤害,而我却一个字都不能写给她给予安慰。中秋的夜晚我爬在铁窗望着明月流着泪写下了:“铁窗望明月,滴滴断心肠,时时思亲人,何时才回家。”我到底犯了什么法?难道信仰真善忍要付出如此的代价?

我不堪忍受非人的待遇,写信给领事和联合国,揭露他们迫害人权的暴行,他们知道后更加变本加厉地迫害我。我在垃圾堆里捡到的笔也让他们抢走了,我只能用牙膏在衣服上写字,以表达我的心声“法轮大法好,修炼真善忍,头断血可流,大法不能丢。”他们看到后粗暴地把我推入牢房,强行剥下我的衣服,正好对着闭路电视男警察的监视,我只好尽力护住自己的身体。他们这种流氓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10月30日澳洲领事专程来狱中探望我,问我有什么要和丈夫说,我让他们千万转告我丈夫我所乘的飞机航班。澳洲领事当场叮嘱中国公安尽快把航班告诉他。可是江泽民的帮凶害怕他们的邪恶行为被媒体揭露,于是他们就报了一个错的航班给我丈夫。我的一切物品都被中国公安没收了,里面有港币、澳币,我向他们要了几次都未能要回,我身无分文,到了悉尼机场,只能向人借了40仙令打电话,终于能告诉我丈夫,我回来了!我丈夫在机场的另一角走过来说:他从凌晨3时一直等到现在。我们全家含着泪终于团聚在一起了。我们全家再次对澳洲政府、澳洲外交部及澳洲领事馆的官员表示真挚的感谢,因为他们一次次的努力,才使我有了自由的今天。

如果我不是亲身经历,我无法想象在21世纪的今天,在中国这样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国家,会是这样没有人权、没有人道、没有公理、没有法律,成千上万的法轮功修炼者被无理关押入狱,多少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女学员被扒光衣服投入男牢,孕妇被迫堕胎流产,正常人被强行送往精神病院,这样的邪恶行径仍在中国蔓延着。

我们紧急呼吁澳洲政府和所有善良的人们,给予我们帮助。你们的帮助能使善良的人们享有基本人权、你们的帮助能使更多善良的人免受镇压与迫害、你们的帮助能使被迫流离失所的人们重返家园、你们的帮助能制止更多无辜的生命被迫害致死。在此我们再次恳求你们每一个正义的人帮助我们呼吁世界各国政府机构和善良的人们制止江泽民的邪恶罪行,并将他送上历史的审判台!

澳洲法轮大法学员章翠英
2000年10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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