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民给江主席的信

【明慧网2000年2月25日】

江主席:
我是四川省攀枝花市米X县X镇X村村民,我叫XXX,今年36岁。

我是一名大法弟子,对法轮功的不公正待遇,我想就我了解的情况向您反映一下。

法轮大法是李洪志老师创编的一部高德大法,让我们用“真、善、忍”的最高宇宙特性要求自己,首先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是96年10月3日得法的,当时我病魔缠身,连做饭、带小孩的力气都没有了。修炼了大法身体健康了,家庭和睦了,处处考虑别人,做事看对别人有没有伤害。去年7月1日我们那里特大洪水,有的学员不是想着自己家里,而是去帮别人搬东西,等回到家里,房子都塌了,寄住在别人家里。修XX吊桥时许多学员主动交了集资;我们那里早市菜发往全国各地,炼功前都想占便宜,炼功后觉得多拿钱了自己主动去还,连老板都不相信现在还有这样的好人,卖菜时由老板自己选,说好的价钱老板再削价我们也不跟他计较,我们不但自己做好,还让家里人也做好。由于我们炼了之后觉得功法很好就传给亲朋好友,甚至不相识的人只要想炼我们也抽出空闲去跟他们弘法,冒着大雨、冒着酷暑、顶着大雪弘法,因为这个时候别人才有空。而且让我们不动钱、物,出门弘法自带伙食费,有时走山路要走2-3小时背着录放机去给他们放老师的讲法录像,学的多数是老年人,这些老年人虽然没有文化,有的甚至听不懂普通话,但是她们的身体健康了,有一年老年妇女炼功前身体病得不行了,要跳安宁河呢,炼功后,活得好好的。由于大家都觉得大法好,亲戚传亲威,朋友传朋友,现在我们镇每个生产队至少有一人炼法轮功。新闻出后好多人不敢炼了,又走进了医院。法轮功在我们镇传法三年多从来没有出现炼疯,炼死的。

去年4.25事件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在6.14的“新闻三十分”中说了中办,国办信仿负责人接待部分法轮功上访人员的新闻后才知道国家有个信访局,还可以到信访局反映情况。当时信访局说有相信并修炼某种功法的自由,也有不相信并不修炼某种功法的自由,不准党、团员炼功、利用贸易顺差引渡某某人回国等均属谣传,要我们不听谣、不信谣,不传谣,要象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这得之不易的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7.13《人民日报》发表社论:炼功不迷信、健身不违法。到了7月22日中午3.00重要新闻播出宣布法轮功是非法组织予以取缔。当晚乡政府、派出所就到我家里了解情况,我也说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受法律保护,违法受法律制裁,国家允许炼就炼不允许炼就不炼,并主动交了大法资料,后又主动交了法像、录音、录像、原认为国家会很快查明事实真相还老师和大法的清白,我搞不明白国家对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时期性质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还听说到北京要三证,我还听说要给学员判刑,99年国庆是50年大庆,是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北京又是全国人民向往的地方,怎么会戒严呢?就此问题我曾于9.27到县公安局政保科上访,他说有些东西他也不知道,我问他,他问谁呢?后来中央新闻不断播放炼法轮致死、致残的录像,有的被公安打死、打伤、后被说成是炼功炼死炼残的,甚至连吃白粉的都冒充炼法轮功的在录相上攻击大法,还有些犯法的也对他说,你说是炼法轮功的我就放你走,我那5岁的小女儿看不下去了,流着泪说看着心烦,不准看了;12岁的侄儿说光让说法轮功坏的说,不让说人家好的说。有一次在餐馆里吃饭,那个老板说:说法轮功是歪门邪说,那么多杀人放火不去管法轮功,如果把管法轮功的精力分一半去管治安,这个社会就变好了。

作为大法中的一分子,师父在蒙冤,大法在遭难,我应该站出来为大法,为师父说一句公道话,在下面问不明白,我就决定到中央反映情况,于11.5第一次到北京,由于不知道信访办在什么地方,在天安门广场警察盘向我们是不是炼法轮功什么的,我们说“是”就被警察带走,遣送回当地公安局,公安局说我们到北京闹事,搞非法活动,罚款200元,我就不明白。世界各地的人都可以天安门,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我在那里什么也没干,凭什么说我们搞非法活动?还罚款200元,并派5个人监控我。有一天晚上我家猪病了去请医生,他们也盘问我,还去敲别家的门,还有一次我跟一个学员聊天,我一走他又盘问那个学员我跟他商量什么?我就搞不明白,我又没做坏事,就因为我炼功就被监控,难道我求个健康的身体也有错吗?我心里不明白,国家这是怎么了?杀人,抢劫的在大街招摇而过,我们炼法轮功的在哪里都得抓,正因为我们没干坏事才敢承认,都是好人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地做好人?

我不甘心,又于11月21日第二次到北京,去了中办、国办、信访局,一听说是炼法轮功上访的,就把我们叫到一边登记,然后拿表给我们填,填完后在一边待着。一会儿就来了许多大法弟子,后来都被当地公安局的接走了。我们当时想,国家还是让我们说话的,虽然没有给我们答复,我们还是高高兴兴地由攀枝花驻京办事处的人接走了,第二天把我们交给列车长我们就老老实实地回去,在火车上那些不炼功的人知道了我们的情况都让我们提前下车,别回去,回去肯定要判刑,我们告诉他们相信国家会客观、公正地评价法轮功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做人要堂堂正正,我们做好人要堂堂正正地做。

进了公安局我和另外三个学员被判刑事拘留,让我们签字,我不签,因为上面写着犯罪嫌疑人,我是通过正当的方式向中央讲几句真话,等待的就是铁窗、高墙吗?在监狱里我给政保科长写了一封信:我受骗了,我没有受师父的骗,师父不知我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但我身体健康了,家庭和睦了,道德升华了,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但我确实受骗了,既然公安部明文规定禁止法轮功学员上访,为什么不在信访办门前贴了公告,法轮功学员上访恕不接待?,他们又要接待,还让填表,必须写上姓名、家庭地址,不写还要打你,这是一张网,把向中央讲真话的人一网打住全送回当地公安局,罚款的罚款,拘留的拘留、判刑的判刑。国家不是讲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吗?说不准聚会,逼得全国各地的学员没法炼功只好都到信访办去上访,那不是逼着人聚会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执法者的一句话就是法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执法者就不受法律约束了呢?全国各地不断有学员通过正当方式上访,不但没有引起重视这件事情,反而对法轮功变本加厉迫害

原准备判我劳教,后来我被家里保释出来。我们那里把全国的财政跟法轮功挂勾,XX乡上访的人最多,乡政府的工资被扣一个月,XX乡被扣一半,规定12.5 以后上访的收回承包土地。先烈们打土豪分田地大快人心,我们现在因为向党中央讲真话就收回土地。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呀!有的学员为了向中央讲真话,自愿写报告提出愿意退出土地,如果我们县再有2个到北京上访、全县的十八万工资就由他们付,谁上访,谁倒楣,谁上访,谁倾家荡产,并且你家里的直系亲人都受牵连。为了阻止上访,他们采取了种种手段,办“法制班”,乡政府非法关押学员,夜闯民宅非法搜走录放机、录音机、我们师父的法像、大法书籍,并且请了打手,而且请打手的一切费由均由学员来付,各级政府都知道法轮功好,但是这是他的工作,我们不怨他们。叫跑大街、扫大街、除红旗大堰大家都无怨无恨,无条件地接受,但是我们想越是阻止我们上访,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是有欺上瞒下,中央并不知道真实情况,无论如何我们也要讲真话。

我们不约而同地就走了十个人,我这是第三次到北京,到这里遇到了很多外地学员,他们都讲了他们的遭遇,听说沈阳那边连监狱里关的都是大法弟子,监狱关不下,旧的学校用栏杆一围就是监狱,新修监狱都来不及吗?我还听说有的地方雇了黑社会的打手,专门对待大法弟子,重庆的学员被关押时用国民党对付我们共产党的二十八种酷刑对待大法弟子,有一次那个所长看见给学员手指钉竹签,那个所长都哭着跑出去了,有的被戴上脚镣手铐,脚镣重达62斤,有一个学员手和脚铐在一起,站不直,蹲不下,一直戴了十九天,面对这一切,大法弟子无怨无恨,很平静地承受了,相信国家总有一天会明白,他们关的、打的都是好人。

江主席,您作为一国之主,请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静心静气地看一看这封信,我们宁愿不要土地、不要工作、抛家舍业、前仆后继就是想让您知道事实真相。我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写信,为了蒙冤的师父,为了受难的学员,为了狱中的同修,为了他们的家人,我一个农村妇女死不足惜。如果我的死能换回师父的清白,摘掉强加的邪教帽子,释放狱中的学员,我宁愿死一万次!

2000年2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