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修大法 千年不遇的震撼

2000年6月25日台湾法会发言选登


【明慧网2000年7月8日】一.我如何开始学法

  我学炼法轮大法约有八个月。听到法轮功三个字,是在国外做访问研究时期。中共425中南海事件镇压法轮功在世界媒体报导后,引起我相当好奇,怎么会有一个政权镇压一个炼功团体?到底这是个什么样的炼功团体?为什么在大陆有上亿人修炼?

  其实,自从父亲于八年前病重,我在父亲病床旁试图劝慰却为之语塞时,就觉悟到我虽然拿了博士学位,在著名的大学新闻研究所任教,但是,我并不知道如何面对生命的结束,我所专精的人世的学问在此时都失去意义。于是为了探索生命的意义和目的,我开始学佛,陆陆续续读了一些佛经,也学了好几种气功。但多年来却常感苦于找不到、或是无法判断法门的真伪、修法的方式、以及如何辨别并接触到真正的师父。于是东找西试,看了不少书,往往发现,对于修行过程语焉不详,或是语多保留。基本上显示,修行是很艰难的。自己要修行,看来没什么门路,出家要舍弃家人孩子,责任上显然不允许。于是只好抱定随缘随修,不知修几世才有可能圆满的无奈。

  内心常会祈愿菩萨引领我一个修行的方向,为了更坚定自己修行的愿望,于是我开始吃素,希望藉由身心灵的净化,更接近佛缘。而吃素(生机素食)之后,身体虽有好转反应,但仍然清瘦,气色也很差,亲友们都有点不以为然,也常告诉我有些人吃素和学佛也一样病痛不断的例子。而我自己的身体也似乎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走下坡,即使我极为注意养生保健,但仍然警讯不断,自己开始有点担心会不会什么时候也会倒下,常感到茫茫宇宙中孤独无依的凄然。

  回国后,一位中华经济院的老朋友请吃饭,告诉我他在学炼法轮功,因为我一向对修炼很有兴趣,他就送我《转法轮》一书,叫我回去看看。他说我乱修一通,身体都乱套了。回家后,我用了一个周末,一口气就看完了,内心极为震撼,如果书上说的都是真的,我多年的修行愿望、如何修行的疑惑、如何找到一位真修的师父、以及许多修行过程中的不解之密,书中全部都阐释的极为清晰透彻,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当时我判断,如果是假的,绝不可能说明得这么清晰明白,马上就可以接受任何挑战;如果是真的,那我们不是太幸运了吗?我第二天一早五点多一点就找到了住家附近的炼功点,开始学功读法了。

  我的学法过程,其实就像师父说的,是从不知何处找真修的师父,到觉得师父把真正的大法送上了面前,觉得非常震撼、非常感动、非常珍贵。

二.过关考验与身心改变

  一开始炼功,就像上了发条一样,进入了早起炼功晚上读法的规律生活。第一关就是静功的考验。常人都以逃避痛苦、追求享乐为生命目标,而且大家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但是修炼人却要学习迎接痛苦,感谢痛苦。师父说要「难忍能忍」,要了解「非是修行路上苦,生生世世业力阻」,于是我每天走向炼功点的途中,就不断地背诵「关关都得闯,处处都是魔。百苦一齐降,看其如何活。吃得世上苦,出世是佛陀」的句子鼓励自己,接受挑战。虽然静坐时,疼到某种程度确实很难再忍,但是,我学着忍受痛,甘愿消业,不再闪躲抱怨。我发现,坦然迎接疼痛过后,似乎褪除了一层层的妄念欲望,身心就越轻松、越淡泊了。我逐渐领悟到,如果真的能够完全接受疼痛,其实就是愿意接受生活中任何逆境,不就超越了人生许多怕心与执著吗?

  另一个颇具挑战的难关,是得全面改变所有的言行思维。但是累积了数十年的观念和习性,以及常人社会中的知识与原则,是相当根深蒂固的;法轮大法基本上彻底超越了这些科学知识、饮食健康、人际关系等常识。在逐渐读法学法的过程中,我发现我几乎必须在所有的起心动念之处都要做全面的反省及改变。这不仅是炼炼动作,读读书而已。这让我十分震撼,甚至怀疑:我能够完全接受德是白色物质、业力是黑色物质、师父的法身就看着我们一举一动、法轮就跟着我们真心修炼而常转不息吗?我真的需要彻底转变四十余年的知识经验与习性信念吗?我还记得第一次参加师大的台湾地区弘法大会,看着四周挂着「学法得法,比学比修,事事对照,做到是修」洪吟中的诗句,耳中听着每个学员坦诚细腻的自我反省与改变提升的心路历程,心中再次无比的震撼:虽然我看不到,摸不着,但是如果不是真正指导修炼的师父与大法,如何能有这么大的力量,能让这么多凡人诚心地接受这套超常的道德标准检验自己所有的言行思维啊。

  于是,我开始更努力地与自己以及亲人的各种观念、习性、执著沟通,不断深入地反省,要求自己实践真善忍的修持。师父说,遇到任何逆境要「向内找」,于是开始放下自以为是的好辩习性,努力地读法,让自己法理通彻、慈悲柔和,观念逐渐改变,心性也开始改变。首先明显的转变就是家人的关系。其实在大学教哲学的先生和我一向都十分淡泊名利、无欲则刚,而我自认是一个懂得反省,谦和而正直的人。但是,心里却仍有许多执著,面对脾性刚烈的先生,仍不免觉得一肚子委曲,于是仍常为琐事冲突不断,争执不休。 
 
有一次,我计划参加近三天的培训,但是先生忽然发脾气,认为我不关心孩子和家。面对先生一顿莫名的火气,还来不及像往常一样开始辩解,心里就马上意识到要如何达到一个「炼功人」的要求,如何超越常人之间的争辩冲突;于是在反省自己的过程中,感受到出奇的清凉平静,并决定以写信的方式,恳切柔和地告诉先生,法轮大法也主张把自己该做的工作要作好,照顾及关心家人是理所当然的。我不会为了炼功,牺牲家庭;但是,我也把我为什么很想去的理由坦白说清楚,我告诉他,我炼功学法以来,获得其他学员那么多帮助,以及亲身感受了大法那么多好处,当然应该同样尽力地帮助别人,解脱身心痛苦,做个更好的人。我发现,当我努力地圆融大法真善忍的精神时,似乎已让我的先生有所感动;当然,这些日子来,我自己身体精神心性的变化,也同时发挥了亲身实证的说服力量。于是一场风暴就此平息,反而更增进了我们之间的了解。

  不过,除了不再以怒气对怒气之外,对我来说,更大的考验是:放下各种坚持,特别是希望先生也认识大法、修行大法的执著心。也许因为是自家人,总是更心切地希望丈夫也能学法,尤其是对照法理之后,更清楚地看到先生常人的固执与身体病痛不断的问题。但是,每当我一心忧,话语稍为过于急切不耐,马上就可以感到气氛凝结了起来,吹起了山雨欲来的满楼风声。于是悟到:虽然我们要有引导人的善念,但是各人的路途不同,是不能用人为的意念勉强的。要是佛菩萨来对待这事,一定是随缘而行,绝不会气恨恼怒的。自己要随时保持心性的真善忍,关心但不执著,随缘而不动气恨,否则,不过又是常人对常人罢了。

  这期间,身体确实进步很多,炼功后的表面变化,是有目共睹的,气色变好了、黑斑消褪了、皱纹变少了、皮肤看来更细致年轻而有光泽,不再那么瘦削黑暗,而且八个月来没有生病吃药、心情也很好。病业偶尔是有,但确与生病不同。不管它,也就真的消失了。常年纠缠的鼻子过敏,也在症状复起一阵子过后,奇迹似地消失了。但是也有没过去的关,刚炼功不久,就开始牙疼,实在有点担心,忍不住去看了医生,没想到,一个小毛病却总是引起其他问题,结果,看了十几次,才解决了。后来悟到,该还的业力就该承受。身体其实不断地有各种反应,学习着把一切看作是消业,心无所求地接受业力的发作,虽然从来不曾看到过什么法轮或法身,但是,亲身经历的这些消业的过程,身体一阵阵奇妙的变化,心理不断觉悟的感受,就已经十分神奇了。这个圆融法的过程比任何学校的学习要求都来得更高、更彻底呢。

  同时,我也发觉自己的精力旺盛,写报告看书效率大大提高,该交的论文报告都奇迹似地顺利完成;心境越来越平和,对于数年来令我气愤不已的人事纷扰,已可以很淡然,不再愤怒,也不再自怜,并进一步告诉自己要坦然接受任何逆境,这样不断修心之后,心里竟自然升起了平静和喜悦之感。并且不断读法后,越能转生慈悲之心。虽然,还没有到完满的境界,但我知道修炼已带来明显的进步。

  家人是越来越好,女儿越来越懂事上进,心性端正善良;小儿子向来不耐烦我的管教,时有冲突;我也用炼功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把丈夫孩子的各种情绪变化当成过关考试,任何当下的情境,都马上警觉自己在过关,不要被师父考倒了。同时,我也尽量利用机会,把法轮大法的做人处事之理讲给孩子听,大家的共识比较接近。觉得有一种正面积极的力量在引导着全家往上提升。

  此外,我很高兴我的七十岁母亲也开始接受大法,上九天班后,她深切地感受到法轮大法修炼者的分文不取、先他后我、慈悲善良、道德高超、健康无病的见证,比起她以前学过的任何气功班,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因此,目前相当坚定的开始修炼,取消了所有看病的预约挂号,也停服了所有药品,更停止了各种祛病健身器材的使用,全心投入大法修炼之中,令人惊叹和敬佩。

三.对大陆迫害法轮大法情势的反省

  中国大陆政权迫害法轮功,并经常诬蔑师父和扭曲修炼的事实,许多亲朋好友也会问我如何看待。其实,这个法好不好,只要看看修炼的学员表现就胜过一切言语辩论了。我们所有的炼功团体都绝对分文不取、没有阶级、没有名利。绝大多数的辅导员、学员都是纯正善良、身体健康、牺牲奉献,不断地看法学法、比学比修、事事对照,在常人社会中哪里看得到这样普遍的身心健全的好人呢?他/她们每一个人都亲身证明了大陆政权的抹黑是违背事实的。

  大陆大法弟子正面临人世间最严峻的考验和试炼,每次上网都几乎是红着眼眶阅读着一篇篇大陆学员平静叙述的血泪和流血的受害事实,这些大法弟子在最大的磨难中难忍能忍,激发出弘扬真、善、忍的大法精神。他/她们原是渺小的个人血肉之驱,却辉映出宏伟而高超的修炼者形像,为大法弘传人间树立了法的威严。如果不是法的超常和伟大,如何能让常人超越万古执迷的名利情的执著与框限呢?这一页历史已让普世认识了大法,感悟折服于大法,同时,更为法正人间敲响了举世可闻的洪钟。

  比学比修,我们自己修炼环境中那一点点的痛苦和难关,实在不算什么。我们还在疑惑什么呢?我们何其幸运遇到真修的师父和大法,每当思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缘,我仍然至今都感到震撼不已。寄望普天之下的有缘人:坚定专修、努力精进!

(发表于 2000年6月25日 台湾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