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法会发言稿:是师父的保护才能过这一劫难


【明慧网2001年1月29日】 我名叫孙存德,现年虚71,实70。得法四年。原系外科医生。99年6月23日20点40分在荃湾仁济医院侧边一条马路过红绿灯时被私家车撞了。

撞的瞬间没有怕,不知痛,也不知是怎么的。着地时是清醒的。心想没事,明晨要去荃湾中心炼功,快起来回去。能坐地左腿没事,右腿麻拖不动。这时有股热液从鼻孔涌出,一摸是血,再摸头,脸满是玻璃碎片和血。自己意识到是头撞了挡风玻璃,可能颅底骨折了,而又生一念:这是怎么搞的。

被送仁济医院行一系列的检验,发现第四颈椎和第一腰椎压缩性骨折;胸骨横断性骨折,仅差点伤及心和大血管;右腓骨下1/3粉碎性骨折,右跟骨扭转,右踝周围的骨粉碎性骨折。三日后又发现颅底骨折,并在颅内松果体的右后上方有个2.5 X 2.5厘米的肿物。其余皮擦点伤和满头、脸、胸、背和双手散在玻璃碎片。但没有一处有瘀斑和肿胀的现象,是现今医学无法解释的超常现象,同时,脸色是红彤彤的。

师父说:“一个人要想修炼,可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讲了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而且它是超出常人的,比常人中任何事情都要难一些。那不是超常的吗?所以比常人中任何事情对你的要求都要高的。”我悟到这一劫难是自己的业力所致。师父说:“欠债要还,所以在修炼的路上可能要发生一些危险的事情。但是出现这类事情的时候,你不会害怕,也不会让你真正地出现危险。”

确实被撞时没有怕,不知痛,着地后是清醒的。警察查询地址、电话、身份证号码等说的清清楚楚,连一点脑震荡的反应都没有,但伤确是严重。师父说:“象这类事情,都是来取命的”,我领悟到的意思是死了一个业力的我。许多来探望我的亲友异口同声说:“真神奇,青年人都很难承受这么冲击,必是神灵保佑。”我说:“是师父的法身在保护。”趁此向他们洪法,证实大法的无边威力。

一位屯门功友来探访说:“前两天梦见你艰难地扶着墙走,给我纠正炼功的某个动作,就进黑屋去,想阻止你却已进去了。”我悟到是师父点化我。我到门诊时就提出不住院,医生和我的太太均不准,入院后屡提屡不准,只好放下心随缘。但自己明白这一关自己一定要承受,把心放下面对一切,这就是在考验自己的心性和坚定性。师父说:“关关都得闯,处处都是魔。”我是炼功人一定要闯过这一关。

自己曾为一念之差十分痛心。师父说:“好坏出自人的一念,这一念之差也会带来不同的后果。”最初一念是没事。可是当鼻涌鲜血时,由于自己职业性的旧观念带动下,产生怀疑颅底有骨折。这时的一念之差就呈现到处骨折的情景,而且颅底真的有骨折。针对这一念,自认为是自己不够精进和心性差,修炼的不够好,才摔了这个大跟斗。为此,十分沈痛和内疚,觉得对不起师父的千方百计的保护和爱护我。曾沈痛地对着师父的法像,犹如做错事无知的小孩,泪如泉涌地向法像发誓说:一定要去承受这一切,要在法中继续去领悟,坚决要闯过这一关。

住院感受也很多。见四处痛苦的挣扎和呻吟,呓语中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使人夜间难眠;一张张灰暗的面孔,使人升起怜悯和慈悲的心,看到世人确实都苦。但他们都沉迷在世间的一切而不悟。稍回头看自己庆幸得法,不然滑下去不知要落到何等地步。如今有这健康舒适的身体是修大法而受益的。因此激起对洪法的迫切感,希望有更多的人得法获救渡,为此向周围及医护工洪法。这环境彻夜难眠,只好开床头灯学法、听带、或打坐;白天坐轮椅去会客室中炼动功,再回室等上、下午巡房。这时也有个别的病人向我借《转法轮》书看,直到他出院为止。在这复杂的环境中,自己对法的体悟更深刻,有时从法中领悟到许多难以言表的法理,往往使自己激动到泪流满面,体悟到师父的慈悲,为弟子付出实在很多,因此就更加下决心要坚如磐石地去实修。

经检查说我体质好,除外伤一切正常。实际并非如此,得法前十几种病包括:冠心,慢肝,胆、肾结石,痛风等,均有存档,在修炼后消失。这次因不开刀就给予清醒下行手法重定石膏固定。留院一个月才准出院。

三个半月了接到通知,到玛嘉丽医院做核共振扫描,住脑外科两天。说是颅内的松果体右后上方有个2.5 X 2.5厘米的肿瘤需开刀。先回仁济(医院)拆石膏或行矫形术后再回来做颅脑手术。

仁济拍片受伤处骨质已变疏松,骨痂不长,医生包括高级医生说是棘手难处理,今后想站都难,不用说走路。遇位女骨科医生,会讲国语,趁我太太在旁,我说:“一般人靠开刀、理疗和药物的辅助治疗。我是炼功人只需学法炼功。至于脑部情况早被师父清理了,仅留下影子,是在检验我的心性。我们是同行,不是说你们分析错了,在以往我也会这么分析和处理的。但我是炼功人,就要用超常的理去要求自己。”这位女医生说她理解、同情并支持我。并说若是她也不会去手术,特别开颅手术死亡率高,残废机会大,现无任何症状,何必冒危险和痛苦呢。我太太听了不再吵闹要我去开刀了。第二天拆了石膏就出院,交待近期和隔月要来复诊。

来复诊时医生看了前后的X光片,感到十分惊奇,在短短的时间里骨痂已长得很好。问我说:“你是否还在炼功?”我应:是。又说:“那就继续炼吧!”师父说:“那不是超常的吗?”从此,我不再去复诊也不去见脑外科医生了。约半年多,(距拆石膏约过三个月) 已渐恢复正常行走,但稍有跛行,引致的足下垂也很快在平复。现已能炼动、静功各一个小时,静功已恢复双盘。

约2000年1月份,荃湾中心同修母女俩及住马鞍山女儿一齐来访,想以我的实例向未得法的女儿洪法。与此同时同修杨小姐追忆着说:“在你车祸之前几天,发梦见你被切成一片片放在一张很大的桌面上。有位高大魁梧的青年,来回踱着步,样子难处理这件事。突然说:‘就这样吧’,见你的身体开始合起来,没合完你醒了说:这是怎么搞的。你介绍经历也有这句话。”我悟到是师父的慈悲为弟子伤透脑筋,若非师父的保护就难以闯过这一关。师父说:“我的法身一直要保护到你能够自己保护你自己为止,那时候你将走出世间法的修炼了,你已经得道了。但是你必须把你自己作为一个真正的修炼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段时间,周围的人见我康复这么快,都很惊奇,都一致认为这功法确实好。我向他们洪法,有请购《转法轮》,也有跟着炼动功,或借书,或借教功带,但也有被当前的形势障碍住的。马鞍山有位房管处主任,知我的经历,向我借《转法轮》和师父教功带。约半年后,他把书和带还给我说:“书自己去请购,已学了好多遍。教功带已翻制,自己在跟着学和炼。”一位在旁女管理员说:“他没去炼功点学炼,只看书自己炼习,已满面通红,年轻得多了,真神奇。”这部份的新学员,师父说:“也许象种子一样埋下去了”。

当时,我被撞伤时也正值师父说:“风云突变天欲坠 排山捣海翻恶浪”的非常时期,我没能到炼功点去炼功,坚持在家、在小公园学法、炼功、洪法。那时在承受种种身心的磨炼,除忍受伤痛、行动、打坐的艰辛;还得顶着太太和亲友的种种阻挠,不准出去学法和集体炼功。我知道这些是他们在帮我消业。但怎放下心闯关呢?我悟到在这条件下应站出来向世人去说明真相和洪法,包括自己的太太。同时,跟来探亲的亲戚纠正被邪恶造谣、污蔑所带动下而不修。为此要揭穿有欺骗性的谎言。要以法为师,一齐来学法和重温九讲。以期他们能纠偏,能醒悟,珍惜这万劫难逢的宇宙大法。之后,逐步、逐步太太的阻挠也减少了,使我能走出来集体炼功和学法。其间还有种种加大消业的情况如:类似偏瘫的情况,我均视为师父在管我,在消业,是好事,是在检验自己心性的坚定性的考核。当这一念的发出就逐渐地消退直至恢复正常。

2000年的八月份,美国孙女回港渡暑假,想到荃湾德华公园去回味童年时玩过的地方。我趁机到仁济医院派发法轮功真相,医院的员工对我的康复均十分惊喜,问我说:“颅脑也没问题吧。”我答:“这不是一切都正常吗?”给工友、护士、护士长派发真相,还留下十几份请女骨科医生转送给各位医生。

这次车祸是一次劫难。显然是师父的保护才能闯过这一关,我无论怎么样都没法用人类的语言表达对师父的感激,也无法回报师父啊!只有照师父说:“坚修大法紧随师”, 在邪恶未除尽,做为大法的一粒子,在正法洪法向世人讲清真相的进程中紧随师父。师父说:“助师世间行”,并清醒地走好最后每一步,迎接普天同庆时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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