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尽艰难 讲清真相


【明慧网2001年10月16日】我叫望月良子,修炼法轮大法快四年了。特别是在这两年随着修炼与正法逐步深入,一步一步紧跟师尊向前走,紧跟大法的进程走。师父说:“作为大法弟子,在目前的情况下就是要向世人讲清真相、揭露邪恶,从而维护大法。”(《建议》) 国内弟子顶着巨大的压力走向天安门,向世人讲清真相、揭露邪恶,证实大法,表现出了大法弟子的伟大。

我们国外弟子该如何去向世人讲清真相呢?这也是对我们每个弟子的考验。当时心里很矛盾,我有一个小外孙女,她出生后就是我一直带着她。这孩子跟我参加过各种洪法正法活动。但那时还小,还能办到。可如今每天要走出家门,出外证实大法。那么每天都要带上孩子吃的喝的等一大堆东西。再说孩子还小,冬天天气又冷,到了夏天又热。不出去不行!要走出来,困难还很多,但我必须走出来证实大法!因为我能有今天的一切,是慈悲的师尊给的。

我曾经是个癌症患者,修炼后好了。师父在《转法轮》中讲过:“以后延续来的生命,完全是给你炼功用的”,师父还在《见真性》经文中讲:“坚修大法心不动,提高层次是根本,考验面前见真性,功成圆满佛道神。” 现在是真正的考验到了,不出来还能算一个大法弟子吗?

古人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现在大法遭到迫害,师父遭到诽谤攻击,我必须走出来证实大法,为师父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再大的困难我要克服。我决定出外发大法报纸。开始的时候我与另外一位也带着孩子的同修挨家挨户的往信筒里投报纸。可是刚开始时真难,自己日语不好,又爱面子,生怕被人看见,围着住宅楼转,也不敢问别人信筒在哪里。我身前捆着孩子,身后背着装报纸的包,一份报纸还没有发出去,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浑身大汗。但是当我们看到一排排信筒时,我俩笑了,忘记了一切,有时管理人员不让我们投递报纸,还说些很不好听的话,心里又气又委屈。我们发报纸就像云游吃苦,去执著心。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一千份,一万份,我们发的报纸已经有十万多份了。

师父在《致北欧法会全体学员》中说:“ 作为大法弟子,圆满是修炼的结束,正法是在正法期间历史赋予你们的伟大责任。”在《正大穹》中师父讲“邪恶逞几时,尽显众生志,此劫谁在外,笑看众神痴。” 随着正法进程的不断深入,今年2月份从美国洛杉矶法会回来后,我就开始天天到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前证实大法,揭露邪恶。由于使馆前道路狭窄,警方只允许我们以静站方式和平请愿,每天连续站四个小时。

我每天抱着外孙女到大使馆来正法。从二月份到现在已半年了,不管是早春的严寒,还是盛夏的酷暑,不管是下雪刮风,还是日晒雨淋,我都每天坚持着,当然困难也很多,每天早上从家骑自行车到电车站,早晨正是上班族的挤车高峰,中途还要换乘电车,要上下台阶,孩子一天天长大,我身前裹着孩子,背后背着一大堆报纸,上下台阶真是腰疼腿酸。但我每天坚持着, 因为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我个人修炼消业提高的问题!这是正法时期作为大法弟子应尽的历史使命!讲清真相、揭露邪恶的同时也是在挽救众生。我也常常想中国大陆的同修们被关押、被打骂、被凌辱……但他们都是无怨无恨地向世人讲清真相,做着正法的事。相比之下我这点苦算什么。看看我身边的几个同修,她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她们也都每天早上挤电车来到大使馆前。

师父说过:“难,体现出威德;难,这才是树立威德的好机会。了不起!因为你们是修炼的人,虽然难,也要做得更好。”(《在2001年加拿大法轮大法心得交流会上的讲法》) 记得有一次刚到大使馆门前就下雨了,其他同修还没到,我一个人抱着孩子没办法打开横幅,真着急。我把孩子放在小推车里,可雨水从孩子头上往下淌。我看看孩子又看看写有法轮大法好的条幅,我对孩子说:“乖,对不起!姥姥先把大法的横幅打出去,为了正法我们吃一点苦不算什么。”孩子看着我好像听懂了我的话似的,点点头看着我。这时日本警察过来问我:“不冷吗?”我说:“谢谢,没事。”可我身上从上到下都湿透了。天气又冷又刮风, 真有点冷。我虽没向路上的行人和警察说什么,但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只有修炼法轮大法的人才能做到这样。

还有一次给过路人发报纸时,有个人问我:“你带孩子发报纸一天挣多少钱?” 我说:“不挣钱。”她愣了一下说:“不挣钱?不挣钱?!是真的吗?”我对她说:“真的不挣钱,我是自愿的。报纸是我们这些修炼者自己出钱印刷的,为的是让世人了解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因为我修炼前身体非常不好,修炼后身体变得非常健康。法轮功不是象中国政府报导的那样。” 我告诉她,我们师父没要别人一分钱,我们师父生活俭朴,根本不是中国报导的那样;我告诉她我见过师父4次,他真的很伟大,他教我们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做更好的人,中国镇压法轮功是错的。她又问了我好多问题,最后我给了她一些大法资料,我希望她能明白。

也有的过路人说我可怜,有位白人看到我不理解,走过去又返回来要给我钱。也有人骂我傻,还有人接过报纸后当我面撕了,讥笑我。我不生气,反倒觉得这些人很可怜,因为他反对的是宇宙大法,他将来是最可悲的。师父讲过:“修炼者坚定的正念超越一切人的认识,超越一切人心,是常人永远都无法理解的,同时也无法被常人改变,因为人是改变不了觉者的。”(《强制改变不了人心》)

自从我坚持来大使馆后,有许多人不理解,背后说三道四的。开始的时候,家中的丈夫也不太理解我出去正法,他只希望我在家炼功不要出去发报纸。遇到下雨天他问我:“今天还去大使馆吗?”我说“去”,他很生气,但看到我坚定的态度也没办法只好应允了。丈夫也说我每天早出晚归的,晚上又看书,有时一天连讲话的机会都没有。我知道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关心我。我就跟他讲:我们在常人中是夫妻。你也知道,我从前全身有病,你也为此着急过,现在我病全好了,我走上修炼这条道路,我是不会回头的。我希望你和我一起修炼,并能理解我。

师父在美国西部法会上讲过:“作为一个学员,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想从慈悲这个角度出发也应该做这样的事情。把真相讲给人,告诉他,也是在挽救人。”我是个修大法的人,能在外面讲真相,向世人证实法,也该给家人讲清真相,让他们也真正了解大法。我还告诉家里人不只是我这样做,所有真修弟子都是这么做。我每天照常带着孩子出去正法。但我有机会就给家人讲大法的事。几个月后,我丈夫说:“你师父真行,有你这样的弟子,我佩服你有这么坚强的毅力。”他有时半开玩笑地问我:“到什么时候才不去大使馆?”还没等我回答,他自己就说:“等法正过来了才能停吧,对不对?”说完我俩都笑了。我发现他也在变,他现在不仅理解我的做法,还支持我,自从进入六月份以来,天气热了,他就说:“天热了,孩子放家吧,我看着。”我真的好感动。因为他工作了12个小时刚下夜班。我望着他,听他说:“为了你正法,我受点累不要紧,你自己走吧。”我心中说谢谢师父的慈悲。

随着正法进程的加快,师父的《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大法坚不可摧》及《正念的作用》等一篇篇经文的发表,我们更加坚定了对法的正信,每天都到大使馆来正法的好几位同修都是60多岁了,但大家都说只要法一天不正过来就一直坚持来正法。

最后,我想用师父的《洪吟》中的《大觉》来结束我的发言。“历尽万般苦,两脚踏千魔;立掌乾坤震,横空立巨佛。”

谢谢师父! 谢谢大家!

2001年8月11日
(发表于2001年10月澳大利亚亚太地区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