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一位香港的记者朋友

【明慧网2001年11月11日】

X先生:你好!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去年四月初的北京,那时你说你想写一本关于法轮功和法轮功学员的书,所以一位东北学员介绍我认识了你。

在你饭店的房间里,我们第一次见面了。我问你:“请问你想了解什么?我能怎样配合你?”

你说,你想知道我是怎样开始修炼法轮功的,在“4.25”、“7.20”、 “定X教”等历史性的时刻,我在哪里、干了什么、又是怎么想的。

你说,作为记者,你世界各地都跑遍了,曾经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亲眼见到有人中弹倒在你身边。你还谈到你驾车在茫茫的青藏高原上行驶时,车突然坏了,怎么也发动不着。一望无际的旷野中,一个人影也没有,车窗外下着大雪,车内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天一点点黑了下去。你木然地坐在车里,一点点地体味着冷冰冰的死亡的来临……

当然后来你奇迹般地获救了。从那以后,你觉得你已经经历了生死,世界上不再有什么事情动得了你的心,你现在只不过是按部就班地做事罢了,直到今年三月你见到了一位中科院法轮功学员。

你说,你跟他接触后,只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好象苏醒了,似乎是你走进了自己记忆和内心的小阁楼,拨开尘封的杂物,找到了失落已久的角落里的那一面明镜……你将这面镜子捡起来,擦擦亮,然后你感到自己内心深处那种苏醒的感觉以比梅莉沙病毒还快的速度在你的内心繁衍着,很快就将你全部淹没……这个时候,你觉得自己以前就象井底的一只青蛙一般,今天抬头看看天:噢,今天是晴天,我知道了;明天抬头看看天:噢,今天下雨,我知道了……而现在你仿佛从井里爬了出来,又重新行走在茫茫的青藏高原:噢,原来世界这么大……

你说,你已经将《转法轮》看了五遍了。你深信修炼的高楼顶端一定有一朵美丽的花。只是这座楼太高了,普通的人仰面朝天,也看不到这朵美丽的花,因而你想写一本关于修炼人的书,就象给普通的人搭起一座梯子一样,让他们先沿着这部梯子爬上去,然后再指着这朵花道:请看,这里有一朵美丽的花……

你还说,其实你已经将自己也视为一个修炼人了。你觉得写这本书是你的使命。你将通过写书来修炼,再随着自己的修炼不断地调整你写书的视角和方式……

你的故事也让我非常感动,我说我一定争取给你介绍更多的修炼人,好帮助你完成你的书。后来我们又见了两次。最后一次是在4月12日,那天有许多法轮功学员与你在一起,你请我们到饭店吃了饭。后来我从你房间里出来,已经走出很远以后,一回头发现你居然还跟在我后头。你说天太晚了,你想开车送我回去。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你的神色中有一种你自己都未觉察到的依依惜别。

也许你比我敏感,感到了什么却说不出。

我对后来的事情毫无预感,只说不愿麻烦你,你也没再坚持。谁知几个小时后我就又一次被捕了,而且这一去就是一年……

从劳教所出来,我当然失去了你的消息。所以只好在此登这则“寻人启事”找你。我想问你:我的朋友,这一年多来你还好吗?有没有因法轮功的问题受什么影响?书写得怎么样了?完成了没有?我还想告诉你,我修炼的心依旧。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可以讲给你更多的故事。

如果你看到这则消息,请通过编辑部与我联系。

你的朋友:XX
200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