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威县一家人两年来遭受迫害的记实


【明慧网2001年11月22日】江泽民犯罪团伙在1999年7月20日对法轮功开始大肆污蔑、迫害,我们所遭受的迫害也从此开始。

1、 1999年7月21日乡政法书记李某(男,40岁左右)和村会计任东泽(男,45岁左右)强行给我们40多人办洗脑班,目的是不让我炼功,强行没收我大法书籍。并说我们出门都要向大队报告,我不配合他们。第二天县公安局政保科长李恩营(男,35岁左右)副政委刘元杰(男,40岁左右)和几个恶警在半夜12点时翻墙而过闯进我家,没有任何手续,把我强行带走。非法关押在威县看守所。后经家人多方托人请客讲情,被强逼交3000元押金(没有任何收据),六天后放人。

2、 2000年7月20日我夫妻二人和我两个孩子按着公民应有的权利去北京国务院信访局上访,在那里被恶警挡住不开门也不让进去,我空等了两天后回家。被本村领导得知,在村支书房英毫(男,72岁)指示下,村会计任东泽和民兵连长房双成(男,50岁左右)带着乡派出所两人共4人闯进我家,强行查问我去哪里了。我不配合,也没有给他们说。他们在没查到证据的情况下,就气急败坏的走了。后又让县政保科李恩营第二天骗我夫妻去公安局有事为由,到那后让我们写保证,我们不写,就把我们扣押在威县看守所。我爱人孙兰成绝食四天休克后,让家里交3000元押金才放人。我16天后才放(其中我绝食8天)也强行交押金3000元(没给任何收据)。

3、 1999年农历大年初一我和我村几个人在街上炼功,因这是我应有的权利。可是被村领导房双成和村里的几个领导得知后,他们就联系任东泽、村主任徐子双(男,55岁左右)对我们几人进行多方面攻击、恐吓、敲诈。我们劳动一年到春节时也不能自由,只因为炼了一下功,他们就逼迫我们在外面过了很长时间。

4. 2000年12月27日上午,我和我爱人还有小儿子(郑后尚,13岁)去北京和平上访。村领导知道后,叫来了几十个恶警,为首的是政保科长李恩营(男,35岁左右)非法查抄我家两次,每次三个小时以上。让我年近70岁的父亲跪着,并拉走一切电器和两台摩托车,合计人民币3万元左右。还说要推倒我新建的楼房,并且恐吓我的小儿子(才12岁),现在他一听到警车叫就吓得脸色蜡黄,人就马上向内屋跑。27日下午,我二儿子和另一位功友董金红(女,33岁左右)也去了北京上访。可是被北京的恶警通知县公安局押回后,董金红绝食12天也没有放人,强行灌食后送去石家庄劳教三年,我二儿子才15岁就被恶警押在威县看守所20多天,不让见家里的任何人,被打骂后交罚金1000元才放人。(不给任何收据)。

5、 自从2001年元旦后,我夫妻二人被迫流离失所,农历十二月二十九日,也就是大年三十,我二人再次去北京上访,走在北京郊区的七里河时被恶警查身份证查到,下车后就用自行车钢丝锁打我,把我的腿都打黑了。后又让我们在老虎凳上坐了二十八小时左右,拉我们去房山县看守所,用虎钳钳和拳打脚踢后送进号里,指使犯人把我扒光衣服,拳打脚踢后又用剪刀剪臀部和划我背部,还要让犯人给我洗冷水澡。扣押一夜后让我县驻京办恶警提出后,我趁机跑出。

6、 2001年8月19日晚我和两个同修去山东阳谷县金斗营乡参加大法弟子交流会,20日早晨回来的路上写大法标语时,让常人看到,在吃早饭时被金斗营派出所骗去。并被非法打骂,被反铐着蹲着,在阳谷县公安局直到下午5点左右,在我们拒绝签字情况下非法关押16天,我在里面绝食16天(其中王行垒被迫害致死)在我绝食14天时,阳谷县公安局还让叛徒来骚扰我。真邪恶。后在阳谷县医院急救室让威县公安局拉回后,威县政保股长李恩营和副局长霍相廷(男,50岁左右,主抓迫害法轮功)又强行让恶警在医院(两个人一倒班轮流24小时监视,其中李长宝(男,50多岁)是最邪恶的)看押我。副股长石宝振说什么死了谁也没责任,就是不能放。就这样我在医院绝食将近十天,才找机会跑出。恶警得知后,非法恐吓我儿子,并扣押24小时后才让回家。至今威县看守所还非法扣押三名大法弟子不放,已超三个月,其中石金西已七十多岁、石振中(男,50岁左右)以及李海山(男,25岁)。

7. 2001年4月23日的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和我爱人还有三个功友在我租的房子里整理大法资料,被当地城管所恶警看到后,在没有任何的手续情况下,我和另一个功友走脱,而我爱人(女,38岁)和两位女功友被抓,押在清河县看守所。我爱人多次受到打骂,绝食三次,每次都在八天以上。第一次绝食昏迷后恶警拉到医院,并不放人。以后两次全是强行灌食。至今将近7个月,还被非法扣押在清河县看守所。坏人严重侵犯公民权力,并在扣押期间向我亲家敲诈钱财13000元左右(其中就政保股长个人就向我亲家要了6000元,并不放人),非常邪恶!

就这样我们一家只因修炼法轮大法做好人,却遭受着如此迫害,苦度岁月,现在家里两位年近七十的老父母无人照顾,三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无人教养。恶警们自己就说我住的院子里已经荒草很高了。我被迫流离失所,受着迫害。将近一年也没有也不能回家看上一眼。这就是人权恶棍讲的所谓人权最好时期。请国际人权组织尽快查实江泽民集团的罪恶,扬善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