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台劳教所惨遭酷刑折磨的经历

【明慧网2001年12月25日】我因修炼法轮功被松原市公安局非法批送劳动教养两年,于2001年7月24日被绑架入所,9月下一大队,又于11月返回教育队,以下把我在一大队期间干警对法轮功学员施暴的情况就自己所知道和了解到的披露如下。

11月24日浓雾持续了一上午而未出工,一大队召开大会,宣布对正在绝食的大法弟子安洪波加期三个月,对曾经绝食的大法弟子王思会记过处分。散会不久,王思会被犯人殴打,王思会找到队长唐波,唐波下舍了解情况问及法轮功学员薛保平时,情绪和态度十分激动,进而动怒,并双手拽住薛的衣领前后拉。此时大法学员万德明上前劝阻,要求唐队长不要动怒,让薛保平把话说完。这时有一普教(可能是孙景军)上前开始殴打万德明,唐波开始殴打薛保平,以上二舍的人都看在眼里。不一会副大队长李晓春赶到并把万德明拉到走廊拳打脚踢,其怒骂声及打人声音在四个舍内所有的学员都能听得十分真切,之后又把他们二人拉到办公室进行更凶狠的殴打及电棍体罚。一大队共有干警九人,竟有七人大打出手。薛、万二人被打有半个小时之多,口鼻出血,面部青肿,眼睛及身体多处淤血。体罚结束后,李三兵在廊内曾高喊两次“来两个人端一盆水来!”所有各舍的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大队二十几名大法弟子的心情都十分沉重,也很冷静。

过一段时间大法弟子孙跃找到干部对话未果,之后我又到办公室问干部为什么打人,他们说我们没有打人,谁看见了?并说我的问话是诬陷他们。我要求见郭所长,曾凡义大队长说:“所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办不到。”最后我说如果问题不能解决,我有可能采取绝食抗议。回舍后我想了一会,便和同舍学员要求见孟教,我决定从今天中午开始绝食抗议,护舍去了一会回来说孟教不在,接着队长王卫东、二分队长唐波和一分队李春辉队长进了舍。之后,孟教也进了三舍并说:“你不吃饭,都绝食能怎么样?收拾的轻了。”就这样中午绝大多数大法弟子都开始绝食。下午正常出工,第二天仍绝食并出工背了一上午稻子,下午出工时四个分队有十八名大法弟子没出工,其原因主要是郭所长已经同意一大队大法弟子半天出工,形成定式,并且实际已在运作当中。另外已经四顿饭没进食,近两天时间,而且出工劳动一整天时间,体力上已经不行了。

不长时间,李凯把我们集中到二舍,这时教导员孟凡荣等还有那七名干警(孟凡荣,曾凡义,李晓春,卢延辉,唐波,吕天龙,王卫东),他们每人手提一把电棍气势汹汹的进了二舍,并说谁想出工现在还来得及,结果没有一个人动。接着把我叫到他们跟前,问我为什么不出工,没等我把话说完干警吕天龙便开始用电棍击我的颈部、面部,这还觉得轻,他们令我把衣服脱去。这时李凯上前一下把我所有的衣服全部脱去,这时几个干警同时一拥而上,四、五个电棍同时上身,不一会我便击倒在地,昏昏当中听到卢干事说:“没有事,不用管他,死不了。”他们又转向其他大法弟子。过后我听说还有三人被脱去上衣而被电棍以及拳脚击倒在地,他们是安洪波,王恩会,孙跃,其它十几名法轮功学员都程度不同的遭到电棍电击以及拳脚和耳光,暴徒逼迫他们出工并停止绝食。被迫害较严重的是我和安洪波、王恩会,我们倒地后被电击、拳打、脚踢有40分钟之多,而我先后有近一个小时时间,几把电棍轮流上身,更多的是几把电棍同时上身,同时他们还不停地谩骂、侮辱,打骂最多的是卢延辉、孟凡荣、李晓春、曾凡义,卢延辉边打边说:“我就收拾你,我扒了这身衣服,也要收拾你,你记住了,我叫卢延辉,有朝一日你来找我。”孟凡荣说:“我让你头一个带头绝食抗议不出工,我这回不但收拾你,还要加你八个月期,再给你转走,让你啥招没有。”李晓春说:“这回你们出工也不用你了,一大队不缺你们几个人,这回好好收拾收拾你们。”他们电击的时候专门找身体的敏感部位,嘴唇、耳朵、脖颈、腋窝、乳头,肚脐等。在体罚我们40分钟左右,安洪波和王恩会被严管,我则被留下来遭继续施暴,并让我站进来,孟凡荣把电棍插到我腹下,长时间定点电击,而李晓春则用电棍电击我的乳头、肚脐等部位。大约十几分钟后,让我穿上衣服,并带上手铐,送严管室。二十几分钟后,孟凡荣又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为啥绝食不吃饭。我说:“对安洪波和王恩会加期不满,对干部殴打薛保平、万德明抗议。”接着他拿起刚充完电的电棍电我的颈部,同时不停地谩骂。孟凡荣更加凶残的体罚我,郑禅用脚很力地踩我的脸,王伟龙按住我的双脚,李凯则配合孟凡荣扒我的上衣,或打或踢,并在我的背部和头颈长时间电击。一段时间以后,把我送回严管室,并令护舍严加管理,把坐板时间规定在早晨4点到晚上10点,18个小时时间,中间只允许去三次厕所。

在当天傍晚,大队长曾凡义到严管室劝最初被打的薛保平吃饭未果,欲回办公室走几步,又猛然回头,说了一句:“我XXX怎么这么恨你呢?”劈头盖脸地就开始殴打薛保平,边打边吩咐李凯到办公室取电棍,电棍取来后电击和拳脚相加,同时不停地谩骂:“吃不吃饭是XXX你说了算的吗?打大法弟子会遭报应,我就不怕,我就不怕报应,我就打你了。”打得本来就青肿的脸就更严重了,而且嘴角流血,过后据本人说耳光就打了近40个,同时在场的有庞文彬队长和严管室的四个人(刘剑涛、郑禅、刘彦峰、王伟龙)和李凯,这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被毒打后的他面部多处皮外伤,身体局部疼痛并皮下淤血,一天以后所有电击处皮肤奇痒并结一层黑痂。我们绝食了一周,我被严管了六天,戴了六天六夜的手铐,有一些必要的生活都不能自理。在我们遭严管期间,被迫害较严重而未被严管的大法弟子王思会,今年近五十岁,一直绝食到十一月二日中午,共九天时间,期间灌食二、三次,可干部始终都令其出工,一直不闲着,一个年近半百而又多天不进食的人,干警竟如此迫害。

以上是一大队10月24日和25日事件的经过。一大队干警的疯狂与野蛮也不是偶然的,在以前曾多次出现体罚和迫害大法弟子的现象,并且本人也曾向郭所长反映过两次,之所以这次孟教和卢干事等恨之入骨地折磨我,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因为我同他们直言不讳地讲过向所领导汇报的事。孟教曾多次在开会或布置工作任务时说如果如何如何,我可要揍你,而大队长曾凡义则一贯遵循的是野蛮原则,他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谈及此话。一大队全体大法弟子曾集体绝食提出有关要求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有它的背景和根源。而10月25日的事情是因为抗议干警殴打大法弟子而招致更加严重、更大范围的施暴,尽管外在表现上他们达到了目的,然而“强制改变不了人心”“拳脚难使人心动 狂风引来秋更凉”(《秋风凉》)。大法弟子犹如历经严冬的红梅,在艰难的磨练中更加坚定、坚强。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1/6/174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