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残疾婆婆得法后在逆境中护法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六日】我是一个山区的残疾妇女,只能依靠拐杖走路。老伴是个哑巴。1996年女儿把法轮大法介绍给了我。因当时有很多执著心放不下,加上残疾,又不识字,自卑地徘徊了一段时间。后来在一次梦中,我真真切切地看到师父对我慈悲地微笑。又有几次我拿起《转法轮》就看见法轮在旋转,我惊喜不已,从此走上了修炼大法的路。

虽然我们老俩口都有残疾,还得靠繁重的劳动来维持生活,但生活的重担并未磨灭我修炼的心,反而觉得越活越轻松。我不识字,看书就成问题,附近又没有大法弟子,我就一见到识字的人就问一个字,就这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学。直到有一天,我梦见师父教我学《论语》,醒来后,我就能读书了。现在不论是大法书还是经文,我都能读下来。就这么神奇!

炼功盘腿对我来说太难了。但我还是要盘,并用一个二、三十斤重的沙袋天天压腿。几年来难忍的疼痛我都忍过来了。通过学法修心,我觉得我的心越来越纯净,身体越来越健康。

可是99年7.20后,由于那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手中的权力,动用电台、电视台、报纸等铺天盖地诽谤大法和师尊,我的心难过极了,每天度日如年。“不行,我得到北京去说理。”于是,我到娘家借了一百多块钱,一路风餐露宿来到北京。我在广场中找了一块空地坐了下来开始打手印。不一会儿,冲过来一辆警车,过来几个恶警连推带拖地把我推上警车。在天安门派出所,因当时没有悟到不能纵容和配合邪恶的迫害,就报了姓名和地址,这样就被恶警押回本地看守所继续非法关押。这期间我多次被恶警非法提审。他们问我:“你去北京干什么?”“让政府了解法轮功,恢复我们学法炼功的环境。”“你只带一百多元钱准备怎么回来?” 我说:“没想过。要饭也能回来。”

有一次,提审人自己在纸上潦潦草草地写了一大堆,写完了让我按手印。我想:谁知你们写的是什么东西。我就不按,结果他们给我一顿毒打。我想我是大法弟子,就是打死也不向邪恶屈服。后来我被非法关了一个多月后放了。

我在偏远山区,可师父的新经文我都能及时看到。师父的法激励着我精进。可是,人们绝对难以想象在这样一个边远山村,邪恶势力也不放过。恶人经常来我家骚扰,叫我交出大法书。有时一个月来好几次,不过他们一个纸片都没捞到。

今年阴历八月初九,我在山上放牛,突然来几个恶人,不由分说强行将我带下山,说要送到镇派出所。我不从,他们就过来十几个人扑过来把我强行抬走。在派出所里,恶警逼问我传单的来源,要我交出同修等,真是休想!于是他们几十个人上来拳脚相加毒打我。我心一横,承受过去了。他们没有办法就把我往县公安局送。上车时,我不停地喊:“我的师父是大慈大悲的人,法轮大法是正法,教人真善忍!”立刻围上来很多人。有人说:“这婆婆真可怜,腿残了,他们还这样对她。”邪恶之徒一时无处躲藏,慌慌张张把我塞进车里,一路拳脚将我送到县里。

在县公安局,一个恶警准备动手打我,他问:“你是干什么被抓来的?”“炼法轮功的,在山上放牛被抓来的。”那恶警一震,随后退到一边去了。后来来了一帮便衣,把我拉到另外一处房子,房子里黑乎乎的。后来得知这是邪恶之徒为迫害大法弟子,又要避人耳目,在公安局外专门租的房子。

一进屋,过来几个恶人,把我左手吊起来。我左脚残疾了,只能靠右脚踮着地。屋里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们的脸,我只有以不开口来对付他们那些无聊的审问,他们就兽性大发地毒打我。

白天十几个恶人打,晚上六个恶人来换班打,数不清的棍棒拳脚落在我身上,我只是一心念正法口诀,使我承受住了这身心的极大痛苦。在我疼到极限时,我想起了那些伟大的神,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敬仰和慈悲,于是我右手立掌于胸前发正念,他们害怕极了,一阵慌乱后,又将我右手吊起来,更加疯狂地毒打,并叫到:“打死你,反正你们村长叫往死里打,打死了别人也不知道,直接送火葬场。”我毅然怒斥道:“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逍遥法外?告诉你,三尺头上有神灵,人容天不容!你们的邪恶一定会曝光的,连残疾人也不放过,会遭天怒人怨的!”一个邪恶之徒说:“那我打你个半死不活……”

就这样他们一直打了我一天一夜。我昏过去了,他们就往我身上浇冷水,浇醒了继续毒打。尽管鲜血流了一地,我身上遍体鳞伤,但我横心挺了过来,是大法给了我坚强的意志。

第二天晚上,将我打完后,他们自己大伤元气,累得要死。他们自己互相说:“哎呀,这么打竟没打死,要是别人昨天就死了,那……”“这怕是修成了的,可是佛怎么会四肢不全呢?”“哦,对了,铁拐李(也是)呀……”“唉,我受不了了。”“干脆,换个法子。”

于是他们用手铐铐着我的双手,两臂上放一个重桌子,让我弯着腰,不能站起也不能蹲下,然后棍子又从各个方向雨点般打来,在这种酷刑中我又熬了一天一夜。

第三天,这几十个恶徒筋疲力尽,无计可施,只好收场,把我送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被这样毒打后我的样子让人看了害怕、心寒。

后一段时间,我一直绝食抗议。十几个恶徒一起灌我,用铁钳子撬我的牙,撬得我满嘴是血泡。在无数次的酷刑、恐吓、逼供下,我始终告诉这些恶徒们:“打死我也别想从我这里捞到什么!”

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是大法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和宽大的胸怀,使我几经生死,坚强地挺了过来。

大约一个月左右,公安局的恶警来看守所问我:“想通了没有?”我说:“没什么可想的,也没什么可说的。”邪恶之徒们彻底失败了,阴历九月初九,我被无条件释放。

出来后,我不断地向人们揭露那些邪恶之徒的暴行,唤醒了许多人的良知,分清了善恶。

我们夫妇都是残疾人,在现在的中国大陆看不到正义,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的事能告诉世界残联,让世界来了解中国在那几个小丑的操纵下在干着什么,也希望爱好和平与善良的人们不要冷漠、观望,共同来谴责制止这场邪恶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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