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电子网络报:认识法轮功

HKIMAIL:Inside the Falun Gong


【明慧网2001年3月14日】 香港电子网络报2001年3月9日报道 --

在九龙的一个聚会中,法轮功成员读着李老师指导性的书籍--李老师从墙上的挂像上注视着。追随者们说这个运动使他们成为更好的公民。(图片:法利克斯.王,香港电子网络报)

如同每个早晨,玛瑞亚·周( Maria Chow)在湾仔(Wan Chai)家具不多的公寓里的闹钟早上5点20分响了起来。5点55分她已经站在中央购物中心的脚下,有李老师声音的录音带转动着,她进行着两个小时的炼功。8点钟,她健步回到家,9点钟已在工作的地方。

当我们那天晚上见面时,周,一位有礼貌,谦逊的独居妇女,精神饱满。这位40岁的音乐老师说她从未感到象现在这样精力充沛和健康,而且从1999年来没有看过医生,对一个从孩提时代就疾病缠身的人而言这真是一个奇迹。“如果有人18个月前告诉我我将会这样,我会非常吃惊,”周以在香港学校中学到的纯正英国英语说道。

但是不仅仅是她的健康在如此短的时间有了变化,她的整个生活都变了。一度是“虔诚的基督徒”,曾考虑成为修女的周放弃了她的信仰,现在称她自己是一个法轮功修炼者。她对自己感到更加快乐,她对死亡的恐惧消失了。

1999年6月在芝加哥做完她的音乐论文后,她回到特别行政区渡假。由于对西方医学的失望,周拜访了一位气功大师,尽管天生怀疑“那种事情”,她对炼功留下了深刻印象。

回到美国后,她上网寻找气功消息,但没找到。于是她想起听到过一种叫法轮功的新气功。周并不知道这个1999年7月在大陆被禁的运动周围日益增长的争议,她再次上网,找到了一个法轮大法的网址,上有当地联系人的名单,因为修炼者愿意人们打电话和他们联系。

“我打了电话,问法轮功在改善我健康方面会有多大效果,他们告诉我许多奇妙的事情,”周说。“一位一生肝都有问题的男人两年前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他的问题消失了。我觉得这太令人惊奇了。”

她被忠告说先读创始人李老师的书《转法轮》。原以为这完全是一本关于炼功的书,周却吃惊地读到宇宙和如何判断好人和坏人。但是读完两章后,她去了一个功法学习班,主要因为它是免费的,这对海外留学生而言是一个关键因素。

周读完了书,但开始有了不同想法,特别是当她读到修炼人逐渐产生了特异功能。“我怀疑许多事。”周说,她把自己形容为“怀疑托马斯”。“而且理智上我是没有偏见的,所以很难想象我会致力于这种事情。”

8月中旬她的健康再次出问题而她的医疗保险只有到9月份才生效。去健身房健身看起来是件困难的事情,于是她开始炼法轮功。“我的目的是炼功而不是修炼法轮功,”周说。“我一周内每天在我的房间里炼功,接着我感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很难描述。它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不舒服,它只是一种新感觉。我想也许书上讲的是对的。”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她的健康发生了巨大的改善,到8月底,周决定按照这本书去做--同化这个运动真、善、忍的原则。

周愿意将这本书称为“指导书”而不是“圣经”,把法轮大法描述为修炼,一个性命双修的功法。她说她的“指导书”指导思想和精神的修行与身体的演炼。回到香港任职于一个艺术学院的周说,“为了达到健康的身体,一个人必须提升他的道德水准。关键是提高思想和精神。”

这个理论听起来和瑜伽相似,而且周好象更象一个再生的基督徒而不是一个等待着李老师的命令点燃自己的邪教徒--这是一个北京声称已经发生在多个法轮大法修炼人身上的仪式。

那么为什么北京对这个群体感到如此威胁,以至于它把这个运动诬蔑为是一个“X教”,根据人权组织统计,上百人被判入狱18年,1万人未经审判即被劳教?

周(Maria Chow)笑着说:“一般人认为,中国政府对任何涉及众多人数的现象都会感到不安(报导指出至少120名追随者死于警察拘留)。在中国如果有一万人早上九点一块去饮茶,那也许也是个威胁。”法轮大法(学员们)讲的另一个笑话是,谁会是下一个出现在炼功点上的人--肯定是记者、人类学家和特务。周笑着,但她对大陆国安局特务的窥探是严肃对待的。她对在电话中的谈话内容保持着警惕,她相信大多数修炼者的电话被窃听。在去学法的路上,她讲了特务如何渗入学员们的聚会。

我去的这个学法地点是在九龙的一位学员的公寓里,挤满了30位不同年龄的人,他们盘坐于铺在地上的红、黄色圆垫子上。李老师从墙上大挂像中俯视着他的弟子。晚间7点半,这个小组明显自发地开始大声朗读李的桔黄色的小书。尽管该运动称他不是宗教,这看起来和读圣经班没什么区别,只是没有领导者。

法轮大法不存在一个制度化的组织机构,这是为什么其修炼者避开宗教的标签和为什么他们否认法轮功是个政治团体。周说:“法轮大法是一种信仰,因为没有组织机构,没有领导和教义--他完全是在个人的层次上,在这个人和书中所讲的内容之间发生作用。”

她热切地指出这个群体中的自由,并说围绕法轮大法的最大误解之一是“成员”的说法,还解释了为什么修炼者们不喜欢被冠以“教派”或“宗派”,特别是前面还要加上“邪”字。没有成员卡或会员费,如果你没来集体炼功学法或完全放弃了此功法也不会受到斥责。周说,“修炼者来去自由。”但她不否认该群体有迅速和平静地召集修炼者的能力,这是使北京非常紧张的一个因素。在组织大规模炼功方面,英特网是个关键工具,世界各地的网站上有联系人的联系电话。然而听周讲,召集众人是一个更为杂乱无章的事情。“由于没有领导和章程,我们会有很多不同的主意,要讨论很长时间才达到一致意见。”这些讨论通常在两小时读书中的休息时间进行。

在前一个小时中,门铃响了,没有人停顿下来,只有周促霞(音)起身应门。这位25岁的建筑学生修炼3年了并说她因此而感到更加快乐。她开始修炼的动机是想感受内心的变化。“这本书教导你如何作一个好人,”周(促霞)说。“以前我不知道如何对待他人。我知道我应该作个好人,但在一个很自私的社会里很难做到。法轮大法给了我勇气,现在我感到我可以从内心深处面对问题。”听起来她以前不象是个不好的人,她尽量描述着以前的她,“如果一个销售人员多找了我钱,我会收起来,还认为不是我的错。现在我知道我应该诚实。”

然而,最大的变化是她从法轮大法中得到的生活方向。“我想对社会和自己都负责。我只想作个好人。”

周(促霞)的同修们也同样表达了想作个好人的愿望。曾日龄(TsangYat-ling),一位44岁的财产办公室职员,6年前为女儿健康问题奔波时偶然接触到法轮大法,说他现在通过读这本书知道了如何作一个好人。当问到他是否永远相信法轮大法,曾说:“是的,他告诉你如何作个好人,那为什么要放弃呢?”

胡阿玲(Wu Ah-ling)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这位44岁的销售助理补充说:“一个好人应该在为自己谋好处之前事事为他人着想,法轮大法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份。”她在一家电器商店工作。

对局外人来说,他们对李(老师)的书的高度评价及对其教导的倾心的确显得令人不安。它看起来似乎上瘾,但和虔诚的宗教信仰者没什么不同。周((Maria Chow)解释道,这种虔诚是因为有成效。“人们得到效果,”她说。“看看我就知道了。”问她会考虑放弃法轮大法,就象放弃基督教吗?她非常坚定地回答,“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