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以法为师

记在劳教所的日子

【明慧网2001年5月2日】99年10月26日,我们八个人早上来到天安门广场,我还没有打开横幅便给守候的公安带走,27日被送至北京东城看守所。

由于自己修得不好,怕心很大,思想业严重干扰,未能在看守所主动坚持向其他人弘法,抑制邪恶。刑事犯经常打架,欺弄别人,时间长了觉得日子很难过,起了执著出去的心,可是预审提讯时我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坚修大法”,结果被非法劳教1年,送往唐山市第一劳教所。

刚开始队长不让炼功,自己也就不敢炼了,当时劳教所的管教、劳教人员根本不了解法轮功,他们很好奇,有的主动问我,自己就尽量跟他们弘法,同时认真做好工作,给大家留下了好的印象。不少人说学法轮功的人不偷、不抢又不打架、不骂人,这里的管教都做不到,事实也真是这样。

到了4月份秦皇岛劳教所送来了十几个大法学员,跟我同一中队的小郑,他法学得比我好,心性比我高,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说:“我们无论做什么,基点一定要放在大法上,处处为别人着想,真的去修无私无我。”他提出了一方面多学法,多交流,共同提高;一方面大力弘法,要把劳教所这个环境正过来。最后有个别管教把我们当作朋友,我俩炼功学法,他们不闻不问。我们开始体悟到法弘扬得好,不但慈悲于人,同时也抑制了邪恶。

到了五月份,有的学员提出我们不应被劳教,不应被魔困在这里,于是提出要拒绝劳教,小邓认为谁悟到谁就去做,小郑则认为不能只因看到别人如何做,大家就要跟着做,要从法理上认识上来。于是小邓、小令、小勇他们三人先行写申诉、写声明,可是很快被隔离,分别送到山场去了。令人失望的是他们平时表现得挺好,小令在拒绝劳教、绝食过程中,脸部经常抽搐、剧痛,忍受不了了,到医院看病,写“悔过书”想出去了,结果被魔钻了空子,开始写一点,在魔的控制下越写越离谱,几个月过去了,还是走不了。后来调到中队,通过交流小郑指出:师父讲:“好坏出自人的一念,这一念之差会带来不同的后果”。当你放下对人体的执著时,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小令明白过来了,认识到自己对法不坚定,后来想跟我们一起绝食,证实大法,可是因为写下的悔过书,给自己造成心理障碍,不敢突破,怕自己又不行,到我走时,他还是这种状态。

至于小勇到了山场后,公开炼功被阻止,绝食了4天,管教怕出事承担责任,就答应让他炼功,安排他做安全检查员,他停止了绝食。却产生了自满心理,觉得自己能放下生死了。当他看了小令的悔过书,心里也动摇了,开始写悔过书、写揭批、污蔑大法,结果完全被魔控制了,越来越邪,起到了很不好的作用,严重破坏大法。走到大法的对立面,还是大法弟子吗?

小郑平时表现得挺好,绝食了十几天,在申诉里说要绝食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可有一天忽然说悟到了,自己能放下生死了,在劳教所作用不大,认为出去通过交流能让更多的人得到提高,走出来证实大法,发挥更大的作用,就想写保证书办所外执行。当问到我时,我说我绝对不赞成,写“保证书”越写越邪,这样做不但否定大法,而且影响很不好,如果人人都这样邪悟,都写“保证书、悔过书”,谁来维护大法,那还是师父的弟子吗?这样出去,外面的功友相信你吗?只会破坏大法。他猛然醒悟,知道自己一时迷糊悟偏了,随即从新走上正悟。

另外,小郑还遇到一个因偷窃被劳教两年的人,当时被公安抓获时,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自说是炼法轮功走火入魔去偷东西,几家电视台都报道了。他跟小郑说自己根本没有炼过法轮功,动作都不会,不知公安是怎么调查的,栽赃、陷害大法还不知廉耻,拿到电视上欺骗、愚弄百姓。

在劳教所被转化的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坚信、坚修大法。在八月份女中队就有七、八十大法弟子绝食。大家通过交流男队也决定向所、部以至中央申诉,表明以绝食方式,用生命证实大法。当时是破除了不少人的观念,下了很大的决心。我觉得信不信大法、信的程度这是根子上的问题。常人为了国家、民族都可以不惜牺牲,我们为了这么大的法,死不足惜。也悟到了人才执著人体。在绝食前我们不断交流,互相提高。当我们开始绝食时,受到方方面面的干扰、考验。一会说绝食是对抗政府,要加期,一会拿来好吃的,多少人来劝你,要么通知亲人来磨你,当时我们悟到“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刚到劳教所时,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绝食,是不是要自杀?通过交流逐渐明白了这不是自杀,是为坚持大法、坚持真理,我们可以舍尽一切,包括人体。在绝食过程中,也体悟到老师讲:“其实邪恶所干的一切,都是在你们还没放下的执著与怕心中下手”。任何一颗太强的执著心,都使自己无法继续绝食下去。

到了九月份,司法部组织了一个所谓的帮教团,把我们集中起来,向我们120多人演讲,他们有的经文背得非常流畅,声称自己修得好。他们对师父的法断章取义邪悟,攻击学员,目的是搞乱人的思想,让我们放弃修炼,跟其犯罪。会后叫我们都写认识,他们挑了一些功友面谈,小郑去了,直接指出他们的邪恶目的,指出:污蔑老师、污蔑大法不是敢不敢的问题,那是做最大的坏事,破坏宇宙大法敢不敢都会形神全灭。小郑指着他们,要他们马上停止破坏大法。小郑讲的话,使他们在狼狈、可耻中收了场。

这件事后,所、部派人到劳教所“学习”,回来后,把男法轮功学员都集中起来,实行封闭式管理,与其他劳教人员隔开,分成三个班“宽管、普管、严管”,还有“特别管”的,不得互串、私谈,通信、会见,炼功就毒打,用手铐铐起来,不让睡觉。女中队更残忍,那天有人看到,20多个女弟子,被吊在大树上,脚尖点地,用脏物塞嘴巴。

集中起来后,天天要我们看“电影、中央新闻、焦点访谈”和一些“揭批”大法骗人的谎言,强行往我们大脑中灌输,妄图改变我们的思想,还把坚修大法弟子单独放到已经转化了的“宽管班”中,把其孤立,妄图使其走向大法的对立面。

我觉得在里面学法、交流虽然不容易,但非常重要,能把大法背下来最好,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以法为师”,老师讲:“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

期满前两个月,管教又开始做我的“思想工作”,叫我写“悔过书、保证书”,说不写到期也不放,我因此绝食了四天。厂长否认有此规定,我才停止了绝食。到了期满那一天,出乎意外地劳教所把我放了。我虽然修得不好,还有许多执著心,可是在这一年中,我确实从法上坚定了、提高了许多。

(大法弟子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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