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将在宇宙历史中记载”

-- 一位长春大法弟子的正法历程

【明慧网2001年8月2日】在这里请转达长春大法弟子全家对慈悲的师父最衷心的感谢:尊敬的师父,您给予的以及为弟子承受的,是用尽人类的语言也无法形容的,感谢您使我完成了这一趟带血的正法旅程,安全返回。

我是在生命即将结束前得的法,得法前共患有心脏变形、左心室劳损、胃癌、脑血栓、耐药性肺结核、90%血管畸形、健忘、脑供血不足、顽固性皮肤疾静脉屈张、不能走路等多种并发症(残疾证二级),医院判了死刑的人。98年3月得法,看《转法轮》一个月后,竟下楼走了1小时(5分钟的路程)到炼功点,炼功三天后竟能去吉林市送我岳母,5月份开始干轻体力劳动,6月份开三轮车拉货维持生活。法轮大法救了我们全家,是慈悲的师父给了我真正的生命。

“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我们全家及被大法救度的无数生命分享着佛光普照的喜悦时,中国那江氏流氓集团于99年7·22开始对大法及大法弟子进行全面迫害、造谣,展开了一场伤天害理的恶毒攻击,甚至直接攻击、诽谤我们最尊敬的师父,这是我们每一个真修的人无法接受的,我们从此走上了无怨无悔的正法、护法之路,多次依法进京上访,多次被打、被抓、被关押,我都堂堂正正的走了出来。

2000年5月2日,我开始消病业,从肩以下失去知觉,我知道这是一个更大的考验,牢记师父的教诲“消去你生生世世所欠下的业力的同时也是提高一个人的悟性,而且也在考验着学员对大法是否坚定,一直到走出世间法的修炼,这是概括地讲。”(《病业》)我不断的学法,对师父在《警言》中提到的:“不能总是我给你们消业,而你们不真正在法上提高,跳出人的认识、人的观念。”有了更深的认识。随着正法进程的推进,师父一篇篇新经文的发表,其中“那么大法弟子所承受的已经不只是自身的业力,而是在邪恶生命迫害下承受着不该承受的,而那些邪恶生命又是极其低下的、肮脏的东西,不配在正法中起任何作用。”(《正念的作用》)我认识到我这种承受是不够的,通过对明慧文章的阅读,加上我老伴从黑嘴子劳教所堂堂正正地走了出来,都极大地鼓舞了我,在读到师父新经文《致北欧法会全体学员》中“所以,在讲清真相中,不要等,不要靠,不要指望外在因素的变化。我们每个人都是给未来创造历史,所以,每个人除了参加集体活动外都在主动地找工作去做,只要对大法有利,都要主动去做、主动去干。”我心中升起一念:“我就是爬也要爬到天安门去正法(当然我还不能爬呢),”这是作为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做的。当我把心愿说出来后,老伴不放心,经我理性且坚定的解释后,她同意了。

2001年7月21晚,简单的准备后,老伴送我上车站,14个月没出过门的我,光着脚一点一点的向楼梯移动,我家住五楼,我信心十足,一阶梯一阶梯靠臀部挪到楼下,用了大约一个小时,又慢慢向马路移动,家人叫来出租车,和邻居一起把我抬上车,到了车站,下车后离售票室大约100米远,又用了2个多小时,这时回过头来,能清晰地看到一行血印,而且血也越淌越多,心中默念:“难忍能忍,难行能行”。买完票又往候车室移动,当我老伴和车站主任一说,他立刻给我开绿灯,用电梯送我上二楼,并找轮椅让我坐上,又叫2名工人把我从二楼连车带人抬到列车经过的站台,我们不胜感激,在寒冷的雨中等了5个小时,列车员帮着抬上车,老伴才离去。上车后,我在人行过道熬了很久才有了座位,22日晚8点多到达北京,当乘务员帮着把我抬下车后,我竟束手无策,这时一位老大爷让我坐电梯送我到候车室,我找了一个地方开始睡觉。天亮时开始往出移动,因整个身体靠两臂支撑和腰部扭动才能行动,每走一步都揪心的疼痛,我想起师父说:“吃苦才能消业”,候车室是二楼,我就这么一蹬一蹬地下了楼,走出候车室,足足用了5个多小时,这时阳光射来,心中一片欣慰。过马路时,有路警为我挡车,一路上一直有好心人给钱,我都一一谢绝,我告诉他们,我学法轮功,不能要钱、物,我包里带有鸡蛋饼等食物。过完马路,因我上不去马路台阶,就躺下休息一会,这时站前派出所的警察狠狠踢我两脚,叫我快走,我说一会就走,现在就是动不了,他们走了。我继续向前走,这样走走停停,天就黑了,又下起了小雨,我这时是又冷又痛又饿(因天热,从家带的能吃的东西都变质后叫我给扔了)。

我这次进京有三个目的:1、心存正念助师正法;2、喊法轮大法好,挂大法条幅;3、克服自身残障(在家进食进水,大小便均由我老伴照顾)。想起师父说:“思想境界只要提高上来一点,自身的坏的东西已经去掉一些了。同时你还得吃一点苦,遭一点罪,把自身的业力消掉一些,那么你就能够升华上来一点,也就是说,宇宙的特性对你的制约力不那么大了。”(《转法轮》25页)想到此,感到暖和了,不知不觉在马路上睡到天亮。第二天,又接着向前移,几百米的路,竟爬了两天,到中午,已经没有力气移动了,看见饭店,就想吃东西,后来一位好心的老板煮了一碗面给我,我付了四元。吃面时,来了一辆吉普车,说我影响市容,送收容所,我想我得去天安门,再三解释,直到我说不吃了,他们才走,我竟忘了师尊“食而无味,口断执著”的教诲,不知道世上竟有这么好吃的面条。

我先后打几次车,司机都不愿拉我,在北京站穿的布鞋,十个脚趾都露出来了,再加上血肉模糊,是挺吓人的,我打算自己爬过去时,来了一辆三轮摩托车,老人怕我不给钱,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不会骗人,周围人投来敬佩的目光,让我感受到了大法的威力。他把我拉到天安门广场外的人行道上,这里停了十多辆抓捕大法弟子的警车,我一点一点的移动已经引起了公安的注意,我心中一片轻松,头脑一片空白,默念着从家出来就一直念的“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口诀。不一会,有警车在雨中追捕大法弟子,这几位大法弟子和车周旋,我也为她们加油,后来她们跳到护拦内,车不能驶入,摆脱了邪恶的追捕。看到同修安全离去,我放心了,这时雨越下越大,我放起了大法音乐。不一会来了一个便衣,问我是否炼法轮功,我说是炼功的,他假惺惺地说:“别炼了。”我说:“大法救了我全家,大法给了我生命,大法教人做好人,为啥不炼呢?”不长时间来了一辆警车,离我三、四十米停下,几个恶警拉我上车,我拒绝,并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法轮大法好”,简直是气冲霄汉,头脑一片空白,到无我之境地,邪恶之徒显得那么渺小。黑暗中,这些恶警有抓衣服,有抬脚,有抓头发的,把我扔上警车,我发现车窗开着,就又开始大喊:“法轮大法好!”车开到天安门分局,几个人把我扔下车。我说不能走,它们就拖,把裤子都拖掉了,还踢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我弄到关大法弟子那儿,当官的说,你们把他抓来往哪儿送,哪儿都不要,快弄出去放了。两个恶警找来方木棍要横着抬我,被我严词拒绝,我说你们敢这么折磨我,我要到残联告你们分局,他们才收敛了。

这二人把我抬到天安门反方向,扔在马路上,马路上雨水有两寸多深,我两脚的血在水中扩散,脚却显得干净。我在雨水中慢慢向天安门方向移动,最后有几十阶楼梯,因我不能坐着,就下到人行道,找了一个关门的商店雨搭下躺下,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就是打横幅,我本来想晚上爬去没人看见,马上发现这个念头里有人的东西掺着,想起师父在《挖根》中所说:“修炼中加上任何人的东西都是极其危险的”,我一定要用最纯净的心,堂堂正正地把横幅挂在天安门上。这时有很多人进入广场,还有很多等车的行人,我马上开始挂横幅,靠着护拦把横幅四脚用刀切了小口,用塑料带系好,把横幅挂了起来,看看还挺正,行人,机动车都能看见,才慢慢离去。等我再回头看时,有很多人围着看,横幅距离停警车处只有50多米,我丝毫也不怕,因为下雨,我又几乎是爬行,竟没有被发现。我的血一直在流,由于慈悲的师父为我承受,所以并不觉得很疼,刚移到22路车站点,就有几个恶警过来,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人,我说是,他们说得跟他们上警车,我说刚被天安门分局放回来,不跟你们去,不信问问。那对讲机传出,有人举报,有大法标语,另一恶警从远处把横幅扯了下来,开始灭绝人性地打我,用脚踢我,打我脑袋,抓头发,嘴里不停地骂着。因我抬不起脚,他们用雨披勒住我的脖子,当时往车上拖时,我几乎被勒得断气,我心中背着“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到车上发现小腿、脚背(除两个指头完好)连屁股全被坚硬的石头、路面擦破了皮。我就跟他们弘法,也不生气。又被拉到天安门分局。警车几米高,他们几个人把我像扔东西一样抛到车下,我顿感钻心地疼痛,心中背着师父的话“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这些邪恶公安一边踢一边骂:“今晚就整死你,把你的腿打断,把两个门牙打下来,你怕不怕?”我说:“没有法轮大法我98年就死了,怎能活到现在?我要怕死就不会来天安门护法、正法。”后来我被连拖带滚地弄到他们的头头儿那,那领导说:“怎么又来了?”我说:“他们又打又骂又勒我,非叫我上警车。”把东西又倒出来检查,衣袋也都翻了,连钱也掏去(后来还我)。关进小屋里又开始打骂我,并问我姓名、住址,我向他们弘法。那个当官模样的用脚踢我,叫我快挪。后来问不出什么来,有个三十来岁年轻的恶徒又用尽全身力气打在我脑袋太阳穴上,至今被打处还很痛,随后那恶徒又向我胸部踢了一脚。我心中背诵师父的除恶口诀“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第二天审问就不那么邪恶了。我对他们说:“没炼功前患多种绝症,炼功后好了,还把国家补助的305元/月交回民政部门。后来坏人开始迫害法轮功,不叫炼,我轻信政府的话就停炼了一段时间,结果病又犯了,没钱治。我对政府失去了信心,又开始修炼大法。上访挨抓。只要有一口气我也要到天安门去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这是自己的责任,是义务,是荣幸,是自豪,是任何一种方式无可替代的。”当被问到名字叫啥时,我说:“不能告诉你们,你们首都警察对一个残疾人都如此灭绝人性地大打出手,可见你们的凶残。你们不要枉费心机了。”当官的说:“说了叫你回家。”我说:“说不说是我的自由。”最后多次问不出结果,叫我把倒在地上的东西装包里,放我走,他们叫我坐在一条扫帚上。

当路过关大法弟子的铁笼旁,我向他们合十,结果我身子倒了,因为我根本还不能坐着。我大声说师父的话:“能坚定者,业可消。”连说两遍,十多名警察并不打我,只是说:“快回家吧,还扯啥。”我看到铁笼里有三、四个十几岁的男孩,纯真的笑容,眼睛被泪水模糊了。当时铁笼里关有100左右的男同修。晚9点30分,当官的说,这咋整,又送来20多个。那时雨下得很大,还是晚上,可想大法弟子进京正法是很多的。警察像拉拖布一样把我拖到门洞后抬上警车。在车上警察还说给买车票叫说地点,他们说是锦州、葫芦岛……。我说您慢慢猜,可能对你们永远是个谜,知道是大法弟子就足矣。我给他们弘法,一当官的说,“啥也别说了,都是你们师父替你承受了。”我马上泪如泉涌。慈悲的师父啊,您为弟子所承受的是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所能表达的。他们把我抬上车,放到货运室就走了。

我问了一下买票的地方,外面雨很大,地面水很深。我全身在广场时已湿透,在水中慢慢地移动,血在水中浮起红晕,也很好看。想想师父,泪水不止。这时雨水、泪水、血水融成一片,在雨中移动近一个小时。有一好心的先生给我拾元钱,我谢了他并告诉我是炼法轮功的不收钱物,我还有吃的。这位先生再三给我,我谢绝了他,他竟流下了泪水,多好的人啊。我雨中往返找主任室,后来终于找到了。我把钱给了她,那位善良的年轻女主任替我买了票,又叫男士从室内小门开锁,把我放进候车室。又少吃两个小时的苦。当我移到电扶梯处,我傻眼了,根本上不去。这时有一个女工作人员叫我不用上二楼,明天就从一楼上车,找个地方歇着吧。这时我把衣服水拧了拧,身上就湿着,连累带饿,如泥一滩,周身既冷又疼。我买了一袋方便面,吃完暖和了一下。半夜一点多了,当我睡着时并不冷,我知道又是师父的呵护。早上醒后,发现两只鞋没了。虽然都漏脚趾,但毕竟是鞋呀。我于9点50分被好心人抬到了座位上。晚12点10分时下火车回到了故乡长春。我慢慢地移动,双脚已血肉模糊。这是第三站台,这时真是孤立无援了,只有伟大的法给我力量。师父说“因为你们在巨难中没有倒下。”(《弟子的伟大》),使我冲向地道天桥。阶梯是石头的,每下一阶钻心地疼,下到底,竟昏睡起来。几分钟后被冻醒,又开始上。因我的脚根本不能抬起,看着高高的几十阶楼梯,我茫然了。最后我鼓起勇气,“关关都得闯”用屁股先坐上后转身,中间累了睡一觉。最后证实大法弟子是无所不能的,当我移到出站口,已经用了五个半小时。我吃了一碗饭,实在太饿了,这是六天里的第三顿饭。后又打车至我家楼下。我自己上了四楼后,被邻居发现。我爱人和孩子把我抬上五楼,完成了这次带血迹的正法历程。

到家后我哭了,慈悲的师父啊,弟子实在无能在正法中做点什么。我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决不辜负慈悲师父的苦度,讲清真相,揭露邪恶,除恶是为了正法,也是救度世人与众生。法轮大法救了我一家,法轮大法给了我真正的生命,我要用生命护法。我因证实大法多次被关押。从4.257.20至今被北京站前联防队、北京小红门派出所、北京东铁营子派出所、长春驻北京办(两次)、延吉驻京办、丰台体育馆、北京天安门分局(两次)共关押九次。长春八里堡拘留所两次,长春戒毒所、自强派出所、长春大广拘留所、长春南关分局、长春二四分局共关押7次,至今没给邪恶写过任何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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