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法的保卫者(译文)


【明慧网2001年8月9日】我得法三个月后,法轮功就在中国被取缔了,对中国大法弟子的迫害也随之开始。

对突如其来的这一切,我虽然很不解,但我从未怀疑过大法或师父。我身边的老弟子们迅速发起了讲清真相的活动, 我也明白我得跟上他们的步伐。但是我很快就意识到,我自己的修炼还差得很远,尤其是对当前形势的理解。我开始努力地学法。

受到同修们的鼓励,我尽力做了一个大法弟子在澄清真相中应该做的一切,无论是要我立即去华盛顿特区,或是去我的参议员办公室,或是写信给我的众议员和总统等等。我感到我的个人修炼进步很快,过了主要的心性关,在过关中,吸取经验教训,下次做得更好。身体上经受了一次又一次消业,学法也一直很精进。

2000年3月,差不多是在我得法后的快一年的时间,我的背疼得象要瘫痪了一样。就象上千个玻璃碎片散落在我的背上。开始我觉得是在消业,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它,让它自己过去。但是,这次不象以前消业,它持续不断直到夏天。我实在悟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考验我没过去。我不断向内找自己,非常迷惑。因为我曾经经过了个人修炼的艰难考验,学法也很精进。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心还没有放下。有时候,精神和身体上的疼痛真的是难以忍受。我感觉我正在经受一个大考验,看我还能不能稳住心,并坚定精进。

2000年夏末,一位同修问我能不能帮忙做一个关于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宣传展版,这样他就可以腾出手来去做其他大法的事情。我很高兴地答应了,我很乐意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忙。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每天晚上都跟另一个同修做宣传展版做到午夜。我注意到每次做完,我的背都会好受一些。我很惊奇,知道这是一个信号让我继续做下去。我继续参与其他大法澄清真相的事情,后来我发现我会主动地想一些主意,不再需要鼓励和别人的引导。

正好在9月份,我在明慧网上读到从老师最近的讲话中记录下来的“严肃的教诲”。我至今还记得当时我读的时候全身发抖的感觉。老师说的话都是对我说的。

老师说:“一个神在正法中,他们对大法的一念就决定了他们的存与灭。那些得了大法的还能和常人一样对待吗?得了法却不能证实法,还配当大法弟子吗?无论他们怎么在家里所谓的坚持学法炼功,都是被魔控制着,走向邪悟。”

回头看一看这几个月身心的疼痛,我现在意识到由于我的执著,我把自己关进了自己设的拘留所。虽然从最开始,我参与了很多澄清真相的工作,但我并没有真正成为大法中的一个粒子。我现在才知道全都是我的私心造成的。我的私心阻止我同化于法。

现在对我来说太明显了,实际上从一开始,我就是让别人领着走。我需要别人问我,鼓励我,就是我没有完全融于法中的迹象。

我现在知道了,只要是我要求点化,我就没有完全走出来;只要是我要求点化,我就没有完全从心中走出来。我那时的修炼不是真正的修炼。我根本的执著使我不能从法上认识法。

老师《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时说:“你能不能走出来证实法,也不是随着人多势众就可以过关的。有人想在天安门广场等着,大伙都出来我就出来;一看没有大伙出来,他也溜一圈回去了。因为大伙都出来的时候呢,是那个气势带你出来的,不是你发自你自己放下生死那个心走出来的。修炼是个人的事,不是大帮哄啊,每个人的提高必须得是扎扎实实的。”

甚至在常人社会,社会学家和刑事犯罪学家也知道,人们在人多势众的情况下,有时会做某些他一个人时绝不会做的事。就象老师说的,“是那个气势带你出来的”。

回头看一看我身心俱痛的那几个月,我认识到,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也是我们最值得珍惜和神圣的日子。那是我自己的业力和私心造成的。另外,我也意识到老师是那么的慈悲,不让一个弟子落下。

这是一年以前的事情,我本来可以讲其他的体会,但我选择讲这段经历,因为时间很紧迫。我们都知道,这个特殊的修炼时期将会结束。老师最近已经给我们暗示了这点。我问自己,已经告诉我们了,我们还能自己悟吗?再一次,谢谢师父的慈悲不落下每一个人。

在“致北欧法会全体学员”中,老师说:“每个学员除了参加集体活动之外,平时都要充分发挥大法弟子的主动性,在讲清真相中树立自己的威德,走好大法弟子每一个人的路。所以,在讲清真相中,不要等,不要靠,不要指望外在因素的变化。我们每个人都是给未来创造历史,所以,每个人除了参加集体活动外都在主动地找工作去做,只要对大法有利,都要主动去做、主动去干。”

读到这儿,对我来说,关键词是“主动去干”。对我来说,老师的要求非常简单,但必须是从你自己的内心而来。他并没说你为大法作的事应该多少或多大。我自己的理解,只要是对大法有利,你自己就应该怀着纯净的心去做。当然,不是工作是正法修炼。

从我第一天得法开始,我就知道修炼的路不会是平坦的。正法修炼中,我被要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公众面前讲话。我一直都害怕在公众面前讲话,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做。只要我有一点情在,无论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爱与不爱,高兴与生气,我都会给正法带来负面影响。正法不是在我自己舒服的范围里呆着。这是不可能的,这也不是个人修炼。我发现当我处理媒体工作或是许多人围着看我在自由钟打坐的时候,我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让我感到舒服的范围。但是,这个工作必须做,我已经发誓了要去做它。

没有一个士兵去打仗是在他舒服的范围里。晚上当我闭上眼睛睡觉的时候,我的眼前闪闪发亮, 就象我在看一场雷风暴一样。这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曾效命于二次世界大战的亲戚。他说,在他当兵的夜晚,他总是坐在猫耳洞里,看着天空亮起来,战斗在他眼前进行。

我知道我们在打一场宇宙任何一个历史时期从没发生过的最大的战役,我们是帮助老师铲除邪恶和正宇宙。这是多么神圣而严肃。在这期间,老师给了我们珍贵的时间让我们放掉我们的执著心,摆脱自己的自私,融于大法。

我问过一次自己,你也许也有过,“我怎么能记起我助师世间行的誓言?”这时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是老师在一次讲法中提到消业的问题时说:“高级生命不会把你的前一世和这一世看成两个人。他们会把你所有的生命看成一个生命周期。否则,就象你今天早晨起床,你昨天做的事都不是你做的。他们都是你做的。这就是他们怎么看待生命的形式。”

那一天,我自己想,甚至就在一个一般历史上的战斗中,一个逃兵也会被送上军事法庭枪毙。如果我在这时走开,我也应该被枪毙。我不会保持沉默,我要全力投入,做一名大法的保卫者。我想这也是邪恶最害怕的。

我已经记起了我的誓约,我要用我在每一个空间的所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纤维、每一根骨头和每一个呼吸───“助师世间行”。

(2001年大费城地区法会发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