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当前讲清真象的几点思考


【明慧网2001年9月16日】最近一个时期,邪恶势力垂死挣扎,对大法的迫害越加猖獗,不仅加剧对大法弟子的抓、打、洗脑等迫害,还利用喉舌加紧宣传、搞轮展,在新华书店设专门柜台出售邪恶材料,进一步毒害世人,甚至将邪恶的诬陷编进中小学教材,并在考题中出现,学生不答不行,把魔掌进一步伸向无知的青少年学生和他们所连带的千千万万无辜的家庭。世人似乎对这种迫害麻木了,熟视无睹,讲真象的难度更大了。情况的复杂严峻,说明法对我们讲真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越是在这种严峻的情况下,我们越应该加强正念,冷静思考,本着向内去找的原则,从法上提高认识,增强我们的理性,在“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与救渡世人”(《理性》)的过程中,达到“全面讲清真相,正念清除邪恶,救度众生,坚定地维护法”(《大法坚不可摧》)的目的。

我觉得在讲清真象救度世人方面,我们尚存在以下几方面的问题,写出来与同修探讨:

思考之一:在正法讲清真象中应摆好自己的位置

首先,我们不能抱有显示心和欢喜心。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架势去向世人讲清真象时,对于那些受无神论教育多年的常人,反而可能引起他们的逆反心,达到相反的效果。我们不承认常人无视神的存在的邪说,也不承认常人对善恶有报的反感,我们决不会向这种变异了的思想观念妥协,这一切都是我们努力要归正的东西,我们决不纵容邪恶在这一点上钻我们放任了的空子。但这并不等于我们非要一开始就要去触动常人的痛处。我们应该根据不同人的特点,寻找一个他能够接受的切入点,从而启发他善的一切,达到讲清真象的目的,这也是我们进一步修出大善大忍之心的机会。

想想我们哪一个人在得法的初期不是抱着一颗常人心?而师父是否当时就触动我们的痛处而把我们拒之门外呢?我们每个人都能从我们各自的修炼历程中体悟到师父洪大的无以言表的慈悲,我们也应该学着怀着同样的慈悲去救度世人。

其次,在讲真象的过程中,我们的目的不是向常人显示我们有多么伟大,因为历史自有公论。我们的目的是救度世人,让人认识到大法好。我们的目的是助师正法,人心归正之后,邪恶必然没有了市场。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应该设身处地的为这些生命着想,想尽各种形式方法启发他们善的一面(只要该生命还有善的一面),我们应该用该生命能听得懂的语言,能接受的形式洪法,而且应该长期不断,坚持不懈,同时要时时刻刻用正念清除他(她)背后的邪恶。

再一点,虽然在讲真象中我们有时觉得取得了一些效果,但是我们必须从内心真正明白,真正救度世人的是师父和法,我们讲真象以救度世人的过程,是法以我们大法弟子作为媒介,将法的伟大展现给人的过程,是师父和大法的洪大的慈悲在人间的体现的过程。师父说:“负责人不管其在常人中做了多少工作,都是自愿为大法工作,工作的成功只是在常人中的表现形式,而能使人得法和大法的弘扬是大法本身的威力和法身的具体安排。没有我的法身做这些事,别说弘扬,就是负责人自身的保障也难得到,所以不要总是觉得自己如何了不起。大法没有名、没有利、没有官当,就是修炼。”(《猛击一掌》)在这过程中,我们怀着任何一颗人心,不纯净的心去做,或在做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突出自己,都是对师父和法的不敬。同时,那不纯净的一面也会削弱讲真象的效果,同时还可能被魔利用,给法带来损失。因此,在正法过程中,我们首先应该做到的就是在大法中摆正我们自己各自的位置,摆正自己与法的关系。

思考之二:讲真象要对法负责,对世人负责

有人把天体正邪的斗争及宇宙的正法进程直接讲给常人,我个人觉得不妥。师父讲出的东西是法,法是讲给修炼人听的,里面涵盖着从低到高以至无比高的天机及内涵,有些是我们能认识到的,有些是我们还不能认识到的,我们在讲真象过程中,要时刻牢记不同层次有不同层次的法的原则,根据世人的接受能力,循序渐进地将大法的洪大、庄严、神圣、展现给世人。而随随便便地把师父讲给我们的这么高的法和天机讲给一个不修炼的常人,既是泄漏天机,又是对该常人的不负责任。师父的法是严肃的,无比殊胜和伟大的,如果该常人不能用同等的心去对待,等于是对法的亵渎,我们讲真象的目的是为了救度众生,而不是给众生提供进一步造业的机会。

在讲真象时,我们应该用纯善的一面,只有用大法赋予我们的纯净的善,才能真正的打动对方。尤其是当邪恶利用不明真象的常人的嘴攻击我们的时候,我们更应理智、冷静、超脱地对待。我们有责任让常人明白善恶有报的道理,而且我们在言谈话语、字里行间应该自然让对方感觉受到让他们知道这个理完全是出于一片善心,是为了对方好。

我们个人维护大法的行为与心态中,往往既有正的一面,也有负的一面。在98年瑞士法会时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根子上的问题解决之后,一谈维护大法,我就感到热血沸腾,请问师父这种状态对吗?”师父回答说:“不对,不对。大家千万注意!我刚才提到这个问题就是有正的一面,有负的一面。负的一面到了下边来就是恶的一面;正的一面到下边来就是善的一面。所以我告诉你们,我们在常人社会中绝不能够像常人社会人所干的那些事情,我们一定都用善的一面起作用。”(《瑞士讲法》正体87页)如果由于我们没有足够的善而使某些常人失去进一步了解我们的机会,影响讲真象的效果,那将是我们的罪过。我们应该用纯善的一面让常人不仅感受到大法慈悲的一面,同时还感受到大法威严的一面,从而达到阻止其对大法的犯罪,以至改变认识、得到救度的目的。

在讲真象过程中,我们还应注意一个问题,我们在接触世人过程中,有时一遇到挫折,就容易不理智,盲目地把我们的挫折归到了邪恶的迫害,而忽略了向内去找的原则。往往是还没来得及把法的真实展现给人,就由于挫折对具体的人下了结论,从而使一些世人失去了一次进一步了解大法的机会。我觉得这还是我们慈悲心不够洪大的表现,挫折感本身就是情。我们在修炼过程中,如果师父每一步都嫌我们悟性低而轻易地放弃了我们,就不会有我们的今天。而我们有师父的大法在天天不断地看,不断的学,有时尚不能保证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法中,有时还会出现反复,何况整日泡在常人社会的污泥浊水之中的常人。面对同一个常人,我们应该尽可能持续不断地用不同的方式,从不同的角度去讲我们的真象。随便认为某个常人不可救度(哪怕是在思想中),都是对该生命的不负责任。只有法才能确定哪个人是否不可救药,我们却不应有资格替法下任何结论。并且,讲真象是一个长期的工作,只要正法的洪大之势还没有到达人间之前,从思想上我们就不应该放弃任何一个世人。

思考之三:讲真象要讲究方式方法

向世人讲邪恶对我们的迫害固然重要,能充分地抑制邪恶,调动世人的正义感。但单纯性从我们遭到迫害的角度去谈论,时间长了也会使人麻木。当然这也是变异了的东西,面对邪恶的迫害,世人就不应该麻木,就应该有正义感。但是有些人为了说明邪恶的邪恶程度,加重强调,过份地渲染,反而致使世人怀疑它的真伪,认为自说自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从而继续观望,不能有效地全面调动他们的正义感。我们的责任是通过讲真象达到改变人心、救度世人的目的,以我们自身作为媒介,展现给世人的是法的神圣、伟大和威严,让人们认为我们遭到了迫害不是目的,让人们从我们身上真正体会到了法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主佛的慈悲是洪大的,已经把佛法留给了人,宇宙将再给人一次机会,让伟大的佛法把宇宙的真正现实再现人间,荡尽一切污垢与愚见,用人类的语言再造辉煌。”(《再造人类》)“如果你们人人都能从内心认识到法,那才是威力无边的法的体现--强大的佛法在人间的再现!”(《警言》)

另外,在接触世人过程中,不少人对我们有同样的反映,就是我们有时显得过于急功近利,见面之后只有一个话题,而且说起来没完没了,完全不管别人是不是在听,能不能接受。我觉得这也是我们长期以来存在的心性问题。要在极短的接触世人过程中讲清真象,光凭对法的热情和激情是不够的,必须站在法的基点上,随时保持理性的态度,注意观察每一个讲真象的对象的思想变化状态,仔细研究每一份真象材料是否适合对方,同时必须注意对方当时的接受能力,过分地向他们施加压力,强迫他们表态,反而达到相反的效果。我们不执著于讲真象的效果并不等于我们可以不计后果,在这一点上,我们同样不能让邪恶钻我们掉以轻心的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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