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天安门证实法的经历和见闻

【明慧网二零零二年一月一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我们姐弟共五人都修炼大法。大妹和小妹是九六年得法的。一九九九年七月邪恶铺天盖地而来,真是“风云突变天欲坠 排山捣海翻恶浪”(《心自明》)。我们姐弟四人去省政府上访护法,接着两个妹妹直接去北京,走到天津被抓回,并被非法关押在当地拘留所,大妹妹被拘15天,她什么也没写。小妹妹被拘10天,因她孩子小才2岁,所以放了。我当时也去了北京,但当时没悟到怎么做,在北京只住了一宿就回来了。

2000年正月十五那天悟到应当堂堂正正出去炼功,堂堂正正去证实法,于是和当地同修一共46人去公园炼功,被当地公安局抓捕,非法关押35天,由于学法不深,当时签了五条保证,虽然没说不炼功,但也是向邪恶妥协,又被罚款1000元。出来后爱人骂,单位又不让上班,等到上班又换了一个不好的岗位。我想我是学大法的,无论什么工作岗位我都要做好。

2001年7月,我弟弟因上北京证实法,回来后被乡里人举报,抓进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罚款1500元。

2001年9月,我心想:我是大法弟子,就应该起到大法粒子的作用,我要去北京天安门证实法。我约了一个同修一起进京,但因为有干扰,那位同修没有去。她让我再另外找伴。我忽然想起了师父在《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中说:“行不行一念之差,你能不能走出来证实法,也不是随着人多势众就可以过关的。有人想在天安门广场等着,大伙都出来我就出来;一看没有大伙出来,他也溜一圈回去了。因为大伙都出来的时候呢,是那个气势带你出来的,不是你发自你自己放下生死那个心走出来的。修炼是个人的事,不是大帮哄啊,每个人的提高必须得是扎扎实实的。”我就决定自己去北京!到国站去买北京的车票,没座号,售票员问买不买?我说“买”。由于师父的慈悲看到弟子这颗心,我的座位一直没有人来找。一路上我始终坚持发正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到了北京,到了天安门广场,在金水桥边,过来一群外国游人,我在他们前面将横幅打开,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没有人发现,我收起横幅准备回家,但一想:应该把横幅留在北京,我要把横幅放到天安门城楼上,震慑邪恶。于是我将横幅用手绢包好,可是上天安门城楼必须得经过检查,这样他们发现了横幅,将我抓了起来。带到天安门分局。单独提审要给我照相,我不配合,让我站着,我就坐下,我想:别看我年岁大,你们怎么骂我也不怕。

到了晚上,我们11个人被送到北京密云看守所,我们被强迫着坐在水泥地上,一群拿着电棍的武警把我们围在中间,问地址,我不说,心里一直发正念。又将我们送到当地的610办公室,有些人在打牌,另一些人轮番审问,见我什么也不说就破口大骂,半夜1点多又将我送回密云看守所的一号房里,号里有9人,其中有3位大法弟子。有一位大法弟子(三十左右岁)做得非常好,在我进去之前,她被非法判刑五年,在国际社会支持下,海外弟子努力帮助下,他们表面上给这位弟子请了律师,可律师根本不给她辩护,而处处维护江XX那个邪恶集团,在法庭上这位大法弟子揭露邪恶、呼唤正义、呼唤良知、呼吁人类的善良和真理。在看守所提审她时,她不配合邪恶,后来给她戴上背铐、脚镣,她绝食抗议。

另一位大法弟子,曾五次被非法关押,后来她丈夫重病卧床,需要人照料,她无法离开,只能在家护理。这次是她丈夫去世三天后她到北京证实法,第六次被非法关押。被非法判一年劳教。家里的电视、VCD等主要电器都被北京十里铺派出所以孙强军为首的恶警强行抄走。

我被非法关押10天时悟到:我不能被关在这里,我应该全盘否定邪恶势力的安排,外面讲真相需要我,于是我开始绝食,到第17天时,提审我,问:“有没有病”?我说:“修炼前高血压、心脏病。”找来医生一量血压,高压180,低压140,又怀疑我有肝病,将我放出来。我明白这是大法的威力,是安排我以这种形式走出来。现在我又全身心投入到证实法的洪流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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