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部份事实


【明慧网2002年1月4日】我是2000年12月9日因到天安门广场去讲清真相打横幅被送回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非法判一年劳教。我们不服,因为我们没有违反国家的法律法规。所以我们进去后通过写“复议书”,找队长谈话,不报数、不穿所服等行为以示我们不该劳教,因为我们在做最善最好最神圣的事。所以我们从不承认强加给我们的罪名。但是在女子劳教所二中队,由于我们的不服从却遭来了很多迫害,特别是恶警刘xx指使狱中的犯人打大法弟子,并扬言只要不打肿脸部就行。记得有一天早晨集合时,我们背“论语”,刘xx在队列前暗示犯人们大打出手。这时刘xx跑到楼上高喊诬蔑师父的口号。维护大法是我们每一个大法弟子的的责任,决不能让邪恶之徒如此猖獗。大法弟子们不畏强暴,纷纷起来维护大法,窒息邪恶。犯人们一拥而上,从我身后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打倒在地,七、八个犯人用脚乱踢,好几根肋骨被打伤,上肢活动困难,晚上痛得无法睡觉,两个多月后才恢复。

自元月三十日中央台推出“自焚伪案”后,邪恶之徒更是疯狂地对我们进行迫害。每天由三个犯人把我押着强制我们听一些反面文章和攻击大法的电视节目,我们就借此机会正法。每次学习时他们不准我们说话,更不允许我们讲真实情况。只要我们说话,就叫犯人用擦脚的帕子或用宽的黄胶布粘我们的嘴。我们平时也没有一点说话的自由,上厕所也有人跟着,就是一个房间的大法弟子都不能说话,时常用关小间、戴铐、打骂、长时间罚站、罚蹲等等来体罚我们。最后为了达到让我们放弃修炼的目的,恶警们无视国法,终断我们的通信往来,不准我们洗涮晒衣服等。更有甚者,中队长余xx对待四楼的所谓“重案组”的大法弟子们规定吃饭减半,长期隔离。我们每次看到她们都是遍体鳞伤,并专门安排心狠手辣的打手不择一切手段地强制逼迫她们放弃修炼。

由于监狱的人太多,我们于2001年3月转入了新建的整训四中队。有一次恶警们在黑板上写了攻击师父、攻击大法的内容,我们决定擦掉它,以实际行动制止邪恶,维护大法。于是我们在他们的重兵把守下一次又一次地冲过去擦掉了黑板上的所有内容。但是我们的行为却遭到了邪恶势力的迫害。当我冲过去擦黑板时,犯人们在恶警的唆使下一哄而上,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当时我被拉倒在地拖了好长一段路,衣服也拉坏了。连拉带打拖进了办公室,一个恶警进来说把她们铐起来。于是上来一帮打手(她们是蒋映梅、汤晓余、李和梅、沈玲、姚洁)把我们用“苏秦背剑”的方式铐起来,并残忍地要我们蹲在地上,并在我们双脚的周围写上师父的名字,一边写一边说“我就是邪恶,我不怕遭报,你们平时很尊重你们的师父,看你们痛起来还顾得上不踩你们师父的名字吗?”(这个打手叫汤晓余)。但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十几分钟后我们的手都发紫了,额头上的汗水也出来了,但我们始终没有吭一声,脚没有移动半步。这时我身边的一个犯人看不下去了,打报告要求给我们解铐。队长来看后怕出问题,过了一会就给我们解了铐。一周后我的手才恢复了知觉,但她们并不甘心,又把我们反铐在双人床上。一天后要我们认错,我们就给她们洪法,告诉她们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同时告诉她们不要再做破坏大法的事。但是她们不听,又在黑板上写了攻击大法的内容,并加强了戒备,把我们隔离在楼上,不准我们下楼,连吃饭都送上来。我们无法再擦掉黑扳上的东西,我们就采取不报数的方式抵制她们。她们不但不听,反而唆使犯人对我们大打出手,强制我们报数。但大法弟子维护大法的坚定信念是不可动摇的,她们见不能达到目的,就不准我们吃饭。我们就集体绝食,最后邪恶妥协了,害怕了,从此以后黑板上再也没有出过攻击大法的文章。

今年五月十三日是我们师尊的生日,又是“世界法轮大法日”。我们怀着对师父的无限崇敬,在监狱这种特殊的环境里利用一种特殊的环境、利用一种特殊的形式,打出了我们精心绣制和写的各式横幅,双手合十祝福师父的生日并喊出我们心里的呼唤“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等。但是邪恶势力却怕得要命,马上动用打手迫害我们。手铐、警绳都用完了,就乱打。我当时被认为是带头的,他们用警绳把我的手在背后死死的绑起来。几分钟后双手就失去了知觉,有个犯人说这样的处罚她们只能承受五分钟,你们真了不起。那天整整绑了我们十几个小时(从早晨九点到晚上十一点),上半身及两臂到处都能看到绳子扎死血的印子。晚上给我们解开后,又把我们反铐在双人床上。几天几夜不准我们睡觉,吃饭也不给我们解铐,并不准我们洗漱,还用很多话来刺激我们,其目的是想让我们屈服。但是我们都坚定的走了过来,没有苟且偷生。邪恶在一周后无条件地给我们解除了一切。但是恶警们为了杀一儆百,对带头打横幅的功友何素群改判为劳改三年〔原来是一年〕;其中周良荣、郑小琴、罗德清等几位功友加刑三至四个月。同时也把我们四楼的十八个功友成立了一个所谓“重案组”进行严管。前段时间我们中队来了一个新队长姓张,我就找她谈话,告诉她以前对我们的这种“管理”是不对的,因为我们大法弟子都是好人等等。但她一意孤行,反而说这就是他们几个中队的统一管理制度,对法轮功不但没有正确的认识,反而恶言伤害;对以前的错误决定不但不反对,反而苟同。就是因为我们五月十三日的活动,体罚我们站军姿两个多月〔每天早晨五点多到晚上十二点〕。另罚功友周良荣、肖凤鸣、陈静、岳春华等一个多月不准洗漱,大热天就是一天不洗漱都难受,真是没有人性。站的时间一长,脚都肿了,有时真觉得脚都要裂开了。肿的时间一长,脚就开始烂了,每天流出很多黄水,又痛又痒,真是难受极了。

后来我们领悟到师父告诉我们不能配合邪恶,所以我们决定不能继续站下去,我们舍房五个大法弟子集体发正念制止了邪恶。从那天起恶警们通知我们每天不用罚站了,因为天气太热。事后我们悟到这里不是修炼的环境,应离开这里回家炼功学法,为大法做更多的事。有一天我接到一个通知叫我下楼去,我不知是什么事来了。几个队长和几个犯人把我们五个法轮功学员用闷罐车把我们拉到一个地方,下来后才知道是一个监狱的医院。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结果是要对我们体检。因我修炼前有心脏病,进女教所后就登记过。体检后我的心脏完全康复,但意外发现我肚子里有很大一个包块,经他们反复检查没有结论。因在检查时我动了一念,不要他们看到真相,结果他们说仪器有问题。第二天他们又把我带到他们认为设备最好的医院,请专家给我检查。我又动了头天的一念,结论出来后令专家感到不理想,建议第三天继续用彩超给我检查。回去后我仔细回忆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悟到我想可能是师父对我这段时间的修炼又有新的安排。第三天体检时我动了一念,我想师父的法身一直在看护着我,我相信佛法无边,该让他们看到是什么就让他们看到什么。结果专家亲自操作,得出子宫瘤的结论,但我本人没有任何异常状态。几天后队里要我办所外就医,我明白了这是师父在给我安排让我出来的方式。现在我顺利出来了正在做着我应该做的,紧跟师父走完修炼的最后一步。

以上是茅家山女子劳教所部份对大法弟子迫害的真相。

我走前当局政府又有一个新的政策,对刑期过半的犯人采取提前释放的办法解决监狱里人员太多的问题,以便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真是“阴阳倒悬”、“人心魔变”。把好人关起来,把坏人提前放出去这真是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