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家集中营的酷刑折磨无法动摇我坚定的信仰

【明慧网2002年12月12日】我1996年有幸得法,通过修炼身心受益,家庭和睦了,身体也健康了,思想境界不断升华。我是一名经济师,两袖清风。丈夫是一个领导干部,也看大法,认为大法好,也不收礼了。在修炼中我深深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给修炼者、世人和人类社会带来的无边益处。可是就这么一部好功法在中国大陆却受到江集团的邪恶镇压,我和许许多多的善良民众一样受到了残酷的迫害。

1999年10月13日,绥中县公安局非法抄了我的办公室和我的家,并把我劫持到拘留所。10月31日,因为我不放弃信仰被送到马三家集中营劳教三年。我被开除了党籍、开除了公职。

11月1日,我被送到了马三家集中营女一所,被强迫参加超负荷奴役劳动。我们每人有两个包夹,恶人不允许法轮功学员之间说话,打饭、出工都得站在两个包夹之间,就连睡觉都一边一个。每天早上6点半出工,晚上干到11-12点,有时连累带困闭上眼就能睡着。由于长期超强度劳动,吃的又是窝头、咸菜,很多人都身体浮肿,我也不例外。如果干得慢一点,带工的就连打带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2000年3月女一所成立洗脑队,强迫大法学员从早上6点开始坐板凳,一直坐到半夜12:30,双手要放到腿上,腰要坐直不许动弹。同时让犹大读污蔑大法的文章,强迫看诽谤大法的录像,恶警还授意犹大打大法弟子。7月又从女二所调来一批犹大成立3大队,专门暴力洗脑,我被调到3大队2分队。每天不让出屋,几个犹大围攻,不妥协就关小号、体罚,并使用酷刑。8月3日上午,恶警董彬把我带到小号,强迫我撅着,晚上不让睡觉,我疼得大汗淋漓。后半夜它们强迫我蹲着,我蹲了一天一宿。4日大连送来40多人,它们又把我们送回原队强迫参加劳动。我上道工序的活是两个人做,下道工序的活也是两个人做,它们却让我一个人做两个人的活。做不出来就加班加点,中午不让回去吃饭别人给带到车间来吃,晚上有时干到凌晨1点。

12月8日我又被调到3大队1分队洗脑。两天后我还不妥协,第3天又把我关进了小号,强迫我蹲在一个小拐角里,面积大约一平方米,墙角放一个便盆,出口用桌子堵上,让我蹲在一尺见方的地砖上,两脚不能出格,整天整宿地蹲着,不让睡觉,不让刷牙、洗脸、洗头、洗衣服,吃饭、大小便都在一个地方。第4天晚上,它们强迫我在走廊门口蹲着,蹲到半夜12点再回小号蹲着。当时我两腿肿得站不起来,走路用人扶着。12月13日我被带到队长办公室,恶警张艳、董彬、杨玉、张君4人手拿电棍向我扑来,脱掉我的衣服,只剩内衣内裤,强制我坐在地上,用3根电棍电我,边电边骂,连打带电,内衣上沾满了血迹。之后,又把我关进小号。

2001年1月1日后,恶警们强迫我坐板凳、面壁,不让任何人和我说话,不让出去打饭,不让参加任何活动。几天后它们又换了招术,把坚定的大法弟子集中到一起,让我们半天抄雷锋日记半天干活。3月23日,我和4名同修被调到女二所一大队。不久就成立了严管班,大热天30多人住在一个房间,3-4人挤在一张床上,不让出屋,不让说话,不让接见,不让洗澡,有时全天干活,中午不让休息,晚上干到11点多钟才让睡觉,5个犹大看着我们,还强迫我们背30条、唱歌、念书,不配合就加期。由于大家的抵制,严管班不到两个月就解散了,我因此被加期两个月。后来它们进行所谓的纪律整顿,强制执行,除了加期就关小号。

2002年8月29日,我突然胸部剧痛,吃不下去饭。第4天,我严重脱水全身无力,高烧40多度,昏死过去。我被送到医院,因为有生命危险被保外就医。回家后我学法炼功几天之后一切病症消失,恢复了健康,又投入到正法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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