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天安门证实大法的经过


【明慧网2002年2月7日】我是1997年得法的,我修炼就是为了返本归真。所以,学法炼功、提高心性觉得还算精进。1999年4.25、7.20去北京依法上访被关的那几天里,那种坚修大法、坚信师父的坚定信念,正如师父在《见真性》里说的那种状态。没想到回到家里后,在家人怕心威逼下,动了人的念,被邪恶钻了空子。清醒后悔恨万千,跪在师父像前向师父忏悔,求师父慈悲宽恕,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并向师父发誓:一定要痛改前非、勇猛精进,挽回损失,决不再错过师父给予弟子的每一次机会。

在邪恶迫害大法不断升级的过程中,大法弟子前赴后继去天安门证实大法。我作为大法弟子也应该主动去天安门证实大法、维护大法。但此时又生顾虑之心:如果我被邪恶抓了,就会牵扯到单位、家庭,他们可能会不理解我而因此走向大法的反面,我怎么忍心因为自己而毁掉他们呢?此念一生,打消了去北京的念头。心想:无论我是在家里还是在社会上,处处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以一个大法弟子的光辉形象来影响世人,让世人从中相信大法好。在那段时间,时时都有去北京的念头,时时又打消。读了师父的新经文后,我悟到我不能再耽误时间、不能再等了,要从人中走出去。于是,我和另外两位功友于2001年元月14日走上了天安门。到那里一看,到处是警车,便衣警察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那时的想法是:如果我们此时打出横幅可能起不到正法的效果,还会被邪恶抓去,我们回去还要讲清真相、救度世人、揭露邪恶,还要炼功学法,我们不能被他们抓走。正象师父说的那样:“一看没有大伙出来,他也溜一圈回去了。”(《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每当看到这段时,就觉得师父是在说我一样,就感到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明明是怕被抓的执著心表现出来了,还用狡猾的心理去掩盖。

看了师父《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后,我认为应该去天安门正法。我和我姐姐、妹妹在一起切磋,她们的意见、看法和我不一致。我想:我的情况和她们不一样,即使我被抓了,不会影响到大法的工作,我认为我应该去。怕10月1日不好进京,我决定在10月1日之前去北京。可当要动身时,又生出另一种执著:万一要被邪恶抓去,在邪恶迫害中,生出人的念头,走向邪悟,岂不就前功尽弃了吗?如果不去,就在家里做讲清真相、揭露邪恶,相对来说比进京要安全得多。按照我姐姐、妹妹的说法,走出来不一定非去北京,在家做正法的事同样重要,同样有危险,同样有考验。说我是执著,可是我的情况和她们不一样,而且我一直认为应该去。所以,我不管别人怎样认识,自己悟到就去做。师父说:“大法弟子伟大是因为你们与师父正法时期同在、能维护大法。如果自己的所为已不配是大法弟子时,那么大家想一想,在这开天辟地都没有过的慈悲与佛恩浩荡下,如果还做不好,怎么会还有下一次机会呢?修炼与正法是严肃的,能不能珍惜这段时间,其实就是能不能对自己负责。”(《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我要珍惜这段时间,我要对自己负责,我要做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我要配得上一个大法弟子的称号──我要堂堂正正地为大法说一句公道话!

我和我二姐于2001年11月15日走上了天安门,我们原想把横幅挂在天安门城楼上。上去一看不行,横幅一拿出就会被邪恶抓去。我们在城楼上观望广场,除了便衣、警车和几个照相的,几乎没什么游人,城楼后面宣武门前后人比较多些,我们决定从那里开始正法。我们出来之前,都在师父法像前发过愿:我们要用神的一面去证实大法,达到警醒世人、震慑邪恶的目的。我心里想:凡见我身者,听我音者皆去恶从善。并求师父加持我正念,打开我的神通,不能被邪恶抓走,一定当天去当天回。我们在打横幅之前,先发正念,清除那里的邪恶,定住他们,不能靠近我们,我们计划打开横幅穿过两个门洞,走过金水桥收起横幅乘车回家。计划好了,我们将横幅打开高举横幅边走边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那悲壮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我顿时觉得高大无比,令一切邪恶胆寒。当我们将要走进天安门门洞时,不知从哪里上来两个便衣,将我们的横幅抢走,把我们弄到西厢房内。我们不停地立掌发正念,不多时,恶警逼我们上车将我们抓进天安门派出所。到那里邪恶的警察搜身时,将我打倒在地,用脚踩我的胸、踹我的背,踩我的脸,当时我既不怕,又不疼。但我清楚地知道这是邪恶对我的迫害,我绝不认可,所以不停地发着正念,念着师父的正法口诀。我二姐在一边也不停地立掌发正念。折磨完之后把我们关进一间屋子里,那里已经关了八个大法弟子:六个女弟子、两个男弟子,他们分别来自重庆、湖北、东北、山东、安徽、四川等地。

在那里我们不停地发正念。没多久,二姐被叫了出去不知弄到哪里去了,再没回来,我们其余九个人被送到北京东城区看守所。在那里警察逼我们面朝墙蹲着,我们不从,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就是照相、体检、预审、提审折磨完后被送进号里。进号时再次搜身,衣服全部脱掉、袜子脱翻,胸罩、内裤全部检查、皮鞋不让穿进去。钱物等不让带进去的东西,他们给收起来,假惺惺地说走时退还。这样把我们七个女大法弟子关在一个号里,有两个女犯人看着我们。大家什么都没带,只带了回家的路费。晚上管教给了被子,躺下后,我们都在思考:为什么别的弟子都能顺利返回、而我们却被抓了呢?是哪里出的问题?回想白天那壮观的场面和家里放下生死走向天安门的那颗心,没什么问题,莫非是正念不够强大、怎么没把邪恶全销毁?在送往东城区的路上,大家齐发正念:让车坏、不让邪恶达到目的,但也没起作用。我们在一起切磋,认为向内找的深度不够,肯定是还有什么执著没有放下。

刚到天安门派出所我和二姐立掌发正念时,忽然一亮,一看有人偷着给我们照相。到东城区他们拿照片找人,但最后却没找着我的。又要重新照,前两个大法弟子先进去了,因不配合被拳打脚踢、被电棍电得连喊带叫,最后还是被迫照了像。后进去的几个照相时都发正念:让它曝光。他问我到天安门干什么,我说打横幅,并不失时机地向他洪法。心中没有丝毫的惧怕,强有力地震慑了邪恶。问完后,他让我看记录并问,“对不?都是你说我写的。”

回到号里睡不着,想着白天的所作所为:我的所作错在哪里呢?怎么还被关在这儿?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梦见我回家了……还有一点值得一提:我身上经常瘙痒,从那天起,竟然不痒了。

第二天下午六点多,警察把我们其中三个分别送到三个所,不知搞什么名堂。我们时时发正念,不让邪恶钻空子。我到了五所,里面已有一个大法弟子,通过谈话,得知她们一批共27人是青岛来的,2001年正月初北京七处动用了十二辆警车,把她们从青岛抓到北京七处,呆了两个月又到东城区非法关押七个多月,8月份非法判了她10年,11月20日才让她下监。其他人也都分别被非法判了刑。他们把一个99米长的大横幅在天安门广场全部打开,当时20多人被抓,当时她在前面发正念除恶,没抓到她。她悟性很高,她说:“没走出来的弟子,为什么还走不出来呢?师父不愿落下一个弟子,一等再等啊。”通过和她切磋,我明白了许多:每个人的修炼道路都不同,层次也不同。慈悲伟大的师父,为了让我们圆满时能回到最高位置,在史前历史过程中,造就着我们的一切,我们不承认旧势力安排的这一切,为什么被他们关在这里呢?师父说:“在史前历史过程中也一直在按照正法时期弟子的伟大造就着你们的一切,所以安排中当你们达到一般圆满标准时,在世间还会有各种常人的思想与业力,目的是一边做着正法的事一边在讲清真相中为你自己的世界圆满而收集可救度的生命,圆满你们自己世界的同时也就是在消去你们最后的业力,渐渐去掉人的思想,从人中真正走出来。最根本上讲你们还要在破除旧势力迫害的过程中建立起伟大的威德,回归到你们的最高位置,这就不是一般境界的圆满问题,也不是通常圆满所能达到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师父已经给我们把法讲明了,关键时就看你坚不坚信大法、坚不坚信师父,正法的路就看我们怎么走了。

第三天早晨炼功时,感到恶心,全身发抖,炼不下去了。我悟到这是邪魔的干扰不能接受,从此我坚持每天多次发正念除恶、炼功、背经文。据那些犯人说:“现在这里比以前松多了,管教看见你们炼功也不管了,不象以前那么严了。”人知道什么?我们全世界的大法弟子时时都在发正念除恶,清除了人背后的邪恶,人本身都有善的一面,所以他也就没有那么恶了。犯人们还说:“被关进来的法轮功,如没打横幅,态度较好,可能半个月或一个月就回去了,凡是打出横幅的,都得判刑,或劳教,起码一年半。”尽管他们那么说,我们却不那么认为,大法弟子的路是师父给安排的,他们说的不算,我们也不承认邪恶所安排的这一切。一个女孩被非法提审时,听到他们说:“上边给定了任务,一个人必须抓到两个法轮功学员。”她还听到他们说我的名字,说要判我劳教。听到这话,我想这也不是偶然的,这是师父在考验我。别说判我劳教,就是判大刑我也不怕,我生死都放下了,还怕什么?但是,我不承认邪恶安排的这一切,我要清除劳教我的一切邪恶因素,堂堂正正地走出去。所以时刻都在发正念。过了十几天,果真把我放了。这是正念的威力、师父的安排。

师父在《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最后一段中说:“大法弟子伟大是因为你们与师父正法时期同在、能维护大法。如果自己的所为已不配是大法弟子时,那么大家想一想,在这开天辟地都没有过的慈悲与佛恩浩荡下,如果还做不好,怎么会还有下一次机会呢?修炼与正法是严肃的,能不能珍惜这段时间,其实就是能不能对自己负责。这段时间不会太长,却能锤炼出不同层次的伟大觉者、佛、道、神以至不同层次的主的威德,也能使一个放松自己的修炼者从已经非常高的层次毁于一旦。弟子们,精进吧!最伟大、最美好的一切都在你们证实大法的进程中产生。你们的誓约将成为你们的见证。”同修们让我们谨遵师命,珍惜这万载难逢的机缘,为大法负责,兑现我们的史前誓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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