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学法的重要性

【明慧网2002年3月1日】几年的修炼使我亲身体会到没有法就指导不了自己往高层次上修炼;不用法衡量一切就会迷失方向,被人的一面所牵动;不同化法就回不到那已更新了的纯正的世界。任何时候不站在法的基点上,就无法摆脱邪恶的控制、从人中走出来。因为修好的一面被断开,没断开的每一思每一念很可能都是旧势力安排的。没有对法的坚定的信念,就无法走正自己的路;走正的路不仅是走向圆满的归程,也是给后人参照的。如果没有法我们真的是不可能从99年7.20走到今天。

因为心中有了法,当邪恶势力铺天盖地的对大法的迫害开始时,我悟到每个人如何“以法为师”的考验开始了。正如师尊在《和时间的对话》里说:“使他们的环境变成一个真正修炼的环境,做一个真正的神。”于是我更加抓紧的学法,以坚定自己的正信。使自己不但用法破除了大有天塌之势的中国媒体对大法的造谣诬蔑、对师父的诽谤,还从中悟到这一切对大法对师尊的中伤来自我们修的有漏,从而被邪恶钻了空子。也使我更深的理解了在法中认识到的“外来的因素只能乱个别人,不可能使法改变。无论现在和将来,乱我们法的,那只能是内部弟子”(《金刚》)的内涵。于是我时常提醒自己事事要站在对法负责的基点上,从自己做起的重要性。因为我们的言行常人不仅仅视作个人行为,而是直指大法,所以做得好与不好直接起到维护或破坏的作用。

因为心中有了法,当国内辅导站被彻底破坏而失去联系时,我没有茫然。因为我从法中悟到邪恶的破坏是因为我们还固守着人的观念看待辅导站负责人,没有认识到大法没有负责人、没有常人行政管理式的组织,邪恶利用这点大作文章。大法走的是大道无形。而研究会也好,辅导站负责人也罢,仅仅是协调和传递信息而已。大法工作人员的修炼形式可能就在这样的位置上修炼,就看每个人能不能跳出人的观念在法上认识。如果不能在工作中结合着自己个人的修炼,那就无法修去自己该去的执著心而从中得以提高,那就是常人在做大法的事,就会与修炼脱节。然而作为修炼人,我们不难在法中认识到,哪怕在圆满的前一刻都不能忘记自己的修炼。

修炼是严肃的,能不能做到“以法为师”地对自己负责是提高的重要保证。比如:当我面对第一次街道办的洗脑班时,有的同修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有的同修很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去了。当我问自己该怎么办时,从个人对法的理解我告诉自己不放过任何机会去证实法讲清真相。常人想干什么为什么我要认可呢?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向这些受媒体蒙蔽的人讲真相呢?也许那里有我要救度的有缘人。也许那个环境也有我要修的。于是我去了。果然开始时每天面对不同的人,当告诉了他们我们的真实情况,并指出当权者的错误定性是违反宪法的,关押上访的同修是在执法犯法,还从人的这层理对他们劝善等等,使不少人不同程度的对我们改变了看法。然而在证实法讲清真相中也使我深深体会到任何时候遇到问题向内找是提高心性的关键。比如:在洗脑班将结束时,街道通知说区里负责人要到各个洗脑班看看,还要座谈。把他们紧张的又是搞卫生又是布置的,那势头还准备录像。于是,我的严词拒绝参加这样的座谈引起了他们的恐慌,怕到时不好交代。几个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象走马灯式的轮番看守我,怕我跑掉,搅得我不得安宁。我当即指出他们这样做是侵犯人权。但是作为修炼人遇到问题还得向内找。当我审视自己是否哪里做的不妥,可是我告诉自己没有错。因为我的不配合是不给他们提供破坏大法诽谤师父的机会,是为他们好,以免造业。可是我为什么反而有麻烦呢?是魔在干扰吗?我又告诉自己如果我以一颗纯净的心做对了,而且跟我的修炼没有关系的话,不是魔想干扰就能干扰得了的,师父决不允许的。那么一定是自己的问题了。当我更深地挖掘自己的时候,原来冠冕堂皇理由的后面深藏着一颗怕被伤害的心。因为和我一起的同修不善言谈,自己就担心在座谈会上要面对那么多人,如果把握不好不仅给法带来损失,自己也挺丢面子的。就是把握好了,常人为了搞点什么成绩,也会用剪接的手段搞假,往电视上一放这影响可非同一般。整个一个怕被伤害的心大暴露。可是虽然挖到了要去掉它是那么难。因为我的这个心从表面到很微观都深藏着。记得从修炼开始直到现在,不同阶段都一直在过此心性关。就连这次理直气壮的理由后面还有这个心。于是我不断的敲击着自己,你还是个大法弟子吗?修心就是苦,不要放过任何去自己该去的和讲清真相的机会。有师在有法在怕什么?!终于我毅然走了出去,结果原定好三点钟开始却接到电话延迟到五点,到了五点说市领导临时来区里视察工作要推到七点,到了七点又来电话取消了。而在三到七点的时间我们又有了与等候的人讲真相的机会。通过这件事,我更深地体会到:只要把心彻底放下不该发生的就不会发生,因为有师在。任何矛盾都可以用来提高心性、任何机会都可以用来讲清真相。师父会利用一切形式去掉我们隐藏很深的心,因为我们的提高为第一重要。只要我们能对自己负责,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

如果心中没有法和对法的坚定信念,我真的很难从看守所挺过来。记得当我踏上北上的路途中所遇到的;当我在天安门面对武警和公安;当我被关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被审问;当我在北京崇文区派出所,直到被押送回当地派出所又进了看守所,是那样的坦然。可是当我开始第一天的牢狱生活,尽管已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是面对那不堪入耳也不堪入眼的言行,那犯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以及号头欺压犯人,还有那非人的生活环境,我有如快窒息的感觉,我的精神快崩溃了。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大法弟子。然而就在第三天清晨,朦胧中远处传来了悠扬的歌声,那是长征组歌里的“横断山,路难行”,虽然听到的只是重复着这两句,顿时我清醒了,不由得热泪盈眶,同时我仿佛听到了师尊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我开始振作起来,告诉自己艰难的环境更能磨炼人的意志,吃苦就在消业。我又告诉自己在哪里都要做好,起到正人心正环境的作用。我又想起了师父在经文《理性》中讲的:“被抓不是目的,证实大法才是真正伟大的、是为了证实大法才走出来,既然走出来也要能够达到证实法,才是真正走出来的目的。”我想那么这里也不能落下。因为我从法中认识到每一个世人都是讲清真相的对象,因为这一茬人都是为法而来的。想到就连破坏法的魔,师父的洪大慈悲都一再给其机会,实在无可救药才销毁掉。为什么我看到不好的言行就这样轻视她们,环境恶劣点就痛苦的不行,再想到师父为我们所承受的,真是羞愧难当。惊醒后我以一个全新的自己那纯正的场在给她们劝善、讲真相和洪法中,短短的十几天整个环境改变了。基本上听不到污言秽语,偶尔谁脱口一句粗话还会伸舌头偷看我一眼,生怕被我听到,有的还能互相帮助,不少人还跟我背师父的经文《论语》和《洪吟》。晚上轮到我值班她们就跟着我炼功,有的被转到女监服刑还悄悄带走了我给她们默写的《论语》去背。从看守所出来后,她们还给我来信告诉我一定会记住我的话好好做人。其中有一个某集团的公司经理,也许是在偿还生前哪一世欠下的,这世被人坑又打入看守所,想不通一直要寻死。经过我从法理上告诉她因果关系和轻生会带来罪业,并可能还会殃及子女等等,慢慢地她平静下来,虽情绪反复了两次,最后终于从绝望中走出来。在她的来信中发自肺腑的告诉我说这个世界上可以没有她但不能没有我们(指法轮功修炼人),说只有我们才会给人类带来光明和希望。

当某某某被所谓“转化”的消息传来时我没有动心,因为我在法中认识到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不是偶然的。如果不是因为修炼人有什么不放的执著或没在法上认识被人心所动下行事,从而被邪恶钻了空子制造的又一骗局,就是旧势力的又一安排。我从中悟到是不是我们参与各种营救活动时人心太重,用了人的心动了人的情来对待,而没有认识到一切活动都是唤起世人的良知、善念、正义感,而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救度世人。参与中还得结合着自己个人的修炼不断归正自己。我个人的理解是:大法的任何活动都是为了救度世人和我们的提高,否则毫无意义。

回顾自己走过的路,每一步都在法的指点下走过来的。可是离大法在不同层次对我的要求差距还很远。但我会对自己负责,对法负责,紧跟正法进程。为救度更多的世人,在全面讲清真相的同时,在不断归正自己中走好最后的归程。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3/12/1972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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