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之路(七)

【明慧网2002年4月21日】十一、恶警说:“给你们过个好周年”

高杰叫我搬着行李,带我到了一间办公室,我问为什么不带我去七队,她说等一会儿,一会儿来了三个男警,其中一个说:“我是石家庄的,有事找你谈谈,你跟我们走。”我确实去过石家庄,心想也许是出了什么事吧,但不管他们发现了什么,或对我怎样,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他们。他们叫我搬上行李上了辆吉普车。我被带到了男队的大院,进了一座楼的二层,一进屋我看见杨玉波和刘桂华双手全被铐着。我问她们怎么回事,她们说恶警骗她们,她俩一看不是去七队,在门口就使劲喊,结果嘴被塞上,铐上双手,塞进车里。我这才明白,恶警根本不是什么石家庄来的,真会耍流氓手段。这时我才知道我们三个是被关了禁闭。

劳教所派机关的干警监视我们,将我们双手日夜铐在床上。起初机关干警不明真相,以为我们闹事。我们每天都向她们讲述我们遭受的迫害,她们听后也很吃惊,没有想到队里管教是这样残酷地迫害我们,她们多数人觉得身为女人也很理解和同情我们,并开始为我们呼吁,有的直接找所里官员转达我们要求谈话的意见,有的在班车上指责队里恶警没有人性。后来她们基本上不再铐我们,多数人只是在交接班时才铐上我们,接班后再打开。我们帮她们打扫卫生,她们的办公室、禁闭室、走廊和厕所都被我们收拾的干干净净,她们都说法轮功学员是好人。

年三十夜,我坐在床上,不想睡觉,想炼功,我对一个值班干警说:“今天是除夕夜,一年的最后一天,我要炼功。为了修炼,我放弃了许多常人放不下的东西,失去了工作和舒适的生活,包括自由,甚至为此可以牺牲生命,只因为大法好,希望你们能理解。”这个干警对另一干警说:“就让她整一把吧。”另一干警说:“行。”又朝我说:“但是你别对别的干警说。”那个干警又说:“其实你不和我说,我也不会拦你。”我开始打坐,另两个功友也坐起来炼功了。打坐时我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炼完功我对她们说:“我不是为我自己能炼功而流泪,我是为你们高兴,你们这么做,一定会得到美好的未来。”

我们三人每天都向来人讲被迫害的真相,写申诉材料,揭露队里恶警的害人行径。包括副所长、纪检室、派出所、办公室、管理科、教育科、医务室、财务科等,几乎所有机关人员都知道了我们被迫害,有的干警说队里也太不像话了,实在是素质太差,就应该整治整治乱来的。和我们一块关禁闭的还有一个被迫妥协的人叫张迎春,她告诉我们汤红死了,她很难受,上课时她撕烂了恶警的讲稿,因此她和另外一学员也被关了禁闭,恶警逼她写了好多次检查。

劳教所真是黑暗到了极点的人间地狱,他们对外宣传的好听,里面却是地地道道的没有法律、践踏人权、残害生命的邪恶黑窝。

在我们被关禁闭期间,因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才换上来的任所长,在我们向他反映意见时,我刚说:“我们一直……”,他就说:“甭一直,火箭都上天了,你们还搞迷信。”边说边向外走,根本一句话也不听我们说。而政委付茂生更是邪恶,他听了我们的讲述后说:“对你们专政就是对的。”我见他如此不讲理就对他说:“如果你不讲理,我们什么也不想再和你说,但我也告诉你,历史是公正的,害人的人早晚是要遭报应的!不过你也该吸取前两任的教训,也是为你自己着想。”

他们是一拨又一拨换汤不换药的败类,换了人却不换个好良心,还是照样的做恶。

我们被关了几天禁闭后,王淑筠也被送来了,她脸色苍白,浑身哆嗦,她已绝食两天了。我们扶她坐下,她告诉我们,自从我们走后,她们一会儿听说我们下队了,一会儿又听说我们被关了禁闭。她们就开始绝食要求释放我们,并要求学法炼功环境,要求无罪释放。而新上任的所长和办公室主任徐立丰却半夜闯到刘让芳房间,去掀她被子,说是要搜查经文,掀开被子一看没有,最后从枕头下查到经文,刘让芳叫他们还她经文,他们不给,同修们听到她的喊声都穿着内衣跑出来,截住徐立丰质问他,为什么半夜三更闯女监室,还掀被窝。

王淑筠被关在劳教所一年多,不许学法炼功,本来通过炼功改善了的身体,又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由于不断的精神和肉体摧残,加上严重营养不良,她半夜常常不能入睡,双腿抽筋,视力急剧下降,但在邪恶迫害中,她没有屈服,坚持绝食抗议。听了她的叙述,我泪都要下来了,同修呵,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我们在这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用我们的生命和邪恶做着不懈的斗争呵,如果没有大法,没有恩师,我们又怎么能坚持到今天呢?

我最担心的是我们走后,邪恶是否又将门关上了,王淑筠说没有,同修们可以自由上厕所,我心里暗暗为同修们鼓劲,千万坚持住!不要退缩!

我们四人只在一起呆了一天,第二天恶警们就带走了杨玉波和刘姐,我也不知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她们不让我回去,我和王淑筠被继续关禁闭。我想只要有人来,我们就揭露他们的邪恶。年初四,也就是我被关禁闭的第十二天晚上,宫春波带几个男女恶警押着我和王淑筠回去,一路上王淑筠吐个不停,几天来她是喝点水都吐。她们没有带我们回严管队,而是把我俩带进了一个早已没人住的废楼,恶警把我们推进一间破屋,宫春波说要铐上我,恶警孙丽敏拿来手铐就要铐,我问为什么要铐我?宫春波说:“你违反所纪所规。”我说:“我违反了什么所纪所规?因为我提意见,被你们关了禁闭,可机关干警明白了你们迫害真相后都不再铐我们,12天禁闭结束了,你们又把我弄到这儿来,我又怎么违反了所纪所规?当着机关干警的面,你们也说说,你们是不是太邪恶?!”宫春波没再吱声,在机关干警目视下,她和恶警孙丽敏以及另几个恶警都溜了出去,没有再铐我。王淑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吓人,她闭着眼睛对我说:“别理她们了。”她实在是太虚弱了,已没有精神再理她们了。恶警叫两名犯人看着我们,其中一个悄悄告诉我说,别的房间还铐着好几个呢,杨玉波和刘桂华也都被铐了起来。我和王淑筠又开始绝食,要求放人。后来吃饭后,中午又是黑馒头,可是大年初六连一点菜也没有,甚至连咸菜都没有,我问有没有菜,一个犯人恶狠狠地说:“你们还想吃菜,饭都不该给你们吃。”我说:“你算干什么的?告诉你,你要不从这走,我绝不吃饭。”我对机关干警说:“你看见了吧,伙食差不是我们瞎说吧,大年初六尚且如此,你可以想像平时是什么样。”她说:“我去食堂看看,到底有没有菜。”她回来后说,是没菜,有点剩菜都给溜号的犯人吃了。我继续绝食,要求调走性病犯人和最邪的那名犯人。

清早我要洗脸刷牙,犯人说没水,她们说好几天没洗脸刷牙了,昨天是机关干警让打的水。今天刘亚东值班,不让打水。我跑出屋,问刘亚东为什么不让洗脸刷牙,她急了张嘴骂看管犯人,为什么没看住我,还把两名犯人叫出去抽了一顿嘴巴,然后让她们一人一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着我,不许我出屋。当着机关干警的面我质问刘亚东,为什么这么邪恶,连脸都不让洗,她耍赖说:“谁不让你洗了。”在废楼里还有从监狱临时借调来的干警,她在刘亚东不在时对机关干警说:“其他被铐的人已一个星期没洗脸刷牙了,屋里可味了,是够不像话的。”

当晚王淑筠情况非常不好,人处于半昏迷状态,我摸摸她的脉发现早搏,我赶紧喊值班干警,她也摸了摸她的脉,随后出去叫来医生,医生量了血压,摸摸脉说没事,就走了。我过一会叫王淑筠,她连眼也不睁了,我再摸她脉,还是偷停,就又叫干警,她又出去叫医生。一会儿陈春梅和医生都来了,要带王淑筠走,说是去别的楼监护方便,她不去,她说要和我在一起,陈春梅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她对我说:“我要不回来,你就把我家送来的东西都吃了吧。”后来我才知道,劳教所怕她死在里面,第一次回去就联系了她的家人,第二次是叫她家人接她回家的。了不起的王大姐!终于在她生死全放下了的时候,顽强地、堂堂正正地闯出了劳教所。(大约半个月后,我听一个机关干警讲,她在菜场看到了王淑筠,人可精神了,差点吓她一跳。)

我仍然继续坚持绝食,我对机关干警说,劳教所有规定在押人员不许参与管理,那些犯人怎么能管我们呢?而且还用性病犯人管我们,她们不走我坚决不吃。后来机关干警找大队反映,两名犯人抱着行李走人了。

傍晚,助铁红带来一个叫何强的新来的大队长,他一进门就说:“听说你是头儿,咱们谈谈。”我说:“我是什么头?奇怪!”他又说:“人家都说你带头闹事。”我说:“不是闹事,是受迫害不得不讲理!”他告诉我他是年三十上任的,他说他非常不愿意来女队,所里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他,他正在北京上学呢。我问大年三十把学员铐起来的是不是他。他说不是他,他说希望我能配合他做好“工作”。我向他谈了我们遭受的非人待遇,也讲了我是怎样走上修炼道路和为什么要出来证实法的。他说生活上的事情可以商量改进,但要无罪释放、要学法炼功可不行。他说他是吃这碗饭的,他首先是做不了主,其次是不能为了让我们炼功去卖白薯。我对他说:“我们修炼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反而对国家、民族对人类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其实就包括你在内能有今天也是因为有了大法的洪传和有这么多大法弟子,不管你信与不信,这是事实,历史会证实这一切!至于说你是一个警察,我觉得你首先应该是一个人,做人就应该有人性,就应该有良知,不能仅是国家机器和专政的工具,不能有人叫你害人你也干。你应该客观地分析一下当前所发生的事,历史上从来没有过,涉及到这么大范围,这么多的人,波及全世界,而且长期的打压迫害仍没有达到镇压的目的,反而是激起了全世界正义人士的反感。无论挥霍国家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大兴监狱,利用一言堂的宣传工具造谣、污蔑、诽谤、迫害,仍然没有动摇大法弟子的正信,反而越来越多的大法弟子遍布了全世界,不同种族、肤色、性别、年龄、职业,男女老少都在修炼法轮功。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想一想吗?不好怎会有这么多人炼?不好,在高压迫害中,为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们?就像我认识的一个警察所说的:‘法轮功如果没有点神奇的,你们不会一次一次上访被抓,仍然义无反顾。'这是一个正常的思维。你们听信电视上个别人别有用心的欺骗,且不说真假,那我问问你,就在小小的佳木斯劳教所,你们每天面对我们三四百被抓的法轮功学员,都亲身告诉你们法轮大法好,你们还不信,是不是我上电视说去你就信了?你是相信电视还是相信事实?你说共产党叫你干什么你就去干,让你杀人放火,你也干?其实你们现在干的比杀人放火还恶毒,你们在害修佛的人,是坑害了别人更坑害了自己。”他却说:“我今天发你一本《转法轮》,明天我就得滚蛋!”我说:“如果你有那个觉悟,那你真是有福了,不久的将来,你会看到的,否则下场是十分可悲的。”其实为了吃饭,而昧着良心迫害好人,这样的饭又怎么能下咽呢?

我劝他,吸取前任的教训,给自己留条后路,别像文革中打砸抢的三种人,最后也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我说他目前是坐在了火山口上,希望他在如何对待法轮功的问题上,好好斟酌。我和他谈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他说,他能做的只是改善一下生活环境,明天大家可以坐下来谈一谈。

第二天,我们被分成两组座谈。每人给我们三分钟发言。首先发言的是佳木斯大学的一位老师王平,她说我们是无罪的,被非法关押,单独监禁,屋里吃、屋里拉,不许出外一步,而且每天听着大量恶毒的诽谤、攻击和辱骂,对我们进行精神和肉体的残酷折磨,这是不人道的,是侵犯人权的,强烈要求停止迫害,要求无条件释放。60多岁的赵阿姨发言说:“春节是举国上下合家团圆的日子,可我们却被一群流氓打手迫害、殴打,大年三十被双手铐在床上,轮流坐铁椅子(一种铐住双手、双脚完全用铁做成的椅子,人铐上之后不能动),一男警察说照顾我老太太岁数大,铐住双手后,结果又用绳子一圈一圈狠狠地将我捆在床上,这哪儿还有点人性,这就是你们警察干的事!我活了60多岁了,修炼后才明白了为什么活着,不让我修炼是不行的,这条命什么都豁的出去,我就要求学法炼功!”

同修都发完言后,我提出了几条:

1、 停止播放恶毒攻击大法和我们师父的文章;
2、 停止对我们精神和肉体的摧残迫害;
3、 要求无条件释放,要求学法炼功;
4、 停止强制洗脑,不能再欺上瞒下,隐瞒洗脑真实情况;
5、 不能单独关押,要求改善生活环境,包括出外放风、洗漱和出外上厕所;
6、 不能再由犯人监管我们;
7、 不准克扣学员伙食费,不准造假帐;
8、 要求大队本着对国家、对人民负责的态度,实事求事地反映法轮功学员的真实情况,就所称不能做主事项站在公正立场上向上级反映;
9、 要求撤换严管队队长刘亚东,否则我们会继续抗议迫害。

开完会,被捆绑了9天整的全体同修终于离开了废楼,搬回了严管队。我们全住在了阳面,四个人一起,最可喜的是恶警刘亚东终于被调离了严管队。

回来后我才听说了年三十夜发生了多么残忍的一幕。

王淑筠被关禁闭后,同修们都绝食要求见所里官员,要求释放被关禁闭的同修,提出大家一起过个年。

当天恶警将全体严管队学员骗出楼,说去见所里官员。可是到了废楼前却说,要求学法炼功不遵守所纪所规的站出来,邓春霞第一个站了出来,十几名功友也跟着站了出来,剩下几个被带回了楼,以后下队参加劳动去了。

身着一身黑衣的三大队长刘洪光大声叫喊道:“我现在宣布对你们进行无产阶级专政。”接着冲进几十名恶警,扑上来揪住同修的头发,拧着胳膊,将头使劲往地上按,并恶毒地说:“给你们过个年,过个好周年。”然后几十个暴徒对同修是一顿没有人性的毒打。邓春霞这位白白净净、说话慢条斯理的农村妇女对恶警们说:“你们不能这样,这是在干坏事。”一个流氓恶警听她这么说就用几个手指捅进她嘴里乱搅。这哪里是人民警察,简直是一群衣冠禽兽,是一群穿着警服的流氓!

随后,同修们被关进了这座又脏又破的废楼。在2001年大年三十夜,这一群追求真理、天下最善良的姐妹被邪恶铐在了死人床上,并被强行轮流坐铁椅子。邓春霞在9天的迫害中,半边身体麻木,右侧手脚不听使唤,解开手铐和捆绑后,她在床上还躺了许多天。

只因为这些人不愿讲假话;只因为这些人为了更多的人知道真相,不被欺骗;只因为这些人希望将最美好的给予普天下善良的人们,她们就承受了千古奇冤,非人摧残。行恶暴徒们,神是绝不会再允许你们没有人性地继续做恶!自己种的苦果早晚有一天是要自己品尝的!

由于出现几起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事件,劳教所抽调了监狱和市司法局的警力和犯人一起溜号,每天满楼道全是警察和溜号的犯人,她们在走廊上不停地遛来遛去,有一个警察问犯人:“你说什么最长?”答:“夜最长。”警察:“不是,走廊最长。”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不但迫害了法轮功学员及其亲属,同时警察不也在其中吗?奉劝那些被邪恶指使、操纵,害人又害已的恶警们醒一醒吧!千万不要再充当邪恶害人的工具了!

十二、集体绝食 铲除邪恶

2001年2月9日晚,突然隔壁房间一阵混乱,楼道冲进许多恶警,我和功友跑过去一看,大队长何强正用绳子捆绑邓春霞,我问为什么捆她,恶警们将我们推回屋,并锁上了门。恶警孙丽敏站在门口指着我们骂,我站在门里大声质问她:“你骂谁?谁怎么不要脸了?”我使劲敲门,这时何强走过来问吵什么,我说:“她干什么凭白无故骂人?”何强看看她,叫她先走开,并对我说:“一会批评她。”我问何强干嘛又铐邓春霞,何强说谢影搜了邓春霞经文,邓春霞和功友不给,往回抢,恶警谢抽身就跑,邓春霞追出来,他从监控看到,就过来铐邓春霞。我说:“凭什么抢了人家东西还铐人?邓春霞本已被你们折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为什么还要害她?”恶警何强说:“敢追我们干警,就得惩治。”我奉告他:“你刚上任,我劝你赶快松开她,也许你不了解这些人,为了你自己着想,你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则我们全不答应。”他邪恶地威胁说:“我不会象刘洪光似的,铐你们几天就完事,不信就走着瞧。”接着许多同修也和他谈,要求他放人,可他一意孤行,拒不放人。刘洪光每次是自己不动手,可这回来个赤膊上阵的,亲自动手害人。

第二天同修全体绝食,要求放人,不许迫害。邪恶一看我们全体绝食慌了手脚,第五天还请来市中医院许多大夫,查看我们的状况,同修们在五天没吃没喝的情况下仍然慈悲地向来人讲着真相,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

何强怕事闹大不好收拾,就找邓春霞谈话,劝邓春霞吃饭就给她开手铐,邓春霞正告他:“办不到!你想杀一儆百吓唬住大法弟子,你想错了!”说完她朗朗大笑。恶人被震慑了。他终于在第五天晚上给邓春霞打开了铐子,并叫人故意搀扶她去厕所,在走廊上露面,同时他又来劝我们吃饭。

大家都没有吃,我们提出要求学法炼功,要求无罪释放!第六天邪恶招集来男女恶警及狱医开始野蛮灌食,并强行给我们打针,我们拒绝,男恶警就扑上来按住我们,不知给我们打的什么针。恶警拉王俊华打针,机关干警也上来帮忙,王俊华大声说:“你们也敢拉我?你们知不知道往健康人身体里注射药物是犯罪的?”

第二次灌食时,恶警没敢再继续给我们打针,还假装人道地说,你们提了意见,我们不是已经不给你们打针了吗?好像不给我们打针害人,是她们给予我们的恩惠,真是一群披着警服的强盗。绝食在继续着,有同修昏倒在走廊上,有同修开始抽搐,但大家都没有退缩。

这时所里派来两个监管过我的警察胡平和郑丽颜,她们对我说:“吃饭吧,所领导说了,以后我们俩来三大队管你们,你们以后炼功我给你们安排时间,慢慢将不听话的管教调走。”我说:“那你们把何强找来,我当面问问他你们俩说话算不算数。”何强来了,说炼功的事让我和她们商量,她们可以全权代表,可以做主。胡平又说:“你还不知道吧,何大队来了以后给你们改善环境,现在女队管教联名写信告他,要求刘洪光回来,他要回来,那你们争取来的环境不就没了吗?”当时我动了人心。我们谈话中提到严管队副队长高杰的名字,她刚好路过门口,就冲了进来,朝我说:“你干嘛叫我名字?”我说:“叫你名字怎么了,名字不就是叫的吗?”她说:“不行,你只能叫我高队长或高教。”我说:“那么多高教,谁知道叫谁?再说了,我叫机关干警也是称呼名字,人家也没不让叫。”我冲胡平说:“我叫你名字,你没觉得不舒服吧?”她摇摇头。高杰又喊:“就不许你叫,当初你们就叫刘亚东的名字,你现在又开始叫我了。”我说:“你误会了,我第一没说你什么;第二你还没象刘亚东一样对我们。”这她才走了。但我觉得出她不满意机关干警插手工作,有一次机关女警带我去和其他同修谈话,高杰极不高兴地说:“她都不吃饭让她窜什么屋,赶紧回去。”机关女警当着我的面就向何强告状,我清楚她们在争权夺利。

胡平又找来两个和她好的管教,说以后保证都在工作中为我们提供炼功环境。后来我说,那你们给我书,我就吃饭,郑丽颜答应给我拿书来,结果我喝下了她们端来的米粥,并对她们说,我只能管自己吃饭,我是代替不了别人的,如果你们不兑现,我还是要绝食的。付美琳知道我吃饭了,问我:“你怎么吃饭了?”我说:“我先吃,你先别吃。”接着我就把我和她们达成的“协议”告诉了她,并说了在我关禁闭时,她们曾允许我炼功,人不坏。付美琳是得法后三个月就进京护法的,99年即被判劳教一年,那时孩子才几个月,还没断奶。她丈夫是军人,迫于压力和她办了离婚手续。目前她已被超期关押五个多月了,为要求无罪释放,她曾多次绝食,并向驻所检察院申诉,但对于法轮功学员在中国没人敢讲法律。她瞪着大眼睛瞧着胡平说:“你可别骗她呀!”胡平流下了眼泪,我当时以为她是真诚的泪,后来才明白,她是为我们同修真诚、善良而又豁出一切护法,而她却在欺骗我们,良心受到谴责而落泪。

人毕竟是人,她是为私为己的,当涉及到她个人的利益时,她也会利用和欺骗别人的善良与信任,这就是现在变异了的人心。

吃完这顿饭,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又没在法上认识上来,不知问题在哪儿。和一个功友切磋,我才明白自己用了人心去对待正法的事,修炼是最正的事,应该是没有条件的,是堂堂正正的,绝不是靠谁偷偷摸摸私下给予的什么恩惠,而且环境是我们自己开创出来的。同时,大法弟子应是一个整体,每个人都要为整体负责。心里明白后,很为自己的所为愧疚。第二天我告诉狱医两天不用给我灌食,因为我喝了粥,那两天也确实没再给我插管。胡平对我说:“告诉你吧,这样下去,最倒霉的就是你,枪打出头鸟。”我对她说:“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不在乎什么枪打出头鸟!但我也告诉你,我的同修们也不是被我带动,她们每个人心中都有法,她们是按大法的要求做,每个人都知道该怎么做。邪恶打压法轮功时,不总是找组织者吗?告诉你吧,要说是有组织、有领导,就是那本《转法轮》。”

一天刘桂华在屋里炼功,被恶警铐在床上,她大喊着我的名字说:“如果我死了,你就告诉我的家人去为我申诉,我是被警察害死的。”我流着泪冲了出去,满走廊全是男女恶警,我大声朝他们喊:“你们干什么呀?你们要杀人吗?”陈春梅拦着我往回推,我大声说:“你有什么资格推我,你掐女学员乳头,身为女人没点人性。”她听我这么一说松开了手溜出屋,高杰过来连劝带推把我推回屋。恶警们见欺骗达不到目的,就准备将门给我们重新锁上,我见了就使劲敲门,不让她们关,结果被几个恶警按住打了一针镇静剂。

绝食第十天恶警发给每人纸笔要我们写意见,我写上: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李老师清白,我要学法炼功,要自由,要求无罪释放!不许干扰我修佛、修道!

恶警们气急败坏,准备使绝招了。胡平带队里恶警把我们全体严管队大法弟子叫到走廊上,让我们站在两边,威胁我们说:“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继续绝食,就对你们不客气了,你们都回去好好想想。”

绝食第十二天上午,队里恶警和一堆男打手,又把我们分别关进了单间,将我们全体都铐在了床上,并邪恶地开始播放恶毒攻击大法的文章。我实在忍无可忍,就用手铐使劲敲击铁床,一边敲着一边大喊:“不许攻击大法!不许攻击我师父!你们会遭报应的!”整个走廊全响起了手铐和铁床的撞击声。“不许攻击大法!我们不听!”“不许造谣!”“不许诬蔑我们师父!”是同修们在喊。这时副队长高杰闯进我屋里说:“嚷什么你嚷?”我说:“我不听这些胡说八道!”她说:“那不是你们自找的吗?”我大声斥责她:“你们杀人放火,还说别人自找,别人喜欢,你们真是强盗!”她上来就照我的嘴上打了几下说:“闭嘴,你闭嘴。”我使劲高喊:“高杰,你敢打人?你凭什么打人?我告诉你,高杰,你会遭报应的!”宫春波也进来了,捂着我嘴,按着我身体不让我喊,高杰出去拿了一卷宽胶带准备封我的嘴,这时何强也拿着绳子进来了,上来就捆我,狠命地勒。我冲高杰喊:“我知道你为什么打我,你和机关干警争权夺利,想拿我撒气,你报复!”何强一听马上住了手,也没说话转身出去了,一会儿谢影进来给我解开了绳子。高杰一看,哭开了,宫春波拉她去吃饭她也不去,她坐在我床头,说要和我谈谈,她哭的像个泪人,等人都出去了,她说,她错了,她从没这样过,这是头一次,她会永远记住,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见她如此,就说:“你也别哭了,你能吸取教训最好。我态度也不好,我不追究你打我的事。”她说:“我真的再也不会了。”我说:“你打人,我本可以叫你在这儿呆不了,但我不希望你因此恨大法,那样你就完了。其实你也清楚大法弟子都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无辜的。”她说她知道,她已从学员身上看到了。她眼哭的肿肿的,我劝她去吃饭,她仍然不去。我对她说:“你吃饭去吧,我不怪你,等会我跟何强说。”这时宫春波来了,我对她说,你让高队长吃饭去吧。宫听了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出去了。等高杰走后,宫又回来对我说:“我全看见了,你干嘛要向她道歉?”我说:“我不希望她为此恨大法。”

我们被铐上,何强规定解手只给开一只手铐,晚上我要小解,她们只给开一只手,我不干,问她们一只手怎么解裤子,刚好高杰过来,我对她说没法解手,她两只手都给我打开了。下半夜宫春波值班,我解手,她不让开两只手,我不干,使劲用手铐敲床,她说:“人家都是解一只手。”我说:“我不管人家,人家愿意,我不愿意,必须给我开开。”她最后给我打开了两只手。我听见刘桂华也开始用手铐敲床,要求打开双手去小解。

(待续)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5/4/215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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