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之路(八)

【明慧网2002年4月22日】十三、废楼里的罪恶

第二天上午,也就是我们绝食第十三天,恶警给我打开手铐,说有人找我谈话,我知道他们向来撒谎骗人,不知又耍什么花招。她们把我带到一楼一间办公室,来了三个住所派出所的警察,一个是公安局派驻姓王的指导员,一个是刘宗才,一个是姓彭的,他们说要和我谈谈,帮我们解决问题。我对他们讲了这件事的起因,并对他们说了,我们遭受的不公正待遇,并对他们说,我们绝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修大法无罪,不该被非法关押。可我们上告无门,被非法关在这人间地狱,受着不为外人所知的迫害,我们希望他们不要再残害无辜,希望他们讲最基本的人道,最起码也得按照共产党对外宣传的法律法规政策去做,而不是无视法律,伤天害理,却不受法律制裁。可我得到的回答是他们管不了,政策不是他们定的,上边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我说上边政策说警察不许打骂体罚学员,可你们打了,既然说要解决问题,又说做不了主,那又有什么必要再谈?明摆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他们说在这儿说话不方便,要换个地方,要我和他们去对面废楼,我知道他们干坏事,也是怕见人的,就问他们,你们到底是要谈话,还是要单独关押?说明白了,我也去抱行李。他们嘴上口口声声说:“不是,只是要谈谈。”在路上我告诉他们:“我今天是绝食绝水第十三天,而且我还能这么轻松地走路,能这样和你们谈话,你们也想一想,不修炼的人,行吗?你们行不行?”我告诉他们,如果不是有大法,在这么残酷的迫害下,我早已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也许早已死了八、九回了。可他们却说是精神作用。我说:“你们相信共产党,那也是你们的信仰,因为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你们也给我来个精神作用瞧瞧。”三人不作声。

1、恶警国振山疯狂作恶

到了废楼,他们找了个破桌子放在一间屋里,要给我做笔录,我说:“你们口口声声为我们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却不找迫害我们的警察,给我做什么笔录,我绝不做!”他们问:“谁迫害你了?”我说是江泽民等一些败类利用手中的权力迫害法轮功,非法关押好人,还有一些帮凶充当打手,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他们像抓住了把柄似的说:“把你刚才说的话都写下来。”我说:“你们妄想!你们以为你们要杀人,我会为你们磨刀,你们那是想错了!”他们又问:“那你到底说不说?”我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只是奉劝你们不要再助纣为虐,那一定是害人害己。”恶警刘宗才一听我这么说,就开始骂大街,见我不答理他,他们就将我一只手铐在床上,说去向领导汇报。直到下午三点,又来了几个男恶警,他们将我按在光板床上,铐住我双手,我挣扎着不让他们铐,派出所王指导员,抄起我一条腿使劲向上撅,其他几名恶警使劲按着我另一条腿。我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心想,他快50岁的人了,一定有父母亲人、妻子儿女,可他的心却那么狠毒,但他却不知道是在害人害己,真够可怜的。他看我半天不吭声地看着他,这才松开手说:“这回饶了你。”

他们留下两个机关女警牟春燕、吕燕霞和一名犯人看着我,我要上厕所,她们却不给开铐子,说是不允许,我就使劲用铐子敲床。牟春燕打手机向何强汇报,一会儿来了十几名男恶警。一个恶棍进来从后面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揪起我的头,使劲向床板上一上一下地撞,其他几名男恶警开始用手铐铐我的双脚,把我分成一个大字,但套不进去,他们就拿绳子捆住我双脚,绑在床两边,接着又用绳子把我全身一圈一圈地紧紧捆住,动不得。那流氓恶棍揪我的头撞累了,就又用他那黑手放在我的脸上,按住我的鼻子和嘴使劲往下压,使我窒息的喘不过气来,半天我才用力将头侧向了一边,透了一口气,我朝他喊道:“松开你的臭手!”他却极下流地说:“我刚上完厕所,就不松。”接着又使劲向下压,半天,见我实在不行了,恶棍才松开手。接着他就用拳头左右开弓地向我脸上猛打,一边打一边说:“你记不记得我?认识不认识我?”直到打得我脸全麻木没有了知觉,我看着他那邪恶奸坏的脸对他说:“你这样打女人,你没有人性!你家里没有父母亲人吗?”他却无赖一般地说:“你是我爹?我妈呀?”接着又照我的脸上就是几拳。这哪里是人民警察,简直就是披着警服的禽兽、流氓!我对他说:“你哪里是警察,是个纯粹的流氓、恶棍!你别看你现在逞凶,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的恶行上网,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这些流氓警察在干什么!”他却哈哈大笑地说:“上网吧,我才不怕呢,我等着你上网。”说完又扇了我几个嘴巴。一群恶警又是一阵狂笑。接着一个恶棍从兜里掏出榛子下流地对我说:“我喂你呀?”见我不理他,他就吃完往我身上吐,并用榛子往我脸上扔,打在我脸上,脖子里全是,恶警又用手电筒对着我眼睛照,并不断地说着骂人的脏话。临走时对两名女警说:“不许她上厕所,就让她往裤子里拉。”

很长时间以后,一个机关干警才告诉我,打我的恶棍叫国振山,是佳木斯劳教所政治处的主任,其人是劳教所尽人皆知的玩弄女人的流氓。

第二天来灌食的狱医按着我被打的青肿的脸,问我疼不疼?我要求去医院检查,但无论是向狱医,还是向劳教所领导反映都没人理睬。一天办公室主任徐立丰和纪检科的刘春兰来了,徐立丰说他是我的帮教,我问他:“流氓恶棍打人你们管不管?”他却说:“打你是为你好呀,你看家长不都打孩子吗?”我就问他:“你对你家人就往死里打吗?”他翻翻眼没吭声,我又说:“国家文件三令五申警察不许打骂体罚学员,你们为什么不遵守?恶棍为什么这么疯狂打人,你们却不惩治?”徐立丰说:“你悔过,你悔过了,我就处理他。”我说:“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悔过!但是我也告诉你,人不报天报,打人凶手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他搬了个凳子坐在我床边又说:“所里安排我当你的帮教,叫我和你谈谈。”我告诉他:“下回你再来时披张狼皮来,不然你表里不一,我看着你别扭。”他听我这么一说脸红一阵白一阵,站在一边的刘春兰说:“你怎么这么说话?”我说:“流氓打人,他认为该打,流氓做恶他不惩治,还叫我悔过,这不是狼心是什么?我和你们有什么可谈的?!”

2、精神摧残 肉体折磨

这一次我就这样被整整铐在床上40天,正像那恶警何强自己说的,他铐人不像刘洪光铐几天,其他学员全被铐了35天。

在我一个人被关在废楼的日子里,一直是由20多名机关干警和几个犯人轮流看守,我向他们讲真相,向她们讲述我们遭受的迫害,绝大部份对我们深表同情,而且说也不反对大法,但也有个别的盲目追随者说:共产党不让干的事,就不干,如果有一天共产党让炼法轮功,她也炼。我就问她:“让你杀人,你杀不杀?”其实就是这么个问题。人怎么能没有自己的立场和判断是非的能力呢?这不是愚昧又是什么呢?

她们中大多数以前没接触过法轮功学员,只是被邪恶害人的宣传欺骗了,通过讲清真相,以及和法轮功学员的接触,她们逐渐转变了认识,都认为法轮功学员是好人。后来在查岗的没在时,她们有时就给我打开手铐,让我洗一洗,活动活动。我被解开手铐后,有时我炼功她们也不再管了。

我绝食了20天,何强说:“都吃饭了,就你一个了,你还不吃?”由于没有在法上认识法,又觉得一个人继续绝食没有用,就在女警劝说下停止了绝食。

在我被铐的日子里,邪恶不但肉体折磨,还进行精神摧残,一天副政委一进屋就大骂法轮功,骂我们是社会渣子,并用他那满脑袋肮脏下流的思想诋毁我们师父,我叫他闭嘴,告诉他,他的一言一行,才真正是社会的渣子,也只有他这种满脑子肮脏的人,才干的出那种肮脏的勾当,他的行为才让我看到了渣子的素质。助铁红和姓付的一唱一和地继续胡说八道,我实在听不下去他们恶毒地攻击,我就将脸扭向一边,泪水流了下来,我心里非常难过,是弟子做的不好,恶人才这么丧绝人伦地污蔑师父。我不再理两个恶人,助铁红见我不理睬他们,就叫一个新来的犯人使劲儿晃我的头,她觉得这个犯人不够用劲,又招呼来一个卖淫吸毒犯,使劲儿晃我。没有人性的迫害在他们邪恶的奸笑着离去后才停止。

事后那个新来的犯人悄悄对我说:“大姐你别生气,我虽然刚来,但我接触了你们二楼的法轮功,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我是不得不这么做,你别怪我。”后来我向一个机关干警提起这件事,她非常气忿地说:“你为什么不问他们,干嘛晃你?出了人命他们负责呀?你血压那么高怎么能让她们晃呢?下次再这样,你就使劲作(东北方言,使劲折腾),写信向驻所检察院告他们。”

两个恶人骂过以后,我又绝食了六天,绝食第三天医务室姓杨的恶医给我灌食,我不让灌,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捏着我鼻子使劲往里插,一下插进气管,我说不出话来,拔出后她又要插,我告诉她,她在杀人,不让她继续插,恶警刘春兰带来几名女犯,要强行按着我插管,我对刘春兰说,你知不知道插进气管会呛死人的,你不怕负责任吗?这她们才换了人。

在我绝食期间,她们多次给我灌加了大量盐和不明药物的豆奶,灌完后嗓子溢上又咸又苦的汁液,随后就是又吐又拉,口干舌燥痛苦难耐。

在此期间,犯人告诉我,他们将北京叛徒写给我的信不经我同意在广播中放,队长张小丹还拿着复印件,对我说已复印了许多份,都发给学员了。我向何强抗议,他们侵犯人权,私自将我信件公开,是违法的。同时告诉他,叛徒的信是非常不好的,是撒谎害人的,在广播中放既骗了更多人,又使写信人造下了更大的罪业。他叫我去告。我说告他不是目的,希望他们不要继续这样干,他这才说以后不会再发生。他们是执法机关,却在天天干着违法的事。

3、揭露邪恶 恶警疯狂报复

机关女警也有道德极其败坏的,刘英芝就是一个。她唆使卖淫吸毒犯打人骂人,还恬不知耻地当着我弟弟和一姓张的管教告诉我,因为她看不惯机关女警对我好才那么做,丑恶的变态心理暴露无遗。

每次她值班时,那犯人就像有了撑腰的,满嘴脏话,恶语相向,食堂学员来送饭她就说喂猪来了。我曾抗议绝食两天,并向所领导反映,但无人制止。

一天又是刘英芝值班,不知她对该犯讲了什么,该犯破口大骂了我二十多分钟,我说她一句:“这么下流的话,你也骂的出来?”该犯竟对我大打出手。刘英芝反叫另一学员喊来何强,不顾另一干警在场栽赃我打骂该犯,在另一干警做证不是事实情况下,刘英芝又说我骂干警,我问她我骂谁了,她说我骂徐立丰披着狼皮。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结果何强明知错不在我,却不由分说叫人把我铐上,我对何强说:“你总标榜你正直,可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脸红的。”我被铐上的第二天,何强还叫人写了一份规定贴在门上,其中一条是不许机关干警进屋和我说话。机关干警很气愤,说:“这是谁看谁呀?我们也被限制了。”为此他们还去找了所领导。

后来我问何强为什么不讲理将我铐上,何强一听我问,反而更气不打一处来说:“谁让你向司法部来人告我状,二十多人都跟我说了,我找理由还找不到呢,就铐你了。”那是我被铐的头两天,司法部来人,全所领导、机关、队里负责人、干警二十多人在场,我向他们反映了劳教所里的迫害,讲了大年三十他们将学员欺骗到废楼殴打并体罚一事,并说了单独关押我们屋里吃、屋里拉,处境比死刑犯还恶劣,也讲了我们绝食把我铐了40天,还谈了劳教所欺上瞒下隐瞒转化真实情况,克扣学员伙食造假帐等不法行为。我问何强:“你是不是把我铐了40天?是不是大年三十把学员铐上残酷折磨?是不是让我们屋里吃屋里拉,不许出外放风,强制转化?为什么你们敢做,却怕人家说?若是做的正,干嘛怕见人?”他浑不讲理地说:“也不全是我干的,反正你说我了,我就铐你。”而且他还恶毒地说:“对你们法轮功就是要铐上,加期也没用,加一万年你们也不怕,到时候法正人间你们全出去了。”充份暴露出其邪恶整人的丑恶嘴脸。甚至他还更恶毒地说:“要是我,就把你们全枪毙了,像六四那样,看你们谁还炼?”我说:“你可真够恶的,但是你也办不到!不过我也告诉你,就是你现在拉我出去枪毙,我要不笑着,我都不配大法弟子。”其实邪恶又怎能理解得了,真修弟子早已是放下了生死,只有一个信念:“坚修大法心不动”(《精进要旨二》“见真性”)

后来另一个当班干警对我说:“我再也不和刘英芝一个班了,素质太差,和她一个班都丢人!”她亲自找了副政委反映情况,讲了刘英芝的卑鄙。有一位机关干警对我说:“刘英芝还是纪检干部呢,却这么恶毒,我现在都不爱理她。”还有一女警对我说:“我问了,(值班干警)和你说的一样,刘真够卑鄙的,现在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被铐上以后,就开始绝食,刘春兰和宫春波骗我说打我的犯人也被铐上了,我告诉她俩:“不用骗我,我听见她在后院劳动和别人说话,她是犯人,受人挑拨指使,我并不希望她受什么处罚,但刘英芝挑拨学员,陷害人,是要得到惩治的。”第五天他们开始给我插管,第六天一女警对我说:“她们太坏了,商量怎么治你,说要给你插管一次10元,一直到你帐上几百元钱全用完。他们要害你,你明天不能再让她们插了。”刘英芝还挑拨助铁红,助铁红来到废楼说要整死我,有个机关干警去为我向队里反映,回来说助铁红向她大叫大喊了一通。

第六天来了十几个人,他们又要插管。我说:“你们要插,得等我把话说完。”我讲完我为什么绝食,狱医说:“我们知道你是冤枉的,我去给你反映,但也得灌呢,你不吃饭怎么成?”我说:“你们插不进去。”结果两次都插进气管,换了两个人也没插进去,没办法,这些人只好走了。

当天,宫春波和刘春兰为我打开了手铐,并撕下了那见不得人的规定。他们本想祸害人,但阴谋又一次破产了,打我的吸毒犯被加期了一个月,刘春兰说刘英芝讲,再也不来值班了。可是刘英芝却伙同财务科史莉波让该犯花了几千元钱,不但加期未执行,正期都没执行完就放了。劳教所某些领导是见钱眼开,正应了那句俗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劳教所里没有法律,没有原则,完全是权钱交易。

我被单独关在废楼时,他们又抓回了一名重新修炼的学员刘金凤,将她扣在死人床上,恶警于大龙逼她骂我们师父,说骂了就放她,她不骂,说法轮大法就是好。恶警一直铐了她许多天。这真是一群正邪不分,连起码人道不懂的败类!

恶警刘春兰也多次劝我悔过,说我要转化了,她保我很快回家,还说她可以立功,可以提前退休,而且一定会上电视轰动。还说让我好好想一想,别傻了,放着好日子不过,在这儿受罪。我告诉她,那梦她就别做了。她见欺骗不行,又退一步说,那你不悔过,你遵守所纪所规,下队参加劳动和学习,也给你减期。我告诉她,我不是犯人,不是来改造的,绝不参加任何劳动和学习。就这样,我在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一年零五个月里,一天劳动也没有参加。

4、一句“不许打人” 恶警李欣疯狂施暴

2001年5月21日晚,功友王玉红(现仍在劳教所非法关押,长期的迫害使她身体非常虚弱)被几名恶警押进我的屋里,被铐在死人床上,当时她脸色十分难看,脸被打肿,我都没能认出她来。她对铐她的恶警说:“于大龙,你们打人是在干坏事。”恶警说:“你再叫我名,我还打你。”另外还有三名功友也被铐在隔壁房间,我知道其中有范喜荣和金丽红,另一个不知叫什么名。

恶警助铁红和陈春梅带着犯人搜王玉红,查经文,第一次没搜到,过一会儿助铁红又回来说:“有人说了,王玉红有经文,再查。”恶鬼们最后搜走了。一会助铁红看见了我,说:“也搜搜她,看有没有经文。”我说:“你们已经在这儿(废楼单独关押)关了我三个月了,才想起搜经文来?都在我脑子里呢,你搜不去。”恶警陈春梅什么也没翻到。

在王玉红被搜身的同时,恶警也把严管队的同修们挨个拉出去搜身,恶警在搜查王俊华时,用电棍电她脸、脖子、嘴和手,让她交出经文,她捂住裤兜就不松手,恶警电她的手,直到发出焦糊味,她才松开手,她一想不对,就又死死捂住不松手。这以后正像何强还想表白自己说的:“有人说你们都有经文,但我没让他们再逐个搜身,也没让翻号,除非监控室看见了才单个检查。”其实不是他发了什么善心,而是大法弟子的威严震慑了邪恶。

恶警走后剩下机关干警,我问王玉红怎么回事。王玉红说那天付美琳说头疼不参加走操,被刘春兰叫到办公室,她们听她喊,就跑过去看,刘春兰和恶警们不让进门。傍晚刘春兰叫她们几个谈话,她们一下楼,刘春兰指挥十几名恶警对她们四名学员拳打脚踢,之后把她们关到了这里。已近夜里一点了,她告诉我心口窝难受,我让她先休息明天再说。恶警们也不给她们被子盖,我把被子拿给她,佳木斯五月的夜晚还是非常寒冷的,另外几名学员也没有被子。我向陈春梅要被子,她让我少管闲事。

第二天恶警要给她们加期取笔录,王玉红说:“我现在不想说,我要见副政委。”派出所恶警李欣进来问谢影和苗雪琦,是否已取笔录,得知还没取,恶警李欣照王玉红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我一下站起来说:“不许打人!”李欣像一只急红了眼的恶狼,转身就向我扑过来,揪着我的头发满屋转着疯打,没头没脸的一顿扇耳光,一边打一边凶狠地说:“哪都有你,我打死你!”我说:“国家三令五申不许打骂体罚学员,你打人作恶,你要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的!”他一听我这么说,又揪着我的头发,狠狠扇了我几个嘴巴,助铁红站在一边看着,我对她说:“你看他无理打人你还不制止?”恶警又照我脸狠劲扇,助铁红不吭声,管理科姓闫的副科长闯进来,见我正挨揍,不但不去制止打人凶手,反而冲我大呼小叫,我对他说:“你没看见,是他在行凶吗?我只说了一句不许打人,他就做恶。”恶警李欣仍然揪着我的头发不放说:“把她也铐上。”姓苗的恶警取来手铐,李欣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走廊上,我抱住一根粗管子不放,不让他拖走,对助铁红说:“你为什么不制止他,他在做恶。”助铁红非但不制止,反而帮他将我拖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将我一支手铐在铁床上。恶警出去后,我用手一胡噜头发,一下掉下一把,这是被恶警李欣揪的。

我对谢影和姓苗的说:“你们都看见了,我只说了一句不许打人,他就这样疯狂打人,而你们知不知道昨晚王玉红已被毒打一顿,她痛苦地很晚都睡不着,今天又双手被铐在床上,被李欣扇嘴巴,这能像你们所说的是我们不好,我们干扰了别人,干扰了社会吗?是谁在做恶干坏事?谁在违法?谁在害人?”两个恶警不做声。隔着两道玻璃,我听到电棍劈叭电人的声音,我站起来,看到恶警李欣手持电棍疯狂地向王玉红脸上、脖子上、身上一下一下地捅,一次次地把王玉红击倒,助铁红站在旁边看着,中间房间是宫春波和刘宗才在提审另一学员,我大声喊着叫恶警李欣住手,他仍不住手,我喊宫春波、喊助铁红,叫她们制止他行凶。宫春波装听不见,而助铁红非但不制止,又带恶警过来将我另一只手也铐在铁床上,我不能再站起来。但我听着一声声惨无人道的殴打、电击声,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泪水滚落下来,哭喊道:“你们都没有了人性,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我被毒打一顿后,没有人指责恶警李欣疯狂做恶,反而把我铐在死人床上七天。王玉红被铐了半个多月。狱医来时,我让她们看被流氓恶警打得青肿的脸,告诉她们只因为我说了一句不许打人就被暴打一顿,狱医说:“你没看见王玉红呢,脸上竟是口子,满脸是血。”

我问刘春兰恶警凭什么打人,没有人心的刘春兰却说:“该打,今晚还打呢。”这就是劳教所纪检干部,临时代理三大队的副大队长刘春兰,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她的女儿也在劳教所当管教,可她的心比蛇蝎还狠,还毒。我又问她:“李欣凭什么打我,我只说一句不许打人,就被他恶打一顿,而你们竟然把我铐在床上?”她说:“谁叫你管闲事,你不多嘴谁铐你。”劳教所里这帮恶警已是完全没有了人性,没有了一点正念的人渣,他们赤裸裸地干坏事,而且毫不掩饰。

恶警宫春波一周后对我说,写检查就给开铐子。我说:“流氓恶棍打人,你们把我铐了七天,还让我写检查?你们不开铐子,我饿死也不再吃饭!”最后邪恶终于给我打开了手铐。隔着玻璃窗,我看到王玉红脸上被划破的道道伤痕,这是邪恶抹不去的罪证。

一天姓付的政委来查岗,我反映李欣打人,他却明知故问:“谁打人了,有人打你吗?”我说:“李欣。”我又指着他身旁的于大龙说:“还有他---于大龙。”几个恶警一阵轰笑。于大龙恼羞成怒,一把掏出手枪对着我说:“你再叫我名字,再叫我还把你铐上。”我说:“你把手枪拿开,少冲着我,你的名字怎么不能叫?起名不是为叫的吗?”恶警刘春兰说:“那得叫于科长,不许说于大龙。”说完姓付的恶警哼了一声,带着几个恶人扬长而去。

一周后又是牟春燕和吕燕霞两人值班,恶警李欣晚上来查岗,下流地对两女警说:“今晚你们全走,我在这儿睡,我让她们几个全保外。”两女警一阵荡笑。这就是现今的“人民警察”,他们丧绝天良地殴打我们,打完之后还污辱我们,而当我们反映情况时,却没有一人主持公道,反而明目张胆支持恶人恶行。

王玉红被殴打后一直绝食,她每天呕吐,可还是被野蛮灌食。王玉红99年10月被非法判三年劳教,在劳教所倍受折磨,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可她始终坚信大法,相信师父,不被邪恶疯狂迫害所动。在她被铐期间还每天教我背新经文,我们互相鼓励,绝不屈服,绝不听从邪恶命令和要求,她说她这回绝不再下队参加劳动和学习,宁愿被关进严管队。

在王玉红她们被关到废楼后,佳木斯大法弟子安宏由于不服从恶警看电视要求,也被铐在另一间屋的死人床上,而犯人在宫春波指使下将她的手铐勒的很紧,使她疼痛难忍,恶警一周后以为可以制服了她,问她回去看不看电视,她说不看,也不参加任何活动,不当犯人!不是犯人!恶警又继续铐了她许多天。

她们来之前的三个月里我接触不到任何功友,不知道有什么新经文,她们来后给我背了《强制改变不了人心》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王玉红告诉我曾叫犯人给我捎过经文,结果犯人交给了恶警,恶警们一是用减期奖励上交经文的,二是发现传经文的就是加期暴打,逼迫犯人干坏事。

半个多月后,王玉红和安宏被关进了严管队,废楼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在犯人们帮她们捧行李搀扶着她们下楼时,我转回身,止不住落下了眼泪,和同修在一起的日子多好!即使是只能隔着玻璃说几句话。

六月份了,天气开始变热,废楼屋里窗户全是用大钉子钉死的,只有走廊窗户能开,屋里很闷,一天早晨我站在屋门口从走廊的窗户向外望,这时监视我的犯人使劲拉我,往屋里推,我问她干嘛,她说:“助导员看见你了,比划着大叫呢,快回屋。”“我没看见呀,站门口透透空气还不行吗?”“快回去吧,不然我又要倒霉了。”一会宫春波拿着一寸多长的大钉子来了,她把走廊窗户也钉死了。自从我被关到废楼,从没有下过楼,根本不让见阳光,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大便桶也是放在屋里,由犯人每天倒,即使这样,恶警们连走廊窗户也钉死了,她们害怕正义,害怕我和学员接触,哪怕是远远地望一望,这就是他们标榜的“教育”、“感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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