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之路(九)

【明慧网2002年4月23日】十四、警察说劳教所一天都不想留我

2001年6月22日,是我被关在废楼的整整四个月,这天晚上我被带回了严管队,整整四个月我没有看到新经文,是脱离整体时间太长了。在四个月里我接触了全劳教所上上下下的许多警察,一直不断地向他们讲清真相,也有的问我上哪儿去能找到书,也有的说以后看看书,有的从人的观念劝我,别吃眼前亏,我都告诉他们,大法弟子为了大法可以舍尽一切,包括自由以至生命。有个女警说:“交朋友就交你们这样的。”

初回到严管队,又接触到队里的管教,体会得出他们净想整人的变态心理,觉得一下不适应。但此时的环境已经不是我走时那样了,功友们都盘腿坐在床上,每天背经文,而且是静功、动功全炼,而犯人们也都不敢像原来那么邪恶地配合恶警,我再一次体会到师父讲的环境是你们自己创造的。回来后功友们想办法把新经文全传给了我,我都背了下来,而且开始每天发正念。

但是邪恶也不甘心,宫春波说交班会上严管队挨了批,说是严管队反而最不严。她对我们说以后不许坐在床上,必须坐小凳,我意识到她们目的是为了不让我们炼功,绝不能让邪恶得逞。我就大声说叫功友听见:“叫我们坐小凳是体罚!是邪恶!我就不坐!”大部份功友都没有听从邪恶的要求,仍然每天坐在床上盘着腿,助铁红、陈春梅都来叫我把腿搬下来,我说:“国家什么法律规定不许盘腿了?看盘腿难受,你们怎么不上庙里把佛像的腿也搬下来?”两个家伙无话可说。在大家全不配合邪恶的情况下,恶警的如意算盘又落了空,她们只得每天逼着犯人坐小凳。

我回来后听说,在我回严管队之前刘桂华终于凭着正念绝食闯出了劳教所,她走的那天还打着点滴。她和峦秀园从那次我们集体绝食起,一直断断续续地绝着食,终于在五个月的时间里,凭着坚定的正信和顽强的意志重新溶入了正法的洪流中。听犯人讲,峦姐和刘姐一直互相鼓励,峦姐在刘姐走后,又绝食了一个多月,直到她吐了血,劳教所才无条件放人。峦姐走后,她那屋的陪住犯人,被安排和我一个屋陪住,当天她就告诉我,恶警对她说不许向我提峦姐的事,否则就掐死她。但她还是忍不住告诉了我。峦姐真了不起,她半年多时间,一开始被恶警灌食,后来灌食都困难的情况下,几个月她都是几天才少量进一次两次食,从不喝水,只是吃东西时才喝一点汤。人渴的夜里作梦找到一眼井,可是打上来的全是屎尿汤,有时渴的嘴里没有一点唾沫,嘴唇都粘上了,她吐了几次血,最后一次大口大口的吐血时,劳教所怕人死承担责任才放人。那犯人讲,本来她是要和刘姐一起放的,但却没走成,当时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一棵桃树上只有一个熟透了的桃子,她刚要去摘,却被告知不是谁都可以摘的,第二天刘姐走了。

一个月来,我学习了师父的新经文,我悟到不应该再消极承受,不应该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师父在《大法坚不可摧》中告诉我们:“作为大法弟子是全盘否定一切邪恶的旧势力安排的。”是应该用正念闯出去的时候了!我想这陪住犯人到我房间,又告诉了我峦姐的事,一切都不是偶然的,我知道自己悟性差,耽误了那么长时间,错过了多次机会,而邪恶丧尽天良的造谣,毒害了那么多人,不知道真相的人们还在等着我出去讲清真相,还有被迫妥协的学员有待于我的帮助,我又怎么能再继续消极承受下去呢?由于一开始思想中认为进了劳教所,已经被判了劳教,就很难出去,这种观念,恰恰是接受了旧势力的安排。而我们助师正法的誓约,又怎么能在劳教所里履行呢?我进劳教所不服从邪恶的要求,没有一个字的笔录,没有一个签名,不照像,没参加过一天劳动,可是我这只是做到了一半,而根本上,我就不该在劳教所里呆,是要全盘否定一切邪恶的旧势力安排的呀!当认识升华上来后,我一下就悟到了,我一定会冲出魔窟!

当晚我敲门要去洗漱、上厕所,可是恶警李秀锦不允许,我说她是在做恶,她就破口大骂。一宿我坐在床上没有睡觉,想着到劳教所的一幕幕、一桩桩,正是我自己总把自己当人看,用人的观念去认识问题,结果把自己关了这么久。就像师父在《道法》中讲的:“每当魔难来时,没有用本性的一面来认识,完全用了人的一面理解,那么邪魔就利用了这一点没完没了地干扰与破坏,使学员长期处于魔难之中。其实这是人的一面对法认识的不足所致,人为地抑制了你们神的一面,也就是抑制了你们已经修成的那部分,阻碍了他们正法。还没修成的一面怎么能抑制主思想、抑制已经得了法的一面呢?人为地滋养了邪魔,使其钻了法的空子。”我悟到,这不正是说我长期以来的消极承受吗!夜里恶警见我不睡觉进来说:“为什么不睡觉?”我告诉她不困,而且说我明天就要开始绝食,她问我为什么?我告诉她,要回家!她说想绝食回家绝不可能,并说要绝食后天再绝,别让人认为是因为她绝食,我告诉她,我早就该绝食了,一天也不会再等了。

2001年7月26日我开始绝食,绝食后,我就向驻所检察院写了申诉书,揭露恶警国振山和李欣疯狂打人的罪行,要求依法惩治凶手,并正告劳教所有关领导,凶手打人不惩治,他们影响的是国家的形象,人民警察的形像,劳教所的形像。而且一个凶手不惩治,就会出现两个、三个,以至更多。人没有了约束,他就会变的疯狂无所顾忌,在害人的同时也就害了自己,而最终这些人还是摘去劳教所领导头上乌纱帽的人。我奉劝劳教所领导借鉴前两任迫害法轮功被撤换、受处份的教训,为了被打的人,为了打人的人,也为了他们自己要惩治凶手。申诉书中,我还告诉他们无论怎么掩盖、封锁,纸里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人指责我们“家丑外扬”,为什么不去指责制造丑恶的人,为什么不制止、杜绝丑恶的发生,反而杀人不许喊救命。如果没有丑恶的存在又哪来的“外扬”。谁是谁非?当今的时代却仍然上演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恶剧。我告诉他们我不恨打我的警察,我可怜他们!可怜纵容他们的人,因为善恶终有报是天理,丧失人性的人将不会再有做人的机会。

在我申诉直至我闯出劳教所的几个月中,一直都没有得到检察院的任何答复。谁来主持正义?在劳教所里没有公正,对待法轮功学员,邪恶集团不讲法律。但人再坏下去,神还能允许吗?宇宙中的一切、历史都将会是公正的!记住吧,邪不压正,这是天理!

我绝食第六天,开始鼻饲,由于长期灌食,我早已知道了怎样让他们灌不进去,我告诉他们插不进去,结果插了四次,三次插进气管,一次从嘴里出来,最后他们不得不罢手,出门时我对她们说:“别走,再来一次。”狱医头也不回。

第二天仍然是插不进去,无法灌食。恶警开始假惺惺来劝食。由于我当时心里还没有完全舍尽,心想,不灌食,自己隔三差五地胡弄她们少量吃一点,省了被插管,坚持个半年也能像峦姐一样闯出去,就开始喝点汤吃一点饭。晚上做梦,梦到自己想从劳教所窗子爬出去,可是我太胖了出不去,而且好像我还有点害怕。醒来后我知道我绝食,一定能走出劳教所,但我的怕心是什么呢?我不怕她们插管呀,几次被抓,在看守,在劳教所不知被插了多少次,并没觉得什么,那到底我是怕什么呢?当时也没有完全找出心在哪儿。一段时间以后,我才真正悟到,是吃的欲望没断,没有把自己的一切全部投入到正法中去,还没有完全放下生死,还是执著有漏。所以当时想只是少吃慢慢地减瘦,就能出去了。高杰对我说:“告诉你,想通过绝食回家,绝不可能。”我说:“你说了不算,我们师父说了算。”绝食以后,人变的浑身轻松,而且白天晚上都不困,觉很少,经常是夜里睡不了多一会儿,就坐在床上,背经文,学法,把我会背的经文不停地一遍遍地背,把《论语》一遍遍嘴里不停地念,就感觉到全身上下都在转,一背法就感觉到有很强的能量运动,而且每当感觉气透不过来或口渴难忍时,一背法,坚持多背法,就变得神清气爽,嘴里湿润润的,有时手脚冰冷,一背法,冰凉的双手双脚变得暖暖的,一阵阵热流传遍全身。一天一天的,觉得日子过的飞快,时间好紧好紧。

我经常夜里坐着背法不睡觉,恶警进来使劲按倒我,并大呼小叫,按倒我就再起来,她一看不行,她就耍无赖,就胳吱我,我也不动,她就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但我仍不为所动,以后她们再也不管了。一天我正在床上躺着,宫春波进来拉我头要朝监控方向,我不从,她不顾我绝食近两个月瘦弱的身躯,拎起我腿就拖,我告诉她不要拉我,她便愈加变本加厉地扯着胳膊拉着腿地折腾我,完全没有一点人心。

我绝食半个多月的时候,有五位同修也陆续加入了长期绝食,要求无罪释放的行列。我们绝食期间恶警叫犯人坐在屋里给我们读报纸,读诽谤文章,犯人不读就被减分挨骂。陪我住的犯人,她和峦姐一起住了三个多月,深感大法好,说出去一定修大法,她告诉恶警说不识字,不会念。有的犯人害怕,只好念,声音小了恶警也骂,虽然我屋没人念,但也不时听到其他房间传来的声音,我趴在门口朝念报的犯人大喊:“闭嘴,不许再念!”在去厕所见到她们时告诉她们干这事是要害人害己的,犯人说不但不念不行,声音小了还不行哪,有时还挨嘴巴,据说这又是何强想出破坏我们学法的恶招。

一天从二楼被拉下五名大法弟子,何强叫人把她们扣在死人床上,说她们不参加学习,拒绝看电视,恶警高小华又骂又叫,她们被整整扣了25天,她们就绝食了25天,她们被野蛮灌食有吐血的,有心脏病突发被送进医院的,即使这样,何强都没有马上放开她们,还让犯人念恶毒文章。后来听犯人讲,恶警高小华在家挂窗帘,被摔了个鼻青脸肿,真是恶有恶报。

5名学员被放开后,不想离开严管队,她们说楼上恶警骗她们说严管队最严,可她们看到严管队可以学法炼功,整天坐在床上盘着腿,还不出工,比不是严管队的还松,何强却说:“从今后严管队一个也不留了,原来弄出个严管队就是错误。”那几个同修说,全劳教所都知道,严管队个个都是不好惹的。这不正说明环境是自己开创的吗?其实自焚事件发生后,恶警也曾让我们看电视,并让我们讨论。我们当即揭露邪恶,正告恶警自焚绝不是大法弟子所为,是栽赃陷害。而且从王进东和那老太太说的话,我们都看的出他们不是修炼人,什么烧了冒白烟呀,还出来什么舍利子,简直笑话!法轮功八大特点的第一条就是“修炼法轮,不炼丹,不结丹”,哪来的舍利子,法轮功学员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警察还天天“法轮”“法轮”的叫我们,电视上的小丑岂能是大法弟子?那以后恶警们再也不叫我们看电视,说让我们看什么都说是假的。

五位同修被放开后,何强又弄下几名同修,把她们铐在死人床上,其中包括赵姨。我质问何强:“你有没有人心?这么长时间的铐着她们,劳教所没有比你更恶的了,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我听到他还训斥管教,嫌捆绑得太松。赵姨她们是因为抗议恶警将攻击大法的标语挂在走廊上,才被铐上的。而恶警何强却对我说:“你再继续绝食,我连你一块铐。”我说:“我连死都不怕,怕你铐?你又不是没铐过,你又把我怎么样了?”

赵姨她们被铐后,严管队又有许多同修开始绝食声援。

何强曾不知耻地对我说:“我没有亲自动手打过你们,我是不是不错?”我说:“江泽民没有亲自动过手,可他害了多少法轮功学员?害了多少家庭?欺骗了多少世人,能说他是好人吗?”他无言以对就说:“我也没有强制你们转化,你们就不能遵守所纪所规?你们是给鼻子上脸,给你们改善了环境,还要求学法炼功,还要求无罪释放。”真是强盗逻辑,要不打人还得叫人感谢他。我说:“我们遵守宇宙大法做的比你们干警不知强多少倍,你清楚你们的素质和我们没法比,却把我们当犯人?应该把你们关起来!”他心知肚明,这是事实。就说:“你们炼,我们管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还要大法书,还要我站出来为你们鸣冤叫屈,你让我去卖白薯呀?你们不是为别人吗?怎么不为我想想?”我说:“正是为你想我才劝你,不然再继续迫害大法弟子,地狱都装不下你。”在他们将同修铐在死人床上时,恶警一个个都打上了点滴,遭到了报应,尤其何强几天高烧不退,这就叫恶有恶报。

一天何强带他的女儿来到劳教所,她一进严管队就说:“这儿关了这么多法轮功呀?”我对她说:“二楼、三楼更多。”随后我问她:“你认为法轮功怎么样?”她说:“我觉得一定挺好,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炼。”我说:“对!你回家也劝劝你爸爸,叫他别再迫害法轮功了,不然他就完了。”何强对他女儿说:“别理她,她最坏,是北京大特务。”后来我见到何强对他说:“你真得像你女儿那样想一想,她那是纯真的思想,是正常的思维,你千万不要为了五斗米,毁了自己。”

省里司法局来人调查,一个处长把我们分头找去谈话,我向他讲真相,他说:“我为你惋惜,你还劝我,那么好的工作不要,还是有学历的人,怎么非要炼法轮功呢?”他还说他们局长也很关心我,要来了一定会和我谈的,并说他们局长愿意和法轮功学员交朋友,有许多坚强不屈的法轮功学员也都是他的好朋友。我告诉他:常人认为好的东西我曾追求过,但得到了,我心并不轻松,可我得了大法之后才明白了为什么活着,懂得了人生的真正意义!别说一份工作,为大法舍命也不足惜。我又向他讲了劳教所的迫害,他听后说:“你要能遵守所纪所规,不在所里炼功,我保证不让单独关你,让你下队。”我告诉他:“首先我不会遵守什么所规,修炼人更不能不炼功。”他说:“那我就帮不了你了。”我对他说,对法轮功2年多的迫害,仍然动摇不了大法弟子,强制是改变不了人心的。并告诉他当我看到学员释放时,我并没有急切地希望出去,我想到的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我还有什么没做好。

他说:“我们确实拿你们没办法,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该怎么办?”我说:“你们只要把心摆正,多一点点善良,多一点点人心,就绝不会是今天这种样子。你们不能再充当暴力害人的工具,那就真正的害人害己了,而且什么目的也达不到!因为大法弟子是什么都舍得下的。我从心里真的可怜你们,真的从心里希望你们能改变,而且能得到美好的未来。”

刘让芳也被叫出去谈话,当时她由于绝食人已直不起腰来,因为我们绝食期间,劳教所又给学员吃捂了的面,刘让芳和几个同修也拒绝吃馒头,只是喝点汤,她曾昏倒在厕所。她向大队多次提出后,队里叫男队犯人把面扛到了男队。她也反映了我们遭受迫害的情况,提出要求无罪释放。后来她身体虚弱的不能走路,由犯人拎桶在屋里大小便,“十一”头天晚上,也就是她还差几天就到两年劳教期时,终于被无条件释放了。

刘让芳临走前,宫春波还向我和金丽红分别骗取20元钱,我们以为是给刘让芳购日用品的,后来恶警说是给她联系当地公安打电话用,他们把人折磨的不成样子,打电话还要从她身上扣,明知道她没钱,却向我们骗取,拿了40元后,还说不够,又找金丽红骗,我告诉恶警钱是给刘让芳用的,不是给她们打电话的,把钱还给我。而且刘让芳家就在本省,一个电话也就是几块钱。恶警真是财迷了心窍!

绝食一个多月时,由于我们大家都还有执著的东西没放,被邪魔钻了空子。队里开始叫食堂每天给我们熬粥,每天劝食,哪怕只吃一点也行,可是随着越喝,吃的欲望越难以控制,我也觉得不对劲儿,这哪儿叫绝食呀?可看大家全吃,我开始放纵自己,一连吃了三天,一个管教和我聊天,我说我不对劲了,我心里知道再这样下去,就是没完没了的消极承受了,那管教说,那什么都不吃你能受的了吗?我说没问题。我心里还惦念着一起走出来证实法的同修,他们有的在压力面前妥协了,有的被欺骗了,我要去找他们,她说:“那我也希望你能坚持住,什么也不吃,早点回家。”我说:“我一定能!”

从9月30日开始,我一口饭一口水也不吃不喝。10月1日,何强带宫春波来劝食,我决心已定,谁也动不了我,最后何强出去时对宫春波说:“告诉你,今天要灌不进去,扣你200块钱。”

“十一”绝食后,不断有机关干警来看我,徐立丰也来了,我向他讲真相,让他想一想自古以来有没有这样大规模的,这么长时间,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打压,却收不到丝毫效果的事,反而越来人越多,全世界人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人都在炼,这不值得深思吗?他在认真地听,可一见宫春波进来,马上板上面孔说:“我是党员,我听党的。”可怜的人呵,你在骗谁呢?你欺骗的是你自己呀!

从那以后他们天天给我灌食,有时放许多盐,我整宿咳不停,嗓子也咳出血来,有时不知加的什么东西,灌完又吐又拉。有几次给我插管没有下到胃里,就用粗针管往里打气,我的食道就像打多了气的轮胎要爆一样难受,我猛地拔出鼻管半天才顺过气来,差点没被弄死。

由于两个多月的绝食,我几乎没有解过大便,还经常便血,人也急剧消瘦不足百斤,腿上的肉皮全搭拉下来,身上真是皮包骨头了。

我心里很清楚,我只有一条路,要么出去,要么饿死渴死也不吃不喝。爱插管插去,我什么全豁出去了,最后他们就开始天天给我输液。机关干警也多人来劝,我就是不吃。王俊华10月3日也开始不再进食。后来李淑华(现仍在非法关押中,也被折磨的皮包骨了)也不吃不喝,他们在给李淑华灌食时,鼻管插不进,就又改下胃管,为掩盖他们野蛮灌食给学员造成的痛苦声音,恶警们故意开大录音机的声音。

一天早上他们开完交班会,一管教对我说:“你真的走不了,会上说了,绝食绝不可能走,不然全绝食了,再有你家又在外地,而且你的表现……尤其是你不可能走。”

这对我又是一次考验,但我马上意识到走不走由师父说了算,但也要看我够不够格。后来,她们见我实在瘦的不行,就不让我出屋,在屋里由犯人拎便桶。高杰安排犯人报告我的一举一动,一天高杰把犯人叫出去,犯人回来后对我说:“你走不了,绝食多长时间也不可能叫你走了。”

10月14日,劳教所从北京叫来我的弟弟,何强对他说:“你姐不吃饭,你就别走。”

王俊华的两个姐姐先于我弟弟赶到佳木斯,带王俊华去市医院检查,说是肝上长了瘤,第二天就放回了家。弟弟见我被折磨的皮包骨头,难过极了,他对恶警们说:“我姐原来是个大胖子呀。”但由于他对邪恶势力的惧怕,表现出极度的软弱和无奈,他对我说,再熬半年多就到期了,并说他也不走,在外面租间房等着我,每天给我送饭。而且还用手拈着比划着说,出去得用银子,咱也没那么多钱。我正色告诉他:“别说咱没钱,就是有钱,这种钱一分也不花,不然我就不进来了!”而且我告诉他,我一天也不会再熬下去,出不去,就是饿死也不吃!他见我决心已定,被亲情带动着也给逼上了梁山,他说:“我也豁出去了,我和你一块往出撞。”

我们接见被安排在有监控的房间,副政委和何强都在看,我知道他们都注视着我的态度。我弟弟开始找所长,找管理科,告诉他们:“你们不放人,我姐姐要是死了,你们劳教所大门上挂的不是国徽,而是我。”

我弟弟来了后,三天我仍然没有吃饭。第三天时市医院专家到劳教所普查身体,结果我血压210,而且说还有冠心病。所长对我弟弟说:“你姐真有病,带她去市医院检查一下,开个证明。”管理科长也对我弟弟说:“劳教所一天也不想留你姐。”

去市医院检查,开出了血压高证明,却未查出心脏有病。一天劳教所请来法医,检查结果,血压135-180,心律138次/分钟,双下肢严重浮肿,当时法医即对我说情况较严重,随时会出现危险。后来我听说劳教所怕我继续绝食,甚至想花钱买通法医好赶紧把我弄走,本想找我弟弟商量出钱的事,一看鉴定结果,就没再找我弟弟,最后将结果上报省里,批准了保外就医。

但在和北京610联系过程中,610以种种借口拒绝接收,劳教所给610打电话时说:“人都要死了。”但这也没让这些没人性的败类动了一点人心。最后劳教所只好再次上报省里直接送我回北京。天寒地冷的,我弟弟穿着单薄的衣服,一直在佳木斯等了我24天,最后管理科警察对他说:“你终于感动了上帝。”

高杰知道我要走的消息后说:“你终于达到目的了。”

当然!我是主佛的弟子,由师父说了算!

在得知北京610拒绝接收的日子里,我也曾疑惑过,我到底能不能回北京?一天夜里2点钟从梦中醒来,我清楚地听到两个字“惊涛”,我大脑马上反映出“京逃”。我知道,我一定能闯出魔窟。

当然!一切都在师父的掌握之中!

11月6日,佳市劳教所两名警察科长送我回北京,其中姓王的科长正在打点滴,劳教所认为我们关系处得好,路上她劝我千万不要将劳教所的事上网,我告诉她我知道该怎么做。

到了北京后,当地派出所拒绝盖章接收,另一个姓赵的科长和他们争吵了一上午,他说保外就医是有合法手续的,只是法轮功学员存在后续“教育”的问题,不然在当地就可以放人。可派出所一帮恶警硬不干,一上午的争论没有结果,约定下午再谈。

中午吃饭时,我去打电话,赵科长竖着大拇指对王科长说:“原来她在咱们那儿是这个,在这儿也是这个。”下午谈话又遭拒绝,派出所说,请示了上级,还是不收。最后送我的两个科长请示了劳教所,当着派出所所长的面,将保外就医证明交给了我弟弟。

在我被非法关押的一年零五个月中,我将近有半年的时间是绝食的,就这样我终于否定了邪恶旧势力的安排,堂堂正正地闯出了劳教所。正象师父说的:“只要你能够在法上去认识法,那就无所不能。”(《在美国佛罗里达法会上的讲法》)

弟弟和我走出派出所后,后面一直跟着管片警察,我弟弟发现他后说:“你们做的也太绝了吧?”他说:“不,不是冲你们姐俩,是冲佳木斯劳教所。”随后他问了我弟弟家里的电话,我知道,今后的日子仍然不会是风平浪静,我只有坚修大法,紧跟师父正法进程,坚持正确的航向,才能真正兑现我千万年的誓约!

2002年3月21日

后记

写这篇东西,写写停停,用了很长时间,有时写着写着,不愿再回忆那丑恶的一幕幕。但我知道,我有责任,也必须揭露邪恶,让世人看看江泽民邪恶集团满嘴教育挽救下面包藏的是怎样的祸心。

但有时回头看看,所经历的一关一难,又有什么呢?就又不想再提笔。但是无论我从劳教所出来时,还是在我写作中,师父都曾多次在梦中点化我,叫我尽快揭露邪恶。

一天一个在天安门广场证实法,被天安门警察咬了一口的功友,在绝食十四天走出看守所后,对我说:“在里面我就想着你是怎么闯出来的,想着你是怎么做的,在网上我是看了许多,可你是我见到的真人。”

听了她这么说,我也觉得我必须尽快写出来。就这样,在师父的点化和功友的鼓励帮助下,我终于将稿完成。

我深深地希望同修们能在劫难当中、在过关当中真正悟到师父所说的:“只要你去学,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只要你去修,只要你能够在法上去认识法,那就无所不能。”《在美国佛罗里达法会上的讲法》

(全文结束)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5/9/2182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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