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马三家集中营遭受的野蛮摧残

【明慧网2002年5月23日】我因为进京为法轮功上访而被非法劳教,于2000年9月25日被送到马三家。

当我来到马三家集中营后,每当我上厕所时,看到厕所里面那些坚定的大法弟子被体罚,说是叫马步站桩,而且还说再不放弃修炼就用酷刑。尤其一到夜里,我感到厕所里面非常恐怖,我真不愿意上厕所,因为我不忍心看到那些学员受摧残。后来我才知道到马三家集中营之后,如果七天后还不妥协就被弄到厕所去体罚,一直到屈服为止。而我也面临着去厕所遭受体罚。

第三天上午,恶警张秀荣问我能不能“转化”,我说不。于是,张秀荣瞪着眼睛说:“那就给你消消业!”午饭后,我被几个叛徒带到厕所,歹徒叫我手按地,弯下腰,腿站直地撅着,又强制我来回爬,它们说这叫做龙头扣龙尾。然后又强迫我马步站桩。一天晚上几个叛徒把我带进厕所说是给我消业,强制我盘上腿,用绳子绑上,叛徒们去厕所时,有的训斥、有的打我,还把我的脑袋往墙上撞,把瓷砖都撞坏了,到后半夜3点左右,才叫我回去睡觉。白天叛变的叛徒时常把我拽到中间批斗一顿,有一天张秀荣恐吓我说:“你如果还不能‘转化’,我就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被叛徒们带到厕所开始体罚,等到夜里11点多人都入睡了,也没有上厕所的了,这里我身边站了几个叛徒,摆开要打的架式,问我写不写“悔过书”,我说不写,于是叛徒脱下脚上的旅游鞋劈头盖脸地向我脸部、头部猛抽过来,它打累了,就换个叛徒,它们轮流打我,有时还把我的头往墙上撞,就这样打了半宿,等到其他人起床时才住手,我的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脸部变形,头部肿胀,头比原来大将近一倍,已经完全看不出我原来的模样了。它们怕别人看到我的形象,便叫我面朝墙蹲着,然后给我带到“四防”住的屋(因这屋没人去)。过了一个多小时,恶警张秀荣来看我,看到我被打成这样,它并没有责怪打人的叛徒反而是幸灾乐祸,队长责怪叛徒们不会打人,打人不应该往脸上打,应该往身上打,别人看不着。后来,它们不打我的头了,就用脚踢我,把我的裤子扒下来,6个人把我的两个大腿用手指甲掐起一点肉来回拧,叛徒一边拧着一边言语侮辱我,然后又坐在我的脖子上,就这样折磨我一上午。第二天,我看到两条腿被拧的地方都化脓了,面积能有15*10(厘米)大,疼痛难忍,疼起来象肉撕开一样。

有一天上午恶警张秀荣把我叫到值班室,又叫来了几个打人最狠的叛徒,并让它们找来一根棍子,问我写不写“悔过书”,我说不写,张秀荣队长和叛徒一起动手打我,把我踢倒后,有的叛徒知道大腿上部被拧的地方在化脓,就专门往我化脓的地方踢,后来队长有事出去了,它们打累了,就强制我马步站桩,然后再打,就这样打了我一上午,等到夜里学员入睡后,再接着打,等到白天,我再看我的两条腿的伤口被踢得一个坑一个坑,肉凹进去近一厘米深还流着脓水,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再看两条大腿,已经伤痕累累,看不到正常皮肤的颜色,全是青紫一片,肿胀的两条腿像两根木桩邦邦硬。就这样他们还不放过我,几个叛徒把我按倒在地,一齐扒我的裤子,还要用指甲掐我的两条腿。因为裤带没解开,借剪子又没借着,于是就把笔硬往我手里塞,把着我的手写“悔过书”,它们在我的后背上画上师父的像,把骂师父的话写在我的后背上,手心上,脚心上,叛徒们不让我认师父,我不服从,它们就拽着我的头往墙上撞,一直撞了一上午,脑袋上被撞起很多包,有的地方在流血,撞得我神志不清,不知是在什么地方。

我在厕所的日子里,被打的事例太多太多,不能一一列举。在被打的同时还受尽了各种体罚,如马步站桩、大头朝下撅着,面朝墙蹲着,拳打脚踢就像家常便饭一样。我大腿上部化脓的地方每天都痛得撕心裂肺,我每天对着厕所吃饭,白天晚上不让睡觉,我在厕所里连续被折磨十几天的时间(因为我那些天被打得晕头转向又不让睡觉,记不清准确的日子)。有一天晚上,叛徒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一边上厕所一边对我说:“我刚从院里开会回来,提出三个条件,让你选择一条。”我选择了第三条:“不转化”,她说:“那你进屋吧,以后院里不管你这种人了。”于是我回屋住去了,从那天开始又让我面壁,并且向大家宣布:从此以后院里规定对我们只允许吃院里的三顿饭,其它什么也不允许用,谁也不允许借我东西,还把我仅有的半卷手纸也给拿走了。从那以后,我洗脸没有香皂,洗衣没有肥皂,洗头没有洗头膏,上厕所没有手纸,后来有几个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看厕所没人看见时给我点手纸用,吃饭时,看管我的叛徒,没等我吃饱就把饭拿走了,就是扔了也不给我吃。

在2001年1月份时,打人的叛徒们都减期释放回家了,才撤销了对我的“规定”。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马三家教养院对打人越狠越凶的叛徒,越受干警的宠爱,解教越快,我真担心这些人回去后,因为打人犯法而再进来。那么马三家教养院的官员及干警在做什么事呢?我记得叛徒不止一次地对我说:“你以为我愿意打你呀?如果不是队长让我打你,我能打你吗?”这足以说明叛徒打人是马三家教养院的官员、干警指使的。它们为了不让人知道打人的事,严密封锁消息。如,就我被打的事连我同寝室的人都不知道,就连打人的叛徒都矢口否认这一切。所以马三家集中营中大法弟子被毒打的内幕很少有人知道。

我清楚地记得在年前的一次“解教大会”上,打人最狠的叛徒王春英(朝阳人)公然在千人大会上,在中央电视台记者及省委官员都在的情况下,在台上作假证说:“马三家教养院从来没有打人的现象存在。”当时就有一名叫邹桂荣(抚顺人)的大法弟子站起来说:“你撒谎”。因为邹桂荣就受过这个叛徒的毒打。我在马三家集中营几个月的时间就受了这么多的苦,而我讲出来的才一小部分,那些被非法关押时间更长的法轮功学员受的苦就可想而知了。

而邪恶的劳教所所长苏静在记者采访时恬不知耻地说:“马三家教养院是用真情、用爱心,象老师对待学生、医生对待病人、家长对待孩子一样感化学员。”请问有这样的老师、家长吗?我两条腿的伤已经8个多月了,还有三寸左右,黑紫色处凹进一片硬块来,硬块底下的肉现在痛得钻心,有时痒得闹心,躺在床上或站着腿不敢伸直,否则疼痛难忍,行动缓慢。我的右手手背当时被踢得肿起很大,手指疼得不敢动,至今五个手指时刻疼痛,不敢用劲,拿筷子都拿不住,别人都说我是二等残废。

以上是我在马三家集中营的一点点亲身经历,讲出来是让世人认清江氏犯罪集团的罪恶,唤醒那些还没有泯灭的良知。

犯罪恶人电话:
马三家女二所所长:苏静电话:024-89210074-305
马三家女二所二大队队长:张秀荣电话:024-89210074-382
马三家副所长:王乃民电话:024-89210074-310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6/7/2288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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