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京正法和正念走出拘留所的经历


【明慧网2002年7月24日】2001年12月28日,我和小王去北京证实法,一路上发正念很顺利的来到了广场。

我们俩在广场走了一圈,边走边发正念,走到纪念碑前,小王说:“就在这做吧!”,我说:“再等一等,好象游人太少,等游人多的时候再做,我们来一次很不容易,千万不要做不好,你往前走吧,咱俩隔一段距离一齐做。”于是他往前走了,这时有一个便衣走到跟前说:“把身份证给我看看。”我看他一眼没理他就往前走,边走边往出拿横幅,刚拿出来,后边上来三警察一下把我打倒在地,接着把我拽上了警车,到车上有一个警察把窗帘拉上就开始打我,一直到广场派出所,把我拽下来。

我不报姓名、地址,不照相,两个警察打了我一顿后,给我编号(10094)关到了铁笼子里,我后悔在天安门没做好。我找了一下没做好的原因,做事太注重表面了,没有做到坚定实修,当时还有怕心,没有做到坦然不动。我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必须严格要求自己,一定要做好。“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找到了不足,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于是我和被抓的同修开始背《洪吟》、背《论语》,这一天被抓的有28个大法弟子,到了晚上警察把我们分别送到了各个派出所。我被送到太平桥派出所。有一个警察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的姓名、住址。我不回答,他找来了恶警张勇,张勇一进屋就问我,你说不说。我看看他没回答。他俩就开始打我,打我嘴巴子,拽着头发往墙上撞,把我的鼻子、嘴都打出血了,头发拽掉了许多,打累了坐下来问我,我还是不回答。我一直发正念铲除迫害我的另外空间的邪恶,他俩又拿来电棍,开始电我,张勇电上身,他电下身,电了好长时间,我的腿和身上都直哆嗦,腿站不住了,把我电倒下了。张勇让我站起来,我不起来,他还电我,电得我在地上乱滚。他就拿来一把椅子压在我身上他坐在椅子上开始电,电我的脸、耳朵和脖子。我心里发正念,眼睛看着他,他不让我瞅他眼睛,我就瞅他眼睛发正念,他就电我眼睛,电了好几下,眼毛都电没有了,我把眼睛闭上,他才把椅子拿下来,让我起来,我不起。他俩就开始用大皮鞋踢我腿,踢累了,就把警棍拿来,把我的鞋脱掉,打我脚。打了一阵子,后来他们找来几个人把我抬到了铁笼子里。我躺在笼子里脑袋空空的,一直在发正念。过了好长时间他们吃饭回来,张勇站在笼子边问我说不说,我一直闭着眼睛不回答他,他说来几个人,把她抬出去上刑。我心里背着法:“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来了几个人没抬动我,不一会又来一帮人抬我,我心里反复背着《无存》:“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抬到一个地方,往凳子上抬,让我坐下,我一直发正念让他们抬不上去,我不坐凳子,不许他们迫害我,让他们现世现报。他们抬了好几遍也没抬上去,他们累了就不抬了。我躺在地上发正念,他们拿来电棍电我的手心,脚心,耳朵,肚子,还用东西拽我的头发,我躺着一动不动发正念,他们就说,是不是她没神经不知道疼了,拿水来往我脸上泼,然后再电,我发正念电他们自己,真把他们电了,于是他们就不使电棍了。往我身上泼水后把我抬到院里冻,当时是零下25摄氏度,大约冻了我一小时,我躺在地上直哆嗦,他们又把我抬回了笼子里,让两个人看着我,快亮天时,我哆嗦得更厉害了。他们有些害怕了,对我说你可别死呀!你起来炼功吧!我俩把你扶起来炼功行吗?我一动没动,后来找来所长把我送进了医院。从医院回来后,所长对我说,张勇打你是他不对,我们会处罚他,你说出地址我们把你送回家,我没有说话,整天背《论语》、发正念,就这样在笼子里躺了四天,他们十几个人轮班跟我谈话,目的是让我说出地址。到了第五天,所长说,起来吧!你不说出地址把你送到野地里埋上。我没有动心,一直发正念。我是神,不许邪恶迫害我,我的修炼道路由师父安排。跟着他们上了车,结果把我送到了丰台拘留所。

一进拘留所,他们把我送到2号监室。号长让我洗个澡,又给我泡了一碗方便面让我吃,我给她讲了邪恶是怎么迫害我的,我已经4天没吃饭了,继续绝食直到把我放出去。在这里我每天炼功、发正念、背《论语》。每天都有管教找我谈话,让我吃饭,说出地址,我一直不说一句话。第十一天,我的腰疼了起来。他们把我送到公安医院。公安医院的地下室有许多大法弟子受迫害,只要到这儿就用铁链子锁在床上,每天抽血、输液、插胃管。不配合,他们就打,用电棍电,我在公安医院被迫害了7天又被接回丰台拘留所,在回去的路上一个科长跟我谈话,我悟到,这二十多天我不说话是不对的,有怕心障碍着我,我怕说话他们听出我的口音来,表面上不配合邪恶,实际上隐藏着我的私心,没有真正地做到无私无我,于是我开始讲清真相,回来后他们把我调到7号,和别的号不一样,这里犯人都是等着下监的,有19人,一进屋她们有管我叫4姐的(我的编号),有叫我法轮大姐的,我开始跟她们讲真相,有7个人得法了,她们跟我学功、发正念、,每天晚上围着我坐让我给她们讲,白天她们坐板都穿号服,我不穿,但单独自己做一排,打着手印发正念。真正起到了镇邪灭乱的作用,管教、科长、政委、所长、医生、劳动号都分别跟我谈话,我利用一切机会跟他们讲真相。

2002年1月22日早晨起床,得法的小丽告诉我说,她做梦了,今天就能放我回家。到了晚上,我正在给她们讲真相,管教让我收拾东西就放我回家。两个警察送我到火车站,还问我家地址说给我买票,我没告诉他们,我说买哪的都行,结果他们给我买了张呼和浩特的票。

这次证法真正悟到了发正念的重要性,从被抓那天开始就发正念,不配合邪恶,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坚定地走师父安排的修炼道路,使我堂堂正正地走出了拘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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