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非法抓捕后认识的朱宝莲


【明慧网2003年10月12日】我在网上几次看到英国法轮功学员在积极营救被非法关押的同修朱宝莲的报道。因我在一次去北京证实法被捕后正好和她关押在一起,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给我的印象是深刻的,所以想将在监狱里的一些经历写出来。

我是在2001年1月23日(除夕)一人到北京天安门金水桥打真相横幅时被抓的, 在公安五处被关押一夜。第二天(大年初一)被转到公安七处,恶警要将我塞进监狱,我说我无罪不是犯人,放我出去。我死活不进去,牢头劝我:先进来再说,这里也有两名法轮功,挺好的。我说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不应该关在牢里。但由于听到有同修在,思想一放松,就一下子被推进牢房。进去后第一眼就是见到同修。当时朱宝莲微笑地望着我,我见她慈眉善目,身材高挑(约1.65米高)齐耳短发,30岁出头,说话声音轻柔。后来交谈中知道她和另一同修是北京人(可惜另一同修的名字我忘记了,而且在我进去两周后她就离开了)。宝莲说她被关押已有40天了,家里有老父亲,好像是名医生(从网上得知这位老人受不住打击已去世)。她问我师父的新经文《忍无可忍》的内容,我原来打算背下来,可惜未背熟,只能断断续续连背带讲告诉她意思。她说明白了,因另一同修进来时已讲过内容了。

牢房很小,约十多平方米,关押十五、六个人,有杀人犯、吸毒贩毒犯、妓女、盗犯及其他重刑犯。洗手间占去牢房一角落,一大块木板覆盖80%地面,小小走道,一头是牢门,另一头是放风小门,紧闭着。每星期开小门放风一次,约十分钟,兜风地面积超不过10平方米。当时是寒冬,雪厚厚的堆得老高,只剩下一点站的地方。牢里没有窗,靠牢门的一片墙顶端有条缝隙,仰头可看到管教人员在楼道上走动,只能看到脚,而上面俯视犯人的一举一动清清楚楚,且装有监控器。晚上犯人轮流值班(分上、下夜),据说是防犯人自杀,值班人员稍一闭眼,马上被叫名字,第二天即被罚做苦役。每日规定的坐板、吃饭、看普教电视、干活全在木板上。干的活儿是缝棉胎,每次飞扬的棉尘在不通风的牢房里把人呛得又咳又流泪,晚上十多个人挤在一起,鼻子尖挨着后脑勺侧身睡。被褥又脏又薄又霉臭,盖在身上冷冰冰的。每日两餐,早餐两个馒头,晚饭两个窝窝头。我因绝食抗议,我名下的米饭(因我是新西兰籍,给米饭),由牢头分给其他人吃。

朱宝莲说话不多,但她的话能打动人心。记得同室有个女孩(不到20岁)是有意伤人犯,因经常与大法弟子接触,已经得法,会背《论语》《洪吟》及一些经文。她特别喜欢与宝莲在一起。一次,她和另一犯人闹矛盾,争吵激烈,差点动手。事后宝莲一直慈善地用她能理解接受的大法法理指正她。我在一边看着,只见那女孩一边听一边不停地流泪。第二天的生活会上女孩主动地向对方道歉,并承认错误,对方被感动得同样认错。

又一次,从北京铁道局拘留所转来一犯人,好象是经济犯,进来时表情恶狠狠的,心中愤愤不平。宝莲用慈悲心化解她心中的愤恨,后来她变得和善,滔滔不绝,说法轮功的道理真好。

师父说:“我经常讲这样一句话,我说一个人不抱着自己任何观念去对别人讲,跟别人指出他的缺点,或告诉他什么,他会被感动得落泪。”(《在新加坡法会上讲法》)。师父对大法弟子要求的语气、善心加上道理,在朱宝莲身上真实地展现出来。对比之下,令我惭愧,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在大法弟子言行的影响下,牢头学会了找自己。在一次生活会上,她说:“今天这个会咱们就按法轮功的要求做。我起个头向内找,昨天我大声骂人是‘魔性大发’,下次要忍,不骂人。”平时她看到犯人闹矛盾时会说:“矛盾来了是好事呀!该高兴呀!快提高呀!”她还经常说大法弟子带来了光明。犯人都从不同拘留所接触过大法弟子,没有说大法不好的。同室好几个犯人都看到过“光环”(法轮)从牢里旋转穿过。我深深地感受到师尊洪大的慈悲。

有一次宝莲被提审回来跟我说,公安告诉她除夕那天有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宝莲回答说,那都是假的。她说同室一位阿姨(指我)是最好的见证,除夕她拿着外国护照在天安门都被查证十几次,最后还是被抓走,可想而知,国内的学员怎么能进入天安门广场,还能点火盘腿自焚?

我被关押不到一个月,2001年2月18日在新西兰驻京官员的帮助下,终于重获自由。但被第三次非法“驱逐出境”,并再次遣返新西兰。

朱宝莲是位好同修,我临走时她说估计她很快也会获释。没想到,至今快三年了,她还在人间地狱受折磨,这漫长的牢狱生活难以想象是怎样过来的。我们海内外大法弟子应该齐心协力,早日把狱中的大法弟子营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