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不法人员出尔反尔抓捕上访者 8电棍电击大学生

我目睹和经历的四年


【明慧网2003年11月19日】1999年7.20之前的十几天,坊子区在一本叫《科普论坛》的刊物上登载了一些恶毒攻击法轮大法的内容,我们当地一些大法弟子去找他们理论,他们躲着不见我们,我们便去了坊子区信访局。谁知区信访局的负责人将我们的姓名地址留下来后,通知地方官员把我们抓回去。我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做。

我在炼法轮功前患有肩周炎、乳腺炎、肌腺炎,腰椎盘突出20多年,脸色蜡黄。每次走娘家,我娘看着我那蜡黄的脸就难过。自从我有幸得了法轮大法后,身体变化非常大,体会到了浑身无病的舒服感觉,骑自行车多远也不觉着累。脸色也变得白里透红。春节的时候,我家来了满屋子的客人,他们都说:满屋人就你的气色好看。由于我亲身的受益,无论走到哪里,我就会把大法弘扬到哪里,叫更多的人受益。现在大法受到这样的诽谤,我看不下去。

于是,7月14日那天我又去了潍坊信访局想反映情况。到那一看市信访局的院子里已经坐满了大法弟子,他们也都为此而来。我们在灼热的太阳底下坐着等候处理结果。直到中午以后也没有结果。警察还将去信访办的各个路口封锁住,不准大法学员进入。尽管如此,还是有几千名大法弟子来到了这里,大家秩序井然地站在市政府楼前的大马路旁的人行道上。满载着警察的车,就像部队要打仗一样,一辆接着一辆地开到了市政府大楼前,拉上警绳把我们围了起来。……一直等到天亮,得到了信访办受市长委托的答复意见,意见中声明“今后潍坊新闻媒体不会再刊登令人不愉快的报导”,“不得打击报复上访的法轮功修炼者”等几条答复后(附潍坊市府答复的影印件),我们才回了家。

高精度图片
潍坊市府答复的影印件

可谁知当天晚上半夜之后,当地派出所及镇上有关人员开着警车,拉着近20人砸开门闯入我家,把我80多岁的老婆婆、十几岁的儿子吓得浑身哆嗦。他们不由分说,就像土匪绑架一样,扭着我的胳膊,连拖带拉地将我扔进了车里,拉到了派出所。第二天,给我们录像后,关进看守所,我与三个功友一下车就被一个女恶警大骂了一通,饭不给吃饱,还罚我们干活晒玉米。到期后不放我们回家,而把我们拉到计生办去,把我们三人分别关了起来,白天把我关在一间小南屋里,上面只有一层水泥盖,一关就是几个月。外面大雪纷飞,里面滴水成冰,原来还有一张连椅,也被他们抬走。这样关了整整一个月,春节到了才放我们回家。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有一天女功友的小儿子去看她,我们叫他给我们买点饭送来,被镇第二书记看见了,不容分说连打带踢,拳打胸膛。可怜的孩子捂着胸口大哭。

后来,江氏独裁者开始更加疯狂地迫害法轮大法。我们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方,春节一过,我与十几位功友便踏上了进京护法的路。当我们的车还没有到我们要去的地方,就被抓起来,带到潍坊市驻北京办事处。当盘问我们的地址姓名时,我们不告诉他们,他们就对我们拳打脚踢,然后把我们带进厕所,扒光衣服把我们的钱和衣服都搜走了。随后进行体罚,有的下蹲成马步,有的贴在墙上直立胳膊上举。对我进行电棍电,蹲马步,贴墙。因为我坚持炼功,他们逼我坐在厕所前面,两腿伸直用皮鞋跺膝盖,然后把我铐在一个大柱子上。

在第二天晚上,我镇的书记和当地的派出所,还有坊子区公安局的人开车来到办事处。他们把我们单独分开,把我带到一间房里。一个恶警用尽全力打我的脸,左打右打,打的我两眼冒金星,然后另一个人扒了我的棉衣,用电线拧起来的电绳抽打我,叫我趴在地上,直到他打累了才住手。第二天把我们拉回镇上毒打。有的功友年岁很大也一样受罚,让我们十几个学员在冰凉的地上坐了一晚上,谁要一动就得受拳打脚踢。在这期间,房××、王××、范××等功友分别被拉到一个屋子里轮流的进行电击,用残酷折磨叫我们放弃修炼,有的功友经不住这样的毒打就违心的写下了保证书,并且被罚款3000至5000元。受刑比较厉害的是一位功友王××,她多次被电棍电击,又由多人一起电,后用凉水泼在身上电,直到电的当场失去知觉才罢休。

我被一个自称坊子刑警队的王队长,个不高,小眼睛,把我拉到派出所里去,扒了我的衣服,又粗又长的大电棍在全身电,直到电用完为止,他又去充电时充不上,就又用这根大电棍狠狠的打我的臀部,打得我血肉模糊,几乎昏死过去。有一个小姑娘还在上学,被这些恶警们叫到另一间房子里进行调戏。我的女儿才十几岁,跟着我炼了几天功,邪恶之徒也不放过她,严冬腊月铐在冰凉的地上坐了一晚上,然后上电刑,并罚钱1500元。房××被打得头上起了很多泡,眼睛都看不见。折腾够了后又把我们这些坚决不写保证书的法轮功学员关在了车库里整整的一个星期,把我们又送去了拘留所。失去了人性的两个镇书记,每天用报纸包着电棍去拘留所,将5名法轮功学员电完后回去,第二天再去,这样行恶长达一个星期。

我在拘留所里,由于我炼功,恶警曾多次打过我。我不配合邪恶,他们就把我双手双脚铐在一起,走路上厕所都很难,连睡觉也象对虾一样,大约有半个月才给我拿下来。此后就逼着一天20多小时的劳动,一个月后,镇书记把我与一位男大学生大法弟子一起用车拉到镇政府,到了晚上把我关在里面一间屋子里,对那位学生进行了残酷的高压电击。大约7、8只电棍的声音吧。此时男功友声声喊叫,撕心裂肺。我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心随着他的喊叫深深地痛着……

这件事大约过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派出所的二人开车把我骗了去,说半个小时后送我回家,这群骗子把我与另一功友骗了去,由坊子公安、镇政府、派出所等人在村里大集上游行示众,集上人山人海,宣布非法判我们劳教三年。示众完后把我们带回派出所,把我们铐在床上。有一个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无耻地说:如果你说不炼就不送你去劳教;或者把你的女儿许配给我也不用劳教。真是什么种子结什么果,由流氓头子江××领导出的也是一帮无耻之徒。

我被送去济南非法劳教3年,在那里被关押着近上千名的法轮功学员。恶警为了达到逼迫我们放弃修炼大法的目的,采取了各种方式“转化”我们,白天进车间干活,晚上加班,回去还不让睡觉,叫犯人看着我们坐着一动不动。由于我们背“论语”,遭到了非人的酷刑折磨,被恶警挨个电击,电棍电、犯人打,到了晚上,就象在地狱里到处阴森森的,毛骨悚然,打人的板子声、高压电棍的电击声、哭声、喊叫声连成一片。白天恶警们电我两次,晚上把我吊起来,叫犯人看着我,随便说打就打。第二天当我们都进了车间,看到同修们都受到酷刑,有的皮开肉绽,有的满脸铁黑,眼睛睁不开,有的上厕所脱不了裤子。就这样还长时间在车间劳动,后来有的吊起来,有的不让睡觉,有的被铐在床上,有的被强行灌食,一连数日叫我们坐在小凳子上看诽谤大法和师父的录像、新闻、焦点访谈。不准动,不准闭眼,两手扶在两腿上,一动就打头。

有一位功友叫石宁,由于带头炼功背“论语”,多次被打、电棍折磨后关禁闭21天,腿肿得不会走路。有的功友被折磨成精神病,有的被强行灌食,有的被折磨后不知去向。有一位功友血压升到220-240,还照样劳动,后来倒在床上,被送走,不久离开人世。她家中只有一个儿子。这些事是我亲眼目睹,这样被迫害的倒在劳教所里的大法弟子的数不胜数。

望人们能够了解这些真象,尽自己的能力阻止这场残酷的迫害,支持善良的大法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