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解除病痛 劳教所野蛮摧残


【明慧网2003年12月1日】七年半前,二十四岁的我被严重的风湿病折磨,不知吃了多少药,打了多少针,然而病情却越来越重。二十四岁正是享受青春、享受生命的年龄,可我却终日沉浸在病痛带来的悲痛里,一提起我的病,全家人忧心忡忡,真是无能为力。就在这时,我修炼法轮大法。奇迹般地我康复了,父母的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结婚后我生了一个儿子,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深深地知道:法轮大法是一部高德大法。不但给了我一个健康的身体,还教给我怎样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没有法轮大法,就没有我的今天。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1999年7月20日江氏集团污蔑法轮功的宣传铺天盖地,一时间中华大地,红色恐怖,亿万法轮功修炼者失去了人身自由。我认为对法轮功的打压是错误的,2000年一月九号,我依法到北京上访,被非法遣回当地后单位强迫为我办理了停薪留职,并交付一千五百元保管金,还罚款三百元。

2000年五月六号,我又一次进京上访,被当地公安扣押送往驻京办事处,我丈夫来接我,被恶徒们勒索二百元钱,回去后被单位无理开除。2001年七月九号,我因向世人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非法刑事拘留,我绝食抗议关押,被两次野蛮灌食。七月二十六号晚,四名恶警闯入我家,强行要我去派出所对对口供,还撒谎说:一会儿就回来。我丈夫领着幼小的儿子来看我,它们不要我们相见。第二天早晨将我与其他四名功友非法录像后,强行送往劳教所。被非法关押了一年零九个月。

在劳教所,我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恶警们整天不让我睡觉,四天四夜后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醒来后,恶徒们向我灌输邪恶的谎言,我的心比针扎还难受。我质问他们为什么不让我睡觉,管教伪善地说:我们都是为了你好,让你快点醒过来,你儿子也不管,丈夫也不管,和××党作对。我说:我没有和××党作对,是江泽民一手遮天,不给我们做好人的权利,我不是被非法绑架到这里来的吗?如果我们有一个合法的修炼环境,我能不照顾好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吗?恶警气急败坏地说:这是江××的天下,它不让你炼,你就不能炼,再炼就犯法,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都到了劳教所了,还嘴硬。见我不屈服,恶徒们又开始了更狠的一招,就是罚站。女恶警说:不转化,一刻也不让她坐。我就不信,在江××的地盘上,你还想逞能。五天五夜后,我的脚肿的跟馒头似的,腿已完全失去了知觉,头发被她们揪得大把大把的掉。

我违心地写了四书。我觉得自己彻底掉进了冰窟中,几乎要窒息,我深深地体会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与绝望。究竟是谁扼杀了我纯直、善良的本性,带给我无穷无尽的痛苦?是江××的邪恶打压政策,它们对外则欺骗民众,什么“团结、教育、感化、春风化雨般的温暖”它们强迫大法弟子写四书,还要逼迫大法学员写三封信:一封写给当地公安、一封写给单位、再就是写给亲人,信中要求必须提及法轮功,还必须诬蔑法轮大法,写恶警对这些法轮功学员如何如何好,制造假相从而欺骗民众,不符合它们要求的信它们便不让发。记得有一次,我写了一封信,透露劳教所关押了八百多名大法弟子,吓得恶警赶紧将“八百多”三个字涂去了,对我说:这是劳教所的秘密,不能对外说。为什么不能对外说?原因只有一个,非法关押大法弟子,见不得人,怕曝光。

近两年的劳教,给我的家庭更是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丈夫的精神崩溃了,幼小的儿子无人照管,只得托付给我的母亲,母亲既要照顾瘫痪在床的姥姥,又要照顾我的儿子,同时忍受着失去女儿的痛苦。我丈夫一次次千里迢迢来看我,但是邪恶的管教以不转化不准接见为理由,不让我们相见。可怜的丈夫一次次失望而归。

现在,我虽然走出了劳教所,但劳教所带给我的痛苦却深深铭刻在心。由江××一手发起的这场最恶毒的迫害,给我、我的亲人以及我的家庭所带来的痛苦和灾难是无穷无尽的。其实,又何止我一人?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有多少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天理昭昭,众目暌睽,邪恶江××是千古罪人!它一定要受到天理和人间道义与良知的大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