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者披露河南省平顶山市柏楼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野蛮折磨


【明慧网2003年3月10日】编者按:我们感谢作者的道德勇气。在大陆这个“窃国者侯、窃钩者诛”的社会,这位曾经被劳教过的作者的良知要远胜于那些贪鄙凶残的当权者、助纣为虐的干警、为暴政涂脂抹粉的帮闲文人、和打着“人民”幌子的假冒伪劣的人大代表。我们相信作者的善念和善行必将为他带来美好的未来。同时我们也呼吁更多的目击者向社会如实披露“人权恶棍”江XX及其帮凶对无辜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 * * * *

河南省平顶山市柏楼劳教所,有着优雅的设施和环境,但是这些表面的文明掩盖不了其背后的凶残。“先进单位”的背后是干警对劳教人员的吃、拿、卡、要和所里安排利用的劳教人员班长对其他劳教人员的吃、拿、卡、要。在这个正规劳教场所,并不真正执行政策、法规,而是欺上瞒下,体罚和打骂劳教人员成了干警和班长的常用管理手段,超强的劳动量和恶劣的劳动条件,使有些劳教人员说这比劳改场还要黑暗。劳教人员的人格尊严和合法权益得不到保障,劳教人员致伤、致残和死亡的事例也屡有发生,但见的多了也见惯不怪。但我所认识的十几名法轮功学员的善良使我麻木的良心发现,促使我奋笔疾书,把几个月来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触目惊心的迫害真实情况,公告于天下。

二00二年十月下旬,所长徐常从省里开完会后着手布置对法轮功学员的转化“攻坚战”。首先于二十一日晚调集几十名干警,以所谓“打击抗改分子、维护场所稳定”为幌子,对几名不背“五要、十不准”的法轮功学员一轰而上,拉出会场打翻在地,拳打脚踢、上绳后几个干警押一个学员带入会场后强行要他们下跪,对另外几名想申辩的法轮功学员也一同上绳,所长徐常叫喊:“可以上警绳,有的是办法。”我认识到这是一场新的政治迫害的高潮信号,因为法轮功学员在所里的表现是有目共睹,他们助人为乐的真诚善良使很多劳教人员和个别良知尚存的干警把他们视为讲信用的人,虽然对他们坚持自己的信仰而身陷囹圄也想不通,但他们的正直和勇气令人敬佩。他们决不可能成为劳教所的不安定因素,何况他们就十几个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几个学员分别被加期和关了禁闭号,送到一矿一大队隔离的学员魏昆鹏和正青山,也第一次体会到被脱光衣服浇冷水的滋味,这也是寒风中干警给他们的“党的温暖”。

法轮功学员所在的六大队平时一般不出工,这事后也被逼迫早出晚归地到后院清理建筑垃圾,他们不停地肩扛手搬,甚至于要他们奔跑干活,想用强体力劳动改变他们的思想。

所有这些也只是一场政治迫害运动的序幕。所长徐常、副所长刘全良等抽调“精兵强将”,吃住在所里,大会小会强调如果“转化”不了这几个法轮功学员,所长要被撤职,干警要下岗。于是,在劳校人员宿舍楼四层开始了真正的强行转化“攻坚战”。

先后数批法轮功学员被带上四楼,严格隔离,强迫他们不停地看学转化资料、逼迫他们写“心得体会”,几个干警包一个学员,轮番上阵,几天不让睡觉,坐在水泥地上,发现谁打盹上去就是几脚,想用这种非常手段搞垮他们的身体和摧毁他们的意志,当这一切无效后,真面目显露出来:在所长徐常、副所长刘全良等的蓄意和指挥下,其中干警李建阳、邵兵、何金中、王三民等有恃无恐,大言不惭地叫喊:“教育不是万能,不转化就是违反所规所纪,就要上警绳;不转化就是人们的敌人,就是反对共产党,就是死路一条。”几个干警包一人连续对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疯狂地上绳,有的学员叫喊,干警就打开电视放大声音以掩人耳目。电警棒、把人用手铐挂在窗户上等手段,干警们的强盗面孔暴露无遗,顿时,四楼成了人间地狱。干警们为了他们的名和利,为了他们的工作,昧着良心疯狂地迫害这些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却口口声声说是在挽救这些法轮功学员。而这些受刑的法轮功学员却为了信仰无怨无恨,真是善恶自明。这就是平顶山柏楼劳教所在“教育、感化、挽救”六字方针下,就是这样“教育、转化”这些法轮功学员的。

对拒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孙耀民,所里对其使用能利用的一切手段。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孙耀民,生活起居已经难以自理。我记得一位作家曾比喻说:“一根枕木下有一个黑人的尸骨”,而我却告诉大家,劳教所领导干警的名和利背后有多少善良人的血泪。法轮功学员的善良真诚使我感到了人性的复苏,这些奉行真善忍的修炼者,劳教所的干警们要把他们转化到哪里去呢?

我自己身边的法轮功学员的言行,使我对电视报道产生了质疑。我相信真正的法轮功学员应该是什么样的,国家投入这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来对付法轮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真为这场政治运动感到迷茫和担心。

国家每年要拨几百万经费给平顶山劳教所,而在这里却不是真正教育、挽救好这些劳教人员,而是为了各自的名利在不择手段,为所欲为,正气树不起来。这里是社会的一个细胞,通过这个窗口使我对社会有个更深入、更全面的认识。社会的这股倒行逆施的暗流在吞噬着美好的一切,历史上每一场运动都给国家人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虽然电视报道国家形势天天在“走向辉煌”,但我在深思这样的一个问题: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和命运到底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