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湖南白马垅劳教所的正法历程

【明慧网2003年3月10日】我从1997年5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在不断的学法精进中,我的身心收到了无法言表的好处,明白了做人的目的是返本归真,从做好人做起,然后做一个更好的人,做一个更高境界的人。然而,1999年720后,我却只因修炼真善忍、坚持对大法的正信,受到了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的迫害。

为了证实大法,讲清真象,我先后进京上访三次,但二次都被派出所恶警半路堵截。被非法关进拘留所四次,看守所一次,每次都是三十多天,还被勒索钱财几千元,受尽非人的折磨。2000年12月18日我最后一次进京护法,被天安门派出所非法抓捕。2001年1月22日被常德地区610非法劳教二年零六个月。

2001年2月20日我被绑架到湖南省株洲市白马垅劳教所,我一路上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进劳教所“严管队”当天,我就开始打坐炼功。一恶警把我从床上拖下铐吊在窗台上,两手分开,脚不能着地。我不断背法,坚持正念,手腕上深深的伤痕也不觉得痛。

第二天晚上恶警强逼我们所有大法弟子看洗脑录像,我们坚决不看,抵制邪恶,不给其市场。百名大法弟子整体正法,齐背“论语”,从晚上七点一直背到凌晨四点,连续九个小时不停地背法,一点都不觉口渴,有效地抑制了邪恶的迫害。

2001年3月,在中共开人大会期间,白马垅劳教所到处都可看见被手铐吊着的法轮功学员,有的窗上一个连一个铐在一起,如果背法就用臭袜子堵嘴,连续几天不准睡觉。面对惨无人道的迫害,我们大法弟子开始整体绝食,并要求无条件释放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绝食抗议第五天,恶警开始野蛮灌食。其中,大法弟子左淑纯被七、八个恶警活活灌死。(左淑纯:女,长沙人,42岁)

恶警每天还强迫我们遵守所谓的“所规所纪”:戴劳教人员牌子,坐小板凳,起立,答到,听诽谤大法的广播;否则,面对的就是手铐、电棍。师父说:“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这样做,环境就不是这样了。”(《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决不配合,全盘否定。我说:我是大法弟子,应该配戴法轮章。我没有罪,不是劳教人员,决不配合你们的所规所纪。有一次,广播里又出现了诽谤大法的声音,我高呼“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我们师父清白!”恶警把我拖到办公室用电棍电,从头电到脚,用胶布粘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恶警说,不准喊反动口号,你带头闹事,加教三个月,并要我签字。我撕掉嘴上的胶布说:“维护大法是每个大法弟子应该做的。我没有闹事,也没有喊反动口号。你们强加给我的迫害,我决不承认,更不会签字。”

2002年7月份,劳教所专门组织了“攻击队”,对坚定信念的大法弟子升级迫害。整天24小时将大法弟子用铐子吊着,电棍电,嘴粘着胶布,不准睡觉,不准吃饭,不准上厕所,强迫戴着耳机听揭批,看诬陷录相。如果闭着眼睛不看,恶警就在眼睛里抹清凉油,不吃饭就灌又咸又辣的水。恶警真是使尽了招。

师父《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中说:“每个人在这场邪恶的迫害中,都在严肃地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做、应该走什么样的路,从中树立起了自己的威德,从巨难中走过来了。这就是了不起,这就是大法弟子应该做的,这就是你留下的正法的路、觉者的威德。”

我开始绝食绝水抗议迫害。绝食第十天,恶警强行给我输液,我不配合,拔针管。他们就把我双手铐在床边,我就用脚趾拔,后来把我双脚都铐在床边,我就向他们讲清真象,希望他们不要被邪恶操纵着干坏事,否则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永无停止地偿还迫害大法时所造下的罪恶。

在我绝食抗议的第45天,恶警强迫我去“攻击队”,对我进行高压迫害。我被双手用铐子吊在二层铁床上。恶警说:你不写保证就不给你松铐子,就永远出不了这个铁门。接着他们给我戴上劳教人员的牌子,我的手不能撕,就说了一句:“强制改变不了人心”。恶警马上用臭袜子堵我的嘴。由于绝食很久,身体虚弱,大约被铐吊5个小时后,我失去知觉。他们给我松了铐子,我昏倒在地上,嘴张得大大的,怎么也合不上,出现了假死的现象。但我头脑很清醒,心中默念经文:“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正念正行》)。恶警怕出人命担责任,马上送我到株洲市医院抢救。在医院里我们三个大法弟子在一起,另两位也是绝食很久被迫害到这里来的。我们每天手、脚都铐着,强行输液,强行用硬塑料管鼻管灌食。90天的绝食抗议,我由原来的50多公斤被迫害得只剩30多公斤。医院说我有多种绝症,最后劳教所通知我所在城市610释放我回家,保外就医。

在白马垅两年的邪恶迫害,我不但没有妥协,反而锻炼得成熟和理智。在师父的呵护下,我终于堂堂正正走出了魔窟。

我会走好最后正法的每一步,做好当前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三件事,学法、发正念、讲清真象。最后用师父的话和同修共勉:“用神的正念正行圆满你们的史前大愿吧!”(“师父的新年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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