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汉狮子山劳教所惨遭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3年3月13日】1997年5月我有幸得遇大法后,原有严重风湿等疾病不到半月全消失了。1999年7.20邪恶迫害开始后,在三年中,我先后两次遭刑事拘留,两次被强送劳教所,一次行政拘留。恶警向单位和本人勒索5700元。丈夫被逼几度闹离婚,致使家庭濒临破裂状态。

1999年7月20日,因同修无故被抓,我去湖北省政府上访,被强行塞进大客车,送往办事处,关押在一大厅内不给吃喝,不给任何答复,直到晚上7点多钟才被释放回家。自此之后,被当权者谎言蒙骗的家人对我炼功频频干扰。

2000年初,我到北京为大法说公道话,被便衣特务骗到天安门派出所,拘留到傍晚,按地址叫来我们当地驻京办软禁几天后由我们当地派出所和我单位的人带回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后公安提审我,以单位经理因我上访受记大过处分,市委书记记过处分挟迫我在保证书上签字,我当时告诉他们法轮功使我身心受益的情况。

他们向我家人勒索2000元,我爱人不认,他们就强迫单位出了这笔钱,后来单位将这笔钱从我工资扣除了1000元。后我爱人想尽办法托关系才将我保释回家。

后来回到单位,我被开除留用,工资只能拿一百多元的生活费。尽管这样,我毫无怨言,有岗位上仍尽职尽责干好我的工作。2000年4月,派出所干警和我单位保安到我家说是要和我谈心,将我骗至派出所要我说不炼功,被拒绝后,他们将我非法送至拘留所非法拘留。并让我签字、按手印,被我拒绝,后一直关押直至劳教。当时和我一起被非法关押的有一、二十名大法弟子,都是像我一样,有的是从家里或单位上、田间干活或在大街上被挟持到拘留所。在这期间,尽管公安、单位及亲属都知道我们炼功者才是社会上的好人,他们却迫于江氏集团的淫威,违心地给我们施压。

恶警要判我劳教,我爱人据理力争,国安大队歹徒拍着桌子威胁说要把我丈夫也一并拘留起来,丈夫只好忍气吞声。后来,他们强行宣判我劳教,尽管我没有签字、画押,他们还是强行将我送往武汉狮子山戒毒劳教所。入所时,恶警让我们脱光衣服搜身,随身携带衣物被翻得乱七八糟,丢在地上,我们随身带的大法书、手抄经文都被搜去,然后干警把我们塞到吸毒班里由吸毒的劳教人员看管我们,不许我们互相说话。后被带至医院检查身体,见一名法轮功学员被打吊针,目光呆滞。干警骗我们说她是炼功走火入魔,可纸是包不住火的,后来我们陆续听到吸毒劳教人员说到她的真实情况:原来她是湖北鄂洲市鄂钢工人,夫妻双双进京上访,都被非法判劳教,男方被关在本劳教所男队,家有一五岁女儿无人照顾。她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因要求炼功受到严重迫害,接连几个月被强制不让睡觉,一天到晚逼她写思想汇报,导致精神失常。类似迫害在劳教所时常发生。

恶警们将我们与吸毒人员一样,天天强迫干活至深夜1-2点钟,活干完又让我们背条规,除了劳教三十条外,还有针对我们迫害的“十不准”,我们不背,每天就由吸毒人员罚我们蹲地、挖墙、贴墙、不许睡觉等。还经常逼迫我们写思想汇报,强迫我们看攻击师父、大法的录像,企图给我们强行洗脑。我当时予以坚决抵制。

一天早上,被叫到管教办公室,当时有一个女教科长叫李群英的,我告诉她法轮大法是正法,是教人向善,使人道德回升身心受益的好功法时,她咬牙切齿地骂我,让我蹲地,一男干警拿起桌上的书使劲打我头,并强制我背“十不准”,我不肯背,李群英用高跟皮鞋踢我,后又用鞋跟打我,直到中午她们下班了,她拿起雨伞回家,又拿雨伞对我劈头盖脸打一通。并把我交送女二队让她们把我作为重点对象。9月份该所为了向江氏集团邀功请赏,对我们加紧进行洗脑迫害,和犹大勾结散布自欺欺人的谎言,我被洗脑监外执行。

2001年,我再次进京,途中被截住,再次被带到湖北驻京办,这期间我们每天除上厕所、吃饭都被铐在床柱上,连睡觉时也例外。国安大队歹徒把我们几个人随身带的一点钱都给搜走了,恶警还不许大法弟子上厕所。后来我们被双双连铐着带回本地派出所,录假口供(因我一直没开口,恶警自说自写),递交公安局将我非法拘留进看守所。恶警还先后再次采用强制和报假发票等卑劣手段向我单位勒索3700元。后非法又将我送入武汉狮子山戒毒劳教所。

一进入劳教所我就被单独关押,由专人看管。起来炼功,被发现了就被罚贴墙或干脆让吸毒人员不睡觉监视,致使吸毒人员仇视大法弟子,任由她们打骂大法弟子干警也不管。后来因我坚持信仰,不承认当权小人对大法的所谓定性,它们将我延期4个月,我绝食抗议,被带到下面医务室要给我灌食。当我被带到时,见七、八个干警将一五十多岁的女大法弟子抬起往床上一丢,使老太太动弹不得,然后拿一根很粗的管子往老太太鼻孔内强行硬塞,立时老太太鼻孔鲜血涌了出来,他们象没看见继续灌食,这就是他们的所谓的“人道”!

后来我和刘钟新(化名)等几位同修被他们强制关押在所医院,由所管教科和女二队干警轮流值班日夜看守,不许我们说话,不许我们背经文,不许炼功,只要看到嘴动,尽管没发出声音,也不许。一次,一个干警看到我嘴动,就罚我站军姿,一站就是几小时,那时我已是绝食三四天的了。在这期间刘钟新因背经文,几次都被几个男干警拖出去拳脚相加,把她的头使劲往墙上撞,都起的大包。还用电棍电她,这样软硬兼施,见达不到它们的转化目的,它们又使新一轮招术。一天,突然把我们强行带到男劳教住所,干警们全副武装,把我们围在当中,接着管教科长宣布成立201严管分队,把我们一、二十个大法弟子分放二个房间,然后又逐一叫出去使用电警棍对我们进行惨无人道地迫害。我当时被反背铐着,几位男干警将我手铐提着拖进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窗户都贴着窗纸,外不见里,七、八个干警把我围在中间,二名干警手拿电棍,手铐,使我无法站立,倒地,接着对着我全身穴位电击,致使我身体几处皮肤被烧成黑色,手被铐子勒入很深的血印,麻木一两个月。

同修刘钟新则受到更严重的迫害,她被折磨得蓬首垢面,头部肿起一个很大的紫块,右手臂骨头被扭伤变形,且紫青,肿老高,不能拿东西,尽管这样,他们还是每天让我们军训、站军姿等,晚上把我们带到电视房强制我们看电视,不愿看的,就非要你到离电视机更近的地方,由吸毒人员强制不许低头,眼睛只能看电视。恶警见这样也达不到目的后,又把我们调回女二队,继续军训,上所谓的“课”,课堂上管教科姓杨的科长诽谤大法和师父,学员站起来制止,马上就被拉出去电击,经常是身上被电起了泡。

后来我到期被释放回家,直至现在,每逢敏感日,本地公安派出所都要支我进行监视、盯梢、电话监控、来我家骚扰等迫害。

三年来,江氏集团对我们这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修炼“真、善、忍”的好人所进行的惨无人道的身心迫害,真是罄竹难书,我呼吁国际人权组织为我们声张正义,让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停止对法轮功的迫害,行天理,再现公道,匡扶人间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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