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逆境中得法的大法弟子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3年4月4日】我得法较晚,99年早期根本不知道法轮功是干什么的,一直受着国家新闻媒体的欺骗。99年末,我结识了我的丈夫,当他告知他是一位大法修炼者时,我震惊了,没想到法轮功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在想象中法轮功学员是危险可怕人物,但是他待人和善诚恳、品行端正,没有丝毫的不正常举动,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结婚后,我看了师父所有的书籍和听了录音带,并不是象电视说的那样,而是截然相反,我逐渐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修炼者忍痛离别亲人,不顾生死进京上访,向国家、向不了解真实情况的人民讲清真相,说一句公正真心话。

每个有良知的人都想做好人,我也想修炼,也想有心法来约束自己,只是那时心性太差,没按师父要求的去做。2000年7月对我来说黑暗开始了。公安局发现我丈夫在炼功,就强迫单位给施加压力,如果选择修炼,那么就不准做生意,而且还不准我们住本地。当时他常人心没放下,关没过好,违心的写了“保证书”,写完后他大哭一场,痛苦万分。恶警却还不放过他,不久又向单位施加压力,还要求写一份,我丈夫已是痛不欲生,已觉得愧对师父、愧对大法、愧对自己的良心,他决心选择讲真话。而讲真话的结局却是把我们强行赶出店铺,丈夫被迫离开家。同年12月初,恶警又找到我,询问我丈夫的下落,把我家里翻得乱七八糟,以问话为由把我骗进公安局,找不到我丈夫把我当成人质拘留在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非法关押着好多大法弟子,老年的、中年的、青年的都有,他们不求个人圆满、不追求安逸生活、无私无我的牺牲精神使我非常感动,对照自己发现自己很自私,为了安逸生活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时间不长他们就把我放了,过后才知道是他们把我丈夫抓进去了。生意做不成,家不成家,我也要进京去为大法说一句公正话。

来到天安门,看到都是便衣警察、警车,他们看到大法弟子就抓,心狠手辣,我也被押送到东城区看守所。恶警打我,并说不报姓名地址就把我送往马三家劳教所投进男监狱让犯人强暴,还说明慧网报道大法弟子遭受残酷迫害是真的。2001年1月份我被再次押往市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间,恶警曾找我家里要钱,没钱就把新家俱搬走,后因家人阻拦没有得逞。

后来他们又把我从看守所直接转送到洗脑班,在班上叫我们学不好的东西,同时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把我们分别锁在房间里,洗漱时间才开锁,强迫我们看诽谤大法、诽谤师父的录象,强行看揭批材料。我们不愿说假话,抵制他们,就被送往市劳教所。

在劳教所,恶警把我们三个人一起关进一间四平米的黑房间里,吃喝拉撒都在屋里,白天是吸毒犯轮流值班、轮流看守,晚上是干警轮流值班,用电子监控器监控。三个功友坐在一起不准谈大法的事,不准背经文,不准炼功,不准与其他房间的功友望一眼,铁门紧闭,门上仅有一个能伸进一只碗的铁窗,也紧扣着,只有铁门缝隙透进一点点空气,一点阳光都见不到。没有开水只能喝自来水,洗衣、洗澡、洗漱都受到限制,人身自由被剥夺。干警表面上对你好,背地里却指使囚犯对我们要严要狠,不仅打骂,还挂铐,或隔离关押,人都不知道被隔离到什么地方去了,功友们吃尽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去年下半年我成为恶警的重点目标,他们用伪善的谎言口口声声说为我好,要我背叛信仰。我不从,他们就令两个“包夹”[犯人]对我严加看管,晚上弯腰顶墙,不准睡觉,早上“包夹”愿带我去洗漱就带,不愿带我就洗不成,没有水喝,白天不准坐下,一直站着用头顶墙。这些“包夹”人员其实都是受了干警的指使,为了减少刑期和有较好的待遇,想尽一切办法、一切毒辣手段折磨人,以达到他们的目的。囚犯们还邪恶地说,“打你们、整你们都不算犯法,你们也告不进,因为这是上面的文件。”我心性差,有执著没过好关。之后,我感到生不如死,晚上躲在被子里哭泣,精神接近崩溃的边缘。第二天我直接找到所领导谈话,要求收回我说过的那些有损大法的话,没想到她们又用同样的方法逼迫我。我双腿浮肿,疼痛难忍,很难坚持,最后又被迫妥协了

出狱后,我身心始终生活在阴影里。没有大法、没有师父是痛苦的,而且心性掉得一塌糊涂。师父是慈悲的,我罪业深重,师父不嫌弃我,让我重新找回我自己,继续修炼。

我要控诉江XX,是他害得我夫妻分离,流离失所,无论从经济上还是精神上都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希望国际人权组织给予帮助,把江XX一伙绳之以法。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