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政肆虐的时候,人们唇亡齿寒


【明慧网2003年5月6日】2003年3月17日晚10点,刚大学毕业两年的广州一家服装公司27岁的美术设计师孙志刚,在出来找网吧的路上,仅仅因为没有随身携带暂住证,竟然被广州东圃黄村街派出所非法收容。孙不服,据理力争。当孙的朋友同事要保释他,出于某种现在不为人所知的原因,他们被警方告知“孙志刚有身份证也不能保释”。孙被送到了收容站。孙的耿直使警察恼羞成怒,孙遭到了警察的酷刑毒打。在警方的记录中,有工作有住址有身份证号的“三有”的孙变成了“三无”人员,变得完全符合“收容标准”。

3月19日,孙志刚的朋友打电话询问收容站,这才知道孙已经被送到收容人员救治站(广州市脑科医院的江村住院部)去了。当时他们想去医院见孙,又被医生告知不能见。根据护理记录,入院时,孙的表现“安静”,之后住院的几乎12个小时内,孙几乎一直“睡眠”。20日中午,当孙的朋友再次打电话询问时,却被告知:孙志刚昨天就死了,死因是“心脏病”。

这件事情被个别有正义感的记者知道了,他们冒着很大的风险,进行了克制低调的调查。孙的家人遇到的所有律师都不敢接这个案子,一致认为这是跟政府打官司,再有理也没有赢的可能。面对互相推诿装聋作哑的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广州市人大、民政局、卫生局、天河分局,他穷苦的农民父亲只有自己借钱先做法医鉴定。看到这种惨情,中山医院一个义愤填膺的法医—─接手了尸检工作。

尸检结果表明:孙志刚死前几天内曾遭毒打并最终导致死亡。医院在护理记录中认为,孙是“猝死”,死因是“脑血管意外,心脏病突发”。在向法医提出尸检委托时,院方仍然坚持是“猝死”。同样,在中山大学中山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4月18日出具的检验鉴定书中,明确指出:事主死前72小时曾遭毒打。“综合分析,孙志刚符合大面积软组织损伤致创伤性休克死亡”。一位目击者说,他看到孙的双肩各有两个直径约1.5厘米的圆形黑印,每个膝盖上,也有五六个这样的黑印,尸检人员说“这肯定是火烫的”。法医的尸检结果表明:孙志刚死亡的原因,就是背部大面积的内伤。据知情者透露,“人民警察”打人就是这样的:垫一本书在背上,锤子、铁棍齐下。

对此,就象前卫生部长张文康对SARS病的撒谎一样,广州市民政局事务处处长谢志棠仍然一再坚称:“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的把握可以保证,收容站里是不会打人的。”民政局、天河分局还警告孙的家属“不要信那些歪渠道”。见警告无效,市公安局就在他们信访时进行侮辱。孙志刚之死于4月25日在《南方都市报》披露,立即被中宣部强令禁止,并恐吓停止一切后续采访报道;同时孙出事的黄村一带,该报被人恶意强购。孙的大学同学给黄村街派出所打电话询问,被警方破口大骂,并被威胁要追查其电话号码。孙的高中同学曾在很多BBS上发出这一消息,但全部被立刻删除,还被版主威胁公安要抓他。

幸亏这篇报道得以及时在互联网上发布。一下子该报道被广泛转载,在全国范围内,特别是广大的打工人员中,激起了极大的义愤。于是有零星的网友开始披露自己或亲友被无端收容、毒打乃至强奸、灭口的血泪经历,北京、广州都不新鲜,大家才明白,原来孙的无端惨死只是冰山一角,只是他的死“幸运地”被报道出来而已。

当孙年迈贫苦的老父被广东各部门给耍来蒙去的时候,大家终于看清了,一切法律都只给当权者的邪欲恶行提供“合法性”外衣;收容审查制度、暂住证制度、劳动教养制度等等一切制度都是为了愚弄人民而不是服务人民。它们对任何人民都不负任何责任。

对于那些七、八十年代的年轻人,他们没经历过文革,不知道天安门事件,六四的时候年幼,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一无所知,他们一直都是在谎言的蜜罐里、父母的娇宠中成长,单纯地充满梦幻地长大了。可是突然出现了这么残酷的一件事情,一下子对大家形成了极大的刺激。而当大家一直信任的所谓的党和政府突然露出了狰狞的本色和邪恶的本性时,更多的人似乎才从被欺骗的迷梦中醒来。就象一个网友所说“把一个无辜青年活活打死,这需要何等的野蛮与何等的残暴;而企图想把这起事件强行掩盖,则需要加倍的野蛮和加倍的残暴。”其实,更需要它们对人民有着刻骨的仇恨和极度的恐惧。

暴徒的邪恶需要豢养,纵容维护暴徒的官员也需要豢养,一切都是由来已久的。如果没有高层官员的纵容乃至鼓励,暴徒敢杀人吗?如果只是一朝一夕的纵容,暴徒和官员们敢于这么肆无忌惮吗?如果这些恶毒暴行不能换取最高层的“龙颜大悦”和飞黄腾达,暴徒和官员们有兴趣去这么卖力杀人吗?其实都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是由来已久的;真正的邪恶、最大的邪恶在最高层。

就是在广州,在槎头女子劳教所、法制中心、广州花都监狱、广州第一劳教所、广州市芳村精神病院……多少法轮功学员遭到了甚至比孙志刚更加残酷的毒打和折磨,多少法轮功学员同孙一样失去生命。在江××恶毒变态心理的驱使操控下,在对法轮功邪恶镇压的这4年里,对法轮功及其学员的残酷而肆无忌惮的镇压里,它们滋养出来了嗜血、凶残、变态的虐待狂本性。原广东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设计室规划工程师罗织湘于2002年11月22日在海珠区出租房被抓,夫妻俩被送海珠区看守所。罗织湘被查出已有3个多月的身孕后,即被610劫持去黄埔戒毒所折磨洗脑。罗织湘在戒毒所绝食7天,抵制迫害,又被4名戒毒所派去的保安押送去天河中医院,11月30日不知何故从三楼摔下致使头部受伤,又转送暨大华侨医院治疗,12月4日含冤离开人世,年仅29岁。罗织湘的丈夫已被送花都赤坭一所非法劳教,由于不准见面,估计其仍不知妻子已被迫害致死。罗织湘的公公、婆婆从老家山东临朐县五井镇茹家村赶到广州,找街道610讨说法并要求赔偿。兴华街610在罗织湘刚去世的那几天还给她公公、婆婆安排住宿,但不断催促他们将遗体火化。公公、婆婆坚持他们二老无权签字,要让她丈夫签字。紧接着610歹徒便撕下伪善的面孔,将他们赶出大门。公公、婆婆又到街道办事处讨说法,610召集了60余人并打110电话谎称有人闹事,110警察接电来到街道门口后,发现只不过是百姓含冤上访而已,便走了。不难看出,罗织湘的被迫害致死与孙志刚的被抓和“猝死”又是何其相似。

据不完全统计,1999年7.20以来的四年中,通过民间途径能够传出消息的已有675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迫害致死案例分布在全中国30多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在全国各地对法轮功的恶毒镇压中,电棍、烙铁、老虎凳、辣椒水,……一个比一个恶毒、一个比一个凶残,对那些被酷刑折磨得变了形的法轮功学员的尸体、被毒打至浑身溃烂的身躯,江××及其流氓帮凶是怎么宣传的呢?这些被毒打死的法轮功学员都是“自杀”,都是因“心脏病”而死;它们对法轮功学员的“教育”都是“春风化雨”;它们不是一样信誓旦旦地坚称:它们领导的国家目前是“人权最好的时期”、“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对法轮功镇压的疯狂,对萨斯病肆虐的隐瞒,对孙志刚惨死的掩盖,残酷的现实和血的教训终于让人们明白,血脉相连不仅仅是一句美丽的口号,我们所有的人们都是唇亡齿寒啊!它们无耻的谎言灌输,使我们麻木冷漠;我们对别人遭受迫害的冷漠,已经把邪恶的势力滋养壮大;对别人的迫害,不是可能会降临到我们的头上,而是已经残酷地摆在了我们的面前!我的父老乡亲,赶快清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