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上访被殴打罚款 法院强制离婚拆散家庭


【明慧网2003年6月6日】我修炼法轮功以来,心灵得到了净化,身体奇迹般的健康了,我爱人也逢人就讲:“法轮功太好了!”可是没想到,99年4月25日以来,江泽民利用手中的权力竭尽造谣之能事,疯狂镇压我们这些修炼真善忍只想提升道德水准、想获得身体健康的好人。江利用国家的一切宣传机器,给法轮功造谣,利用政府、军警、特务,迫害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开始时,我相信政府,以为他们不了解法轮功才有如此的行为。所以,我决心去北京上访,可是在江的指使下成立了“610”办公室,利用政府、派出所、村委会对法轮功学员包干、监控,不许我离家,出门办事也得“610”和政府有关干部批准。他们还对我家人施加压力,如果上访就开除公职和关闭商店,同时,对我爱人施加压力:如果我上访,也要开除我爱人的公职。天天有人监视、骚扰,我没有行动自由,还逼我交大法书、炼功带,我不配合,他们就逼迫我爱人监视我:如果我上访就找我爱人算帐。这时,我的一位同修因去北京上访,被送去拘留所,四个公安踩在他身上往死里打,泼凉水,把双手反铐上,用尽酷刑,最后家属被逼拿了很多钱。

在2000年5月,我冲破层层封锁,踏上去北京上访的路,我要去告诉政府,江泽民是错的;法轮功是好的;打击法轮功、打击真善忍就是打击人最善良的本性,是践踏人的尊严,是打击人类文明。我边流泪边给中央写了一封信,想通过信访部门转交,希望给我们一个做好人的权利。

当我到了北京信访办门前一看,信访办前排满了各式各样的警车,我刚一人下车,还没等我站稳,唿啦一下围上来一帮人,问我说:“你从哪里来?”推推搡搡,要不是人多架着我,我早已被它们推倒在地,简直象一伙强盗。它们迫不及待的把我推到墙角,搜我的身,翻我的衣兜、包、牙具合。我说:“我要上访。”它们说:“我们就是信访办的。”我说:“看你们不象。”我不告诉它们我是从哪里来的,我说:你们如果把信转交上去,我就告诉你们。于是它们就把我骗到车里,我把信交给了它们。它们就把我送到驻京办事处,通知当地派出所接人。在这期间,派出所和政府有关人员向我爱人勒索钱财,张口就要二万元,我爱人怕我在拘留所挺不住,被打,因不断的有人传来同修被打伤、打死的消息。我爱人托人,好说歹说,最后派出所长说拿4000元就放人。派出所从北京押我们回来的路上把我和一个男同修手铐在一起,它们拿罚我们的钱在北京旅游。在过收费口时,派出所所长为了逃避收费,骗收费口工作人员说是抓两个逃犯,污辱我们是逃犯。把我们送到了拘留所,搜我们的身,把我们当作犯人。在看守所里一个20多岁的干警向我说:“法轮功是不是x教”。我说:“不是” ,它手里拿着电棍,狠狠的说:“看你一会儿还说不是。”这时把我带到了审讯室室口,屋里正用电棍电击一位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地上倒些凉水,同修被电坐在地上,脖子上插着电棍。后来把我也推到了屋里,把我上衣揭开,用电棍电击我的后背、脖子,我倒在地上,一个女警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我手。后来它们两个架着我两臂把我拖到了关押同修的号里,听同修说,他们被打得更严重:打嘴巴子,拽着头发往墙上撞,用电棍电,反铐双手,打得几度昏死,逼着写不炼、不上访的保证书,不写就不放人,判刑、劳教。我在看守所期间,我爱人几经周折,又拿了4000元钱,才把保我出来。

回家后,天天有人监视、骚扰,不准炼功,不让看书,不许和同修说话,派人监视我的一言一行,我简直就象生活在监狱里一样没有自由。

我回家后的一天,派出所又把我找去,说要把我送去拘留、劳教,不许我上班,把商店给关闭了。派出所用封条封上,并且派人天天在我家门前监视。有一次因有人到我家找我买货,被派出所误认为是同修,也被抓到派出所审问一番。它们经常逼我写保证书,多次抓我进洗脑班,我不配合,几次走脱躲避,它们就找我爱人施加压力。2001年10月份,他们又到我家抓我进洗脑班,我跑了,它们就把我家的歌曲磁带当作炼功带全部拿走。几次抓我进洗脑班,我几次走脱,它们就诱骗、恐吓我的亲人。因爱人怕受牵连,经常不回家住,有干部就唆使他与我离婚。在江氏集团的逼迫下,我爱人提出要与我离婚,我不同意,法院说:“继续炼法轮功就判离婚!”不问青红皂白,不听我的辩护。我说婚姻法和宪法没有规定炼法轮功就判离婚。法院不受理我提出的诉讼。法院说上边有通知,炼法轮功就判离婚。由于法院不公正判决,我们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被拆散,给我们母子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孩子在学校不能安心就读,精神压力特大,父子感情出现了裂痕,给我们家庭生活造成了极大损失,家庭生活的重担压在了我一个人的肩上。

在中国这块土地上没有我们炼法轮功的这些善良人说理的地方,对我们不公平的待遇,使我们无法生活。希望善良的人们用自己的良心公审江泽民,望国际法庭秉持公正,把祸害百姓的江××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