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修炼纯净自己才能做好新闻工作


【明慧网2003年8月12日】最近我们当地的一家比较大的媒体对我们法轮功做了比较详细的报道,从我们第一次接触记者到出报道,花了估计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回想起来是一个值得珍惜的过程,因为从中让我们看到了一位记者的敬业精神,也从中为我们提供了修炼的机缘。

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就希望这家报社能写一篇关于我们的文章,因为我知道这是我们这里最大的媒体,并且对政界的影响也是很大的(因为这是一份在国会少有几家报纸中的一份)。而这两年来,只有去年他们的读者来信登了一封我们对几位国会议员的感谢信。从此我做的是,有什么值得发的消息,我就和这位登了我们信的编辑联系。今年三月,几位功友去瑞士,我和他们联系了,他们说等人回来再说,回来后也一直没联系。两个月前,一位西方功友因为李祥春在国内绝食而在这里也开始绝食,并且也是9天。还有就是魏星艳功友被恶警强奸一事,使我实在无法平静,我一定要做点什么。于是我再次和该报编辑联系,希望她能登这位功友的绝食请愿书,并希望该报能有记者报道,她说她会把消息传到该报的新闻部。第二天我接到了记者S的电话,于是开始了我们的合作。我马上把绝食功友的电话告诉他了。他说他打算写一篇关于我们的报道。第二天我们在DC有一个审江的集会,他一听说表示要去。一般情况下,当地媒体是不会去DC采访的,现在我才发现,一旦记者对你有兴趣,并不是不能去的。

第二天,我通知了几位当地功友到时接受采访,而他却没有去。这于我是个小考验,心里只希望功友们能谅解我,于我自己来说,我觉得我应该原谅他,也许有些什么阻止了他。过了一天我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他说他那天去了,只是去得太晚了。我向他介绍一些情况后就说:也许我们可以去他的办公室谈谈。没想到他二话不说答应了(我已经有过类似的经验),并且说就是当天下午,我也马上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是紧张的找人,其实人心也马上出来了,我一心想找个能说好起诉江一案和介绍李祥春情况的功友。打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合适的人。最后一位功友在电话里安慰我说,你就去吧,最重要的是让人看到我们是一群善良的人。这是一位话不多但非常有责任心的功友。他的这几句话让我平静下来了。其实师父在元宵节讲法也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做这种事不需要太多的准备,最重要的是那颗纯净的心。我能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个机会就体现了我对法的负责,具体怎么做,真的不需要想得太多。结果,一位和我合作很好的功友确定可以和我一起去了。

一去报社,没想到就是3个小时。其实一到报社我也就平静下来,真的并不需要什么准备,因为我们没有任何需要准备的地方,就积极配合记者好了。就在记者第一次登记我们名字的时候,没想到就和Q功友谈起来了,根据经验我知道他对Q功友的故事有了兴趣,其实功友Q的故事实在很好,她,她先生,她公公婆婆都是炼功人,并且婆婆还在劳教所里被关了一年,她和先生在国内有非常好的条件,却因为打压而来到美国过着拮据的生活。我静静地坐着发正念,虽然有时觉得Q功友讲得过于细节甚至有点跑题,但记者S却出奇地耐心,我一下看出这是一位有修养的记者,他为了不打断Q的思路,一点都不给Q压力,而是在Q的故事中寻找他想要的东西。我也没有任何着急,因为我相信功友Q有她自己表达故事的风格,并且她的话让人一听就充满了善良与美好。记者记了很长的笔记。他花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时间来核实补充他记的东西。快要结束时,他告诉我们接下来他还要去采访一位西方学员P,哇,太棒了,那位功友的故事也是非常感人的。大法救了她的命。她为了营救李祥春,也要进行两天的绝食。

到此我发现记者开始进入了角色,第二天,他给我打电话说要了解我的故事,我妈在国内也受到了迫害。我已经非常平静了,尽量用我的英语水平表述我母亲的故事。显然他在记录。快结束时,他又要我介绍一位西方学员和一位中国学员给他。我想起他曾提到有兴趣去我们学法小组看看,就向他提起,他说这周要出远门一趟,我问第二天可否,他答应了。当时我只想让他早点拍照,因为已经说好了我们会在学法前炼一会功供他拍照。放下电话,赶紧通知功友提前一天学法的事,并鼓励大家穿得整齐点。第二天功友们都很配合地来了,并且穿得也非常有特色。让人遗憾的是记者没来。大家虽然没有抱怨,但也很快离开了。当我向一位西方学员说抱歉时,没想到他却说:“别执著哟。”原来还是自己那颗心太重了。还是那位让我平静的功友在电子邮件中写得好,我们就自然点。功友Q也来了,她说没什么,大家不过多学了一次法。也许正是功友的理解打消了旧势力的干扰,我也更有信心做下去了,这不过是一次考验我们的耐心而已,也让记者从中看到我们的修养。几天后,记者回来后又和我联系,我才知道原来他给我留言说不来我没收到。误会消除了,他继续问我一些问题,我们又约了第二次去学法点的时间,就是我们正常学法时间。这次我只是通知了大家,而没有特殊要求任何人去,我们就做到最大的自然吧。

当天下午,他打电话过来确认我们晚上有学法。这次他和摄影记者都非常及时地来了。而上回我请的西方学员又来了,我真的很高兴。来学法的功友虽然穿的不及上回好看,但来的也不少,真的很自然,并且还有三个小女孩,她们虽然淘气,但还是和我们一起炼功学法了。记者又问了我和Q功友几个问题,估计看了一小会我们的炼功就走了。我们反倒跟摄影记者进行了长时间的交流,最后来送他教功带了,因为他对这个功也很有兴趣,已经不是第一次为法轮功活动摄影了。

接下看似乎就该出报道了吧,可是没,一天他又打电话过来问确认我们每周六去大使馆的事,我说是呀。到这时,我觉得内心变得更加平和了,虽然时间是长,但这也不是让他充分了解真相的机会吗?即使他最后不写报道,他能如此认真地去了解我们大法真相,我也觉得值了。我们大法弟子最不怕的不就是让他人走近我们吗?让他们看到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那个周六,他真的去了大使馆。他说过几天报道就会出来,并会通知我。看到他站在我们周围,我不由想起我们中国的记者,他们中何尝没有如此敬业的记者,可是他们却被剥夺了说真话的机会。而记者S却什么都可以问,可以拿到第一手资料。希望更多的记者也来这么研究我们吧。

几天过去了,报道还是没出来。我们7.20的活动马上就开始了,想了想,我还是打电话告诉他了,他要了活动介绍传单,并且说周日才是他的出报道日,我一听,那不刚好是7.20吗。

还是7月21日,住在我家的西方功友看到了报道,说非常好,回家后,一看,哇,头版,并且是一张大照片,标题也下得非常好,总共三整版都是我们的报道,第二版里面又是一张功友Q学法与一位小弟子的照片,Q功友美丽祥和,小弟子天真可爱,也捧着一本书。第三版也配有2张照片。介绍我们7.20活动还另出一篇文章。看到报道后才知道记者S还采访了好几位别的功友。所以内容非常丰富,以功友Q为线索,向人介绍了大法祛病健身的功效,用我们亲人的故事揭露了中共镇压法轮功的血腥事实。最后以功友Q的话结尾:“If you see something good,do you want to see it slandered,or do you want to spread the truth?”(看到美好的事物,你希望它被诽谤呢,还是想帮助传播真象?)

历时一个多月的与记者配合,我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展示真善忍的过程。我们虽然不专业,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是在用真善忍指导我们,什么人间的道理与技巧都包含在里面了。但这并不等于我们不做准备。比如说:在去报社时,我一定会想办法找一个英语比较好的功友,不是说我为自己的英语差而自卑,而是能够顺畅交流本身就体现了我们对记者工作的配合,也就是为别人着想吧。在采访过程中,不要讲得高,自己不确定的事就少说,并且尽量提供一些有故事性的东西,包括人情,因为离开了情,常人是很难接受的。这也就是以常人能接受的方式讲真相,其实是体现了我们修炼人的慈悲。

在此我也希望我们做媒体的功友也有机会去做做当地的媒体工作,一来可以建立和他们的联系,二来在采访接触过程中,我们能学学西方专业记者是怎么处理媒体的,包括一些细节的地方,甚至包括摄影技术。

与功友的配合

就在以上提到的报道出来后的十天里,我们当地又有两篇报道出来,一篇也是头版,另一篇是写给编辑的信,但因为加了照片,位置也非常重要。这是另两位同修联系的。在这只想提一下同修之间配合的问题。当我得知我们州有议员要去7.20集会讲话,我马上想到了当地媒体的联系,就先打个电话到那位议员所在地的报社去报告这则新闻,他们感兴趣,但很希望有当地学员。于是我马上联系当地学员,这位学员虽然平时从没做过媒体政府工作的事,但有一点非常可贵,就是当你告诉他可以帮忙做什么时,他总是尽量配合。我一跟他讲联系媒体,他问了一下大致该怎么说,就表示马上打电话,没想到别人马上就有兴趣,还约了时间见面,并且是到这位学员家里去。见面前,这位功友来我家拿了些资料,我也与他交流了一下见面的经验,更多的是鼓励。因为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如果谁能将我们的真实报道出来就会是一篇好文章。当然,我们也应该尽量把我们的感受描述得具体些(故事性)。我还请另一位当地同修和他一起参与见面。最终的报道非常好。

另一个地方的同修是一位韩国籍功友,他是一位小心谨慎的科技工作者。长期来我们也是互相配合的。他估计也是联系了,但没什么消息。7.20过后,我又鼓励他写感谢信请当地报纸登。一天晚上他告诉我,当地报社记者要登他的来信,并希望他能提供照片。凭我这几年的经验还没有过,一般报社只采用他们自己拍的照片。我很为他高兴,叫他不要顾虑,大法网页的所有照片他们都可以用。见到报纸后,这位功友非常高兴地给我打电话,表示以后还要继续做。我真的很为他高兴,比自己做的还高兴。因为我们在这过程中不仅做动了媒体,也增强了同修之间的配合力量。我们将做得更好,从中我也看到了做媒体工作的力量是取之不尽的。

以上是我的个人感想,不妥之处,请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