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涞源恶警摧残、虐杀大法弟子案例


【明慧网2004年1月18日】涞源,无论从经济发展上还是自然条件上都居于保定市之末,可涞源县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的数量却居保定市前几位,被迫害致死人数同样如此。

张义芹,52岁,河北省涞源县北韩村人,炼功前是村里有名的药篓子,患有美尼尔氏综合症、神经衰弱等多种疾病,有时失眠六、七昼夜合不上眼,异常痛苦,修炼仅十多天,这些症状一扫而光,也能睡了,人也精神了,家里地里的活儿她一个人包了下来(炼功前地里的活根本干不了),感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有必要讲一下江氏造谣法轮功不让人吃药死了1400人,我们师父从没叫人不吃药,反而说人有病了就是要吃药,而且在济南讲法时特别强调“危重病人,你要感觉不好赶快上医院”。说1400人炼了功了就不应该有生命危险了,就好象把重病人送进了医院,医院就得保证他不死一样,很不讲理。而象张义芹这样通过炼功身体好了,还吃那些药干什么?由于身体奇迹般的变化使张义芹非常精进,几年中,一天学没上过的她,能把《转法轮》读下来,并能写简单的家信。

2000年12月16日,涞源县公安局政保股将张义芹从家中抓走,以扰乱社会秩序为名将其非法判两年劳教,送往保定劳教所。

因为张义芹不肯出卖良心背叛师父,被“严管”(劳教所专门设立“严管班”,专门监管法轮功学员,由流氓犯、吸毒犯监管她们的一举一动,并随意殴打),老人不堪忍受长期的虐待,绝食抗议,被六、七个犯人按住,卡住脖子,捏住鼻子后往嘴里倒上食物灌食(美其名曰“灌食”,实则要将人活活憋死,因为嘴里的食物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直到窒息得心脏停止跳动,打手们才松开手,狱医用手使劲挤压心脏,让张义芹喘过气来,出于本能张义芹大口喘气,由于太剧烈,浓盐水(当时给张义芹灌的是浓盐水)从气管吸入肺,造成肺部严重溃烂,实在干不了活儿了,对于那些恶警们来说张义芹在这里已经是个包袱了,保定劳教所才将其释放回家。回家后不到一个月,张义芹与世长辞。

在张义芹绝食期间,打坐时被发现后,恶警将其用绳子捆上,三天三夜不让上厕所,老人只好尿在裤子里,劳教所女警以此取乐。

涞源县另一位大法弟子被以同样的方式灌食时,恶警把她铐在椅子上,将她脖子卡在椅子背上,薅住头发使劲朝后向下按,目的是将食道卡死,然后往口中倒食物,六、七个打手一拥而上,按胳膊的、踩脚的、压腿的、捏住鼻子的,将该大法学员死死按住,狱医用刀子在她嘴里乱捅,一边捅一边叫:叫你不吃叫你不吃,叫你想吃也吃不了,该学员的舌底被扎有半寸深的口子,腮上的肉被挖下两块,血水、盐水、奶粉流了她满身,外衣、毛衣、内衣全部被染透。待心脏停止跳动,狱医命令打手们松开手,以同样的方式挤压她的肋部。该学员刚喘过气来,狱医又灌第二次、第三次------事毕,恶警强迫她将血衣洗干净。

该大法学员后来说起当时被灌食的感受:生不如死。

马占梅,涞源县前泉坊村人,医生。自十多岁时,马占梅患上肺病,每年光药费得上万元,经常大口大口吐血,炼功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佝偻了大半辈子的背也一天比一天直。2000年12月,马占梅在自己家开的药店给几个病人看病,派出所恶警闯了进去,说马占梅非法聚会并动手抓人,几个病人没有炼法轮功,所以不讲“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看警察乱抓人张嘴就骂,派出所所长见状大喊:“别抓她们,她们不是法轮功,法轮功不骂人。”于是,不骂人的马占梅被关进了看守所,后被劳教三年,劳教理由:从北京上访路上抓获。2003年5月被保定劳教所迫害致死。

孟雪会,1999年11月1日因进京上访被抓回后非法超期羁押一年,放出不到一个月,正巧有几个大法弟子进京上访,当时的县委副书记孙淑花,觉得孟雪会虽然没去也一定是参与策划了,孟雪会因为多念了几天书一直是孙淑花、罗东升们重点迫害对象。那次上访的人大部分是农村人,文化较低,孙淑花觉得有个文化高一点的组织才合情合理,但是孟雪会没去上访怎么办?那就弄个幕后组织者吧,参与幕后策划。于是孙淑花内定孟雪会就是幕后策划。之后,公安局刑警队警察就受命拎着电棍去刑讯逼供。据孟雪会说:“我被关在刑警队屋里,没有人问我什么。听见隔壁屋里警察声嘶力竭地喊:你敢说你不认识孟雪会?随即传出电棍的‘滋滋’声,打骂声,刑警队队里气氛很恐怖。”孟雪会搞不懂警察们为什么非要叫上访的人认识自己。直到被非法劳教才知道他们想把自己也塞进劳教所。实际上,据孟雪会说当时她根本不认识那几个上访的大法弟子,自己怎么会给不认识的人搞什么策划。

经过一夜的艰苦“鏖战”,孟雪会终于被孙淑花、罗东升使用刑讯逼供得来的非法证据关进劳教所。

有消息说,前不久,在罗东升授意下,国安股(原公安局政保股)白树田与城关派出所副所长金剑带八、九个警察翻墙进院,把孟雪会家又洗劫一次,一无所获后又将孟雪会关进了看守所,至于抓捕理由,至今尚不清楚。

李建平,也是被涞源县610重点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之一。2000年12月16日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被涞源县公安局非法关押,绝食6天后被转往涞源县洗脑班,再次绝食14天后放回家。2002年11月底,涞源县610办公室置李建平老父亲体弱多病,孩子四岁太小的实际情况于不顾,以“有几名话要对她说”为由将其骗上车,送往涿州洗脑基地,强行洗脑,让其放弃修炼,李建平无奈,再次绝食抗议,遭到涿州洗脑班野蛮迫害,被灌辣椒水,冷屋里冻。绝食到20多天时,涿州打电话要求涞源县610去接人,遭到拒绝,将近30天时,涿州再次电话通知涞源县610去接人,又被借故拒绝,直到37天,李建平生命垂危,涿州洗脑班怕承担责任要将李建平推之门外,涞源县610办公室才将其接回,绝食37天的李建平已奄奄一息。平静了没多久,公安局国安股夜间12点又去李建平家骚扰,李不在。自那以后,李建平一直流离失所,至今下落不明。

《宪法》明文规定:公民有依法上访的权利;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权利。涞源县法轮功学员依法行使自己的权利,却被涞源县公安局非法关押、劳教。法律是严肃的,要求判决要以法律为准绳,以事实为依据,看看涞源县公安局给法轮功学员判决书上胡乱填写的驴唇不对马嘴的“事实”,大家想一想,到底是谁在践踏法律?是谁在破坏法律的实施?!

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却上访无门,上诉无路,在这种情况下,以各种和平方式向世人讲清真象、揭露造谣的谎言,还人民的知情权,站在法律角度来看,受害者有权向政府申诉和向社会各界说明真象,法轮功的上访和和平请愿活动是要凶手停止迫害和对无辜生命的虐杀,还法轮功的合法权益,和平理性的反迫害活动是完全合理合法的。

四年中,我们经历的太多太多,感慨也太多太多,对于那些真正接触过法轮功学员的人民警察,我们想说,法轮功学员一个个都诚实善良与世无争,只是早起晚睡炼炼功,为了有一个好身体,你们非得要这样往死里整吗?我们总在想,当经你们的手伪造的证据将这些无辜的好人送往劳教所、洗脑班的时候;当你们与亲人团聚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当你们饭桌边觥觞交错、举杯畅饮的时候,你们想没想过,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正在承受酷刑的折磨?(法轮功学员一脚踏进劳教所、洗脑班的大门就马上开始遭受各种刑具的摧残,无一人例外。)他们的亲人正相对饮泣或抱头痛哭?当张义芹回到家中没几天便被装进冰凉的棺材,马占梅的亲人捧回的只是一把骨灰的时候,我们想问,你们难道从未感到哪怕一点点良心的不安吗?是这样的。张义芹走了,马占梅走了,迫害却仍在继续。不时传来××学员被半夜抄家,又××学员被劫持到洗脑班强制洗脑。

张芳(国安股恶警)自供:“上头叫把你们罚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看你们还炼不炼。”

罗东升(国安股股长)则说:“你吃着江××的饭,你还骂上江××?”这位罗股长好糊涂啊,江××吃的是咱百姓的饭,穿的是咱百姓的衣,花的是咱纳税人的钱,只不过是它在拿从人民那里弄来的钱回过头来迫害人民,而且毫不手软。为了迫害法轮功,它不惜动用国民经济的四分之一的财力,大量拨款给公安、政法、司法、外交、安全特务、邪恶的610,为了造假,在各种宣传机器、电台、电视、文艺、文化,甚至为了封锁电视电台、电脑网络投入了大量资金。为了得到外国的支持,它置那么多下岗工人衣食无着,贫困儿童上学无门于不顾,以无偿援助、低息贷款的方式大搞金钱外交,将大量人民币流向国外,丧权辱国,将大片国土(相当于100多个台湾的土地)拱手割让给俄罗斯。经济增长再快,也填不满江××镇压法轮功的无底洞。但是,从罗东升的言论不难看出他死心塌地不折不扣执行江××错误决定的思想基础—— “有奶便是娘”。

四年中,江××对法轮功从未讲过法律,它的独裁统治使中国的司法制度遭到彻底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