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应为失去欢乐的家庭负责


【明慧网2004年1月26日】2001年12月的一天,我和同修去乡下发传单,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被非法抓进了公安局。辽宁彰武县公安局政保科长崔海峰问我传单是从哪来的,和谁联系,我不告诉他。他们就忙去搜查我的家,强行拿走了我的大法书等,又把我们送进看守所。

刚去那天,看守所办公室里有四、五个警察,女警察李迎秋凶巴巴地说:几天内能不能背会监规?我心想:我又没犯法,背那个干嘛?我就回答说:不知道。她对我这个回答十分恼火,关上门,上来就狠狠的给了我两个耳光,并疯狂的指着我叫喊:回去给我跪着背,背不会不许起来!我一个老太太,长这么大还没人打过我。我看着这个和我无冤无仇却对我大打出手的生命被江泽民指使得失去理智的样子,我真是又可笑又可怜她。我没有理她,她以为大法弟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可以不讲法律,拿我当罪犯一样任意打骂,宪法上也没有这一条,这是侵犯人权,是执法犯法,我也是有尊严的,不能任其摆布。我们绝食抗议非法关押,我们没有罪。

政保科长崔海峰负责我们的案子,他几次让我说出资料来源和同修情况。我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也别问。我又告诉他我们是好人,没做什么坏事,发传单讲真象是为了救人,江泽民迫害法轮功是错的,你们不应该非法关押我们。他看问不出啥来,就让我写保证,我拒绝了。崔海峰又把我女儿找来劝我,让我说出传单哪来的,让我放弃修炼。我女儿不明真象。在他的恐吓之下,违心地哭着求我,我不为所动。崔海峰又说:你就说你不炼了,别人也不知道,我们也不对外说,你回家炼去呗。我说这不可能,我们修真善忍让人做好人,我受益了,我也决不能撒谎,在修炼路上留下污点。因我家和他家亲属是邻居,开始他满以为自己从我这个没靠山、不多言语的老太太身上能打开缺口,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就装出伪善面孔,可看到用儿女情、诱供、欺诈手段根本没起作用,我的态度一点也没改变,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就露出了本来面目,气急败坏地说:给你脸你不要脸,不炼了,可以马上放你回去,不用交钱,否则的话,必须交伍千元保证金。

我家确实很困难,我和孩子相依为命,生活很清苦。当突然听到我被抓的消息时,对两个孩子来说,真是晴天霹雳,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使两个本分孩子又急又怕又担心,也没有主心骨,焦虑不安,不知怎么办。公安局让他们交伍千元钱,这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无奈,两个孩子含泪四处求借,两个孩子,又是这么大的数额,谁借呀?碰到的都是冷言恶语和不理解。在江泽民的谎言毒害下,人们有钱也不敢借呀!在求借无门的情况下,想不交钱不回来还不行。公安局说不行,必须交钱,并且逼着两个孩子限期交钱。可想而知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面对母亲的被无理关押和来自社会的无助及非议中伤、公安局的威逼,在我被关的日日夜夜,他们吃不好、睡不好,小小的心灵上承受着怎样的煎熬,精神上的压力有多大?这在他们身心上造成了难以愈合的创伤。他们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因我家交不出钱,我的那位同修家交了钱恶警也不放她,并逼她的亲属借钱给我把钱凑齐了才放人,还对同修说谢谢她对公安局的赞助(他家托人共花了一万多元),也没给开任何手续。并且让我女儿给我作担保人,威吓她说:“再出事连你一块抓,那可不是五千元的事了。”他们就在我回来后散布说我在拘留所里问啥说啥,把别人都说出来了。用这种恶毒的谎言诬陷我,造谣中伤,破坏我的名誉。

我问政保科长崔海峰:“为什么给我造谣?我没说过的话给我栽赃?”他说:“他们说就说呗,笔录上部没有嘛。”我说:“这是侮辱我的人格。”他无话可说。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敲诈、污辱、逼供这是他们的一贯伎俩,对法轮功他们不讲法律;不讲人权;象土匪一样造谣诽谤。为了名利,为了效忠江泽民,他们已没有了人民保卫者应有的正义和自我,早已出卖了自己的良知,但它们却在毁灭自己也不知道。同修们识破了他们妄想离间大法弟子,把大法弟子在名誉上搞臭的谎言迫害,没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同修们给了我无私的援助。

因我想做好人,而被江泽民集团一伙勒索了五千元使我负债累累。从经济上到精神上把我的家推向了深渊。我回家后,为了还债常年奔波在外找工作挣钱,可因年龄大,不好找,遭了不少的罪,吃了不少苦不说,至今仍没还清这笔债。而我的孩子却因这件事受到了最大的伤害。可以说这种伤害对他们的年龄来说是刻骨铭心的,是用什么语言和金钱物资都弥补不了的。我那善良的小女儿经过这件事后,整个人都变了,忧心忡忡,他们的心中都象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神经绷得紧紧的,加之电视的谎言毒害宣传和不理解人的嘲讽及邻里的冷言闲语,使他们觉得抬不起头来,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似的。原来都支持我修炼,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我的变化,知道大法好,现在变得不理解,继而产生了怨气和抵触情绪,以至作出不理智的事情。他们整日生活在矛盾和恐惧的阴影里。她单纯的认为,只要我不炼了,这一切就都解除了。尤其在我出外打工时,公安局曾多次对她施压,让把我找回来,使孩子又为我担心,又怕公安局抓人。整日担惊受怕,精神负担很重。我很理解,就多次用各种方式向她讲真象,希望她明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了解大法真象,打开她的心结,从压力中解脱。可她根本不听,把自己的心封得严严的,一点也不想向我敞开,把我的话拒之门外,就是怕。她没有了欢乐,心里常年被这种压力摧残着,自己固执地饱尝着受伤的苦果,不能自拔。我看得出她活得很苦很累,心里的悲苦又无处倾诉,很孤独,身体明显消瘦,脾气变得烦躁,什么都看不顺眼,谁也不来往,也很少回家(过去每天必来,又吃又住,高高兴兴),即使来了也没话,匆匆就走了。过去那个对我体贴入微、无忧无虑、纯真善良、无话不说、精神愉快的她再也看不到一点影子。我的儿子也是默默的为我担心,生怕再有什么事,知道我没错,心里也理解我,从来什么也不说,可摆脱不了环境的影响,心里也背着沉重的负担,只是知道惦念我、关心我,尽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孝心。由于我常年奔波在外,他们又担心我又想我,每天抱着希望回家,可回到家里看到那冷冷清清、空空荡荡的屋子,却看不到母亲的身影,那种失落,令他们辛酸和孤独。有时看到我风尘仆仆的平安回家,悬着的心才放下,露出点欣慰的笑容,可那笑里却包含着过多的苦涩和无奈。他们没有幸福的童年,和我经历了太多的生活坎坷,过早的成熟使他们懂得了忍耐。刚刚走向人生的起点本应无忧无虑的生活,可却因江泽民的迫害承受着成人都难以承受的一切不公。欢乐对他们来说,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也许也只是一种奢望了。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们会找回欢乐,去拥抱幸福,我想这个日子不远了。

为了一句真话,为了做好人,江泽民把我一个好端端的家迫害得支离破碎,家不象家,日子不象日子。有人说都是你不好,连累孩子受迫害。我想这笔帐算错了,法轮功在国内洪传七年,上亿人修炼,人人都知大法好,没有人对大法误解和仇视,全国到处一片祥和。如果江泽民没有对宇宙真理的镇压,没有对修炼者灭绝人性的大虐杀,能有大法弟子的上访、讲真象、发传单吗?对真善忍的扼杀就是对人类的毁灭。如果江泽民没有把世人推向万劫不复的罪恶深渊,让人仇视大法将会被淘汰,能有大法弟子为唤醒世人、冒死揭露邪恶、讲真象证实法吗?能有大法弟子被迫害,亲人、同事、领导受株连、受伤害吗?我们修真善忍做一个高尚的好人难道也有错?我们只希望停止迫害,能有一个信仰自由的修炼环境,我们何罪之有?我们只想让被蒙蔽的世人明白真象,用我们的生命和善念唤回人类道德的回归,我们何罪之有?江泽民不迫害法轮功能有这一切后果吗?江泽民的罪恶罄竹难书。人类追求美好没错,真善忍的光辉已照遍寰宇,法轮大法已传遍六十多个国家,大法的法理已深深扎根在善良人的心中,千古奇冤必昭雪。

天理昭昭,善恶必报,江泽民及其帮凶已被告上法庭,全球大审判已经开始,讨江之火已燃遍全球,势不可挡。辽宁省是迫害法轮功最严重的省份之一。最近,“追查迫害法轮功的国际组织”已发出系列通告,追查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的责任人。凡是参与迫害法轮功的责任人,谁也推脱不了不可推卸的责任,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已陆续上了恶人榜,善恶大清点即将开始,法正人间在即。奉劝那些不明真象的追随者明辨是非,赶快清醒过来,善待大法,珍惜自己的生命,选择光明之路,不要错过了这万古机缘,给家人和自己留下深深的痛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