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大法弟子依法上访反遭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4年1月27日】99年7月20日,我们辽宁锦州大法弟子得知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被中国警察非法抓捕一事后,自发去北京上访说明真象。

一行十多人中,有2岁的孩子也有十多岁的12个小弟子,我们借了一辆开往北京的货车。行至绥中地段就被公安设卡拦下。不允许我们通行。无奈只好调头往回开,这时迎来了一辆锦州至秦皇岛的客运车,于是我们转乘到了秦皇岛,大家刚想下车方便一下,我回头一看,又开来了一辆哈尔滨至北京的大客,我们连乘大客直达北京。一路上虽多次遭拦截、盘查,但我们运用了在大法中修出的智慧周旋他们,最后终于在恩师的呵护下到达了北京。

北京的夜很静,我们在大街上行走。突然路边跳出一女警,高声问到“干什么的?都过来吧!”她们把我们带到一个大院内,挨个的进行登记,查看身份证,搜包………然后用大客车把我们送往丰台体育场(注:东北大法弟子和山东大法弟子的转运迫害地)。这里已经有很多被一车又一车的非法押送进来的大法弟子了。恶警不让我们下车,在车里,我们没有食品,小孩饿得直哭。他们不让我们下车方便,不让开车窗,热得每个大法弟子从上往下流汗。到了早晨,他们强行把我们排成方队。坐在体育场的环型跑道上。北京那天高温。他们曝晒我们。我们主队里都是锦州弟子。记得有一位女弟子抱着一个2岁的小孩,孩子整整哭了一天。小孩反复说一句话:“我要回家。”我们大法弟子都非常坚定。齐声背诵《洪吟》、《论语》那声音响彻云霄,震撼寰宇。

体育场的高声喇叭,播放着诬蔑大法的内容,围攻我们的警察两个小时一换岗。他们站在我们的前面双手背过去,手里拿着矿泉水。警力不够,他们又调来了武警和城管人员,他们对大法弟子很恶,有多个大法弟子被他们殴打。恶警不让我们上厕所,不让买食品。直到下午,他们才让我们去厕所和给我们水喝。

到了晚上,又把我们赶上客车,送往丰台火车站,押上了火车。火车(专列)的一侧是公安和国家职能人员。另一侧则是我们从没见过的特种武装人员。他们手持特种枪支,枪口朝下。把火车整个围了起来。他们不许我们开车窗,热得我们大汗淋漓。一个人挨着一个人,站着都没有地方。我们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又不能休息。在江××的淫威下,他们给我们造成了巨大身心上的伤害。

99年10月27日,我再次进京上访。在北京的信访办门前,被锦州驻京的警察,非法关押在凤龙大酒店。锦州来的大法弟子被关在那里:大法弟子有的去了天安门,有的去了信访办。还有在北京大街上被绑架的。另有一恶警冷××,他当时邪恶至极。他辖区内的大法女弟子都被他打过嘴巴,他边打边骂。他们还用拖鞋打女大法弟子的脸。有一个男功友被他们连打四个多小时,还有一个男功友被他们扣在自来水龙头底下浇了两个小时,他们真是惨无人道。他们强行让我们看攻击大法的电视,我们闭目抗议。他们每天只给我们吃一个面包,喝的是地下水。不让随便上厕所,不让睡觉。坐在地上不让动。他们手拿空气清新剂,往我们身上喷淋。和我们一起关押的还有两个北京弟子,因为他俩为我们提供住处,而被锦州的恶警打得满脸是伤,几天不给他们吃饭。而且他们穿得衣服很少。

二天后,警察一批批的把我们从北京劫持到锦州。因为去的大法弟子太多了,看守所和拘留所关不下,就把我们非法关押在戒毒所。非法拘留15天,在这15天里,警察以改善饮食为名,向我们多收改善费300元。改善后的伙食是馒头和白菜汤,半月后又把我们整体移到凌河政法委,在铁路拘留所办的洗脑班进行非法迫害。放我们回家时,无理扣押我二千元的押金。给我的家庭造成了经济困难和矛盾。

2000年9月,我又一次遭非法迫害,被迫害流离失所。在这期间,凌安派出所多次到我们家骚扰,收家,蹲坑。电话被监控。给我的家庭造成很大的压力和不幸。大人和孩子整天为我担惊受怕,惶恐不安家无宁日。2001年2月,恶警再一次把我送进了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

2002年后,我们本地派出所和街道的大多数人明白了真象,不参与迫害,摆正了他们的位置,没有一人来家骚扰和迫害我。我为他们明白真象而高兴。我愿所有的众生得救。愿所有迫害过大法弟子的人早日清醒,停止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