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边劳教所、九台劳教所的种种酷刑


【明慧网2004年1月28日】2000年2月因为我坚持修炼大法而被第一次非法拘留。在这期间,为了达到让我放弃信仰的目的,恶人最卑鄙的方法就是用亲人、用工作、用人身自由等等来威胁。首先,如果坚持修炼就面临失去工作,被劳教、判刑。如果他们还达不到目的就会用亲朋好友来劝说。当时我的孩子刚满月,父母、妻子、哥哥等都来劝我,在压力下,当时年迈的父亲甚至跪在我的面前让我放弃信仰,尽管他们也都知道大法好。

忍着这种巨大的心灵上的伤痛,我并没有答应他们。亲人们啊,你们知道吗?我不能违背良知、说假话,如果为了眼前的利益而不顾原则、道义,那样与坏人有什么区别!回家后,单位不让上班了,经济上没了来源。这样过了几个月后,10月初当地的一次大搜捕中,我又被非法关到了拘留所,在拘留所被关了整整一个月后,由于我不放弃自己的信仰,被非法判劳教两年。

延边劳教所的酷刑:上绳、坐板、罚冻、电棍电击、关铁笼

延边劳教所的教育科成立了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大队,我们在那里受着种种迫害:吃不饱饭,干又脏又累的活(如用20左右斤的大锤砸板楼房,一天不停地砸,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是四、五个甚至十、来个大血泡,有的甚至晕倒;清理下水沟,里面污水横流,有许多粪便与其它污秽杂物;挖沟,啃水泥……),而且我们每天要从早5点一直到晚九点,没有其它特殊情况的话,一天就是在一个小塑料板凳之上,一动不动,目不斜视地坐着,稍微一动就遭到非打即骂。同时,用读污辱大法与师父的内容来摧残我们的心灵,还让大法修炼者读那种东西,不读就要遭毒打。有一个同修被它们折磨做“蹲起”(两手背在后面,蹲下起来,反复不断的做)1000多次,做完后腿已经不行了,几乎无法走路。有的被“开飞机”(头朝下,两手朝向后方)。我曾被上过绳。

上绳是一种酷刑,将受害人两臂从后面交叉似的用绳反捆起来,最大限度的向上提,胳膊被用力别到身体后面。当提到极限时,胳膊再向上提一点,人就会痛的大汗淋漓,可这时,为了加重受害人的痛苦,它们还往躯干和胳膊中间塞一个瓶子,再撑高一点,然后用塑料管(一种白色的塑料管,直径约3-4厘米)在全身反复击打,为了加大疼痛,他们就反复击打一个地方,当管子一下一下反复重击一个部位时,那种疼痛无以言表,往往痛的人反射性的蹦起,甚至看到塑料管举起还没有落下,就下意识地往起蹦。

这样我被折磨了一上午,后来当我脱去衣服的时候,我的全身几乎是青紫的,被反复击打的地方更黑,一两个月后才完全退去,而手部麻木感持续了很长时间,才渐渐好转。所以有一次延边州里给法轮功学员检查身体时,为防止恶行曝光,打我的恶警(当时的教育科科长李文斌),赶紧把我带到其他的地方,不让我参加检查。而且他们就这样反复干着违法犯罪的勾当,还反过来编造理由,给我非法加期三个月。

2001年11月30日它们找来一个所谓搞文艺的痞子,在会场上大肆编造谎言,侮辱师父与大法,由于我们反对,恶警把我们四人关进禁闭室。禁闭室里非常冷,尤其是冬天,几乎是不给暖气,不但不给被褥,而且常常把衣服都给脱去。后来因我们中的一个人被电棍电击,被折磨的非常严重,我们就开始绝食,但却被它们关进了更恶劣的私设的铁笼子里。铁笼在一楼两侧楼底下,宽仅50-60厘米,最高处140厘米左右,呈倾斜梯状的,两面是水泥墙,上面是楼道,上面是钢筋,是一个寒冷狭窄异常的地方。

大法弟子王铁松被延边劳教所虐杀

这样,三天后,我们被分开,大法弟子王铁松就是在和我们分手后,于12月4日傍晚被几个恶警折磨毒打迫害致死。而后来家属却被告知是绝食造成的死亡。12月4日早,我们尚在一起,情况一直都很良好,况且有危险的话,输液后也会马上恢复过来,怎么可能死亡呢?

后来许多消息被严密封锁,也许是因为这件事,12月19日,恶警突然把我们法轮功学员全部转到九台劳教所。

九台劳教所野蛮灌食:用肮脏的痰直接搅拌玉米糊然后加大量的盐

九台劳教所的邪恶程度比之延边有过之而无不及。随意加期(坚定修炼者加期、延期、甚至它们毒打折磨我们时也要找个理由给加期)如2002年3月,恶警对大法弟子的灭绝人性的迫害,却在分票(劳教人员的加期得分,正一分减期一天,负一分加期一天)上面荒唐的写着“顶撞干部”、“无理取闹”而加期十天。我本来被非法劳教两年,可恶人却用这种伎俩给我加期一年,已无法再加了。大法弟子郭延祥被“严管”,每天只允许方便两次,当他向主管所长孟××反映情况时,却被其邪恶强加癫痫病的理由,而加期。殴打、体罚、谩骂、长时间不许睡觉,只给吃粗粮且不让吃饱;超时超体的劳动;大打出手、关禁闭;播放欺骗造谣无中生有的东西等,不看就给加期。我就因不看这些东西被加期三个月(单独额外加的,不包括每月的)。许多大法弟子都遭受这样的迫害,而关禁闭更邪恶,吃的发糕给的极少,有时一天给宽两厘米、厚一厘米、长十几厘米这样大的两小条,汤完全是稀汤。迫害严重时,还给加上大量的盐,但一天只允许去两次厕所。有的同修被逼的尿在禁闭室的铁笼子里的板子上。

如果采取绝食的方式抗争(因为那里没有法律、道理可言、正常的方式无法解决,而且无法与外界沟通,邪恶在里边无法无天干着各种灭绝人性的事)。他们就采取更恶毒的方法灌食,它们会找来许多普教(普教就是这里关的犯人)。按住大法弟子,不让反抗,然后用剪子或其他有尖的铁器用布把尖裹上,使劲往牙齿中间撬,有的同修牙齿被撬掉了,鲜血直流。然后用胶皮管子给插进去,为了给人增加痛苦,它们会有意反复拔插,反复拉管子,或说管子没插好重插,每次插入,就会令人不自觉的阵阵上呕,灌的东西及腹中的物质,就会随之呕吐出来。

为了叫修炼者屈服,暴徒们会在玉米糊中放入大量的盐,灌下去后,人口渴难耐,火烧般难受异常。而且灌食时,不同人用同一个胶皮管子,上一个人的痰液及呕物及管子里的东西都附在上面,脏的令许多外人看了都发呕。一次,在给我的灌食时,一个普教看过这样的脏管子就一口吐在了给我灌食用的洗胶皮管子的盆子里(灌食管子就是用这个盆子冲洗,有时遇到好一点的大夫或好心点的普教还能好好洗一洗,但大多数情况,谁都不愿意去触摸那么脏的东西)。我知道一个同修在被它们灌食时,暴徒们用肮脏的痰直接搅拌玉米糊然后加大量的盐给大法弟子灌下去。胃里烧的不行,干渴异常,导致这个同修对灌食常心有余悸。恶徒就是这样每天几次反复折磨我们这些法轮功修炼者的。

我知道的几个大法弟子吴德修、吴侗林、赵喜顺等都是被折磨三、四个月后,身体已消瘦得皮包骨,吴德修最后血管已找不到了,每次输液要扎十几次,甚至更多次才能扎上,而后来,吴德修血压已经没有了,而邪恶还用电棍电他。最后暴徒们看这些人已经快不行了,怕自己担责任,才不得已把这些人送回家,这是较普遍的事。下面我再讲一下具体一些事。

松原市大法弟子孙世忠在九台劳教所升级的迫害中被折磨致死

2002年3月,九台劳教所开始了一次对全体法轮大法坚修者疯狂而又邪恶的迫害。几乎所有坚定信仰的同修都遭受了残酷、野蛮、惨不忍睹的折磨,最卑鄙、无耻、下流、野蛮、无人性的一切在这里上演。许多同修被脱去衣服,长时间用高压电棍电击,甚至把电棍插进嘴里、腋下等等敏感部位,有时一个同修被4-5根电棍电,电棍没电后再充电接着电,许多人脸上变形、嘴上、身上、脸上都起大泡,有的同修被邪恶用塑料管子把肋骨钻透,有的脚被它们烧的无法行走,即使这样还不完,以怕自杀为借口,多少天不让大法弟子们睡觉,也有的大法弟子就这样被它们活活折磨死了。吉林省松原市大法弟子孙世忠就是在2002年4月19日刚一进劳教所就被它们活活打死。在2003年10月前,打他的几个普教仍在九台看守所,而指挥操纵的狱警仍逍遥法外。

使绝招数也动摇不了大法弟子的正念

2003年4月,九台劳教所又对一部分大法修炼者进行强行转化,把他们与其他同修分开单独监禁,在前面接见室的楼上面,对其他人说是进行所谓的“学习”,甚至编造其他谎言进行欺骗,如我当时听一警察说,是前楼要来吸毒的了,挪床、往那搬东西,是给他们用的,可实际上,仍是对大法弟子进行强行野蛮迫害,后来此事被部分大法弟子通过绝食等方式加以抵制,阴谋才没有得逞。

而现在这一切仍在上演,卑鄙无耻的种种迫害不断发生,甚至对它们的迫害不满,或当所谓的所长孟××无论在任何场合出现时,不喊领导好就要被扣分、加期。三大队甚至因此在操场上强迫全体人员一遍一遍的喊领导好长达几个小时,而且不只一次。

2003年9月,九台劳教所又新设了几个铁笼子,非法关押那些因反对迫害,坚定正信的善良而又勇敢的大法弟子。但是,恶人们使绝招数也动摇不了大法弟子的正念。

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恶人榜

陈忠强:公安局局长 宅电:0439-7223075,手机:第一个:891329 第二个:13904497243
李铁成:公安局副局长 宅电:0439-7222699 手机,第一个:8971699 第二个:13904497103
张爱国:政法委书记兼610办公室主任 办公室电话:0439-7225592 手机:13804497977
魏健 :政保科科长 宅电7229548 手机8971798
马靖 :政保科科员 宅电7226472 手机130393834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