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市花甲之年的女医生因坚持信仰被非法通缉


【明慧网2004年1月5日】我是一名医生。我在修炼法轮大法前,患腰椎骨质增生,子宫两个肌瘤,右后脑瘤,脑瘤压迫神经痛起来好比与死亡搏斗。我知道随时都有夺走生命的可能。但三个孩子没长大,多么希望那阎罗殿的阴差迟一点再来。面对家人,我隐瞒病情强打精神,因为我自己就是个医生,让家人知道我的病情也无用,而且会让丈夫工作分心。当时大年三十我晕倒在饭桌上,苏醒后骗家人说自己患感冒。从此后,独自忍受,发作频晕过去又苏醒过来也无人知晓。

正当我彻底绝望时迎来了新生,我小儿子凯凯从武汉带回一本《转法轮》。一遍书没看完,神奇出现,书中白纸黑字变成菩萨形象,我的头上、腰背部有病的部位有东西像电风扇般旋转。看到第八讲时更神奇,突然出现一个穿古装衣服的年青女子。啊,我明白了,这本书不是常人书,这是一本佛家修炼的宝中宝。就这样一个绝望中的我三十几天就一身轻,全身的病都好了,没有病的感觉是多么的幸福。每当我看到病人时,我从心里希望他们也能和我一样得到这份福份。

刚从睡梦中笑出声来时,就遇上了连宵风雨,八面来风。江氏集团为了私利开始了血腥迫害法轮功。造假、诬蔑、诽谤、栽赃、陷害法轮功,电视全天向全国人民、全世界人民播放,将仇恨大法的种子撒向人民心中,甚至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没有放过。是大法给了我新生,我是亲尝果子的人,我不能沉默,不能躲在家苟且偷生,我要做个堂堂正正敢于抬头挺胸的修炼人。于是我利用宪法赋予我的上访权利带着儿子去北京上访,到了北京为大法说句真话。谁知信访办变成了公安抓人的地方。我只好到天安门去喊声“法轮大法好”。

天安门的警察便衣手持电棒遇上行人就逼骂大法师父。我老太婆长了几十岁没见过这样的事,我没骂就被他们带上车。电棒打来由自可,拳脚踢来更伤人,最恶一招他们用风油精点我眼睛,泪眼模糊看不清。他们把我接回当地,又被非法关押。公安劝我谎称儿子是旅游,免受关押免除研究生报考受影响。我修炼真善忍,并非不要亲情,古有孟母、孝文子有三迁、岳母刺字、精忠报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当今物欲横流,世风日下,中华儿郎怎能等闲?法轮大法一块净土,净化人心是我中华民族之希望。我们母子被非法关押后上了黑名单。环境日渐恶化,时而公安电话骚扰,时而又是居民区的“慰问”电话监控,反复抄家。

我本是一个病魔缠身绝望中的人,修大法获此新生的人,修炼做好人中的好人。我本人作为医生给人治病,人家有钱无钱我都给治,困难的我反过来给钱资助他。我做事处处为别人着想,了解我的人谁不知晓。而现在我仅为了信仰真善忍就遭通缉,三市四地大搜捕。我大女儿及我妹妹离我几百里地,不法人员都经常上门骚扰她们,甚至有些几十年没见面的亲戚家都去骚扰非法搜查。特别是岳阳南县公安窜到我家将我的身份证偷走,复印后到处发放,上电视通缉,并不许我丈夫上班,株连迫害他。更可笑的是,不法人员连找我看病的病人都当作搜查对象去骚扰他们。

我一个六十花甲的老太太,被恶人迫害得夫离子散,有家不能归,三九寒天何处能栖身?我儿子凯凯被非法判刑秋去冬来又一春。在这里我正式告诫岳阳南县参与此事的警察们,我会在一个适当的时机里起诉你们。修真善忍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有信仰自由,江XX说打倒就打倒,江XX说邪就邪吗?如果江集团是正大光明的、心中没有鬼的话,还怕一纸真象传单吗?还怕手无寸铁的修炼人吗?事实证明谎言制造者才怕真象传单对它恶行的曝光,因为它做的事是见不得人的。俗语说“自做孽不可活”。恶人所做的一切早晚都是会被曝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