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法学员李玉霞2000年到北京证实大法的经历


【明慧网2004年10月10日】我是在2000年6月18日去北京证实法的。我在金水桥上炼第二套功法时被抓,送到前门公安分局。因为我不报地址,被转到龙潭派出所。在龙潭派出所提审的时候,出现这么一件事,因为这个时期去北京证实法的大法弟子都不报姓名地址,警察提审我一个小时左右没结果。这时進来一个警察,瞪着眼睛问:“你说不说?”紧接着门口又出现一个人,上身穿着一件黑绸布衬衫,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心里一阵紧张,这是个打手吧?但是我马上稳住了心态,仍然坐在椅子上,回答道:“不说!”门口那个人進来笑了。此时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大约在午夜时分,好像是个所长模样的人把我叫到一个房间要和我谈话。我向他讲述我学大法后,在单位、在家里的所作所为,特别提到我关心照顾公公婆婆一事。他说:“你做得太一般了,我在这方面做得比你强多了。”我愣了一下,没说出话来。他又问我一句话,把我吓一跳,他说:“你认识李洪志吗?”我当时是带有怕心、怕参与政治的心回答他的:“我不认识,我只是在讲法录像中见过。”他紧接着又问我:“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江××你不也是在电视上见到的吗?我的意思是,这边是江××,那边是李洪志,你站在那边?”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师父借他的嘴点到了我的致命处。我马上回答道:“我是大法弟子,当然我要站在我师父的一边!”他再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结束了这次谈话。后期我到劳教所的时候,面临那种邪恶的转化围攻,我才知道,师父借警察的嘴点我的那一次有多么重要。在劳教所,思想不在法上,有一点人的执著都是向邪恶转化的危险信号。别说我当时的怕心是多大的人心,多致命的执著呀!

在外屋我们和三位同修坐在长条椅上,有个警察邪恶的说:“××党对你们多好,让你们过上幸福生活,你们还反对××党?”我说:“我们没有反对××党,再说,我们的钱是靠我们劳动得来的,中国几千年没有××党,那老百姓不照样活着吗?”那个警察说:“就你知道。”然后气急败坏的用钢笔打我的鼻梁骨,我的鼻梁都被打青了。6月20日早晨3点钟,恶警把我们转送到崇文门看守所。

到了崇文门看守所,我就绝食了。此时我感受到师父慈悲看护着我。我在二监室时,犯人头骗到了我的名字。

在这里我被关押了17天。因为提审没有结果,在这期间有四人分别提审我。我向那些干警讲我学大法身心受益的事。当然北京看守所的警察可比地方的警察狡猾的多,他们先用亲情来动你的心,看不起作用,又用各种攻执著心的战术,从白天提审变成晚上10点提审,12点结束回“小号”。

有天晚上,我刚睡熟,警察又把我叫出去,两个干警提审我,其中一个是当初提审过我的那个人。我困得眼睛还没全睁开,用水往脑门上、眼睛上抹两把才算精神起来。没提审过我的警察东拉西扯地问我这、问我那。后来初期提审过我的那个干警出去了,另一干警对我说:“我比你得法早,我是96年得法,师父让我告诉你,把地址说出来,回家去吧!”我说:“既然是同门弟子,你应该明白,都得用法衡量怎么做,我不能给自己安排修炼的路,我走师父给我安排的路。”警察的阴谋又一次失败了。提审结束了,早晨3点我才回“小号”。

由于我就走师父给我安排的路,到了第17天的下午,也就是7月6日,一个干警用车把我拉到外环路的一个小火车站,把我放了。

在17天当中,我绝食两次,被强行绑在床上打点滴,强行插鼻管(粗管子)灌食,玉米粥里放入大量的精盐。灌食时,精盐、玉米粥再加上血沫子一起从嘴里涌出来,淌到地上一大滩。

我离开火车站,来到一个小胡同里,有一个卖面条的摊位,我买了一大碗面条,吃完后步行十几里路,才看到4线车,我坐上4线车来到天安门门前下车。来到天安门广场,我四下观望想找个同修一起炼功,可是转一圈也没看出来谁是炼功人。我想,没有伴我自己炼。我心中背着法,坐下来盘上腿,炼第五套功法。这时有一武警走过来对我说:“你回家吧!”后来有个便衣把我领到警车前,车里的警察问我:“哪来的?”我说:“我不想说。”他一手挥,让我走了。

我没有离开天安门广场。当时我手里就有30多块钱,不够回家的路费。天黑下来了,华灯亮了,我坐在灯座上。这时又来了一男一女也坐在灯座上。女的瞅瞅我笑一笑,我瞅她也笑一笑 。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才从看守所出来。她一听高兴的赶紧叫那个男的过来,并说:“咱们是同修,我俩是江苏人,来北京证实法的。”女同修30来岁,男同修有50来岁。就这样我们交流到晚上10点钟。天安门开始清场,在离开天安门的路上,又遇到四、五个广州的同修。

我们来到一个僻静的街道边坐下来交流,我谈到我们地区整体大法弟子证实法的情况 ,我手里有好多经文,大家边学法边交流,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了天安门广场,在那里我们一起炼功,又被抓到前门公安分局。后来因为我们当地公安局警察在前门分局认出了我,把我送到当地驻京办事处,五天后我被绑架回到当地看守所。

在看守所绝食9天以后,我被送進县医院,经医生诊断:肝肿大、肾坏死,县里同意放人。7月20日,我走出看守所回到家中。8月10日,我又被县政保科恶警抓走,送進第二看守所,我被劳教一年的票子下来了。

这次北京之行,一切都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走过来的。我的脑子里整天都在背法,一点常人心我都不要,就是坚信师父,坚信大法,这就是我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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