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会理县64岁高光崇九次被绑架迫害


【明慧网2004年10月27日】从1999年7月20日到2003年11月3日,四川省会理县果园乡九榜村64岁的高光崇,九次被江××唆使下的会理县和攀枝花市公安局非法关押,合计一年半左右。在这期间会理公安局到高光崇家骚扰,非法抄家约30余次,抄走大法书籍和磁带若干、小录音机3个,四次勒索现金共6280元。

高光崇以前患有严重的胃病,每咽一口饭要长长的换一口气才能咽下去,一顿只能吃二两饭,需要一个小时才吃得完。此外还患有肺热,心绞痛,坐骨神经通等多种疾病,折磨得他生不如死。1996年3月有幸修炼法轮功,五、六个月后,多种疾病不治而愈,真是一身轻。

下面是高光崇控诉江××集团及其四川帮凶对他的迫害

江××出于小人的妒嫉,疯狂的镇压法轮功。我和广大的大法弟子一样遭受了残酷的迫害,被非法关押迫害九次。

第一次是99年7月20日镇压刚开始,会理县公安一科的余明刚、杨绍亮、李永昆、卢建荣等不分青红皂白从家里将我绑架到县拘留所,非法关押我15天。

第三次是1999年10月被绑架到看守所关押21天,在这21天里,我一直被强制戴脚镣手铐,之后又被劫持到拘留所,非法关了一个多月。

第五次是2000年9月左右,公安局的余明刚和红旗派出所的五个人把我从本队另一个大法弟子家绑架到红旗派出所,又劫持到看守所关了60天,勒索我女儿交了6000元钱才把我放出来。

第六次是2001年8月底,杨绍亮、李永坤和胡××非法抄我家,抄到190多份真象资料,以此为由,又一次绑架我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25天,勒索我女儿交了1000元才放我出来。

第七次是2002年4月3日,我正在抄大法书,杨绍坤、李永亮等五人闯入我家,抢走了我的大法书,又绑架了我,在看守所关了我5个月,有一个月给我戴上10斤重的脚镣,后非法判我劳教两年。我绝食七天,出现生命危险,他们才把我放回家。但我回家后,他们一个月来我家骚扰3次,又想迫害我。我被迫流离失所。

第八次是2002年10月3日晚10点钟,在我流离失所暂住的攀枝花市政府家属房内,被该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绑架,非法关在该区拘留所一夜,第二天转关弯腰树看守所,26天后非法把我送劳教。我在金江火车站走脱,再度流离失所。会理公安局杨绍亮说送我去劳教,叫我儿媳妇交700元的费用,没送成,退了我家500元,另200元被他们花了。

第九次是2003年7月23日,县公安局的温小红、胡××和另一个派出所的共三人到我家来绑架我,我准备跑,被他们抓住后,不法人员非法把我按在地上用脚踢我,一个星期后我大腿上还有一块紫黑色的伤。

这次非法绑架我时,围观的本村村民有几十人,围观群众说:你们为什么抓他,他是个好人哪?!他们指着村里一条光亮的水泥路说:这条路是他出资三千元又投工40多个,联合多人为我们修的。天旱时,他出钱抽水装满村中的大水塘,为群众解决浇菜的水源困难,他为我们村做了许多好事,你们放着坏人不管,为什么来抓他这个大好人?

这些警察不顾群众的反对,温小红打电话叫来了几辆警车,几十个武警,强行把我绑架到看守所,又转拘留所非法关押,这次共关押了我三个月零二十天。我绝食抗议他们对我的非法长期关押,他们就给我戴背铐、灌食折磨我,戴上背铐让我睡不好觉,身都翻不了。野蛮灌食更使我痛不欲生,拘留所所长熊志强指使几个人按住我的手、脚、头强行插胃管,我咬住胃管吐出来,他们就从鼻孔往里插,致使我鲜血直流、剧痛难忍。以后十来天,都是插着胃管,戴着背铐,我痛苦到了极点。直到见我生命垂危,才取掉我的胃管和背铐。他们不仅对我進行这种残酷的肉体迫害,还打电话要我家属交付80元钱插胃管的费用。

江××出于小人妒嫉发动的这场对善良民众的血腥镇压,又用谎言欺骗世人以及封锁消息来掩盖这场血腥的镇压,其行为不仅违背了《宪法》,也触犯了法律,更是对人类道义、良知的残忍践踏。我们奉劝那些为了眼前利益还在跟随江××流氓集团作恶的人,在日益高涨的公审江泽民的呼声中,现在悬崖勒马,呼唤还有善念良知仅仅是被谎言蒙骗的世人用你理智去分辨善恶正邪,用你的善念去选择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