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父的呵护下一路走好


【明慧网2004年10月31日】我是1997年11月3日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近两年的和平修炼使我身心都得到净化。虽然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我坚信大法、坚信师父。

1999年4.25万人上访

1999年4月24日夜里11点我得到同修消息要到北京上访,要求释放天津被抓的学员。由于时间很紧没能买到進京的飞机票和同修一起到京。无奈我与母亲只能乘坐火车進京,到了北京出了火车站,也不知道信访办在什么地方,乘坐什么线路的汽车,只好随着人流凭着感觉向前走。其实都是师父的法身有序的安排(当时没有悟到),走了大约半小时左右我们就看到前面路边有很多很多的功友,人山人海但却非常有序的坐在那里。有的在学法、有的炼功,非常祥和。当时我心里想这么多人怎么才能找到我们地区的功友呢?我就四处张望,在不远处的人群中站起一个人我一看正是我们炼功点的功友。我知道这是师父的呵护。我与功友会合了。

晚上9点左右我们的代表出来告诉我们天津同意放人,问题也基本解决。这样大家都各自散去。我与母亲商议到我姨家住一晚,第二天听听消息再走。于是我们上了出租车,告诉司机到总后军区大院。按道理出租车司机应该很顺利的找到地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车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总后的大门口。当时我们悟到不能到那去了,是师父不让我们去。于是我跟司机说找不到就不找了,给我们拉到炮兵大院(另一个姨在炮兵大院住),司机很快就找到了。其实这两个大院中间只隔一条街。事后才知道总后在晚10点钟召开紧急会议针对法轮功,整个大院已戒严。又是师父的慈悲呵护使我们躲过这一劫。

進京证实法

2000年12月19日晚,我与同修一身轻装,只带着“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 、“还我师父清白”等8、9条横幅,来到了北京站。出了火车站我们本想在站前录像厅等到天亮到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因以前出差夜间转车经常在录像厅等时间)。晚上11点左右我们买了张录像厅的门票,就上楼去,当时楼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觉得奇怪平时不是这样的,于是我自言自语的说:“今天的人怎么这么少呢?”话音刚落从里面出来一个人说:“里面在检查身份证。”这时我们同时悟到这是师父在点化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夜,于是我们转身出了录像厅。我俩边走边切磋:证实法的路千万条,不止一个模式。师父告诉我们“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与救渡世人”,“是为了证实大法才走出来,既然走出来也要能够达到证实法,才是真正走出来的目地。”(《理性》)

于是我们不拘形式,把横幅挂到沿街的树上、围栏上、行人座的长椅上,这样边走边挂向天安门走去。我们每人留一条横幅到天安门广场用。可是到那一看广场象如临大敌早已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戒严了,根本就進不去了,怎么办?我们俩站住了,定神一看正站在国安部门前,于是我们把剩余的两条横幅挂到国安部两侧长椅上。虽然不尽人意,没有在广场打出横幅,但是我们在师父的一路呵护下安全返回沈阳。

正念闯出看守所

2002年12月19日晚7时许一群恶警闯入我家,進门就问我:“你是炼法轮功的吗?”我说是我,他们说跟我们走一趟。我当时本可以不跟他们走,因没有任何证据和手续,可是因为我的怕心,怕他们搜查我的家(因家里有好多大法资料),怕连累家人(大法弟子)。

到了派出所我才知道,在我之前和我一起的两名同修已经被抓去搜走了我们刚买的复印机、光盘、录音带及各种大法资料价值一万多元。结果我被非法判劳教2年。由于我当时学法不深、不实,因此被邪恶钻了空子,找到了迫害我的借口,结果被他们送到看守所。“作为一名大法弟子,为什么在承受迫害时怕邪恶之徒呢?关键是有执著心,否则就不要消极承受,时刻用正念正视恶人。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这样做,环境就不是这样了。”(《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师父说:“当有邪恶之徒问到你们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时,可以不答理它、或采取其他回避方法。”(《理性》)重温师父的法,我开始向内找自己,是自己没能真正从人中走出来,抱着人的各种执著心、干事心、好大喜功心、欢喜心和对功友的情这些都放不下,那邪恶因素看到能不钻空子吗?而且在出事之前师父的几次点悟都没有悟到(过后才悟到)。找到自己的不足,我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决心今后的日子里一定要把握自己,不管在那里都要做好师父让我们作的三件事,“学法、发正念、讲真象”。

在看守所里我不背监规不穿号服,在同一监室里还有两名大法弟子她们分别被关押8个月、1年,她们都很坚定。看守所看不到大法的书、没有师父的经文,我们就凭着记忆互相提醒背诵《洪吟》、师父的最新诗,还有前几个大法弟子留下的手抄的师父经文《弟子的伟大》、《忍无可忍》、《位置》等等10多篇,还有《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夜里我们互相串班炼功、12点齐发正念。白天坐板时我们每到整点就发正念,坚决不承认旧势力的一切安排,我只走师父为我安排的路。发正念时我明显感到功能从头顶向上冲,两手掌如同捧着火盆一样,真有捣毁宇宙中一切邪恶,唯我独尊的感觉。

其余时间我们就背法,我想抓紧一切时间把自己溶于法中,才能应付突发事件,所以我白天晚上背如饥似渴的背。在不到20天的时间里,把现有能看到的经文都背了下来。休息的时候我就教同房的普教唱大法歌曲。当唱到“师父啊?谢谢您慈悲普度” 时,大家都流下了泪水。我知道她们也有明白的一面,她们也是与大法有缘的人。能在这里和她们相聚也是与我有缘的人不能错过,要救度她们。于是我给她们讲真象,她们说:“你不用讲了,我们都知道你们是好人,都知道法轮大法好,我们出去后也要炼法轮大法。”还有两个人让我回家一定给她们请本《转法轮》。我答应她们说:“我一定能办到。”那是我心中有很强的一念。我不能在这里,我要尽快出去,有多少大法的事要做,春节前我一定要回家。

正是有了这一正念,在师父的呵护下和在外的同修整体正念加持我28天正念闯出看守所。那天是2003年的1月17日上午,管教喊我的名字说劳教2年送往龙山教养院。这使我心里也没动,我想你们说了不算,我只听师父的,师父说了算,我一直在心里发正念请师父加持。到了龙山要检查身体。我们一起去了三个人,我是最后一个检查的,先是量血压、血压240|120,后来说做心电图吧,一看说心率过速。当时龙山拒收,就这样我平安回到家。我知道这是师父帮我才反映出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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