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王村劳教所注射药物、野蛮折磨的遭遇


【明慧网2004年11月30日】我叫李丽,原平度新时代商厦职工,1998年喜得大法,得法后我严格按照大法标准要求自己,做事处处为别人着想,家庭和睦了,工作积极肯干。1999年7月江泽民出于妒忌,迫害法轮大法,我们当地的一些公安警察为了名利追随江氏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在社会上却打着伪善的幌子极力掩盖他们的违法行为。我就把我的亲身经历写出来,揭露他们的谎言及违法行径。

在他们对我近5年的迫害中,我牢记师父的教诲;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们无论怎么对待我,我从没骂一句别人,没还手打一下别人,谁善谁恶一目了然。

1999年7月电视播放不准炼法轮功,我看后心想,政府不了解实情,我就去当地政府讲真象,公安就给我单位施加压力,逼迫我辞职,7月23日因我在会堂公园炼功,被抓到李园派出所,被非法关押了29天,不许睡觉,并被非法抄家。

10月份,我進京上访,被抓关押平度驻京办事处,一姓崔的局长用拳头、耳光打了我2个多小时,铐在暖气片两天一宿,又送回单位非法关押3天,我对象(丈夫)跟公安讲理,被恶警于斌毒打。1999年11月份因我進京上访被抓去青岛驻京办事处,铐在健身器上迫害我昏迷两次,晚上趴地上一夜,回平度后,公安政保科石维兵主谋骗我到同和精神病医院迫害4个多月。

在精神病医院,我每天被强迫打针,吃一大把不知名的药,我不吃,他们就找来身强力壮的3精神病号把我按倒地上强行灌食,灌完成“大”字型绑在床上,或强行按坐椅子上,手脚向后别在椅子上,撮住头发扬起头,拧住鼻子不间断的往口中倒水,使人不能喘气,止息,直到快不行了才松开,我绝食抗议这些非法行为,他们就插管灌食,找四五个身强力壮的男精神病号把我按到地上,压住胳膊,压住腿,用又粗又硬的管子从鼻子插入胃中,拔出再插,一顿不吃就插管,最狠毒的是往身上注射一种不知名的药,打上后,破坏人的中枢神经,使人不能自控,神志不清,目光呆滞,行动迟缓,说话含糊不清,口水不断,整天昏昏欲睡。目地就是使大法弟子失去记忆不让学大法,例如:护士说叫吃饭,就机械的走到桌前,拿起小勺往口送饭,却怎么也找不到口,分不清眼睛鼻子,晚上上厕所下不来床,一动一头栽地上,爬起来往厕所走,短短的走廊要走大半天,东一头,西一头,撞墙上,跌倒爬起来再走,头经常碰的青一块、紫一块,好不容易到厕所,又解不开腰带,站不稳又蹲坑里去,想伸手抓住眼前水管爬起来,手却不听使唤,水管在前面手却伸左面去,伸右面去,就是抓不着水管,那种不能自控的滋味真难受。亲人探望我,看到我那痴呆样,哭成一团,折磨了一段时间,他们把针停了。

平度公安就去逼我放弃大法,只要不学了就放我出院,我不回答,他们就又改用“过电针”折磨我,把针的两极插入手上穴,太阳穴,人中穴通上电后,整个头剧烈振动,牙打的“咯咯”响,他们怕打碎牙留下证据,就把梳子插入口中,一个姓金医生说只要还炼,天天过电针。这期间因我不转化,公安经常到我对象单位骚扰工作没了,公婆受惊下血压升高,两岁孩子无人照看我对象走投无路,到精神病院打了我一顿,使我们全家痛苦到了极点,折磨了四个月,医院勒索我对象近5千元住院费,才放我回家。本来和睦的家庭被江××邪恶集团迫害的不能正常生活。回家后更大的痛苦来了,头痛的象要炸开一样,整天的难受,却睡不着觉,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我坚持学法炼功一个月身体恢复正常。(平度东阁大法弟子于桂贞就是被这样迫害的离开了人世的。)

2001年我因喷写“法轮大法好”标语,被非法抓捕关押在泰山路派出所坐铁椅子两天一夜,他们送我们三人到中医院查体,四个青年便衣强行把我抬上妇产床,按住胳膊和腿,掀起我上衣蒙住我脸,堵住口几乎窒息。两个女医生当着四个男便衣强行扒下我的裤子進行妇科检查。查完体后又回到泰山路派出所,两个便衣强行按住我摁手印当天被送青岛大山看守所,因我绝食抗议他们对我残酷迫害,手铐脚镣铐一起。犯人叫“钩起来”。手铐往肉里卡,手肿的象馒头,手指不能弯曲,犯人都认为我手残废了。上厕所只能爬着走,连续铐了20天,恶警纵容犯人打骂我,我绝食20天,无罪释放。

回家不到一月,泰山路派出所又强行绑架我送淄博王村劳教两年,两年来我在王村劳教的遭遇用人间地狱来形容一点不过分。

我被关押在一队,因我不写所谓的“三书”他们二十四小时轮班折磨不让我睡觉连续二十多天,发现我困了,他们就拖着我在走廊来回走,或掐我眼皮,拽眼睫毛,双手用尽全力掐我十个指头的两侧,疼痛钻心,掐完后都留有紫血,跟顶竹签没什么两样;或在胳膊上、脖子上写满了攻击师父、大法的话,洗了再写。我绝食抗议,他们就五六个人把我按坐在椅子上,手脚向后别,撮起头发,扬起头,進行强迫性灌食,灌完后,管不拔,用胶布固定在头上,手吊铐在厕所的窗户上,上厕所不给开,脚肿的不能穿鞋,光着脚,腿肿的一摁一个窝,吊铐五天四夜,他们说只要不转化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强行给我打了一种不知名的针,打上后,满身烦躁,坐立不安,就象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来爬去一样难受,痛苦的就想一头撞死,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强迫我罚站每天至少要站19个小时或一天24小时罚站。近一个月,我腿脚肿痛难忍,就象站在刀尖上一样痛,一次连续站了几天几夜,又累又疼、又困,一头栽倒在地上,腰正磕在床边的一块铁上,几乎痛昏过去,他们却没有人性的狂笑。

我被迫长期二十四小时站军姿、罚坐,一丝不准动,不准站着吃饭,不准睡觉,现在我的腚部上还留有两个伤疤。邪恶之徒长期把我关在一个屋里隔离,不准洗刷,不准吃饱饭,不准出屋上厕所,用自己脸盆大小便,经常用拳头、脚、耳光打骂,用铁锹柄打我头。他们经常威胁我要用电棍,我知道那不是吓唬,刚去王村劳教所看到有学员脸被电的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人模样,腿被电的一个窝一个窝肉被烧焦流血流浓。

劳教期间,他们不但迫害我还迫害我的亲人,经常打电话骚扰,恐吓我父母公婆,让他们逼我转化,我父母吓的不敢接电话,有一次恶警石翠花打电话逼我对象来恐吓我对象说,她不转化别想回家,要这样的老婆干什么。石翠花见我对象劝我无效,晚上九点多把我对象赶出劳教所,附近没有旅馆,我对象在荒山野地里冻一夜哭一夜。

平度公安不定时以教育费为名勒索我对象钱(因我進京上访,单位里1万元的风险金分红、利息只给1千元其余全扣去)精神经济双重压力,我对象承受不了于2002年去劳教所与我离婚,我的亲人不愿再受牵连,都不敢与我来往,现在我无家可归,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我只是一个普通法轮功学员,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却遭到江氏集团的残酷迫害,我所写出的只是一点,我和我的家人实际遭受的痛苦用语言无法表达。

王村劳教所为了转化学员,不择手段,有些四五十岁的老学员连续三四个月24小时不让睡觉,四五个人按住学员手脚连续24小时双盘打坐,几天几夜经常听见被折磨的惨叫,学员们谈起他们当地公安迫害学员的手段残忍卑鄙,有以下几种:

看电视——强迫法轮功学员跪在厕所坑边,把学员头按坑里边,看里边的粪便,一次跪两三个小时。

坐飞机——强行学员一只脚站立,一条腿向后平伸,两臂向侧平伸,两中指吊上酒瓶,承受不住,酒瓶落地就拳打脚踢。

跪砖——强行学员跪在三块砖上,脚上压上砖,背上背着砖,头上顶着砖,跪四五个小时,不准掉转,四五十岁老太太也强行跪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