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大法学员自述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2004年12月12日】以前的我从头到脚没几个地方不疼的,咽炎、气管炎、肠胃炎、坐骨神经痛、阑尾炎手术落下肠粘连,等等,每年都要住医院,中医、西医的看,也不起什么作用。后来跑步锻炼,20天不到两条腿却肿了老粗。1886年接触气功,这个功、那个功,练了不少,可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1995年秋,有人借给我一本《转法轮》,我只看了一遍。可在我上完班倒休的时候闹起了肚子,一晚上不停,吃药也不顶事。第二天早上丈夫让我回家(厂子搬迁,家在省城),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坐200里地的汽车?硬着头皮上了车,出乎意料的是一次也没闹,跟没事一样,我感到很奇怪。后来才认识到是大法的神奇在我身上体现了,是师父在管我了,在给我清理身体。

1996年4月我正式学法炼功。在法轮大法洪大的能量场中净化着自己,病很快就没了,身体一身轻。当年十一,46岁的我骑自行车100里地去看母亲,一点不累,听到的人都很惊讶。修炼后我的心胸也宽阔了,从大法中我也知道了人生的真正意义。我以大法中先他后我、无私无我、真善忍的法理来规范、指导自己的一切行为。

当我活得最有意义的日子刚刚三年时,1999年4月25日,听说天津非法抓了40多名我们的同修,我有责任去北京反映情况。依照宪法给予的权利,25号早我到了国家信访局附近,站在警察指定的位置。那么多人静静的站在人行道边上,非常祥和。等天津放人后,晚9点多我们各自回家。我认为这样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好。5月中央两办说了:不让炼法轮功的传言是造谣。就在人们信以为真的时候,99年7.20邪恶的迫害开始了,全国各地许多辅导员被非法绑架,各炼功点也被取缔。我不明白,全世界都没有第二个的好功法,为什么就不让炼呢?我要向政府说明真象。

7月20日,我去了省政府,听省里的人说是上级的指示,让我们去北京解决问题。我决定去北京,可凡是北京方向的交通都不售票,等到夜里2点多了也走不了,我和同修决定骑自行车去。21号早,我和同修北上,中午到新乐县时,被不法人员拦截到一个大院,那里已被关了几百人,有老人、孩子,各行各业的人。我们在那里炼功、背《洪吟》、给看守的人讲真象,他们很爱听。有一位告诉我说他们是被雇佣的搬运工。22号中午12点多,我和一同修从厕所后边的围墙上跳了出去,在师父的呵护下,避开了邪恶多人的追捕,步行去北京,途中一位年轻的妇女听了真象,给我们摘了一堆桃子和西红柿。我们几经周折到了北京西站,在那里很多同修被劫持,我被搜查后与同修走散。天黑时我来到了北京站,夜间我睡在站前的一片空地上,那里睡满了等车人。当我睡得正香时,被近处的一个小伙子拽醒,他指指我的鞋,又指指远处一个靠电线杆的年轻人。我当时正为找不到同修着急,就断定他就是。就对小伙子说:“你说话吧,也许你的猜测是对的。”他不说话,还是重复着他的动作。就这样我走向那里,快接近那人时,他转身向前走去,转了两个弯,進到一条街,突然我的“向导”不见了。打满泡的脚一直流着血水,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我尽量走得正常。不得已我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希望再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很快,一个小伙子坐到了我的跟前和我搭话,暗示说他就是法轮功。我问他:抽烟吗?人是从哪里来的?他说:抽的少,人是猴变的。我一听就想马上摆脱他,可他不让我走。这时过来两个便衣,问我刚才上那边去干什么?你前边那个小伙子是干什么的?这时我才知道他们一直跟踪监视我。他们叫来一个人催着要我去买火车票,可车已启动了。出了站,天亮了,我上了一辆公交车,坐到终点站,在河边的松树林里坐了下来。这一天我同样在不法人员的跟踪、询问中渡过。晚11点多我住到了一个地下室。25日一早我又流落在北京的人海里。在这几天中,我体会到大法的威力和师父的呵护,不管多复杂的情况,总是感到艰难中有顺利。

25日晚上我回到家,第二天才知道我们这里有几十名同修被迫在学校里办“学习班”。27号,单位保卫处强行把我和三名不写“保证书”的男同修关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是保卫处办公室主任把我推進去的。除了后半夜,屋里总是满满的人,电视24小时开着播放邪恶的造谣、栽赃。我们不看电视,和他们讲大法的好,电视、报纸上的都是骗人的。有一天,我们四人照样不看电视,朝电视的反方向坐着,保卫处处长杨×领着几个人進来一看就火了,说你们怎么谁也不看电视?同时拿手中的报纸卷狠劲的打在我的头上说:你还在这炼功!第三天,我看到厂区冒出一股浓烟,说是仓库着火了。我们要求去救火,他们却不让。后来听说烧了70来万元,我想这是天在警示他们吧。因为不写“保证”,又把我们分别关在四个门的警卫那里,非法关押了十几天才让我们回家。

2000年2月4日晚,我在河北剧场炼功,被非法绑架并非法拘留15天,因不写“保证”又被加期15天。后让厂里借人,保卫处直接把我拉到了警卫班继续非法关押。直到3月17日人大开会结束才放人。在这期间,我们被绑架的大法弟子一直在给周围的人讲真象。人们都知道大法好,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在派出所,看守人员一看我们炼功就装睡。在拘留所,明白真象的刑事犯说:我们要是炼法轮功就不会干危害别人的事了。有四个在押人员给我们一个同修磕头,非要认干妈,说:你们太好了,太善良了,我们出去也炼法轮功。有时看守人员弄不清在押人员的是非时,也让法轮功给说说谁说的是真话。我们睡在潮湿的地上,喝生凉水,在零下6-7度的冷水管下洗头,远处的看守喊:是法轮功吗?就这样,我们大法弟子一个感冒的都没有,而在押人员和看守个个都感冒。这又是大法的神奇,师父在呵护着弟子。后听丈夫说,我被拘留15天时,派出所、厂保卫处勒索了家里2400元钱,并骗说给了钱就放人。在厂里关押的时候,派出所副所长赵×逼我说出是谁告诉我到剧场炼功的?我说是自己想去的。这样又一次把我绑架到革新街派出所。晚上我看到从北京被绑架回来的同修王云曼,我们被关在会议室里,她被单手铐在暖气管子上。她问我4号晚有几个同修关在这里?这时我才知道初一早上闯進派出所营救我们的就是她。看去并不高大的她,当时单闯派出所时看上去是那么威武伟大。那天她進到派出所找被抓同修,快接近会议室时被发现,我们听到几个人喊:“出去!走!”又听到一个坚强的声音喊:“这里关着我们的人!”我和一位同修往门口跑去,只看到一个被拽出去的背影。过了两天,他们散布说我被打坏了,打得直叫唤。丈夫听了直掉眼泪,他们借机又敲诈了丈夫一千元。在关押我的45天里,他们只给我一半的退休金。在厂里关押时,离关押我的警卫室不到30米的地方被盗出去据说值十几万的物资。一个警卫班长在接班的路上昏倒被送進医院。这些事件的发生应该是在警示他们。我的身份证也从那时起被扣押在保卫处。7.20时又把我骗去关押起来。这次离关我的门岗不到20米的小库房被盗,又一个送我的警卫在岗位上昏倒被送到医院。从此5.1、7.1、10.1、元旦等敏感日子都有警卫站岗不让出厂,我就在门岗讲真象,揭露邪恶。

2001年妹妹因急性白血病住進北京空军医院,我们姐妹要去探望,我去保卫处要身份证,处长杨×不给,还不让我去。我不听,就去了。结果一个副处长、一个中队长、一个办公室主任,比我到的还早,我一進大门就被他们截住,只让我见妹妹一个小时。一路上我给他们讲真象,他们说:我们也觉得不合适,但是没办法。他们强行关押我15天,还扣押我两个多月的退休金近1000元,还荒唐的让我写检查说他们办的对。我写到:电视上说法轮功不要亲情,我去看我的亲人,你们却把我关起来,到底是我不要亲情,还是你们不让要?还让我说你们办的正确、办的好,我不成了神经病了吗?他们拿到办公室,很多人都看了,他们却说我够顽固的。副处王×说:“你写个不炼的保证,说一句也行,哪怕是违心的,愿意上哪儿我们也不管你了。”邪恶的本质就是要把修炼人拉下来。

2001年9月29日,几个公安局刑警队的人和厂保卫科的人闯到我家,没出示任何证件進门就抄家。我警告他们这样做不对,并给他们讲真象。我说:“除了电视造谣,没有人能说出让人信服的理由,你们谁能说出法轮大法哪里不好?炼法轮功的人哪里做的不好?我就能说出法轮大法很多的好……”他们都不吭声,就我一个人说。我看到人们都在无可奈何的做着坏事。他们什么也没搜着,因为一个明白真象的知情人曾提前给我打了个招呼。此人善待大法得了福报,于2003年由副级升为了正级,而那个正级降为了副级。

2002年10.1刚过没几天,同单位的5位同修被强行送到裕华区洗脑班,听说他们对着很多围观的群众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当时我带着2、3岁的小外孙女去看望我的母亲,不在家,保卫处让我丈夫找我回来,丈夫不去,单位非法停了他的工作,并威胁说要开除他。后来逼他上车到我母亲家妄图抓捕我。我那天下午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应该出去找地方住,我的一个修炼的妹妹帮我搬了出去,家里其他人谁也不知道。他们找遍了亲戚家也不见我。我母亲质问他们:“我女儿炼法轮功做好人,你们抓她干什么?那么多杀人放火的你们不管。”主任魏增芳诬蔑说:“老太太,你不懂,法轮功可比杀人放火的严重。”此人几个月后遭恶报,骑自行车被一辆小汽车撞死,到现在仍找不着肇事者(明慧网已曝光),很可悲,这就是追随江氏迫害善良的结果。过几天,他们骗我丈夫打电话说洗脑班不办了。

因天气也凉了,我就带着孩子回来了。可刚过一天就把我连同我幼小的孙女绑架到了裕华区洗脑班。那里的窗户都是钢筋棍封的,楼道的钢筋门上着大铁销,楼道的头起摆着铁椅子。天冷,衣服、生活用品什么都没有,孙女冻得流鼻涕好多天,衣服前边是湿的。孙女几次冲着大铁门大哭大喊:我要出去,我要回家。孩子虽小,可她早就认识“佛法、真善忍……”,有时骑车带着她,她坐在车后看见有人过来就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在那里她有时坐在床上立掌。就我和孩子,610竟出动11个人:两警官、两警卫、两个团级的、四个610办公室的、还有一个厂里派的人,出动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把一个好人转变为坏人,这正常吗?而且单位里经常非法关押我们大法弟子,有70多岁的,有60多岁的,数我年轻,还55岁了。也许是寂寞吧,他们经常要抱孙女,逗她,可孩子不管他们怎么喊怎么逗,就是不理。有一次一个年轻姑娘替班,她从早到晚的逗孙女,孩子就是不理她,晚上快下班了还是这样,最后她既失望又不好意思的说:“你是不是知道我们和你姥姥不是一伙的?”我想她可能说对了。

在我刚進去时,很多人围着我喊诬蔑大法的话。我说:我因为炼法轮功,身体健康了,心善良了,人越来越好,师父没要我一分钱,相反,你们这次再要我1000元,骗了我家共6000元了,谁是骗子很明显。我没有入过任何的教。老师有那么多的书,你们说哪里邪了?炼法轮功的那么多人谁做邪了?不是说谁邪谁就邪了,得有证据才能说服人的。那天安门自焚的王進东自称练了几年了,可连盘腿都不会,我们是这样,他是标准的军姿。这时有一个610的年轻的路×说:“他不是双盘吗?”我说:连单盘都不是。他说:走看看去。他放光盘一看,自言自语的说:“就是,我怎么一直不知道。”不管副局长来了也一样,我一直在讲真象。我告诉他们宪法没有定法轮功是×教。一个年轻的说定了,并拿出一大本条条框框开始念,一念直喊嗓子疼。我对他说:你让我看看哪一句写着呢?他起来走了。又来两个邪悟的,一進门,我就叫她们出去,我看不起她们。610主任刘×说:“啊,你看不起老百姓。”我说:“我的祖辈都是老百姓,我也是老百姓,我没有看不起老百姓,而是看不起莆志高。”那两位邪悟者难为情的低下了头。刘×出去了,让我随便听听。我问她们:你们还承认师父吗?她们说:承认啊。我对照大法跟她们讲,并告诉她们我很佩服她们以前在正法中的正行,我们不要被别人骗了。后来听说她们在大法的威力下都清醒了过来,加倍救度众生。

使我终生悔恨的是我最终在这里留下了污点。我不写四书,它们要送我去劳教。我想如果到那里我变得迷迷糊糊了怎么办?明知是借口、是私心,在被强迫下还是违心的写了。虽然每张都有一个“巧妙”的否字,里边的名字都不对,可这比死还难受。这天晚上我哭了一夜,头痛得要炸,一夜间嘴上起了三个大泡。这次勒索了家里600元,单位出了500元,它们把我送回家。回家后一个多月我不愿出门,也不愿说话,但我知道我是离不开大法的,我就加紧学法,很快又汇入证实大法中。

2003年中秋节,派出所、居委会几次找我去拿“慰问品”。几位同修都没去。后来得知它们准备了录像和谤法的光盘,阴谋没得逞。

2004年中秋节,全厂又大动干戈,有居委会、离退休办、保卫处组织,宣传等部门组成的班子,一个个的找我们学员,我想这是难得的洪法机会。他们坐了一屋子,当离退办书记说:你们吃着××党的,拿着××党的钱还反对××党,你觉得合适吗?我说:“我被非法关押中几次有人提到这个问题,我都是这样告诉他们的:第一,我没反对××党;第二,我给谁干活,谁给我钱,是天经地义的事。至于有人说现在不干活还拿着退休金,这钱是我的劳动剩余价值。我反过来问:××党的钱是哪里来的?”全屋里没一个人说话了。最后说:好就在家炼吧,别出去,千万别出去。我说:“我是在行使宪法中给予自己的权力,我从来没有违反过刑法和宪法等。”这次我周围的同修都正念很足,都很坚定的讲真象,谁也不配合邪恶。

五年的证实大法中,我深深的体会到师父对众生、对弟子的洪大的慈悲、大法无比的威力。师父一直在看护着我,我的生命和大法紧密的联系着。虽然自己有时精進,有时懈怠,但一直在正法的过程中归正着自己。今后我一定更加努力的做好三件事,同化大法,跟师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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