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進京证实大法的体会


【明慧网2004年12月17日】2000年12月24日,我只身一人第一次踏上了北京的列车,快到北京火车站时,我发现我身边坐的全是大法弟子。我的心里好高兴,这是师父对弟子的慈悲安排,我和她们一起下车,一起找落脚点。

29日上午,我们一起三十多位大法弟子,准备在广场上打横幅,可是还没到中心位置就被人发现,把我们包围起来,准备把我们抓上车,这时我头脑中映出师父的话:“被抓不是目地,证实大法才是真正伟大的、是为了证实大法才走出来,既然走出来也要能够达到证实法,才是真正走出来的目地。”(-《理性》)我就赶快走出包围,走向广场中心位置,准备把横幅拉开,横幅还没有拉开,就有几个警察过来扯横幅,打人。我们不配合,有的同修被打得头破血流,一个一个的被恶警拽上车,最后还剩下我和一位广州的老同修。她流着泪对警察说:你们不要这样做,这样对你们不好。恶警理也不理,我们两人抱在一起不肯上车,最后恶警把我们送到怀柔看守所。

到那里已经晚上6、7点钟了,接着给我们每个人编个号子,一个一个的提审,问我们是哪里的?说出地址姓名就放我们回家。我当时是这样悟的:就是不报地址、姓名,所有的大法弟子都上北京证实大法让他们无处可关,无条件的释放所有被关的大法弟子。

我们大家一起交流,都赞同不报姓名,可有的同修已经报了地址、姓名,怎么办?有位同修出主意,把我们身上的号子扯掉,他们就不知道是谁了,大家都把号子扯掉了,一起背“论语”,一个警察过来不准我们背,端来一杯水泼到我们身上,我们不在意,我们一个也没动,照样背法,警察自己走了。

第二天早上管教喊4号出来提审,我们一个也没动,管教進来看到我们一个号子也没有了,气得她不行,把我们全部拖出去用电棍轮流电,问谁是4号,没人作声,就开始搜身。因为当时我们進来时,给我们开了一个存物单,最后在我身上搜到4号单,气得那个恶警把我抓出来,几个耳光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耳朵已经听不见说话声,还把我的衣服脱掉,吹北风。

在那里我坚持炼功,有位同修告诉我:这里有监视器,可以看见。我说管他看见,看不见,我们是炼功人,到哪里都要学法炼功。她们看到我炼功没人管。

这天晚上大家一起炼功,刚炼到第二套功法“头顶抱轮”时,那个恶警来了,要我们放下,我没放,大家都没放。恶警问我是多少号?我告诉她是4号,她把号子记上就走了。第二天早上恶警站在门口叫4号出来,把衣服脱掉。当时,我心想大不了就是死,还能怎样,没有一点怕心。走到门口,管教来了,问恶警喊多少号?恶警说叫10号,管教说她不是10号,是4号,叫我進去,恶警走了。正如师父说的:“如果一个修炼者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恶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学员都能做到,邪恶就会自灭。”《去掉最后的执著》

我们到那里第二天开始绝食,第三天就给我们灌食。每当灌食的时候,我就被叫去提审,警察问我地址、姓名,说出来就放我回家。当时,我是这样回答他们,我不会告诉你们我是哪里的。因为我师父要我们处处为别人着想,如果我说出地址、姓名,就会连累我们那里的领导,又不是他们要我来的,是我自己觉得应该为师父为大法说一句心里话:“法轮大法好!”我的一切都是大法给予的。并把自己的修炼体会讲给他们听。他们听着并说:不用讲了,我们知道好,你只要说出你是哪里的就可以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一共提了四次审,换了三位提审官。这天提审回来,一个女恶警过来问我吃了饭没有,我说不想吃。她就把我拽到一个房间里,拿着一个高伏度的电棍电我的脸、嘴、还有手心,直到她累了才放我。我的脸、嘴全是泡,这件事让我悟到,自己还有隐藏很深的执著和怕心。我要彻底去掉这些根本的执著,要象师父说的:“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洪吟》之《无存》)。既然来了,也没有想过能回去,可2001年元月4日下午,无条件的释放我回家,这五天也让我体悟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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