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恶警对我的迫害


【明慧网2004年12月31日】我是98年3月得法的,修炼大法6年来,身心受益,改掉了骂人成癖、脾气暴躁的坏毛病。家庭和睦了,原来鼻窦炎、胆囊炎、妇科病没有服一粒药,病症不翼而飞,真是没病一身轻,精神非常充沛。这样的神奇大法却遭到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的非法打压,我向国家领导人反映我在大法中受益的真实情况,履行宪法赋予公民上访权利说真话,屡遭不法人员、恶警及恶人迫害。

2000年2月我第二次去北京上访,在丰台火车站遭非法堵截后,被非法扣留在松原住北京办事处大约半天时间被罚款每人150元,由当地恶警赵彦海等非法押回,以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留在乾安县看守所。期间所长王辉让我背监规,我不背,于是他将我非法强行用手铐铐在走廊暖气管上吊铐十四小时,不让吃饭、不让睡觉,还用报纸卷成桶抽打我的脸,因为在看守所炼功又被恶警吊铐十二个小时,两次吊铐手腕被手铐铐出的血痕半年后才下去。在非法提审的过程中,我经常遭到人身攻击和谩骂,赵彦海、邵小梅、张清林对我进行毒打,32天后被送长春黑嘴子劳教一年。

在非法劳教期间,由于我们学法炼功,管教唆使刑事犯监视、殴打,有时长时间罚蹲在地上双手向后绑着,恶警用电棍电,我写了许多封上访、上诉信,都被恶警扣押,后来大家集体绝食抗议,整个大队二百多人坐在食堂里谁也不吃、不喝。第二天有60多人被强迫灌食,第四、五天遭受非法灌食的有20多人,第十天遭非法灌食的有十几人。家属来接见,恶警根本不让见,我当时已经消瘦得脱了相,就是这样还被强迫超时间、超强度干活,打叶子(学生用的课本、小孩子看的硬壳彩色动画书。),背25公斤重的聚氯乙烯袋子。

第二次大家集体绝食抗议,又遭恶警一边非法灌食,一边用电棍电,身心痛苦难忍,恶警为了制止炼功,晚上不让上厕所,并恶狠狠的告诉学员实在忍不住就在寝室里用脸盆方便,然后给绝食的同修灌。

有一天大队长怕我们早上炼功,带队出去跑步,我心里想,在哪里都应该助师正法,不能听恶警摆布,就这样我找好时机高喊:全体立定、集体“抱轮”。大家听后都一起炼起了第二套功法(法轮桩法),恶警、刑事犯呆若木鸡,被我们这一举动所震撼。最后男恶警手提电棍电学员,分期、分批把我们带回宿舍楼,大队长来到我们小队问谁带头喊的?我站出来说:是我喊的,是我喊的。话音未落,后面几个同修不约而同的站出来说:是我喊的,是我喊的。此事不了了之啦。

我于2001年1月被放回家,没几天,恶警聂金铭伙同邪恶的610不法人员韩伟发等五六个人来我家。其中两个我丈夫认识,就把他们让进屋,韩自我介绍说他是政法委的,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说你们都上天安门去聚集那还了得,问我还炼不炼了?我说:也谈不上聚集,其实……还没等我解释完片警忙接着说:她挺好的,不炼了。就这样他们其中一个人到处看看,假说这楼挺宽敞的,与我丈夫寒暄几句就走了。打那以后,一到敏感日片警就来我家逼迫我写保证、按手印、打电话问我是否在家,我一概不配合。有一次片警聂金铭强迫我丈夫要我按手印配合他工作,我说我坚决不能按,丈夫打我一拳踢我一脚我也没按,片警灰溜溜的走了。

2001年腊月二十八,我带儿子回娘家看望父亲母亲,离我家大约30华里路,晚上11点多钟恶警聂金铭等伙同我父母所在地恶警驱车叫门,我父亲把大门打开,我走脱了。

2002年3月7日深夜一群恶警来我家骚扰,我们全家抵制,拒绝开门,恶警不停的按门铃,打电话骚扰一阵子走了,我第二天清晨去倒垃圾,刚一开门就被在门口蹲坑的恶警王大伟强行入室,叫来一群恶警王忠福、徐心刚、李峰等闯入屋内非法抄家,我想趁机走脱,不幸被恶警徐心刚拽着手臂,遭非法绑架。恶警非法抄走一套师父在大连讲法录音带和普度济世音乐一盘,我儿子把我被邪恶绑架时的场面用照相机拍下来,对恶警高喊:放开我妈妈,我要给你们曝光。五六个恶警将我从五楼抬下来,我鞋没穿,外罩毛衣被恶警脱掉,内衣被脱到上面,露着胸部,被塞入警车。我坚决不配合他们,想从另一车门跳出,被恶警王大伟用力关车门,左耳朵被车门夹出口子流了满身的血,被拉到派出所。

恶警徐心刚听说我儿子要给他们曝光,嘴里骂着直冲我儿子,儿子跑回屋关上门抵制邪恶。后来得知,恶警找来我父亲和我丈夫配合他们给15岁的儿子施压、恐吓、诱骗孩子打开了房门,儿子被绑架到派出所扣押24小时,恶警徐心刚威逼我丈夫追回胶卷作为放出我儿子的交换条件,否则找我儿子所在的学校把孩子如何如何,我丈夫怕孩子受到影响主动顺从邪恶干了坏事,儿子说出胶卷的下落,胶卷被恶警追回还连累了功友。恶警刘伟同五六个恶警到功友家破窗而入非法抄家,影碟机被抄走,一家四口被绑架,男功友被判刑五年,现在吉林监狱遭迫害,功友的妻子被非法关押一个月,由亲人交2000元钱被放回,功友的大女儿至今被迫流离失所,功友的二女儿被非法扣留24小时遭恶警赵彦海毒打,功友的儿子正准备考大学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一个月。

后来恶警们把我送到公安,恶警连夜提审我,我一概不回答,最后他们把我绑架到看守所,我绝食抗议迫害,第四天所长王辉找来我母亲我丈夫劝说我吃饭,我说炼功做好人没犯法,我不吃。我母亲和我丈夫亲手把我按倒在地给我灌儿童喝的酸奶,所长王辉吩咐恶警周管教端来一碗浓盐加糖的水,我把它打翻在地并正告他们执法犯法。

绝食第六天,公安局长刘永德带六七个恶警把我抬上警车送县医院,叫几个恶警把我抬上二楼,我一路喊着大家快来看看乾安县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我没有犯法。到了病房,他们把所有的人都撵出去,只剩下一名男医生和一名女护士。局长刘永德对医生说:给她来点刺激的,六七个恶警把我按倒在床上。我心里只有一念,我坚决不能让他们干坏事,我冲着医生和护士不停的喊,善待大法功德无量,善待大法弟子得福报,对大法行恶得恶报。医生走到床边对我说你几天没吃饭了,给你用点葡萄糖。我说:我不需要,你不能那么做。医生对公安局长说:她这种状态我们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有问题再联系。就这样,我又被拉回看守所。

绝食第八天我口渴得厉害,嗓子冒烟儿,我就用水漱口,放松了自己得正念,喝了半口水。到了晚上,梦境中看到一块带有花纹非常漂亮细腻没见过的物质上有几滴水珠,我想完了,这一念完了就真的完了。第九天开始吃饭了,第十一天政保科长宋学娟带人给我照相,我拒绝他们闭眼低头,看守所所长王辉抓住我的头发向后拽,照了相之后他们又强迫按手印,四、五个恶警扑向我,将我按倒在椅子上,王辉使劲的掰我手指,我的手指象折了一样的疼痛,宋学娟用脚踢我,由于没能及时向内找,掩盖执著,怕被邪恶迫害,但结果却加重了迫害,再次被非法送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劳教一年。

这次在劳教所,在不法人员们的残酷迫害下,由于主意识不强,又有对人的根本执著,被执著带动干了有损大法的事、加重迫害同修的大坏事。2003年1月被放回家。后来我得到师父经文“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才知道我真的错了,但我没能坚定正念,走不出强大执著——自我,在此我坚定一念,敬请同修帮助我发正念加持,彻底铲除解体干扰我的一切另外空间的邪魔烂鬼的。以后我要痛改前非,来弥补给大法带来的损失,走正以后的修炼正法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