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汤原县一大法弟子被酷刑折磨的遭遇


【明慧网2004年12月31日】我叫刘世圆,年龄45岁,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在此之前,我曾身患多种疾病,如:乙肝、严重的皮肤病、胃寒、肾病、脊椎病等等。在短短的几年修炼中,我不但身体上的多种疾病得到痊愈根除,而且思想道德得到了升华,人生观也发生了改变。自从99年7.20法轮大法被迫害开始,我们修炼人便失去了合法的炼功环境和集体修炼场所。我因为证实大法的好、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让世人了解真象,曾先后三次被抓进看守所,两次被劳教,罚款4000元,我妻子也因此两次被抓进看守所,一次被劳教。

我第一次被抓是在99年11月,我和一些功友一同进京,回来后刚下火车,就被抓到了公安局,被非法拘留25天,敲诈4000元人民币和伙食费250元。

第二次是在2000年5月,我和一些功友在我妹家开的小吃部相聚,被人举报后被抓,非法拘留40天后被劳教1年。

第三次是在2002年4月,在去鹤岗的途中,汽车被警察设的检查站拦截,他们让所有的乘客骂法轮功,因我不骂他们就把我拽下车,得知我是法轮功修炼者之后,他们从黑龙江省鹤岗市驱车到黑龙江汤原县公安局,在县公安局周铁刚的带领下,没有任何法律程序非法抄了家,搜出了一些大法书籍和资料,晚上又直接把我拉回鹤岗工农公安分局刑警队,在二楼的一个办公室,他们为了逼迫我说出书和资料的来源,对我非法用刑。有个姓蔡的大个子警察穿着军用大皮鞋使劲踩我的脚踝骨,并在上面来回拧劲,一边踩还一边问“你说不说”,剧烈的疼痛使我脸上一会就淌下汗水来,他见我这样还不说,就两只脚同时踩我的脚踝骨,1米80多的大个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脚踝骨上来回拧劲的踩,更加剧烈的疼痛使我的两脚发黑,疼的我几乎要昏过去,失控的上下左右翻滚,以此来抵制这种疼痛。另一个小个警察(副队长)见我还是不说,就过来把手铐扣在我的四个手指上,然后两手握住手铐用尽力气的往里刹我的手指,手铐子的棱角硌在我只一层皮的指骨上,那种疼痛的滋味是很难想象和承受的。(当后来把手铐拿下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失去了知觉,直到被劳教后的几个月都是麻木的。)他见这样还不说,就把手铐一头攥在手里抡起来使劲往我后背上打,就这样折磨我两个多小时。晚上又把我扣在束缚椅上一动不能动的扣了一夜。

第二天,周铁刚等人把我拉回汤原县,在回来的路上我跟他们讲被打的事,周铁刚说:“这才哪到哪呀,早着哪。”我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还要好好折磨我。果不然,在县公安局做笔录时,周铁刚上来就打了我几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当场一个当官模样的人说:“削(打)他、削他,”后来才得知他是公安局的政委,公然指使手下执法犯法。当晚他们就将我非法拘留。第二天,在周铁刚等人的授意下,犯人对我的迫害开始了。一些犯人在看守所里先是对我“灌浇”(扒光衣服从头顶上往下不停的浇凉水),同时用胳膊肘狠砸我的脊背,那一下砸在我的脊椎骨上,骨头好象要断了一样,砸一下一个跟头,连浇带打,膝盖骨磕伤出了血,直到我实在支持不住,膝骨现在还有后遗症。

第二天新的迫害又开始了。犯人的头苏得文指使所有的犯人20多人对我轮番毒打,一边打一边让我骂师父。就这样一番长时间毒打过后,我的脸被打变了型,耳朵被打出了血,身上也到处是伤。他们见我一直不屈从于他们就专门安排两个人看着我,残忍的折磨我。用手掐、用针扎我,不时伴着拳脚,我的前胸左右被扎的全是血点子。他们见这样还制服不了我,就又拿着饭勺往我嘴里灌精盐,灌满后含在嘴里不让往下咽,开始我还硬挺着,慢慢的盐在嘴里边融化边渗入肉里嗓子里,一种无名的痛苦侵袭,都无法用语言把它形容出来,那种滋味我真的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随着盐的慢慢融化,不知觉的就往下咽,我嗓子一动他们就是一顿暴打,咽不了顺着嘴角淌出来一点,又是一顿毒打,然后又把我拽到便缸旁“开飞机”(180度大弯腰开飞机,两臂后上举伸直长时间不许动,动一动就是一通大打拳脚)。这样又折磨了我近一个小时,我的衣服全被汗水湿透,头象水洗了一样,气虚、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此时的我身上已是摸不敢摸碰不敢碰,胸骨就象断裂了一样,嘴里被盐嚼得满是痛楚难忍的黏液,厚厚的一层,咽不下去,吐出来说不出来的难受,就这样晚上睡觉他们还要让人两面挤着我立角,那种痛苦,我感到已经承受到了极限。

20天后我被送劳教。在佳木斯劳教所里我绝食反迫害,恶警对我强行灌食插鼻管,然后把我背铐在暖气管上扣了一夜,把我背铐在弹簧床上,整天整宿不让睡觉,稍一闭眼,恶警就指使犯人想各种手法折磨我们。恶警还整天的把我们扣在床底下的床腿上,人只能蹲着和坐在地上,还几个人交叉被扣在一起。

五年来,邪恶的迫害给我的正常生活、经济、身体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孩子也因受此影响而没能考上理想的大学。我把我被迫害的经过讲出来,让世人了解真象,明白到底是谁在违法犯罪,谁在害人、危害社会,谁恶谁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