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全县年轻农妇自述屡遭关押折磨的悲惨遭遇(下)

【明慧网2004年2月18日】2000年12月29日我出嫁第二天,去父亲家赴宴。当晚上营屯村治保会主任李达兵打来电话,不由分说强令我和丈夫(王永川)回村,否则派车去拉。我们不得不撇下婚宴上的亲戚朋友连夜回到村里,丈夫被关,本村同被关押的共有八人,其中包括婆婆,并叫家人每天送饭。治保会向每人索要50元饭费,每天只给一两个烧饼,其余被克扣。强迫写保证书、高价卖给每人一本污蔑大法的书(每本50元)、索要三证(身份证、房产证、土地证)作抵押,关押一星期后放回。

2001年1月25日正月初二我和丈夫到父亲家拜年,刚进家门,村治保会主任李达兵和副主任王永平打来电话强令我们回村,我们没有答应,他们恼羞成怒,父亲见状,接过电话和他们善意解释,他们不但不听,还辱骂父亲。第二天(初三)上营屯村委会副主任王录、治保会副主任王永平、孔家庄派出所王姓干警在洗马林镇派出所崔指导员的陪同下到父亲家将我们绑架回村里,一下车丈夫便遭到李达兵的殴打和辱骂,推进治保会的办公室继续行凶。逼问我:出门怎么不请假,害得我挨训,请派出所吃饭的钱和接你们的车费都由你们出。当众逼丈夫要500元钱,随后把丈夫独自关进一间空房内由李达兵和王永平二人进行殴打。公公听说后来治保会讲理,一进门王永平劈头盖脸就打公公,李达兵还叫来镇派出所的副所长李明圆对其进行恐吓:看你老了,要不就拘留了你。李达兵还逼公公当众向其道歉,并扬言要追究我父亲的责任,说父亲在电话中骂了他。晚上不让我和丈夫回家,让家人送饭并罚款500元,不给收据。关押到初六(1月29日)全村炼功人到村治保会大过筛,由镇党委书记谢绍林亲自坐阵逼迫写保证书、骂师父骂大法。李达兵将不配合的四人(张丽、曹美枝、我和丈夫)用车送到镇洗脑班进行迫害。

1月29日本镇共有二十多人于同日被绑架到洗脑班。一到镇洗脑班(孔家庄镇政府大会议室)每人被收取150元饭费,没钱的武力对待。李青庄一名女学员杨素美家中只剩下两个孩子没有钱,被镇综合治安办的李志广打的鼻中出血,最后被迫让孩子借钱送到洗脑班。当天晚上,镇里一伙歹徒(镇长何立国、副镇长王清、程姓副镇长、司机荣军、李志广等对学员挨个审问,说炼的被李志广打耳光,并让罚跪碗底、砖头,挽起裤腿跪炉灰渣。副镇长王清用烟头烫裴永玲的脸。司机荣军打史润莲(已怀孕六个多月)。晚上睡在会议室的长条椅上。第二天本村学员曹美枝被追问上访信是谁所写,被打的心脏病突发,浑身颤抖。李自广得意地对我们说:“曹美枝到北京上访告状,说镇党委书记带头打人,结果怎么样,上访信转到我们手里了,你往那里告!”后来强迫我们看央视新闻联播的“天安门自焚栽赃”。看后谈体会写感想,敢说真话的便遭殴打和体罚。

一天晚上我们集体炼功被发现,次日被罚在南墙底受冻达一个多小时。镇党委书记谢绍林开会时明目张胆地说:“上边有指示,再炼打死就打死了,你到那儿去告?谁给你做主?”每天被强制劳动,打扫卫生,写保证书和悔过书,由镇政法委书记孙建国审问过了关的才能回家。不少学员在法西斯式的镇压面前承受不住违心地写了保证,从而使镇里一帮人更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对剩下不转化的七名女学员:袁俊娥、龚爱莲、刘炳香(孔家庄镇人)、裴永玲、史润莲(孔家庄镇张家庄人)郭翠桃(孔家庄镇李青庄人)和我长期关在里间一间小房里睡在木板和长条椅上,外间由两名镇武装部的正副部长轮流看守。采取1、每天强制劳动(打扫房屋、走廊、院子,刷房、擦玻璃、拆洗被罩、沙发套、床单等);2、恐吓、诱骗家人配合,软硬兼施,强制写保证。恐吓家人再不转化就送劳教、拘留罚款;写了保证或交多少钱就能回家;诱迫子女给母亲下跪;诱导丈夫打骂妻子,死缠硬缠,给我们施压。一次,我们拿回以前被镇里收缴的大法书籍,被李志广发现后,把我们支出去擦玻璃,背地里到我们住的那间小屋中搜查,并叫来镇司法所的李海兵拿着竹竿恐吓我们。晚上由镇长何立国带领着一帮打手,包括李海兵、李志广、司机荣军等对我们叫嚣打骂、打耳光、罚跪砖头、用胶皮鞭抽打头部、身上、用脚踢、在院中罚跪、受冻。白天又让在院子里跪椽子,何立国还命令武装部的张部长踢打我们,不服从就破口大骂。龚爱莲、史润莲(已怀孕八个月)被关押40多天后被丈夫保回;剩下的五人在关押49天时开始绝食抗议迫害,第二天家人被索要300元饭费后由家人接回。

2001年5月12日,世界法轮大法日前一天,孔家庄镇派出所、村治保会深夜闯入我家将我和丈夫绑架到村委会关押(村里共关四人),非法审讯,问炼不炼功了,就因为说了个“炼”字,第二天我被镇派出所送进县看守所非法拘留,并逼我在一张空白表上签“同意”二字(丈夫等三人被关5天后放回)。在看守所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五天后由家人接回,共关了13天。

2001年5月30日(回家第五天)我回洗马林镇探望父亲。被洗马林镇政府、派出所伙同县公安局非法拘留,15天后由孔家庄镇派出所接回上营屯村委会。派出所史所长向婆婆索要300元饭费未给,并警告我:你炼,就要整你。

2001年6月30日我回父亲家第四天,孔家庄镇派出所王姓干警、村治保会主任李达兵、王永平、司机李树兵等伙同洗马林镇派出所方占兵闯入父亲家命令我回村。见我不同意,李达兵骗我说:“回咱们村就行,保证不关押。”方占兵骗我父亲说:“快7.1了,紧张两天,想来过了这几天再让她来。”一回到村里,他们便原形毕露,不让我回家,并让家人送饭,把我一个人锁在小会议室里,不让回家换衣服,晚上由三四个男人看守。7月3日我问治保会主任什么时候让我回家。他笑着说:“等上边来人吧,上边不来人,我们不敢作主。”7月4日我问看守王永平:“我要回家换衣服。”他凶恶地说:“让家里人送饭的时候拿来换。”被逼之下,我堂堂正正地从村委会走出来,他们发现后,到我家和婆婆家搜查,并逼问我的下落。后来在他们答应不再关我的情况下我回到家里。回家才知道关押我的同一天,6月30日丈夫被县公安局政保大队马占富从单位非法绑架到县公安局非法审讯,第二天被送进县看守所非法关押,长达近半年之久。11月5日因绝食九天才被取保放回。

2001年11月13日我们在同修家炼功被村治保会主任李树兵等人举报。第二天我和同修张丽正在鞋厂上班被镇派出所绑架到村委会。同时丈夫也被派出所从亲戚家绑架到村委会,还有张丽的母亲张福贤也一同被绑架。在刑讯逼供过程中我们遭到不同程度地迫害。丈夫遭派出所指导员冯要明、王姓干警、派出所司机、镇政法委书记王安、政保大队马占富等一伙恶人的毒打,左眼被打的肿起来老高,看不见东西;张丽被派出所的人用脚踢的手指不能活动。打完后关进大会议室。晚饭后,镇长何立国、程副镇长和司机荣军在会议室继续行凶,殴打丈夫、张秀花,谩骂不止。随后丈夫被马占富戴上手铐送到县看守所关押。半个多月后又被马占富等人送到保定高阳劳教所劳教,不收;又送到唐山劳教所,检查身体不合格拒收。只好又送回县看所,五天后放回。张秀花、张丽和我被镇派出所连夜送到县洗脑基地(在吴家夭敬老院)进行迫害。同时参加炼功的同修每人被罚款2000元,不交就抄家搬东西。因我没交钱,镇、村一伙恶人闯入我家,抢走洗衣机、煤气灶、沙发、毛毯等价值2200多元。更有甚者,还将公公放在我家的玉米抢走12袋,至今未还。同修曹美枝被罚2000元,镇里的歹徒上门威胁说不交钱,就搬她儿子(不修炼)的机床。

县洗脑基地看守人员由全县的公、检、法、司、教育局、县医院等部门中抽调轮换,负责人是李继金,原县公安局副政委,已退休。当时被关的共6人(李军、杨爱林、张玉芬、张丽、张秀花和我)。每天强制我们看诬蔑大法的录像、电视,听他们念报纸、书刊,逼写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和揭批书)。对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他们利用亲情纠缠,消磨意志;看守人员用电视报纸上的歪理邪说轮流舌战围攻;再不行李继金出面打骂、恐吓,制造恐怖局面,其中张丽被李继金当众侮辱、唾骂;不让学员讲真相,一次,李军跟看守人员讲真相,被李继金听见后,闯进屋里就打耳光、谩骂。张玉芬因不写保证遭李继金的殴打,打耳光,并恐吓我说:大家都认识你,给你面子,再不转化也和她一样。在完全没有人身自由的处境下,我、张玉芬和杨爱林开始绝食抗议迫害。绝食的当天下午,李继金指着我们的鼻子问:“吃不吃?不吃就灌,不是怕你们饿死,是叫你们难受。”第二天上午,两班看守共四五个男人把我摁在床上,由县医院抽调来的梁医生给我往鼻孔中插管,我不配合,管没下到胃里,从嘴里出来,使我恶心、呕吐,他们拔出来又插,还是一样,见插不进去,他们又强行给我打了一针。在一旁站着指挥的李继金说:“你以为从鼻子里吃饭好受,你看你行了?没那个本事,不吃饭,吓唬谁呢?我们有的是办法。”第二天又继续灌,管子从嘴里出来,我咬住不放,他们用筷子撬我的牙,梁医生骗我说:“不插了不插了。”我松开管子,他们又插,这样反复四五次也没插进去,他们又叫来县中医院的两名护士。李继金在一旁叫道:“插不进去,再插,多会儿插进去为止。”最后在我精疲力竭的情况下,管子插了进去。李继金不管我们的死活,三天灌一次,见我们还不转化就威胁说:“不转化进来就别想出去,三天灌一次也能维持一年,县610不让放,看你们怎么办!”一星期后,他们怕担责任通知家人、村干部来接人。晚上诱骗我写回家的理由。我因丈夫不在家,公公和婆婆不配合他们,又被关了一天,第八天(12月4日)镇政法委书记王安叫来三叔,由村支书和村治保会主任用车将我送到三叔家。在洗脑基地共被关了21天。在三叔家五天后我回家,同一天丈夫也从看守所出来,全家人好不容易又团圆了。

然而没过几天,2002年1月28日,镇、村一伙又将我们夫妇骗到村委会非法关押,一同被关的还有四人,他们是闫茂、程明、曹美枝和张丽,理由是邻村太师庄村有人去北京上访。关押期间让家人送饭;不让回家换衣服;不让回家过年;更不让出去拜年。由从村里雇的六个人分三班轮流看守。晚上和看守睡在一间房中。丈夫因问什么时候让我们回家,而遭到镇政法委书记王安和另一个镇干部的殴打。过了春节,还不放人,我和张丽同一天(2月27日)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绝食第四天,村治保会主任李树兵想强行将我关进单独一间冷冰房(不生炉子、不设床、只给一把椅子)中冻,我没配合。李树兵叫嚣道:“我还没见过绝食是什么样呢!你爱吃不吃,你当是在看守所呢!给你灌食怕饿死你,在这儿死了活该!”张丽在绝食期间,晚上身体出现严重不适,曹美枝因让看守人员向李树兵报告,遭到李树兵等人的殴打和辱骂。张丽的父亲张雁林因向镇里询问什么时候放人而遭到镇政法委书记王安的毒打,脖子被细树枝抽得红肿。我和张丽绝食第十天,村党支部书记罗万俊这才和镇里王安商议,逼迫家人作保拿两个房产证作抵押才放了人。

2002年3月19日我和丈夫被迫流离失所至今。

2002年4月12日镇里以王安为首的恶徒为追查我们的下落,将公公(60多岁)关在村委会两天两夜并进行毒打逼问。并强行要拆我家的新房未成,又逼迫公公卖房,想用所卖资金继续迫害我们,未成。

我们生活在“真话不许说,教人向善成罪过”的社会中是可悲的,在这场由江泽民为首的政治流氓集团发动的灭绝人性的镇压运动中,针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按照“真、善、忍”标准做好人的这一善良群体。朋友们!你可曾想过,打击“真善忍”、纵容“假恶暴”的事情发展下去,社会将是什么样?可不可怕?

把迫害的事实真相揭露出来,不是想要对谁怎么样,目的只有两个,一是要让百姓了解事实真相,以正视听,不要再受谎言的欺骗。因为每个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即人们常说的知情权),谁也不愿意被欺骗、被误导;二是告诫那些充当江氏打手和帮凶的人停止对善良民众的迫害,洗心革面,回头是岸,给自己生命留条后路。千万不要被名利冲昏了头,重蹈“文革”的覆辙。因为历史规律告诉我们,迫害好人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必然受到正义的审判和天理的严惩。

万全县公安局、孔家庄镇、上营屯村迫害大法弟子的主要责任人:
马占富:县公安局政保大队队长 电话0313-4222914手机13932303888
孙希富:原县公安局政保大队队长 电话0313-4220198
李继金:原县公安局副政委 电话0313-4222754
李志忠:原镇派出所所长
李明圆:原镇派出所副所长
冯要明:镇派出所指导员
王干警:镇派出所干警
谢绍林:原镇党委书记 宅电0313-4222265 镇办0313-4230708
何立国:镇长 宅电0313-4222563
孙建国:原镇政法委书记
王安:原镇政法委书记 宅电0313-4227178
李志广:原镇综合治安管理办 宅电0313-4226718
李海兵:原镇司法所
罗万俊:原上营屯村支书 宅电0313-4870681  村委会电话0313-4871648
李达兵:上营屯村治保会主任 宅电0313-4870634
李树兵:原上营屯村治保会主任 宅电0313-4870159
王永平:原上营屯村治保会副主任